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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染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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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把拼图凑齐,找回失落的真相,民众有知的权利。
  “小美人,瞧你一脸春风得意,娇嫩的身子想必受了不少雨露滋润。”
  遍寻不着的关键人物主动送上门,该是庆幸还是感慨,不过她要违反和狮子的约定,一切都是时不我予,非她之过。
  “你一张嘴不带腥膻味很痛苦是吧?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拉拉衣襟,遮住胸口的一颗“草莓”。
  表情很臭的孟广歆不承认失败。“他的床上功夫肯定没我好,你跑错房了。”
  “去告诉你方向感极差的大哥,要他别再左右不分地乱开我的房门,我喜欢独睡双人床。”男人的自尊维持在性能力是要不得的心态。
  光靠胯下物一逞威风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光明正大地站在太阳底下喊话,暗地里使阴算不得男人,只能称之小人。
  床笫之间的关系固然重要,挑对人才是主要因素,炫耀性功能的男人往往流于自卑,因为除了性以外一无可取,借着性来平衡流失的自信心。
  “你很会为自己开罪,我以为你和其它女人不同呢!”他用不屑的口气睥视着。
  “请问我犯了中华民国哪一条律法,用得着一个持美国护照的‘老外'来教我认识法律?”他未免自大得过份,她爱跟谁睡是她的自由。
  反正男未婚,女未嫁,双方已届法定公民身份,具有成熟的行为能力,法律是无法制裁男女关系的发生,“外国人”是不能理解的。
  “自甘堕落,爱慕虚荣,你还是不能抗拒金钱的诱惑,真让人失望啊!”他故作潇洒地叹了一口气。
  谁理你的失望,有病。“你清高嘛!不会垂涎人家的万贯家财,我比较势利。”
  一副贪求富贵模样的藏玺玺用嘲弄的口气一睨,其中的暗讽是为了刺探他的底线,她相信金钱有让人着魔的能力,尤其是同母所出的兄弟却有天壤之别的际遇。
  之前她上网查探过,他在美国的生活并不顺畅,处于低下阶层的边缘人,以打零工过活。
  后来秦狮一夜之间继承了大笔财产,上了美国财经杂志,他才以越洋电话相认,经由尚未过世的母亲证实来台依亲,自此秦家的风波便不断,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后来不了了之地回美国去,两袖清风的他突然变得出手阔绰,出入名车代步,坐拥美女,而金钱来源不明。
  据她片面了解,秦狮未给予他任何资助,碍于外公遗嘱有言明,秦家的产业只留给姓秦的直系子孙,但是女儿所出的孟姓人不得承继一分一毛,因此他前后两位血亲得自食其力。
  一个不事生产的男人哪来的巨资?这点颇令人费思量。而且狮子的前任未婚妻在溺毙前,曾掏光秦宅的保险箱,去向不言可明。
  可是没人联想到巧合点,任由他没事人似地离开台湾,一家子陷在他留下的风暴中无暇分心细想。
  “嘿嘿!小美人,要不要试试脚踏两条船的快感?让两个男人来满足你的欲望。”轻佻的孟广歆抛了个电眼。
  无聊。“一头狮子已经够恐怖了,我干么自找麻烦地拖条狼来咬脚,而且是条缺牙的灰狼。”
  空有狼性无威胁性。
  “瞧不起我?”一抹凶光快速地由他眼底掠过。
  “除了骗女人的本事一流,我实在看不出你有哪一点像男人。”活像吃软饭的小白脸。
  一瞬间的冷酷乌沉了他引以为傲的剑眉。“宝贝,你很不齿我是吧?”
