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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跟我来这一套!这个傻丫头……
“已经派人去找了,料想她还没走远。”苏聿说。
“嗯,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出了事,我怎么回去跟云伯伯交待!”
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是满怀希望,可到了后来,这希望就越发的渺茫,颜姐试过各种方法去寻找云音的灵气,但意外的发现,云音的灵正在转变,变得叫她无法捉摸。
大家无不懊悔,可为时以晚,只能寄望于哪一天巧遇到云音,但这个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了。
我的心里空前的压抑,我也说不上来是单因为云音的离去,还是因为长时间以来种种的不顺,想笑都笑不起来。大家都试着互相安慰过,可安慰之后,还是各自郁郁,闷闷不乐。
这时候,我们对黑社会头目的暗杀行动有了成效,赤鳞模仿白烛光的手法,杀死了联城的二当家乔LUIS,加上我们的人总是打着勾陈的旗号在他们那里捣乱,这一次联城有些沉不住气了,准备要与勾陈大动干戈。
但首先他们还是找到了我——蓝中健,因为他们认定,之前大哥沈POLO的死与我有关。
苏聿说,如果联城现在和我们干起架来,那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反而会助长勾陈的气焰,于是我们决定前往联城的总部,和他们的三当家林JAMES解释清楚。
东南望夷离绿柳庄园不算很远,林知道我的到来,颇有些惊异,但还是没有立刻对我和苏聿动手,而是把我们迎进了他的会议室。
林JAMES长得个子不小,可看起来绝不是个蛮横的黑社会头头,反而绝得这个人心机甚重,有点小军师的意思。
“你们两个胆子不小,明知山有虎啊!”林JAMES撇撇嘴,一个红衣金发女郎送上三杯香茗。
“我们来,是想向三当家的解释清楚一件事情,贵帮的大帮主沈POLO,并不是死于我手。”我微笑着说。
“你说不是就不是?前者你那么有种,杀了人在背上留字,这一会儿又不敢认了?联城是你说骗就能骗过的吗?” 林JAMES说着,看了看身边的金发女郎。
“哈哈……”苏聿笑了,“我们原以为联城是个开放豁达的大帮派,没想到见识这么短。这是明显的栽赃驾祸,难道你们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么?”
“栽赃?”
“没错,是勾陈。”苏聿肃然道。
林JAMES脸上的肉抽紧了一下,拳头紧握,“你们有什么证据说你们是清白的,又有什么证据说人是勾陈的人杀的?”
“我们并没有什么证据,但勾陈的野心和手段……想必林帮主早有耳闻。我听说,最近你们的二当家乔LUIS也死在勾陈的手里,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不知道说了林帮主会不会相信,勾陈的头头陈士心曾经亲自跟我们公子说过,沈POLO是他们杀的。”
“果真有这事?”看起来,林JAMES已经有些相信了,他又对那红衣女郎使了个眼色。
看起来,这个红衣金发女郎应该是个厉害的杀手,如果我和苏聿动摇不了林JAMES,今天就要在这里大打出手了。
“即使没有此事,就当你们的大哥是我们杀的。但是林帮主,请你注意现在的局势,勾陈日益壮大,势力已经显然地超乎贵帮,他三番五次在你们这里搅事,何其用心你也清楚,如果我们来个自相残杀,你说笑到最后的会是谁?”苏聿的话越来越有分量。
林JAMES低下了头,他深思片刻,觉得苏聿的话很是有理,其实本来就很有道理。
苏聿见机,忙又接道:“眼下,只有我们一致抵对勾陈,才是硬道理。前者,你们四帮联合,确实威力不小,但是请恕我直言,你们不过是同床异梦,各怀心思。如今局势缓合了,鬼壶,七星两帮,都是坐山观斗,置之不管,你找哪边都不会帮你出力,只有我们,被勾陈害死那么多人,与他们是势不两立的。孰轻孰重,还请林帮主三思而行呀!”
