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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她高声叫嚷,小小的脸蛋布满泪水,看起来可怜透了。“你不要过来,我只是有点情绪失控,等我哭完,就没事了!”她一边喊着,泪水却一边落得更凶,压根儿就不像她所说的只是有点情绪失控。
平常也没见她对什么事大声过,这回却哭得这么悲惨,权天朔心急如焚,不禁朝她走去,只是他才走三步,她就迅速退了六大步,过程中还差点跌跤,吓得他不敢再向前。
马贺兰满怀愧疚,忍不住也站了起来。
“小琪,你别一直退啊。”再退就要出大门了,要是人跑了怎么办?“事情也不一定会变得那么糟,总而言之伯母——呃,妈妈一定会叫阿朔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回来,我们好好把话说完好不好?”
尤咏琪连连摇头。“我不需要他给我交代,权阿姨,我、我、我、我——”吐出好多个我后,她总算说出心中的想法。“我不要和他结婚啦……”
没料到她会迸出这么一句晴天霹雳的话,所有人全在瞬间变了脸色。权天朔面色铁青,马贺兰则是抚着胸口,频频抽气。
“你、你为什么不要结婚?”一个想要脱婚就够惨了,另一个竟然还拒婚?!天啊,她头好晕,她快要晕倒了。
尤咏琪嘤嘤啜泣着。
“我知道昨晚的事,我应该要负起责任,可是——可是天朔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真的不能和他结婚啦。”呜呜,反正权阿姨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既然她不能夺人所爱,那她愿意成全他们两个。
“女朋友?”两夫妻一脸困惑,忍不住看向儿子。“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他们一直以为工作就是阿朔的女朋友耶。
权天朔也是一头雾水。这些日子以来,他除了工作就是和她在一起,她哪只眼睛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交往了?
皱着眉头,他看着那哭得好不哀戚的小女人,一种诡异的想法忽然闪过脑海——难道这些日子她死命的躲着他,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说清楚,谁是我女朋友?”他立刻质问。
尤咏琪哀怨的看着他,抽泣得更严重了,她低着头,又哭了好一会儿,才嘟囔出一个姓。
“就是姚小姐啊。”
“哪个姚小姐?”
“就是报纸上常常出现的那一个嘛,你心知肚明,干么还装傻?”呜呜,反正她一直都只是个挡箭牌,现在她这个挡箭牌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他为何不干脆把事情一次说个清楚!
权天朔眉头拧得都快打结了,台湾姓姚的一堆,天晓得她说的是哪一个女人!
黑眸紧眯,他极力克制着想上前摇晃她的肩膀、命令她快点把事情说清楚的欲望,僵硬着开口:“不要只说姓,把名字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要说错。”
尤咏琪虽然伤心,却对他的不干不脆感到生气。他和她玩玩就算了,怎么可以连姚丝都不放在心上!
“呜呜,你这个大坏蛋,我说的当然是姚丝啊!”她跺着脚,哭喊得更大声了。“这些年来,姚丝和你传出那么多绯闻,你敢说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上一次,她还住在你家呢!”
“姚丝?!”
所有人都傻了,尤其权天朔更是目瞪口呆。
他那睿智精明的脑袋,有生以来,第一次呈现一片空白,而尤咏琪却没注意到他的呆愣,一迳伤心的数落着。
“她还喊你亲爱的,还要你不要想她,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忘记她!”呜呜,当时的事,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就因为姚丝曾待她好过,她才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爱上他。
她都已经忍让到这个地步了,他绝不可以辜负姚丝啦!
尤咏琪一边深呼吸,一边抹开脸上的泪水,就在她打算开口请求马贺兰替姚丝作主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大门却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随着暗淡的光线洒入,刺骨的寒风也立刻自外头吹了进来,距离门边最近的尤咏琪受不了寒冷,不禁缩起身体迅速退到了墙角。
“当啷,亲爱的,我回来了!啊!怎么你们大家都在啊?”门外,一名美艳女子忽然拖着行李跳进了屋内。
是姚丝!
才说曹操,曹操就到,尤咏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
她看着姚丝顺手丢下行李,热情的朝权方智和马贺兰奔去,并迅速在两人的脸上各自亲了一记,感情好得就像是一家人。亲完权氏夫妻,她迅速转身,接着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权天朔的面前——
权天朔忽然冷冷的迸出一句:“你是我表妹还是我女朋友?”
姚丝一愣,直觉就道:“我当然是你表妹,表哥,你终于疯了吗?”
表妹?
尤咏琪睁大了眼,瞬间忘了掉泪。
“那你为什么要对外宣称我们是情侣?”
