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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部,赵继军下了车直奔办公室。关上门,掏出手机拨了邻居家的电话:“喂,是二婶子吧,我是军子,你能不找翠荣嫂子接个电话。”
“哦,是军子呀,我去喊她,你等着哦”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年青女人的声音:“喂,大兄弟,我是嫂子。”
“嫂子,你看你哪天有空,到李园村来一趟吧,工作的事给你联系好了。厂里吃住都管,基本工资是400块,可能还会有点奖金什么的。对了,路你熟悉吗?”
“哎呀,大兄弟,你让嫂子怎么谢你呀,李园村离俺们这不远,以前去过一回,我下午就赶过去。”
“那好,回见。”赵继军挂了电话,有种成就感。
助人为乐,别说,助人还真能让人快乐。
赵继军回宿舍补了会觉,昨晚在“东方宾馆”没睡好,头一回住宾馆而且是相当上档次的宾馆,怎能让人不激动。
一觉醒来,赵继军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寡妇张翠荣也该到了。
念曹操,曹操到。只听见村部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赵继军在哪间办公室?”
“就在一楼,是哪间我不太清楚。”小卖部的老板往里指了指。
“赵主任出来了!”老头喊道。
“军子!”张翠荣回过头看到赵继军,高兴地叫了一句。
“嫂子!来,我来推!”赵继军从张翠荣手里“抢”过自行车,往村部院子里推去。
“这就是我的办公室!”赵继军推开办公室的门向张翠荣介绍道。
“哎呀,大兄弟,办公室怪好的。”张翠荣说着便坐到沙发上,用手拍了拍沙发说:“当干部的就是好啊!”
“呵呵”赵继军笑着端来一杯水递到张翠荣面前。
“累不累?嫂子。”赵继军亲切地问候着。
“一想到马上能工作,浑身带劲,一点就不累!”张翠荣高兴地说。
张翠荣今天化了淡妆,那模样看起来还挺俊的。把形象不错的张翠荣介绍到“源潮制衣”,对赵继军来说也是挺有面子的事。
“嫂子,我带你见厂长去!”说着,赵继军站了起来。
“行!”张翠荣也站起身。
两辆自行车并排骑着,一路上赵继军和张翠荣有说有笑。赵继军发现在异乡跟这位本家嫂子聊天比在老家更能放得开些。
不知不觉到了厂门口。
“赵主席,几天没见你了!”门卫热情地打起招呼。
“你好,师傅。”赵继军笑着招手致意。
“大兄弟,怎么有人叫你‘主任’有人还叫你‘主席’啊。你的官看来不小哦。”张翠荣愣愣地问。
“我啊,小兵一个,他们瞎叫的。”
“俺军子弟真谦虚!”
张翠荣的恭维让赵继军听着很舒服,他觉得这是一个很会讨人好的女人。
前台的小秦见赵继军带个女人过来,赶忙把头低下,装作没看见。赵继军也不好意思跟小秦打招呼,便带着张翠荣直接上楼。
“哟,小赵同志!”走进厂长办公室,韩厂长站起来热情地迎过来。
“这是我嫂子!”赵继军将跟在身后的张翠荣介绍给韩厂长。
“你好!”韩厂长把手伸到张翠荣面前。
“你也好!呵呵”张翠荣有些害羞地将手迎上去。
韩厂长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不一会过来一个男青年,将张翠荣带走。
张翠荣从今天起正式成了源潮制衣厂的一名女员工。
第八十章 疑似
赵继军从源潮制衣厂出来,心情像放飞了似的舒爽。三四个月前在家种田等着工作分配,生怕人事局变挂,往社会上一推,一家人都在为他工作的事发愁,如今工作没几个月,居然有能力帮别人找到工作,赵继军有些不相信,可这却是个事实。赵继军琢磨起这档子事,感到有些奇怪。
回到村里,赵继军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打开电脑放起了音乐。
随着音乐的节拍,赵继军走起了慢步,不得不提一句,赵继军这小子只是照葫芦画飘,瞎走着玩的,瞧他那高兴劲就知道他今天的心情一直不错。
早早地上了床,把被子裹紧,轻松地伸着腿,赵继军的这一觉睡得很轻松。
第二天,李支书和张站长去县里参加所谓的“集体经济发展协调会”。高金发没有车开,到村部坐了半个钟头,拉着治保主任吴能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食堂的伙夫只做了赵继军和村会计刘春花两个人的饭。
吃完中饭,刘春花实在没事干,便走到赵继军屋里吹牛。见刘春花走进来,赵继军连忙关掉正在网上浏览的美女图片。
“刘姐,请坐!”赵继军站起身让座。
“好哩!”刘春花重重地坐到沙发上。刘春花的身体有点胖,说得好听点就是长得有点富态。
“小赵,以后就在我们村扎根算了,工资不比乡里拿得少,明年我们这还要建一个厂子。”刘春花说得也是实情。
“到时再看吧,我的人事关系还在乡里。”在赵继军的意识里乡干部总比村干部听起来体面。
“赵呀,其实咱们村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我敢打包票,乡里有不少干部想到俺们这来哩!”刘春花说话的表情非常自信。
“刘姐,这是为什么?”赵继军感到好奇。
“乡里的小兵们工资并不高,如果能到我们村工作,只要是长期干收入至少是乡里两倍。不过在乡政府的七所八站能混到个小头头那就不愿意过来啦。”
“有这么高的收入?”赵继军挠挠头问。
“是的,不过你们计生办比其他的站所要好多了,有点油水的。”刘春花说完暧昧地笑了笑。
“油水?”赵继军不解地问。
“你们那边的门道我也了解一点,你太年轻,不宜跟你说这些,呵呵。”
“我怎么没发现油水呢?”赵继军脱口而出。
“油水要是被别人轻易发现那不完蛋啦。哈哈!”屋里传来刘春花爽朗笑声。
胖女人刘春花跟帅哥聊起天来便忘了时间,直到听到敲门声,看了一下手表才惊讶地说了句:“都五点半了呀!”