林JAMES考虑了良久,最后抬头道:“两位说得都有理,我会好好想想。”他正要送客,一个保镖跑了进来,“林哥,警察要来,说是抓什么环城高速上劫车杀人的凶手。”
“嗯?”林JAMES撇了撇嘴,眼睛盯在我们身上。
“帮主不必担心,警察是来抓我的,”我说,“前者我和陈士心在高速上碰面了,我杀了他两个手下,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了。”
“嗯。Linna,”林JAMES对那红衣女郎说,“送两位从后门走。”
“OK。”Linna答应一声,带着我们下了楼。
有人开过了我们的车,苏聿跟Linna道一声谢,开着车出了后门。
“警察的动作还真快,现在黑社会活动猖獗,他们不抓,我只不过是打伤了两名司机,他们还真跟我较上劲了。”我有些气愤地说。
“算啦……又不是警界双雄的时代了,现在的这帮警察,也只能干干这个了。咱们要是不马上离开联城,警察一定会找林JAMES说事儿,我看这个人既多疑又反复无常,弄不好今天这趟就白来了。”
“又是陈士心的安排……那我们就赶快走吧。”我说。
说时已晚,一大队警察已经围堵在后门口,门边的保镖也都紧张起来。
“怎么办?”苏聿吸口气说。
“我可以变成水形,但车里没有放水的地方,一会儿要查过来,你怎么解释?”
“晚了……警察已经看清楚车里有两个人了。”
话说的不错,两个警官已经朝我们的车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我尽量将身子后仰,呼吸都紧张起来。
突然,两个警官的对讲机响了:“报告,在后方发现了那个歹徒,朝远处跑了。”
两个警官先是一愣,接着扭头便跑,领着人去追那个所谓的歹徒去了。
“呼……好险。”苏聿长出口气。
“怎么会?”我说,“怎么都找到这里了,又突然回去了?难道还真得发现了另一个我吗?难道……”
“是啊,得感谢我吧!”车窗外探出个脑袋,是小风。
“你来得太好了,快上车。”苏聿说。
“我不用上去了。”小风摇摇头。
“不行,警察找你不着,说不定还会回来找我们的麻烦。他们知道车上有两个人,到时候就露馅了。你在车上,洛益可以变成水形,你还作你的叶逐风,他们就拿我们没辙了。”
“嗯,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到!”小风笑了笑,把我赶到了后座,他坐在副驾驶上,苏聿一脚油门,我们寻路向绿柳庄园返回。
路上,警察果真找到了我们,不过有了苏聿的这个妙计,他们扑了个空,就这样,我们安全地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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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苏聿抹抹嘴说:“看着林James那张臭脸,我真想殴他!”
“算啦,长得面目可憎也不全是他的错。”小风耸了耸肩,“你以为他真的命长吗?”
“呵呵,也是。”苏聿轻叹口气,“没准哪天他会死在我们的手里,不过现在肯定不能。”
第九十章 蝶噬馨妍(上)
“这个城市就是一个垃圾场,你看那些来来往往,庸庸碌碌的人们,是多么的令人作呕!所以我要用处理垃圾的方式来整治这个城市,我要让所有的人都按照我的意愿去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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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们平安回来,大家才松了这口气。青鹊显得格外高兴,拉着我问长问短,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自从云音走后,馨妍越发地神神叨叨,不时地发起神经来,弄得我们大家又乱又怜。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真的好难过,葱儿给她开了些镇定药,吃过之后,多多少少见了些效果。
我是多么想把她送回未锥,在那里疗养一阵,那里相对安宁,送她回去,我们也可以专心作事。无奈她身上有琴骨的禁咒,只要一接近未锥的边界,就会全身蚁噬,痛入骨髓。
这时候,从未锥家里来了一封信,是云伯伯的,他首先问候了我的平安,然后嘱咐我们万事小心,最后说近来未锥遭受了黑社会的搅扰,有些不安宁,问我应该怎么办。
我把信传了下去,大家都看了看,都不由地紧锁双眉。
“苏聿,你怎么看?”我问道。
“我们现在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一方面,各层面的行动正在要紧的关头,另一方面,也刚刚和联城处好关系,如果现在返回未锥,一切都白费了。所以我不赞成咱们回撤。”
“但是家里告急,也不能不管,万一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杜羽心心直口快,抢先说道。
承道大哥的手按在羽心的肩头,“冷静点,大家好好想想办法。”
杜羽心也觉得自己火气有些大了,坐在一边不言语了。
苏聿笑了笑,“羽心,你先别急。我们不能都回去,总不能都不回去,既然你关心家里,那你回去好了,带上些人手。”
“谁想回去了?!”杜羽心喊道,“我还想扒了陈士心那孙子的皮呢!我不回去,你爱找谁就找谁,反正我不回去!”
