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 
樊田夫哽咽着,泪水盈出来。林夕梦吻那泪水,咸咸的泪水,全被她吻进了自己的心里。樊田夫把手伸进她衣服里,不停地抚摸她的双乳,喃喃地重复着“夕梦,我爱你”,似乎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有,记忆里什么也没有,感觉里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了“夕梦,我爱你”这句话。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林夕梦拿起电话:“喂──” 
“我要死了!”卓其在电话里吼,“快回来!” 
还没等她说话,卓其把电话“啪”地扣了。 
不到半分钟,电话又响了。她又拿起电话:“喂──” 
“我要死了!你还不回来?他妈的!” 
“啪”电话又扣了。 
林夕梦对樊田夫说:“田夫,我要回去。” 
“不!夕梦,我不要你走!我离不开你!”樊田夫闭着眼睛吃力地说。 
“我必须回去,卓其喝醉了,我是他妻,必须回去尽义务。” 
林夕梦吃惊地发现,樊田夫面部出现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痛苦、失望、愤恨、无奈,还有苦涩、困惑、无能为力等等这些东西全交织在一起的神情。她只好说:“我回去后还会回来,田夫。”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十八(2)   
樊田夫睁不开眼睛。 
林夕梦给他掩好被子,正要出去,电话又叫,卓其在那边骂开了:“来人了!操你亲娘!你还不回来?” 
林夕梦匆匆回到家,卓其正骂咧咧推自行车向外走,要去夜校上课。魏珂正在拉扯他,不让他走。魏珂拉扯不住,卓其骂着,吆喝着,东倒西歪,骑自行车走了。 
魏珂瞪视着林夕梦,问:“卓其老师怎么啦?” 
林夕梦含糊地说:“可能喝醉了。” 
“我知道他喝醉了!我是问他怎么喝醉的?” 
林夕梦不放声。今天是林天明生日,午饭前,卓其提着一个尼龙包到红星,等着她下班后一起去岳父家。去的路上,她问:“包里带什么好东西?”卓其说:“四瓶齐鲁春。”她笑了笑,说:“十年前父亲过生日带四瓶酒,十年后的今天还带四瓶酒,真有意思。”这是一句半开玩笑话,她并不是埋怨,对卓其她早已心中明白应该怎样对待,卓其却为此动了肝火,并赌气又去买了两瓶酒,在酒席间向林天明发起酒的全面进攻,并质问林晨爽带多少酒。当林晨爽开玩笑反问时,卓其竟目中无人一般炫耀:“六瓶。四瓶齐鲁春,两瓶琅琊台。”林夕梦听后替他感到无地自容,而他竟浑然不觉,气焰甚盛。大家都就位,酒宴开始,林晨爽向卓其建议:“今天爸爸生日,我们这几个中,你年龄最大,由你先敬爸爸一杯酒,祝爸爸生日快乐,然后我们再逐个敬。”卓其把头一歪,瞪视一眼林晨爽,拿起筷子旁若无人地夹起菜来,一边夹菜一边生硬地回道:“吃会儿再说。”大家面面相觑,卓其独自吃起来。这时,林天明招呼大家,说:“来来来,无所谓!喝酒,喝。”他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妻子,斥责道:“还等什么?!”林太太赶紧端起杯子,于是,大家都悄没声地端起酒杯相互碰杯,只有卓其自顾自地吃去。林夕梦一看这场面,以送牛牛上学为由,早早离开,留卓其在那里表演这幕丑剧。 
魏珂见她不放声,也就不再追问,把自行车上挂的两条鱼取下扔到水池里,嘟哝道:“我是来喝酒的,你们倒好,一个成了醉汉,一个成了哑巴。真扫兴,走。” 
牛牛听到外面静下来,从里屋走出来。 
“妈,爸爸呢?” 
“到夜校上课去了。”她开始给牛牛做饭。 
“哇,他醉成那么个样儿!站在讲台上,不把学生醺死才怪呢。”牛牛做着鬼脸。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边做饭一边问。 
“我放学回来,还没进家门,老远就听到他在骂人,回家一看,见他躺在床上,直骂人。” 
“他骂谁?” 
