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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打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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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她怎么知情?一定是多嘴公、饶舌婆的杰作。“哎呀!不准啦!你听她在瞎掰,死会的女人爱嫉妒,谁教我桃花满江红。”
  她压根不信,从自己有记忆以来,每年花开泛滥,扫都快来不及了,怎么有可能结成果?
  “也许他就是那个果。”风天亚用眼神暗指一头雾水的楚天狂。
  蓝中妮愣了一下,继而爆笑的说:“你为什么不说鬼军师孟子忻、二楞子丁介鸿?他?不可能啦!”
  一句话骂了三个人,孟子忻和丁介鸿早已习惯她的惊人之语,仍无所谓地把一箱箱蛇从货柜车搬下来。
  楚天狂虽不能理解她们拐弯抹角的词汇,但至少有一点他听得很明白。“我为什么不可能?”
  自身的利益要维护。
  “对呀!他为什么不可能?”风天亚加入逼供。
  面对两张询问的面孔,一时间蓝中妮也迷惑了,为什么不可能呢?
  她总觉得谈感情是件很伤神的事,处处受人束缚,每做一件事都得对另一半报备,有时还会被限制行动自由,家家里头那两位红了足的慈禧太后——权高位重却走不远。
  心有翅膀,折其翼、断其羽都是自私,不能飞的鸟儿还能称为鸟吗?
  “中妮,我今天才发现你也会思考唷!!”嗯!人类的进化论在她身上有了效应。
  “少放屁,疯子亚,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人要有自知,虽然事实如此。
  她真是恶习难改。风天亚提议,“要不要证实一下?我很久没运动了。”
  蓝中妮连忙推托,“呃!我前阵子重感冒身子虚,等我养好病再一决千秋。”
  暴力不代表武功好,她不会傻到和练家子过招。
  而且天亚的路数怪异,既非跆拳道又非空手道,更不是柔道,说它是中国武术嘛!石老大偏看不出何派招术,只知阴毒至极。
  她曾亲眼见到天亚只用两根手指就折断一个混混的手,那动作轻盈得好似摘片叶子般简单,不见丝毫力道。
  稍有智慧的人是不和怪物打的,因为她比叶片可爱。
  “是吗?阿咪不是忍痛割舍了一颗祖传秘方?”好可惜,她还健在。
  哼!忍痛?蓝中妮口气很冲的道:“你叫她把遗书写好,我会给她留个全尸,顺便附赠一口棺材。”
  受尽众人吹捧的楚天狂极力忍耐被忽略的怒气,这两个女人未免太嚣张,当他是路人甲呀!
  孰可忍孰不可忍,好歹他也是人。
  “叼!两位偏离主题太远了,稍微尊重我这个当事人好吗?”他提高音量,拉回两人的注意力。
  谁知——
  “什么主题?”
  她们两人一致的回答,令他想抓狂。“为什么不可能是我?记忆犹新吧?”
  敢摇头他就……他就……唉!不怎么样,她比他还凶哪!浑身充满暴力因子,她不对他怎么样就该偷笑了,何况他也舍不得动手。
  舍不得?!好奇怪的字眼,他怎么会用到这三个字?
  真是纳闷加无解。
  对哦!风天亚邪笑地说:“中妮,你的答案呢?”