刘春花站起来去开门,面前出现一个身材和脸蛋都不错的女人。
“你找谁?”刘春花一付村干部的姿态。
“俺找,找军子。”说话的女人看到开门的人不是赵继军,有些紧张。
“哦,是嫂子!”
赵继军连忙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刘春花的态度立马变得友好起来。
“这是刘会计,刘姐”赵继军指了指刘春花向张翠荣介绍道。
“这是我本家嫂子!”
“你好你好”
“你好!”
刘春花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张翠荣的手,张翠荣有些不知所措。
“嫂子,你坐吧。”赵继军指了指沙发说。
“你们聊着,要下班了,俺走了。”刘春花微笑着看了赵继军和张翠荣一眼,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你下班啦?”赵继军问。
“是的,大兄弟,俺真不知怎么谢你哩。”张翠荣一脸的感激之情。
“你别客气,这没啥。”张翠荣的客气弄得赵继军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晚饭吃了没?”赵继军关切地问。
“吃过了,我吃完就赶紧骑车过来看看大兄弟了!”说着张翠荣站起来又朝赵继军的屋里观望一翻。
“你还没吃的吧?”张翠荣笑着问赵继军。
“没呢!”
“你平常是怎么吃的?”
“我在村部食堂吃的。”
“军子,赶快去吃吧,饭会冷的,吃过饭你带俺逛逛。”这张翠荣倒挺会安排的。
“那好,嫂子,你先坐一会!”
“嗯,你去吧。”
食堂里赵继军“狼吞虎咽”。
吃好饭,赵继军站在院子喊:“嫂子,把我办公室的门带上,我们出去溜达。”
“好哩!”
张翠荣扭着往院子里走。走到村部门口,张翠荣把赵继军当亲人一样,轻轻拽着赵继军的胳膊。小卖部的老头正和三四个村民聊着天。
“赵主任你好!”老头的招呼打得特别响亮。
几个村民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赵继军,赵继军想离张翠荣远一些,但张翠荣却用力拽着,村民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模样还挺俊的,不过看起来年龄比赵主任明显要大得多。”
“是的,长相倒是般配,不过年纪悬殊有点大,这女的好象结过婚似的。”
村民们的小声议论,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到的,赵继军感到有些别扭。
“杨老师!”一位村民喊了一声。
赵继军象被电击一般,寻声望去,不远处杨芳正蹬着自行车。
“杨老师吃过了没?”一村民跟杨芳打起招呼。
“吃过了,大爷!”杨芳下了车推着往前走。在农村,有人跟骑着自行车的人打招呼,对骑车人来说下车是礼貌也是规矩。
“杨芳!”赵继军喊了一句。
杨芳把脸偏向一边,象没听见似的,继续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杨芳,你要去哪儿?”赵继军大了点声。
“哦,我去后头亲戚家,你吃过了吧。”杨芳扫了一眼赵继军和张翠荣,不冷不热地说。
“吃,吃过了。”赵继军感到脸有些烫,张翠荣还在拽着赵继军的胳膊。
“这是我本家嫂子!”赵继军连忙解释。
“嫂子好!”杨芳朝张翠荣看了一眼敷衍地说。
“你好!”张翠荣一脸的甜蜜。
“我走了!”说罢,杨芳头也不回地骑上了自行车。
赵继军看着杨芳远去的背影,这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一场误会又要开始了。
第八十一章 嫂子,请自重
赵继军陪张翠荣到村部附近走了一圈,便很快把她带回村部。张翠荣站在村部的院子里四处张望,说:“军子,你看人家村就是比俺们村气派,这楼盖得多好呀。”
赵继军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原来很罗嗦。
“军子,你平时住哪里?”张翠荣问。
赵继军指了指北面的楼,说:“我就住楼上。”
“你不带嫂子去看看?”张翠荣看着赵继军说。
“宿舍嘛,乱糟糟的,没什么好看的。”赵继军推辞着说。
“带我去看看嘛!”张翠荣拉着赵继军的胳膊居然撒起娇来了。
“好吧。”赵继军回答得有些无奈。
楼梯的台阶上传来赵继军懒洋洋的脚步声,张翠荣像个小丫头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打开宿舍门,一股臭袜子的味道,扑鼻而来。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搭在床头,非常显眼,被子的一个角快要耷拉到地上,赵继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张翠荣说:“不让你上来,你偏要上来,臭哄哄的吧。”
“臭男人,哪有不臭的?”张翠荣的“理解与包容”着实让赵继军吃了一惊。想不到张翠荣看到这么乱的宿舍竞毫不感到意外。
“没板登,你就坐床吧。”赵继军将被子掀起来,露出了一条红色的毛毯。张翠荣顺势坐下片刻,然后又站起来把整个宿舍打量一翻,拿起搭在床头的那条牛仔裤问:“军子,你的洗衣盆在哪里?”
