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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星舞一看到这块玉,就知道价值非凡,“这太贵重了点吧。”她的爱钱,可不是强盗啊。
“既然是姐妹,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拂舞执意要她收下,考虑了一会儿,灵星舞收下了拂舞的玉佩,她也把自己的手镯脱下送给拂舞。
就这样两个长得一样,名字里有着同一个舞字的人成为了姐妹。
就在两个人欢欢喜喜地逛街时,王府里却为找两人闹翻了天。
赵煌言脸色阴沉地对跪在地上的瞳儿、陈翦以及侍候拂舞的几个丫环质问着。
“瞳儿,陈翦,你们一个是王妃的贴身侍女,一个是随行护卫,竟然告诉本王说你们不知道王妃在哪儿?”赵煌言一拍桌子,“说,王妃带着拂舞姑娘去哪儿了?”
“奴婢真的是不知道。”瞳儿胆战心惊地说道。
“不知道?那要你有什么用,嗯?”赵煌言从宫里一回来,陈妈就慌慌张张地跑来,说是拂舞不见了,一查,连灵星舞也不知所踪,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两人在哪儿,陈妈又一口咬定是灵星舞带走了拂舞,说是拂舞一个人是从来不会出门的,“来人,把这丫头给本王拖出去砍了。”
“是。”府内的侍卫就要拖走跪在地上的瞳儿。
“王爷饶命啊,奴婢是真的不知小姐在什么地方。”瞳儿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她是真的不知小姐去哪儿了,这几天小姐都怪怪的不让她侍候,难道真的是小姐带走了拂舞姑娘?不可能,小姐是绝不会那么做的。
第8章(2)
“王爷,请慢动手。”说话的是陈妈,她并不是为瞳儿求情,“王爷,这丫头是跟着王妃来的,除了她以外肯定不会再有人知道王妃把小姐带到哪儿去了。王爷,小姐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老奴不想小姐再有个三长两短,本来老奴还真以为王妃是对小姐好,没想到王妃她,……”
赵煌言用手势让侍卫放开瞳儿,“还不老实招!”赵煌言声色俱厉地问瞳儿。
“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小姐很有可能是去上街了。”瞳儿猜道。
“上街,这都天黑了。”陈妈嗤之以鼻。
“给本王掌嘴,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停。”
跪在一旁的陈翦因为自己的失职,也不敢为瞳儿求情,他所能做的就是一同受罚,“王爷,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来人,拖下去重打八十棍。”随后侍卫将陈翦带下。
另外侍候拂舞的几个丫头已经抖得要命了,先前陈妈已经给过她们一顿好打,还说如果找不到拂舞小姐,就把她们的眼睛挖出来,一点用都没有。不过,赵煌言此刻并没有去追究另外几个婢女,他的心全在拂舞身上,难不成真如陈妈所说,灵星舞之前对拂舞的好全是做戏,目的就是让人相信她,她再来报复?这样的话,灵星舞的心机也太深了。赵煌言在心里头希望不是这样,真的不希望。
“马上让府里的所有人去找。”他吩咐总管。
“是,小的马上就去。”林总管应道,说实话,他一点也不相信是王妃带走了拂舞姑娘,这王爷是怎么回事。
陈妈还在哭诉:“小姐就是太轻信人了,王爷,您要为小姐做主啊。”
瞳儿已经被打得整个脸都肿胀起来,打她的人手都软了,可赵煌言还是不叫停,他们不敢违令,只好硬着头皮打下去。
终于,瞳儿昏了过去,打的人也不禁松了一口气,“禀王爷,瞳儿已经昏过去了。”
“弄醒她。”赵煌言冷眼看着昏倒的瞳儿。