“我也不知道。反正嘴里一直在骂,骂得可凶了,把我吓得赶快去写作业。” 
林夕梦料理牛牛吃完饭,说:“牛牛,你看会儿电视就睡觉,妈妈要出去一会儿。” 
“妈妈,今晚能不能不出去?” 
林夕梦看着牛牛,知道他怕卓其下课回来还会骂人。她很想陪伴着牛牛,可是,樊田夫那里又令她放心不下。 
“牛牛,我一会儿就回来。” 
“妈您上哪儿去?” 
“我……去公司。” 
“不是下班了吗?” 
“是下班了,不过……搞企业和教学是不一样的,教学是按时上下班的,搞企业却不能。” 
“为什么不能?不去就是了。” 
“牛牛,你还小,等长大你就知道了,只是现在妈妈必须去一下。” 
“我真恨樊田夫。” 
林夕梦大吃一惊。“为什么?” 
“没有他就没有公司,没有公司,你就不用下海,你不下海就可以每天晚上在家陪着我,所以都是他不好。那天俺体育老师看到我校服脏得那个样儿,问我你妈是干什么工作的?我说是搞装饰的,他说亏你妈是搞装饰的,她怎么不把你先装饰装饰?” 
林夕梦有种对不起牛牛的感觉。不知为何,从怀孕,到生产,到现在,她时时刻刻有种对不起这个孩子的感觉。她用愧疚的目光看着牛牛,征询道:“牛牛,你看我……”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十八(3)   
牛牛打断她,说:“妈妈早点儿回来。” 
林夕梦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孩子是多么幸运! 
她骑自行车匆匆回到公司。樊田夫伏在桌面上,小顺正在为他换水照顾,忙前忙后。她来后叫小顺去休息一下。她走到樊田夫身边将他扶起靠在椅背上。樊田夫睁开眼睛,望着她,说:“夕梦,我没事了。” 
她点头无语。 
樊田夫摇摇晃晃站起来,想用整个身子来拥抱她。他说:“夕梦,没有你,今天我就回不来了。我几次就要在马路上躺下,可是,我想快点儿看到你,这根支柱支撑着我,拼着死力走回来了。” 
她望着这个心爱的男人遭受这种醉酒折磨,痛苦极了。她知道自己必须在八点钟之前离开这里回到家去接受卓其斥骂,便对他说:“让他们送你回去,早点睡觉休息。” 
“不,我要画画。” 
“今晚不画了,田夫。” 
“不,我要画。” 
林夕梦无奈。她只好给他铺开画毡,摆开画案。樊田夫热烈地拥抱她,深情地说:“夕梦,我为你画一幅画。” 
门突然被推开,小顺进来了。他们两个人一时惊诧来不及分开,就这样在那里站立着。小顺也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是否为樊田夫备饭。慌忙里,林夕梦说不用,樊田夫说好,小顺退了出去。樊田夫开始作画,林夕梦站在一边看。不多时,小顺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林夕梦侍候樊田夫吃完,等他又开始挥毫时,她装成随意的样子,走了出来。然后,悄悄地离开公司。之所以这样,为的是给樊田夫造成一种假象:她还没走,她只在隔壁。她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不至于影响他今晚创作灵感。 
往家走的路上,她便想象着卓其今天能骂到什么程度。她比卓其先回到家。卓其满身酒气地回来了,她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写字台上,小心地说:“你怎么能喝这么多。” 
卓其把头一歪,气势汹汹地回道:“我是带着气喝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卓其正是因她那句半开玩笑的话,才耿耿于怀、大喝特喝、醉至如此的。她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你他妈的明白个屁?你简直干干眼了!我操您那个娘……” 
一顿臭骂如期而至。 
任凭卓其怎样骂,她就是不放声。十年了,她早已习惯这种骂声。她一声不吭地脱了衣服,上床躺下,蒙上毯子。卓其越骂越不见她有动静,便上前把被子揭开扔到墙角,反扭起她一只胳膊,拖她至床沿,“啊──”她疼得大叫一声,便失去知觉。 
卓其见她又没有动静,又死命地往上拖。她苏醒过来,恢复知觉,但早已疼得无力向上爬,只能任凭卓其摆布。卓其一边摆布,一边臭骂不止:“我操您那个娘!你还想装死?你干干眼了!你看看我是谁?你妈个臭×……” 
她被卓其又拖到床上。她裸露着身子,浑身发抖,连心脏都发抖:苍天!我当年嫁给卓其算是我瞎了眼!我林夕梦发誓今生今世必须离开这个男人! 