“呃……又有我们的绯闻啦?”姚丝立刻心虚的眨眨眼。“嘿嘿!你别老是那么爱计较嘛,你也知道那只是一种宣传手段,要是不来点新闻,我的身价很容易下滑耶。”她嗫嚅解释着,可一抹微弱的喘息声,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转过头,这才发现尤咏琪的存在。
“啊,是你!你怎么也在这儿?”显然,她还记得她。“啊!该不会你又被我姨妈捉奸在床了吧?”她心直口快,想起之前的小阴谋,就忍不住噗哧一笑。
一旁,权氏夫妻立刻捂脸呻吟。
“果然是你搞的鬼。”权天朔板着脸,故意将指节扳得喀啦喀啦的响。
笑声蓦地终止,姚丝这才发现自己说溜嘴了!
糟糕,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表哥才气她利用他打名气,她又不打自招,供出自己就是幕后主嫌,这下表哥一定会宰了她,她一定要快点逃——
“啊!你做什么?”躲在墙角的尤咏琪忽然发出一串惊呼。“你、你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啊!啊!”她边喊边退,不明白权天朔怎么会突然冲向她。
权天朔当然不可能放过她,他加快脚步,轻易的就捉到她。
“看来我们得好好的谈一谈。”他瞪着怀里的小女人。
尤咏琪吓得立刻挣扎,小脸却胀满了难堪的羞红。
“我不要和你谈,我、我——”
他拧起好危险、好危险的笑,把挣扎不休的她扛上了肩头,接着迅速转身。
“所有人都离开这栋房子!”他朝三人命令。
“不要!权阿姨、权叔叔,救命啊!”尤咏琪吓得连忙开口求救,她那一声声呼喊,不禁让两夫妻担心的蹙起眉头。
“阿朔,有话好好讲,你别——”
“现在马上离开,否则你们一辈子都别想看到我结婚!”他沉着脸恫吓,专攻两夫妻的弱点,而这一招果然非常有效。
虽然逼婚尚未成功,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他们当然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阿朔,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她逃了,你千万要把事情搞定,等日期确定了再跟我们说一声,我和你爸爸一定马上去提亲下聘。”两夫妻很快就做出决定。
简单叮嘱相关事宜后,两人便立刻拉着一头雾水的姚丝冲向大门,头也不回的跑了。
第10章(2)
当权氏夫妻拉着姚丝逃走后,她就被权天朔给扛到了二楼。
一路上,她不停挣扎,甚至还不断拍打着他的后背,只是他身强体健,根本就不把她的攻击放在眼里,推开房门后,就将她给抛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缓和了冲击,没让她摔疼,却也震得她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恢复平衡,他却压了上来。
他高大而壮硕,气势磅礴如山,瞬间将她压得动弹不得,却巧妙的没弄疼她,两人全身上下几乎黏在一块,她频频抽气,羞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啦。”她低嚷着,想起自己就是在这张床上,和一丝不挂的他睡了一整个晚上。
“你休想。”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脸红惊呼。
“我为什么不可以?”他皮笑肉不笑,将她不安分的双手迅速扣到头项。“事实证明,姚丝只是我的表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呃……”尤咏琪当场语塞,哪里还有话说。
虽然有人常说报章杂志上的新闻经常会作假,但是她哪里料得到,姚丝竟然会是他的表妹!甚至所有的绯闻都是假的?!
而她却为了成全他和姚丝,硬是强忍心痛,不断的逃避着他,甚至因此哭得唏哩哗啦——
“如果你没话要说的话,那换我来说好了。”权天朔加深笑意,空闲的右手忽然拂过她艳红的小脸,缓缓的来到她胸前柔软的山峰。
“啊!”她蓦地瞠大水眸,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放肆。“你——你想做什么?”她面红如霞,柔若无骨的娇躯,因为他的抚触而微微颤抖。
“我想做的事可多了。”他俯下头,鼻尖几乎就要和她碰着,那双异常黝暗的黑眸清楚的潋着她的倒影。“不过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逼供大会开始。
“我……”
“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呃……”即使整颗脑袋因为他煽情的抚触而有些昏沉,但是听见他坦承思念自己,她还是有些窃喜。
咬着下唇,她努力压抑想呻吟的欲望,不敢承认,其实她也好想他。
“而你,不但不接我的电话,还跑去和同事喝酒。”他继续数落罪状,完全不能忍受她在其他男人面前露出勾人的醉态。那是专属于他的美丽,谁都不能觊觎。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强迫我喝的。”她的小脸愈来愈红。
“他们强迫你喝,你就喝,难道你就不会躲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他及时消音,小心的没将话说完,不忍心让污秽的阴谋在她心中留下阴霾。“总而言之,你最好给我老实招来,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男人?”迷蒙水眸眨了眨。“谁?”