一盆冷水倒在瞳儿的身上,瞳儿慢慢地从昏迷中醒来,看着赵煌言,并不说话。她现在真的希望是小姐带走了那个拂舞。自从那次王爷去接那个女人后,小姐就一直不开心,别人看不出来,可她是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的人,怎么会不了解小姐呢,只是小姐不让她担心,从来不和她说,她也不问,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她现在不想说话,一句也不想说,这个男人不配做他们灵家的姑爷,不是因为他下令打她,而是他不相信小姐,这一点就已足够。
“还不说?”赵煌言问躲在地上的瞳儿。
“奴婢说了王爷会信吗?”瞳儿一说话就痛得皱起眉头,不过她并没有掉下眼泪,她直直地对上赵煌言的双眼,里面是对他的嘲笑。
赵煌言恼怒地看着竟敢如此看他的瞳儿,“说!”他的耐性要用完了。
瞳儿闭上眼睛不理赵煌言,一看到这个样子的陈妈像是抓到什么小辫子一样,“王爷,这死丫头肯定知道,不打她是不会说的。”
赵煌言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瞳儿,“给本王杖责四十。”
瞳儿还是不说话,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侍卫们正要执行,这时林总管跑着进来,“王爷,王爷,找到王妃和拂舞姑娘了,找到王妃和拂舞姑娘了。”他才出门,就见到王妃和拂舞姑娘朝王府走回来。
他急忙让人去接两人,他则跑回来向王爷报告。
此时,听到下人禀报的灵星舞早已扔下东西跑来,还没进屋她就看见躺在地上一脸是血的瞳儿。
她跑过去扑倒在瞳儿身边,“瞳儿,瞳儿,你怎么了,瞳儿,你别吓我啊,瞳儿。”她的手甚至不敢去摸瞳儿的脸,生怕弄痛她。
“王爷,陈护卫的八十棍已经执行完毕。”侍卫进来报告。
“带他下去上药吧。”赵煌言已经看到拂舞,陈妈早就赶上去看她的小姐了。
灵星舞擦掉眼泪,“是谁打的?”她的语调异常的平静。
几个侍卫都不知怎么回答,这时赵煌言回答道:“本王让打的。”
“你凭什么打我的人,凭什么?”灵星舞猛地站起来,直视着赵煌言。
赵煌言本来因为拂舞她们回来,火气已消,但现在又被灵星舞的话给激了起来,“你的人?嫁入王府你就是王府的人,本王就是杀了她又如何?”
“是啊,您是王爷,别说杀个丫头,就算是杀了我也无所谓的,呵,是不是啊,王爷?”
“你……”赵煌言刚要说话,拂舞就进来了。
“言大哥,您别怪王妃,今天是我非让王妃带我出去的。”拂舞忙解释,她想到她会害得星舞受冤枉。
“拂舞,没事,走了一天,你先下去休息吧。”赵煌言在对着拂舞的时候口气完全变了。
“是啊,小姐,您怎么会要出门呢,您可是大家闺秀,哪儿会随便出门,要不是有人……”她话还没说完,就让拂舞截住。
“陈妈,你别说了,真的是我要出去的。”拂舞生怕赵煌言不信,会责怪灵星舞。
“拂舞,没事的,你去吧。”灵星舞对拂舞说道。
看看赵煌言,又看看灵星舞,拂舞怕自己在会让赵煌言更加责怪灵星舞,她对灵星舞投去一个眼神,就在陈妈的搀扶下回梅院去了。
拂舞走后,灵星舞什么话也没说,使劲扶起瞳儿,让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瞳儿,你会没事的。”
瞳儿这时也睁开眼睛,虚弱地对灵星舞笑笑,想说话,却发现张不开嘴。
“别说话,瞳儿,你会没事的,听话。”然后扶着瞳儿往门外走去,自始至终没有看赵煌言一眼,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以为灵星舞是要带瞳儿回松院治伤,赵煌言正想吩咐林总管让他叫大夫到松院去,却看见灵星舞扶着瞳儿往大门的方向去了。
“你要去哪儿?”赵煌言不得不开口问道。
灵星舞连停一下都没有,径直扶着瞳儿往前走。
“拦住她们。”赵煌言让侍卫拦住已经要走出院子的灵星舞。
“让开,”灵星舞因为被拦住,只好停下脚步,“我说让——开。”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到底是听谁的,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林总管走到灵星舞的面前,“王妃,您要去哪儿啊?”