卓其直到骂累了,才上床睡觉。     
FO3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十九(1)   
早晨,林夕梦上班路上,想象着她走后卓其是怎样对待父母的。她知道卓其不敢做出格的事,那样,林天明不会坐视的,但他的没有教养,林天明是奈何不了的。在这点上林夕梦一直为卓其护短,甚至要林天明把卓其的没有教养看成一种病来对待。并且说,生病还要让人担心,花钱医治,他的没有教养无非让他们生点气而已。林家人也就只好忍耐迁就,谁也奈何不了。她不知道昨天卓其又是怎样让他们无可奈何的。她连给父母打个电话问一问的勇气都没有。 
来到公司,她径直走进樊田夫办公室,一眼看到樊田夫正在欣赏自己贴到墙上的作品,她走过去。樊田夫热烈地去拥抱她,“啊──”她尖叫起来。“怎么啦?”樊田夫脸色吓白了。她蹲在地下,捂着被卓其扭伤那只胳膊,脸上已经沁出汗珠,看樊田夫吓成那个样子,慌忙地说:“没,没事儿。” 
她站起来,强装轻松,说:“我要看画。” 
樊田夫不再追问,从她身后轻轻地揽住她。 
“你看,怎么样?这就是我昨晚为你画的。” 
林夕梦抬头看上去:在一片肥沃的土地上,两株并肩傲然站立的树木,枝干相互交叉纠缠,似是你搂我腰,我揽你背,相互依赖,共求生存;叶子则片片拥挤,似是我摸你额,你吻我腮,相亲相爱,难舍难分。它们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烁出梦幻般迷人的光辉…… 
她对这游荡着灵性的画面产生了神往。 
“怎么样?”樊田夫问,“我正等着你给它起名字呢。” 
她继续望着画面,开始沉思。自从她来到樊田夫身边,樊田夫每画出一幅作品,都要让她给命名。有时两个人面对同一幅画,各出各的名,然后论证谁的更精彩,更能挖掘出新意,然后就选用谁的。两个人是乐此不疲的。 
“起好没有?”他问。 
“斑斓岁月!”林夕梦脱口而出。 
“什么?你再说一遍。” 
“斑─斓─岁─月。你看,这整个画面,就是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这个世界又充满色彩斑斓的爱。它既是我们的今天,又是我们的明天;既是我们的理想,又是我们的现实。” 
“还有,它是我们的化身。”樊田夫低声说。 
林夕梦笑而不语。 
“斑斓岁月──”樊田夫兴奋起来,说,“太好了!” 
林夕梦的胳膊还在疼痛,望着这幅画面,她突然感到自己游荡这么些年月的灵魂终于有了着落。她全然忘记肉体的疼痛,兴奋地说:“我们应该庆贺一下才是。” 
“对!”樊田夫双掌一拍,“我们今天给自己放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儿?” 