  “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你虽是秦家的子孙却不姓秦,凭什么来秦家摆大少爷的谱,要所有人看你脸色行事。”
  更甚之,他还反过来自以为是主人,自由进出秦家不当一回事,一副万人迷的张狂样夺人所爱,叫人看了好想开扁。
  不自觉中藏玺玺的心偏了,指责的话语顺舌而出,未站在中立立场地把话说重了。
  “小甜心,你把我惹毛了。”他向前跨一步,笑容变得残酷。
  孟广歆这辈子最恨别人提起这件事,就因父亲是管家之子不得那名为“外公”男人的缘,因此将身后的一切全给了他血缘上的哥哥,而他什么都不能继承。
  同是一母所出,为何他一毛也得不到?他也是秦家之子,没理由被摒除于外。
  既然死老头不把他纳入遗产继承者之一,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不把秦家闹得天翻地覆不罢休,顺便拿走他该得的一切。
  至少他顾着手足情,没一口气搬光,残存三分仁慈。
  她蓦地一惊?“你想干什么?别忘了狮子的怒吼,他会撕裂你。”
  “哈……你别指望他来英雄救美,鞭长莫及呀!小心肝。”他像个好色鬼似地逼进。
  “什么意思?”藏玺玺退了几步,脑子里滑过无数个画面。
  新闻画面。
  有社会版、写实版、趣味休闲版,还有陈尸阴沟的头版,更可笑的是她还自行漫画格式化成滑稽版,看来她是中毒太深了。
  “亏你是他的枕边人,居然不晓得他不在家。”诱狮出笼,他才好强摘牡丹。
  她很快地联想蹊跷。“是你耍的诡计吧!”
  “啧!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脑筋,我当你是不解风情的木头美人。”配头冷残的狮子正好。
  “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让他在不知会我的情况下出门?”她太大意了,错估了他的胆大妄为。
  一般人不会在最危险的地头动手,多少会有所忌惮地收敛,而她就是太过相信自己的本能,以为能全身而退地诱他说出全盘真相。
  可是她失算了,他居然就挑在最明显的地方露出本相,毫不在意被人得知他的恶行,似乎还有种变态地乐在其中,好像看着别人痛苦是件快乐的事,满足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上亿的南非钻石在海关失窃,你说重不重大呢?”他狂笑地身往后仰。
  他有犯罪的金头脑,只要打通电话到南非请钻石商慢一天交易,然后照常由南非进口一批珠宝,只不过是钻石换成廉价的水晶原石罢了。
  台湾的交易商在验货时发现并非原钻,当场通知公司老板,也就是秦狮前来处理此事。
  来回少说一、两个小时,加上交涉和联络南非钻石商,以台湾的办事效率,不耽搁个四、五小时是无法得知被耍了一道。
  而他早已得逞了,采了狮子娇宠的花儿。
  “是谎报对吧?我想你的本事是跨不出国界,全靠一张嘴作祟。”以海关的严密是不可能弄丢钻石的。
  他表情一狞,为她的轻视大感不快。“女人少话点较可爱,太聪明容易招来灾祸。”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附近有二十几个保全人员,他们不会让你动我的。”她表面装镇静。
  面对犯罪智商高超的人,她已不预设肯定的退路,他必然有另一套说法。
  果不其然,他笑不可支地拍了大腿一下。
  “来呀!把整座先人的坟墓都搬来挡也无所谓,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他用她的名义把人调走了。