“找大夫。”
“王妃,小的去就行了。”林总管赶紧说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会去。”灵星舞断然拒绝。
“王妃,你看瞳儿这丫头伤得那么重,要去恐怕更是伤上加伤,老奴看还是先让瞳儿躺下,老奴再叫大夫来诊治。”
看看瞳儿的伤,灵星舞也不再固执,瞳儿确实禁不起折腾,“好吧。”
听到灵星舞的一句好吧,一直屏住呼吸的赵煌言松了一口气。
大夫来给瞳儿看过,证实全都是皮肉伤,只要多休息一些日子就会好了,灵星舞提着的一颗心才掉下来。
这会儿,大夫正在为瞳儿开药方,“大夫,那陈护卫的伤怎么样了?”灵星舞想到还有一个因为自己而受罚的人。
“陈护卫的伤要比这位姑娘重得多,不过好在他是习武之人,没有伤到筋骨,只要多休息也不会有事的。”
“这我就放心了。”灵星舞拿出两锭金子,“大夫,尽管用最好的药来医治,等二人好了我再登门道谢。”
“这、这,王妃,小的可不敢当啊。”
“大夫,不用如此客气。”灵星舞淡淡地笑,让人跟着大夫去抓药,她则看着躺在床上的瞳儿。
如果不是她当断不断,早在拂舞到来之时就走,瞳儿他们也不会受这样的罪,都是她的错。从小瞳儿就跟着她,她从来没有当瞳儿是下人,瞳儿就像是她的妹妹,而她却害她成这样。
“瞳儿,对不起。”灵星舞喃喃地向瞳儿说着自己的愧疚,不过因药睡着的瞳儿并没有听到。
只要等瞳儿一好,她们马上就回益州,一个是还这王府的清静,不让人再因她受到伤害,一个是,她用手摸了摸已经隆起的小腹,再不走,这个秘密将会无所遁形,所以她们要尽快地走。
是夜,赵煌言站在松院的门口半晌都没有进去,灵星舞今天的样子让他感到恐惧,她没有指责,没有怒骂,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不是灵星舞,这样的灵星舞是他不认识的,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来面对她。
刚才他去看了拂舞,拂舞说是因为她想到外面看看,怕他不同意。在看见灵星舞出去时,她才要灵星舞带她一起出去,因为她还想看灯笼,所以她们才一直等到天黑。
他这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了灵星舞,他没有说出来的是,在听说灵星舞和拂舞一起不在的时候,他不但有对拂舞的担忧,还有一个恐惧,就是怕灵星舞不回来了,他真的怕她就这么走了。
身后的小厮已经跟着赵煌言在院门口站了快一个时辰了,他怕王爷着凉,“王爷,外面风大,您还是进去吧。”
“本王知道了,你去厨房让人炖个冰糖燕窝来。”他记得灵星舞是最喜欢吃冰糖燕窝的。
“是,王爷。”小厮领命下去,赵煌言也不再迟疑,抬脚往院里走去。
屋里亮着灯,他推开门,只看见一个婢女,却没有看到灵星舞,“王妃呢,还在下人房吗?”他想灵星舞可能还在瞳儿那儿。
赵煌言进来把丫头吓了一跳,今天的王爷太吓人了,她真怕王爷会打她,“王妃在竹院。”
“她去竹院做什么?何时去的?”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事。
“王爷,王妃在竹院已经住了好几天了。”小丫头大胆地说出来。
“你说什么,王妃在竹院住了好几天了?”