  “老狐狸。”她嘟嚷著。
  “嗯……你说什么?”风天亚轻哝的声音陡地一收。
  “没什么、没什……”咦!自己干么要怕她?蓝中妮转口道:“我说你管太多事了,货送到就回去补眠,钱要赚身体也要顾。”
  怎样,够朋友吧!蓝中妮扬起下颚,很自满地表示她的义气和“关心”。
  真现实。风天亚这才说:“圆梦那几位可怜的牛马要我带些话给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只好勉强顺口提起。
  蓝中妮冷冷一笑,“可怜?我看是罪有应得。”吾不生怜悯心。
  敢出卖她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她只是小微而已。
  “叮当说求你快回去吧!她已经三天没阖过眼。菊花说人生谁无过,她已经在忏悔中;花子哭著说她手快断了,叫你别再接订单。
  “噢!对了,还有贼葵,他说不用加薪了,他已经被蜂拥而至的记者群搞到发疯,你可以去精神病院探望他了。”
  说完,她比了个手势,孟子忻和丁介鸿动作一致地拉开蛇箱的木门,群蛇兴奋地往主人身上靠集。
  因蛇速过快,楚天狂来不及躲避!“咚!”他被吓晕了。
  “疯子亚,你太过分了。”
  “会吗?我不觉得。”风天亚在心中偷笑,啧啧!一个大男人竟怕蛇怕到这种地步。
  她不像中妮是活在上古时代的史前生物,不看电规、报章杂志,不听流行音乐,只活在自己的花白世界里自得其乐。
  狂虎楚天狂的名宇红上了天,她公司正打算出天价聘请他拍一支广告,看情形她似乎可以从中赚点好处。
  人说楚天狂心高气傲,狂猛如虎又孤僻,绝不与女人同处一室,脾气暴躁到人见人避,但在舞台上的表现却令人激赏,是位天生的巨星。
  不过传言总是有些夸大,她今日才得以证实。
  真是没用的男人。
  “哇!不会吧,他当真不禁吓?”孟子忻一脸惊度,眼底有著促狭的笑意。
  “人家是唱歌的,又不像你是混黑道。”蓝中妮拍拍楚天狂的两颊,确定他真晕了。
  实在太丢她的脸,几条小蛇就吓成这样。
  “这位大姐,你反性了吗?”孟子忻疑惑地直住她身上瞧,似在寻些什么。
  “死孟子,不去阐扬人性本善、儒家学说,尽在那枚屁呀!”楚天狂的心脏强不强?可别一吓归天。
  蓝中妮没回头和他“讨论”人性,蹲在一旁探探大明星还有没有气,甚至可笑地趴在楚天狂的胸口听听有无心跳。
  她不寻常的举动连一向笨拙的丁介鸿都觉得怪,何况是机智过人的孟子忻。
  “虽然我在道上混,本性还算良善,但和阁下比起来,你似乎比我‘善良'多了。”她几时关心过人的死活。孟子忻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经他一说,蓝中妮立即明了他话中含意,仓卒地站起身。“我是怕他死了,没人煮饭给我吃。”
  “喔——”
  愈描愈黑,有钱还怕没饭吃吗?孟子忻和风天亚同时别有深意的喔了一声,害她有些心虚地踢了楚天狂两脚。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的蛇给吓死了,在法律上我有过失杀人之罪,所以……”
  “我们请得起律师。”风天亚好笑地提醒她。
  向来控制不住脾气的蓝中妮恼羞成怒的大吼,“你们有完没完?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想让你看见自己的心。”不错,这个游戏挺好玩。风天亚暗觉有趣。
  蓝中妮一脸茫然,“我的心?”剖开吗?
  风天亚用著十分沉重的表情说:“你爱上他了。”
  她……爱上……他?
  怎么……可能,他长得太帅、太有钱、太臭屁,她怎么会喜欢这只爱炫耀的孔雀?
  虽然他很听话——被磨到不想反对,煮了一手好莱——因为她不下厨,接吻技巧好——他常偷香,脾气温和——和她相比之下,可是她不至于会对他产生好感才是。
  “疯子亚,你说错了,我绝对不爱……”一抬头,蓝中妮顿时傻眼了。
  他人呢?
  第六章
  不对劲,什么都大大的不对劲。
  蓝中妮现在的心情别扭到自己都唾弃,是因为太久没数到钞票,抑或怠职引发郁闷症?
  全怪疯子亚说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害她连续烦了三天不得解,全身骨头直发酸,僵硬得要命。
  说实在话,楚狂人那张脸她是愈看愈顺眼,愈看愈有味道,眼是眼、鼻是鼻、嘴巴是嘴巴。喝!还有两排白牙齿,没有缺半只耳朵。
  啤!谁没有五官。蓝中妮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
  “妮儿,我脸上有饭粒吗?还是眼屎没清乾净?”反常,她干么尽盯著地瞧?