  心跳加速的藏玺玺评估她有几成逃脱的机会。“黏好你的舌根,小心风大。”吹走了它。
  “幽默,失身前不忘调侃一番,我会对你温柔些。”他的表现像大众情人,眼中的淫色冉冉浮起。
  “专挑人家吃剩的豺狼,我早失身给你亲爱的大哥,你忘了吧?”她不逃不避地等待时机。
  冷静,是唯一的机会,她不能显现出慌乱让他有所提防。
  “你……”一听到此的孟广歆猛力箝制她双肩。“看来你比较喜欢粗暴式的温存。”
  “强暴就强暴,少自我美化,你也不过是条人家不要的弃犬,强迫女人就范只表示你是孬种,没胆子屠狮,只好弄别人的女人来修补你烂到不成形的自尊。”
  ?的一声,细致的粉颊泛起一道深深的五指痕,嘴角有股腥甜味让她硬往腹里吞,倔强地睨视着他。
  “被人说中心事了吧!滋味不好受是不是?要强暴我好突显你的懦弱就赶快,我张着腿等你。”死。
  好可恨的女人。“尽管嘴硬,等我上了你以后,你会快活地要我多来几回。”
  “嗤!你确定你的‘小'朋友能出来见人吗?我怕找不到它。”她拿他引以自豪的器官奚落一番。
  男人是种奇怪的生物,什么屈辱都可以忍受,唯独那话儿遭鄙视必定勃然大怒,孟广歆亦不例外,他一俯身就要咬上她的嘴,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优越无比。
  人在气愤当头往往失了防备,一心要掠夺口出恶言的女子,欲望在此时凌驾了理智,以她的身体为终点站。
  倏地,藏玺玺量好角度弓起膝盖,直朝他全身最脆弱的部位,哀号声立起。
  人有打落水狗的习性,她生平的一次不聪明就用在此,先入为主地认为男人一旦受了攻击便会变弱,甚至无力反噬。
  而她错得离谱,不待此时离开还打算以胜利者姿态送他两句箴言。
  谁知她才一靠近,脸色极度痛苦、犹自按着下腹的孟广歆朝她伸出一只手,而手中躺着一把小型的掌中雷。
  “逮到你了吧!狐狸女孩。”
  她错愕不已,后悔自己的孟浪,不该因一时的轻心而错失良机。
  这下,她真的会被狮爪拆得四分五裂,如果她还有命活着回来。
  “咦!听雨姐,你瞧那是不是玺玺姐?”背影好像哦!发型也很相似。
  “不是。”她记得二楼的芳邻有一头飘逸长发,虚幻得不像真人。
  应该说居住在“联合女子出租大厦”里的房客都不像人,个个特立独行又出奇美丽,每层楼都以花来命名,而她是傲然多刺的蔷薇。
  十二位女孩,十二种风貌,花一般的属性令人印象深刻,即使平日不常往来,擦身而过的点头之交仍在彼此心里烙下影像。
  不熟亦不陌生,淡如水的交情却又感到一股来自前世的熟稔感,不由自主地付出关心。
  看似各自生长的树干根扣盘结,分不清原根归属于谁,相互纠葛到死亡的那一天。
  “怎么会不是?她身上的衣服是我从衣架上收到包包拿到医院给她的。”好久没赚她的打工钱。
  “她住院了?”怎么没听说……嗯!她这阵子到欧洲比赛,许久不曾回国。
  一回国就遇上丢三落四的怜怜,忙着打工忘了缴学期报告,只好拜托身为赛车手的她送一程。
  “出车祸,看来好严重哦!不过也很幸运啦!”她是这么认为。
  “幸运?”表情淡漠的冯听雨斜瞄她一眼,宋怜怜的脑筋有问题。
  她露出和见到钞票同等值的梦幻眼神。“你晓得她被什么人撞上?”
  “不知道。”因为你没说,她冷淡地想着。
  “我告诉你哦,是好有钱的秦狮吶!她住的是总统级的病房。”她兴奋地发出羡慕声。
  该不该载她去医院挂个精神科。“受伤不是件好事,代我送篮进口苹果去。”
  她大手笔一掏就是五张千元大钞,可想而知有多少油水好捞,可惜宋怜怜赚不到。
  “听雨姐,我帮你洗车好了。”女工价很便宜,她有八辆车耶!