小丫头吞下一口口水,“是,王爷上回离开王府之后王妃就住到竹院去了。”
“本王离开王府的那天?”赵煌言再次问道。B
“是。”
“你先下去吧。”赵煌言让小丫头下去,现在的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丫头如蒙大赦,行个礼就跑下去,就怕赵煌言改变主意。
是啊,他好久都没有回松院了,刚回来的几日他忙着照顾拂舞,再后来他不知如何面对灵星舞,故意在书房里待到很晚,就找个理由说是不吵她睡觉,他就睡在书房里,这是十几天来他第一次回松院来,原来她早已避开,原来是他在那儿庸人自扰,可笑啊,可笑,赵煌言。
第9章(1)
“瞳儿,你说我们回益州去好不好?”灵星舞一边给她喂药一边问着她。
瞳儿停下吃药的动作,“小姐怎么说都好,只要带着瞳儿就行。”
灵星舞欣慰地笑笑,“看在你这么听话的分上,来,”拿起一颗蜜饯,“奖你的。”
两人一时之间笑闹起来,你喂我一颗,我喂你一颗的。笑闹之后,灵星舞像是最后下定决心,“那你伤一好,我们就走,回益州去当我们的小霸王去。”
“嗯。”只要是小姐的话她都听,不错,回益州去比在这里好,那里虽说没有这里大、这里美,可那里才是她们的家。她不想小姐为难,所以她一句话也没有问,只是在灵星舞出去的时候,轻轻地说上一句,“小姐,加件衣服吧,不然会被看出来的。”她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不说,但是她相信小姐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她需要做的只是帮助小姐做小姐想做的事,毕竟小姐才是她的主子。
略微地一点头,灵星舞表示知道了,她并没有因为瞳儿的知晓而有所惊慌,她瞒得了所有的人,却瞒不了自小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她是自私,赵煌言没有了这个孩子,他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可她却只有这个孩子,她只有这个孩子,孩子,原谅娘的自私不让你的爹爹知道你的存在,你多看看你的爹吧,好好看看他。灵星舞在心里默念着。
灵星舞听从瞳儿的意见,又加了一件外袍,才缓缓地来到陈翦住的地方。
一个眼尖的丫头看到了灵星舞,“参见王妃。”
“陈护卫在吗?”灵星舞就是过来看看陈翦的,在这个府里她认识的人中除了赵煌言之外,就只有陈翦是她最早认识的了。
“回禀王妃,陈护卫正在里面躺着呢。”
“那我进去看看。”灵星舞说话间就要进去。
“王妃,这,”这王妃怕是不能进去,“还是奴婢去请陈护卫出来吧。”
灵星舞也明白小丫头的担心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她不在乎。
“陈护卫受伤,我作为王妃来看他也是应该的,带路。”
陈翦正躺在床上,打他的兄弟们并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只是一点皮肉伤,他比较担心的是瞳儿那丫头,那丫头不像他生来皮厚肉粗,怕是伤得不轻。
“陈翦,”灵星舞叫着正在发呆的人,“想什么呢,不会在骂我吧。”
“王妃?”看到灵星舞的陈翦急忙想起来,却不小心牵动到伤口,“啊!”
“别动。”灵星舞制止他起来,“我只是来看看你,你的伤如何?”
“回王妃,小的没事。”那天要不是他的失职,也不会发生这事。
“是我连累你的。”
“王妃千万别这么说,属下不敢当。”陈翦显得诚惶诚恐,“还劳王妃送来那么多的东西,属下是受之有愧。”这几日他所吃的补品是他这辈子吃得最多的,以前其他人也受过责罚,从没见有谁会有那么多的补品,后来他问林总管,才知道是王妃用她的私房钱买了叫人送来的。
“别那么说,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灵星舞在看过陈翦之后就要走。
陈翦忙说:“王妃慢走。”
“瞳儿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状似不经意,灵星舞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灵星舞还想再去看看拂舞,因此她来到梅院。才在院口,她就听见拂舞在和陈妈说话:“奶娘,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喜欢过严地惩罚下人,以前你以我的名义来罚下人,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的性子被下人欺负,可是以后不希望你再这样了,下人也有亲人,你这么做会让她们的亲人怎样的伤心?”她要不是昨天看到服侍她的小红手上包着,还不知道陈妈会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