“就是昨晚坐在你身边的男人,上次在准备室里,也是他最靠近你,你总是避着我,却老是和他在一起,你喜欢他?”他咬着牙,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我才没有喜欢他,他只是同事。”她迅速否认。
“但是他喜欢你。”他直言不讳。
她露出尴尬的表情,沉默了会儿,才又出声。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避着他,昨天只是一个意外。”一顿,她忍不住羞涩的补充:“你不要误会,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喔,那我呢?”看着她一脸娇羞,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将脸俯得更近。
他用鼻尖蹭着她的嫩颊,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强烈的刺激着她的感官。原本罩在胸前的右手,也开始按捺不住焦躁的往下游移。
她轻轻喘气,小嘴忍不住逸出软腻的娇吟。
“嗯……你的手,不要……”
他不理她,描绘过她性感的曲线后,他接着将大掌钻入她的衣服里,当他的粗糙触碰到她的柔软,他感觉到有股巨大的电流刷过他们彼此,她甚至为他重重的颤了一下,深邃黑眸瞬间明亮得犹如火炬。
“你喜欢我吗?”他勾起嘴角,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甜美的唇。
“我……”喘息声加重,她感觉身子像是被人点了火,热得她焦躁难安。
她知道目前的情势很危险,也知道自己应该尽快拒绝他,但是她却无法控管自己的感情,在明白姚丝只是他的表妹后,她的心跳就一直狂喜的跳动着。
证据很明显,她不止是喜欢他,她根本就是爱上他了,但是属于女性的那份矜持,却让她迟迟不敢开口表明。
“说啊,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他像个贪得无餍的恶魔,虽然早已感受到她的真心,却想亲耳听她开口告白。
他邪恶的将唇舌游移到她敏感的耳廓,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着她,甚至得寸进尺的揉捏起她的bei lei,企图用磨人的挑逗松懈她的心防,引诱她说出真心话。
生涩的尤咏琪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她初尝爱情,对于异性根本是一无所知,就连初吻都是献给了他,只要他一个眼神勾引,就能轻易的让她心慌意乱,更何况是这样的勾惹?
被吻得红艳的小嘴吐出更多的呻吟,雪白的肌肤因为他热情的爱抚,布满了醉人的嫣红;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的耳边不断呢喃着爱语,令她难耐的扭着身子,神智迷离。
就在她终于张启小嘴,打算供出一切时,一些影像却忽然闪过脑海——
那是报纸上,他和其他女人的亲密照片。
除了姚丝,他还和更多的女人传过绯闻呢!
差点化为一池春水的小脑袋瓜,在瞬间抓回一些理智。她撇开小脸,忽然躲开他的亲吻。
“嗯……等等!”
“我不想等。”他重重喘气,不敢相信她会在这个时候又逃避。
昨晚若不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他早就想要了她。心爱的女人就躺在怀里,他却只能像苦行僧般压抑着澎湃的欲望,和她盖棉被纯睡觉,甚至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也没能在清晨时好好的爱她。
如今,好不容易冰释误解,她终于又回到他的怀抱,他当然不想再等,天晓得他的欲望早已超过可以忍耐的极限。
浓眉微蹙,他更加卖力的勾引她,尤咏琪自然是不敌他的勾引,迷醉轻吟,但那些相片却始终挥之不去,于是她又开始挣扎。
“天朔,等等!我、我有话想说……”
他挫败呻吟。“你到底想说什么?”刚刚叫她说不说,现在又有什么问题了?健硕的身躯因为过度压抑欲望,而变得又紧又绷。
他将脸埋入她柔润的肩颈,整个人脆弱得几乎快死掉。
“呃……你没事吧?”从来没看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尤咏琪又羞愧又担心,忍不住挪动身躯,想看看他的情况。
“不要乱动,直接说重点!”他发出低吼,无法忍受她无心的挑逗。
“对不起,可是我想弄清楚……”她咬着下唇,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毕竟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她甚至还没向他表白呢!
“说啊。”他难忍的催促。
“我真的可以说吗?可是我——嗯,我——”
“该死的,你快说啊你!”他忍不住大吼,但事实上,他更想做的其实是狠狠的堵住她的嘴,制止她再继续折磨他,但偏偏他该死的爱惨了她,无法在她抗拒的时候,强迫她接受自己的欲望,所以他只能咬牙忍耐、忍耐、忍耐!
尤咏琪看不见他的痛苦,自然也就不明白他的煎熬。
咬着下唇,她强迫自己忽略他的喘息和炽热,集中精神回想他历年来的绯闻,犹豫了一会儿,才怯怯的开口。
“崔滟滟是你女朋友吗?”
权天朔开始怀疑,自己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死。
天啊!她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程度才会甘心?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怀疑他有其他女友?!他要是会让崔滟滟那个死八婆当他女朋友,那他一定是疯了!
“不是!”他嘶吼着。
“那何思凡呢?”她接着又问。
权天朔想了好久,才想起有个女人曾利用工作的关系,死缠烂打的倒追他,甚至买通狗仔制造不实绯闻,结果被他封杀出局,再也不能在演艺界生存,那个女人的名字似乎就叫作何思凡。
“不是!”他照旧嘶吼。
“喔,那琴心呢?灵臻呢?还有那个陈馨馨……”嘟噜噜、嘟噜噜,她就像点名似的,陆续说出更多的名字。
权天朔愈听愈火大,愈听愈痛苦,恨不得用唇封缄她的喋喋不休。
天晓得她说的那些女人全是演艺界的蛇蝎美人,为了出名,那些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什么狗屁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