“嫂子,不用你洗,我明天自个洗!”
“没事的,我几把水给你搓搓。”张翠荣不以为然地说。
“真的不用你洗!天都黑了,你在这玩一会吧,别累着了。”赵继军说着把牛仔裤从张翠荣手中“夺”了回来。
“哎,你这个家伙!”张翠荣无奈地笑了笑。
弯下腰,把毯了往上拽了拽。张翠荣拽毛毯的动作非常慢,翘得老高,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张翠荣竞两次碰到赵继军的腿部。赵继军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下意识里瞟了一眼张翠荣,发现张翠荣的两腮有些微红。耿小芳的影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嫂子,不用你铺了!”赵继军轻轻碰了碰张翠荣的胳膊说。
“没事的,我是你嫂子嘛,给你铺铺床没啥的。”正说着,张翠荣的又轻轻擦了赵继军的大腿一下。
本能地朝张翠荣的部看了一眼,厚厚的给人一种结实的感觉,被牛仔裤包裹着还算。虽说不像耿小芳的那么高高翘起,到少能体现出的主人女人味的一面。
“你坐歇一会吧,别弄了。”赵继军在催促张翠荣。
“好了!”张翠荣直起腰笑着说。
“哪天有空,我过来再给你收拾收拾。”张翠荣继续说。
“不必了,我自己收拾。”赵继军依然客气。
“你自己收拾?怎么不收拾?”张翠荣这么一问,把赵继军给问住了。
“嘿嘿嘿”赵继军傻乎乎地笑。
“就知道傻笑!哼!”张翠荣撅起嘴。
“我笑你能管得着?”赵继军开起了玩笑。
“谁说我管不到?我就想管你!”张翠荣说了一句并无逻辑的话。
“你敢?”赵继军说的话也有点不着调。
“你看我敢不敢?”张翠荣说着假装要揪赵继军的耳朵。
赵继军往后退了退,张翠荣管不了那么多,大胆地往前“冲”。终于逮住了赵继军的耳朵,张翠荣用两个手指轻轻地揪了起来。赵继军已明显感受到张翠荣的胸部贴着自己的身体。
赵继军用手轻轻地弹开张翠荣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说:“嫂子,你坐一会呗。”
“你张口叫我嫂子,嘴口还是嫂子,我怎么听得有点别扭的呢!”张翠荣抱怨说。
“为什么感到别扭?”赵继军吃惊地问。
“我问你这屋里有几个人?”张翠荣问。
“就你阂啊。”赵继军指了指张翠荣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就咱俩在屋,你能不能叫一回我的名字?”张翠荣看赵继军的眼神分明含着情。
“这……”赵继军对张翠荣突如其来的暧昧有些不适应。
“你叫嘛!”张翠荣嗲了起来。
“张,张翠荣。”赵继军叫了一声。
“哎!”张翠荣高兴地答应着。
“啪”挂在屋顶的日光灯闪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漆黑一片。
“停电了?”张翠荣问。
“看样子是保险丝烧了吧。”赵继军在用电方面的知识还是通晓一些的。
“军子,我坐下了,你也坐过来吧。”张翠荣的话音一落便是轻轻坐床的声音。黑暗中张翠荣的这句话象是带着魔力,赵继军掏出打火机,慢慢地走到床边。
打火机的火熄灭之前,能依稀看到张翠荣的模样,她轻轻撩了一下头发,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诱惑。
赵继军坐下后,床板发出了一丝声响。
“军子,你在哪儿了,我怎么摸不到你啊?”张翠荣挑逗地说。
“我在这儿呢。”赵继军发现大脑已经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赵继军的脸被一只手碰到并轻轻抚摸了一下。赵继军的心跳霎时快了起来。
张翠荣已将慢慢地朝赵继军这边移动。
在靠到赵继军身体的那一刻,张翠荣竞失控地一把抱住赵继军,将头趴在赵继军的怀里。
赵继军感到身体有些发轻。手不听使唤地放到张翠荣的背部,继而往下慢慢滑去。
“军子,嫂子实在是憋不住了。三年没被男人碰,嫂子虽然有点看上你,但嫂子不求跟你长期在一起,只想和你好过一两回我就心满意足了。”
话一说完,张翠荣将嘴唇放到了赵继军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