  “嘿嘿!狂人,你好帅哦!”
  “吓!”
  楚天狂被吓得不轻,他不是不喜欢她的赞美,甚至一直期望她会发现自己的魅力而爱上他,可是当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他只觉得寒毛四栗,惊悚不已。
  谁都有可能赞美他帅,唯独她的赞美来得太突然,显得不太真实,而且令人毛孔大张。
  “你……你又想整我是不是?先说好,不许太过份哦!”真糟糕,他已经习惯宠任她的为非作歹。
  “喂!我有那么恶劣吗?”蓝中妮嘟著嘴,不太满意人格被污蔑。“你真的好帅嘛!”
  “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在我能力之内一定办妥。”她的要求向来怪异,所以他不再自以为是无所不能的狂人。
  蓝中妮气恼地往他大腿一坐,双手环上他的颈子,脸近得快贴上他的下巴,一双清澈如湖的美眸写著不满,小嘴一噘。
  嘟嘴?她居然学女人嘟嘴,这……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好像不太能接受比较女性化的她。
  “我说你帅就是帅,你敢给我反对试试看,小心我插你屁眼哦。”质疑她,想造反吗?
  还好,个性没变,一样不讲理。楚天狂连忙道:“好、好,我很帅,可以了吧!”
  他第一次被人强迫承认自己很帅,感觉莫名的窝心又好笑,他本来就长得不错,不然怎么红遍半边天,专辑一张出过一张。
  说到新专辑的宣传缺席,急得礼文光明正大利用传媒的力量通缉他,一再送过电视、报纸呼吁他快出来“投诚”,几乎到了声泪俱下的地步。
  看礼文频频接受媒体的采访,这也算是另一种宣传手法吧!楚天狂觉得他快被蓝中妮洗脑,思想和行为开始不正偏邪。
  报复的快感是如此愉悦。
  “你没有诚意,你应该说谢谢你的捧场,你的赞美是我的荣幸。”她可不轻易称赞人。
  楚天狂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谢谢你的捧场,你的赞美是我的荣幸,亲爱的女皇陛下。”他够诚心诚意了吧!
  以前他自认为够狂够傲,没料到她比他更不要脸……呃!更有风格,凡事一定要顺她意,若有不从大蛇伺候。
  其实相处了几天,他对蛇类的惧意早已免疫,尤其是她养的那几只大蛇很有灵性,知道待在谁的地盘,比它的主人听话多了。
  通常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它们就懂得意思,乖巧地爬回专为它们准备的房间,头一回他发现蛇是这么可爱、善解人意的生物。
  当然不是主人以身作则,是她善于“调教”。
  “狂人,你是不是很喜欢我?”既然她看他顺眼,那他呢?
  “如果你不叫我狂人我会更喜欢你。”他知道自己已无可救药的爱上她。
  “不行。”蓝中妮往他头顶一拍。“我喜欢你,所以你也要喜欢我,不许谈条件。”啊!怎么说出来了?
  她后悔地用手捂住嘴巴,表示不算数地猛摇头。
  欣喜若狂的楚天狂可不许她要赖,他等这一刻等得身心俱疲,岂会容她反悔不认帐?
  他眼却温柔地拉下她捂嘴的手,轻轻在上面印上一吻。“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谁都不准后悔。”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人都快被他看酥了。她微微脸红,“感觉很怪。”
  “哪里怪?”他轻抚她滑如脂的锁骨。
  “就是不知道哪里怪嘛——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朝我大吼比较自然。”好舒服,她闭上眼睛享受他的爱抚。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不少时日,她几乎养成腻窝在他怀里的习惯,接受他不时的轻抚、热吻,像一对认识已久的恋人。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病菌,教人无从预防。
  “你不喜欢我碰你、亲你吗?”好香的体味,他好想吻遍她的全身。
  没有人能坐怀不乱,除非不是男人。
  “不喜欢……才怪。”蓝中妮故意吊他胃口,瞧他脸色一变才改口。“等我一拳打晕你的双眼时,那就是不。”
  不少追求者就是这样被她打退,现在见到她仍余悸犹存,怕得绕路而行。
  楚天狂轻柔地低吻了她一下,“愿意跟我做爱吗?”