  “五千元?”她的意思是昂贵了些。
  她眨着小狗似的纯真眼眸。“她人已经出院了嘛!另外让我赚点打工费有什么关系。”
  “随你吧。”随性的冯听雨将钱交给她。
  “哇!谢谢听雨姐的慷慨。”正当她不客气地收下钱时,两车一会……“啊!是玺玺姐啦!她在比什么手势S……O……S……”
  冯听雨立即技术高超地在车阵中回身一转,没注意的宋怜怜差点甩出车外,额头重重地撞上车窗。
  “确定是她?”有些面熟,为求肯定她问一声。
  宋怜怜揉揉肿了一块的额埋怨,“当然是她喽,人家又不像听雨姐喜欢往死路转。”
  好痛,她要索赔一笔医药费,后面最少要四个零。
  “怜,SOS是什么意思?”她语气淡然地给予清醒的机会。
  “是ASOS,很红的病态姐妹花,主持娱乐新闻……啊!你敲到我的肿‘瘤'了。”痛上加痛。
  朽木难雕观音。“是求救讯号。”
  “哦!求救……什么?是谁绑架了玺玺姐,他不怕狮子吼吗?”隐约瞧见驾驶是男性。
  “秦狮太有钱了。”惹人眼红。
  “嗯!玺玺姐好可怜,她受到无妄牵连。”断送日后大好的打工机会。
  秦狮吶!光是名字就值千金。
  “你不说幸运了?”谁比她更可怜,名字中就有两个怜。
  “这……嘿!嘿!咱们快追上去给他好看。”她可以试试刚学三天的女子防身术是否管用。
  “两个弱女子?”她很怀疑,通常歹徒都有枪。
  冯听雨的猜测成真了,当她以一个优美的滑线追上载着藏玺玺的车,里头的驾驶一见那完美的驾车技术,心头一紧张地当是警察追赶。
  为了甩脱后车的紧追不舍,他放下车窗朝后射击。
  “意外”表示突如其来,迎面而来的子弹让宋怜怜尖叫不已,冯听雨纯熟地握紧方向盘左右闪避。
  所谓十枪总会中一枪,忽然听闻很大的爆破声,车身一斜地慢了下来停在路肩,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息。
  “呃!听雨姐,你的轮胎好像……破了。”车子是她的生命,她一定会发火。
  “是好像吗?”冷冷黑眸中扬起红色火光。
  她要同车共济还是弃车而逃?“你……你去向秦狮请款买辆新车,我们是为他的红粉知己而壮烈牺牲。”
  “宋怜怜,你该回去吃药了。”什么红粉知己、壮烈牺牲,她只想骂人。
  不过这个小笨蛋说得对,若二楼芳邻是秦狮重视的爱人,那么她的新车就有望了,施恩一定要索报。
  “听雨姐,你是不是在骂我?”没病吃药也会变有病,她欠挂号费。
  “对。”
  “嗄!好伤人哦!”她的心受伤了。
  她不理会宋怜怜的自怨自艾。“知道秦狮的家吗?”
  “当然知道,我帮玺玺姐偷渡过十桶汽油。”很好赚的工作。
  “咱们去理论。”总要找个替死鬼。
  “嗄?”是她听觉有问题吗?为何听见一向冷静近乎冰的听雨姐要上门找人对阵一番?
  “还愣着等发面粉吗?快指路。”打工打出了毛病。
  “是……咦!不对,车胎不是爆了,我们应该等修理厂派人来拖车。”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冯听雨似乎听见她心语的冷言一说。“慢慢开不成问题,反正撞车有我陪你一起送死,黄泉路上不寂寞。”
  不会吧!天要亡我的打工生涯。“听雨姐,你慢慢开呵,我不赶时间。”
  排队上天堂。
  “什么,绑走了我的惜惜?”
  暴跳如雷的狮吼声让宋怜怜脸色发都,耳膜快震破地出现短暂失聪,捂着耳朵怕受二度伤害,而另一位老神在在的冷然女子,只微微地挑动左眉便不再有动作。
  光看外表就知道狮子脾气不好,正处于不稳定的爆发期,一个不小心引燃触媒,只怕没人有生还机会,谨言慎行才是正策。
  谁敢在狮子巢穴掳走他的爱侣?简直是向天借了胆,直接和死神签下死亡契约,活得不耐烦想早日投胎去。
  一早接获公司经理的紧急电话,秦狮见身侧的人儿睡得香甜,不忍吵醒她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独自着衣地出了门。
  昨日的恩爱证据还留在身上,本想去去回来再要她一回,谁知床冷人空,以为她又不听话地赤脚去踩地皮,打算尾随其后好好教训一顿,老是不懂事。
  谁知他绕了一大圈仍不见人影,在发动大批保全人员地毯式的搜索后依然无果,他不由得怀疑她是否趁机溜了出去。
  可笑的是他正打算跨出门口寻人时,赫然发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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