“大庙山。” 
两个人驾车朝大庙山出发了。时逢金秋,天高云淡,一路上秋色浓郁,田野气息扑面而来,俩人在飒爽的秋风中愈行愈快,仿佛两只乘风的大雁在空中飞过一般,将秋阳的燥热都抛在了风中。 
远处,青蒙蒙的那座山犹似一位横卧的巨人,不知已在这片丰饶的土地上沉睡了多少个春秋,身躯上早已披满了郁郁郁葱葱的林木。秋叶斑斓,红绿相间,宛如一张锦被盖在他的身上。风过密林,那海潮般起伏的声音,便是巨人沉稳的呼吸。 
在那一刻,林夕梦真的相信这山是活着的一个生命。 
传说唐太宗东征高丽,亲自率领十万大军,走到大庙山时,粮断草尽,人困马乏,进退维谷。正在这时,从这山上蹒跚走来一位老妪,她手中提一只瓦罐,径直走到唐太宗帐前,说是得悉唐军受困,特为前来饷军。唐太宗不禁皱起眉头说:“军中无戏言,我十万大军,你用什么来饷军?”老妪提了提手中的瓦罐,放置在唐太宗面前。唐太宗俯过去一看,只有半罐子稀稀溜溜的米汤。正待发怒,又想正当饥渴难忍之时,有这半罐米汤水也好,就和帐前几位大将和幕僚盛来饮之。几个人喝了,十几个人喝,几十个人喝了,可那半罐子米汤竟然一点也不见少。于是,唐太宗传令三军战士一齐来分享米汤,顷刻间,十万将士都饮遍了,个个喝了米汤之后,饥渴全无,精神抖擞,勇气倍增。再看那罐子,依然还有半罐米汤。唐太宗十分惊讶,敬问老妪仙居何处,老妪顺手向山上一指,说:“离此三里,山上小庙。”唐太宗立刻道:“大仙所居,岂可谓小,当为大庙。”老妪称谢告退,转身即不见了。唐太宗惊讶不已,等东征高丽凯旋班师之后,就颁旨批拨专项巨款在这山上建一座金庙,以彰仙妪饷军之功。但各级贪官趁机层层克扣以饱私囊,到了省道,这庙由金变银;到了府州,由银变铁;到了县,又由铁变石头了。所以,最后这山上只建成了一座石庙。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十九(2)   
现在,这石庙也早已荡然无存。只有一条沟,传说是仙妪将饷军剩下的米汤从山上倒下来后形成的,多少年来,里面的流水依然是米汤色。不久前,国家地质学家在这里发现了大量麦饭石。 
他们一边感慨着大自然的奇妙,一边走进山下一片谷地。谷穗子就要熟了,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在望无边际的谷浪里,樊田夫选一块谷子稀疏地方,按倒谷子,把毯子展开铺平。他们脱去鞋子和外衣,走上去坐下,摆开带来的各种时鲜水果和食品。林夕梦看着这些食物,说:“庆贺《斑斓岁月》诞生,最好有蜡烛,可惜没有。” 
樊田夫一怔,四下里望了望,说:“嘿,你看这些谷穗子,多么饱满,多么整齐,每一个谷穗子就是一支蜡烛,它们都在频频向我们致意:‘祝贺《斑斓岁月》诞生!’” 
林夕梦开心地笑了:“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可不是,你想想,连你我都给征服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难倒我的事?” 听了这些话林夕梦颇有些不好意思。 
天空晴朗,金灿灿的太阳直照下来。林夕梦把食物摆好了,快乐地问:“田夫,我们先吃什么?”樊田夫没有回答。他望着她那被太阳烤红的面庞,久久地出神。她长裙飘飘,周身气息逸致淡雅。美妙的曲线似乎正骄傲地向世界显示着她逼人的魅力。樊田夫轻轻地将她拉进怀里,火热地吻起来,林夕梦热烈地响应着。爱情已经把两个人燃烧成两团火焰,两个灼热嘴唇久久地粘合在一起。樊田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浑身微颤,呼吸急促,吐着热辣辣的热气,说:“夕梦,我不知道现在我应该做什么。”她再也不想拯救自己,低声地、无力地说:“爱我!”樊田夫轻轻地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把她平放在毯子上,轻柔地去解开她衣裙…… 
她呻吟着,浑身微颤着,感受着那火热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是浑厚的、饱满的、惊心动魄的巨大撼力,她的体内被唤醒着,唤醒着,仿佛它已沉睡几千年从来没有人去唤醒它,而现在,一个火焰般的雄性终于把它给唤醒了,于是,它温柔地、湿润地、散发着浓郁的馨香舒展开来,她终于感受到大海的波涛一起一伏一直地向辽阔的海岸荡开去,荡开去,一直到达彼岸的极点……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谷子在微风吹拂下,荡漾出微微的声响。天空时而有飞鸟划过。林夕梦醒来,看到樊田夫静静地卧在阳光里,酣睡着,便坐起来,欣赏起这个美如雕塑般的男人形体。他的躯体硕健,肌肉发达,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