  “这个嘛……”值得考虑。她还在犹豫。
  “怎么样?怕我不及格?”说起调情他最内行,但……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她?
  “不及格?”她拉开两人的距离,留下一点空间扫瞄一下,问了一句教人喷鼻血的话。“好玩吗?”
  好……好玩?这种事她用“好玩”来形容。楚天狂的性致被她浇熄了一点点。
  “好不好玩看个人,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个中滋味?”她具有智、体、群、美,惟独缺德。
  口水吃多了真的会传染,楚天狂竟变得会使小手段骗“身”。
  蓝中妮当真用心去思考,她看紫若和咪咪整日和她们的那一半窝在房里做人,应该是件很好玩的事,不然依她们的个性早破门而出。
  而且他算是真小人,至少会先问过她再行动,一般男人的兽性比理性强,他能忍耐这么久也相当可取。
  “会不会很痛?”紫若说第一次痛死了,咪咪说要挑合适的尺寸,而天亚则鼓励她勇于尝试。
  楚天狂心中暗想,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女人。“不会。”为达目的,昧著良心是人性。
  但是,他怀疑自己有“良心”这玩意。
  “好吧!我们试试看。”她抱著破釜沉舟的精神来试验。
  喜出望外的楚天狂当然不会让她有打退堂鼓的机会,他接捺急切的心,慢慢地解开她前排的扣子,轻轻在她耳朵旁边呼气。
  手指滑上她微露的酥胸,他细细地顺著肌理画圈,很柔很柔地挑逗每一处他认为敏感的地带。
  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探入她宽大的牛仔裤内,隔著底裤抚摸神圣的三角地带,并随著她的浅呻低吟而亢奋,就著衣料将食指推进她窄窄的通道。
  蓝中妮轻吟出声,“噢——你轻点,会痛耶……”可是却有更大的快感涌了上来。
  这种事不仅好玩,而且舒服极了。
  “嘘,妮儿宝贝,一会儿就不疼了。”
  楚天狂将手抬退出来,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连著棉布底裤一起褪下来,一手抚搓著她浑圆的乳胸,手肘微撑开她的双腿轻捻花心。
  湿润的温液渐渐泌出,他再度将食指推进,缓缓地移动,润滑的通道使她不再感到满足而弓起腰需索。
  她的宛转莺声一波高过一波,他的坚挺也愈来愈明显,终于他有些撑不住体内的火热,抱起她的臀部旋了半圈抵在他的亢奋处。
  “夹紧我,宝贝,咱们进房去。”
  即使欲火高炽,楚天狂仍理智地抱著蓝中妮回房,因为他不想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客厅发生,而且事后她一定会埋怨他不体贴,弄得她腰酸背痛。
  “你的……那里好硬,可是我喜欢那种感觉。”她双脚紧扣著,随著他的走动上下摩擦他的坚硬。
  是呀!你喜欢,我快爆炸了。“妮儿,动作放慢些,慢慢地上下滑动。”
  一小段路他走得好辛苦,又是亲吻又是啃舔,还得控制别在她满足前泄出来,二十几个阶梯走了快十分钟才回到房间。
  一回到房内,两人往床铺一倒,楚天狂迫切地脱下全身衣物,他不认为自己忍得下去。
  手指才刚拨开湿润的通道口,准备一击攻陷时,这个天才的女人竟说了一句杀风景的话——
  “先说好哦!怀孕孩子是算我的,你不能跟我抢。”
  听到这种话,是男人都会气短。
  “我没有备妥保险套。”该死,在这紧要关头才来这一招。
  “你没病吧?”
  说我有病?这女人真该揍。他咬著牙说:“放心,我健康得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楚天狂顾不了许多,他记得避孕法有一招性交中断法,那就用这个吧!他应该可以及时退出才是。
  没多想,他用力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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