“好好好,你不想走就留下。”苏聿又笑了笑,对于羽心的直来直去,他早就心惯了,“那在坐的各位,哪个愿意回去帮助云伯伯整治内患?”
没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一向不爱发言的弃义说:“还是我回去一趟吧,这里也就我没什么用。”
“别这么说,”我拍拍他的肩,“北街铜手的名号不是盖的,回去和留下都是一样的,去留肝胆两昆仑嘛!你肩上的担子比我们重,回去后多加小心。”
“嗯。”弃义点点头,再不说话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回去,我绝对放心。
“我也去吧。”小哀如说,“我看我在这里才是真正的派不上用场,有了师姐,她什么都搞定了,我回去了,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也不用在这里给大家添乱了。”
颜姐笑着摸摸小师弟的头,同门之中,就只剩了这个小师弟了,“对自己要有信心,回去后小心些。”
“是,师姐。”哀如乖巧地点点头。
我看了看小雷,“你呢,小家伙?”
小雷撇撇嘴,“我才不是小家伙!我不回去,我还要找回姐姐!”
他这一句话又戳到大家的硬伤上了,大家一下子又静下来。
苏聿打破了沉默,对我说,“洛益,我要取你些血。”
“嗯?干什么?”我问。
“我担心家里人手不够,所以想叫云伯伯把琼灵塔上的十六块玉器取下来,这十六玉有辟邪之用,想来会对家里有所帮助,不过没有你的血是取不下来的。”
“哦,这样…这个容易。”
弃义他们匆匆出发了,前脚刚走赤鳞就传回来一个消息,勾陈和联城要火拚。
苏聿笑了笑,“我们表面上和联城言好,暗中又叫我们的人继续伪装成勾陈的人肆意捣乱,再加上勾陈弄得整个城市用水都有毒,料想联城那边不少人都中毒了,现在联城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们怎么办?”
“看看去,能帮就帮一下联城,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诚心合作。说不定还能找到解除毒水的办法。”
“嗯,不错。”
事不宜迟,我们匆忙赶到出事地点。正南赤谷区,站在一幢小楼上眺望,两伙人打得正凶,但联城已经处于劣势,林JAMES好像有些胆怯,而那个Linna好像也力不从心了,手中的两把匕首渐渐拿捏不稳。
“喂,她身手不错呀,身材也很好,是不是?”小风捅了捅我。
“色狼。”千叶不屑地撇撇嘴。
“哎呀……”小风看了看千叶,笑了笑,“你今天才发现呀。”
“哼!不正经,早知道你不是好人了!”千叶的小嘴撅得更高了。
“这个年头,好人没好报,不当也罢——”小风也学着姑娘的样子,把嘴撅了起来。
没办法,这两个人一到一起就开始斗嘴,然而还总能走到一起,也是件怪事。
“哎,那个金发美女不行了,帮手吧。”小风对苏聿说。
“你不怕千叶吃你的醋啊?”
千叶一听脸红了,然后装作无事地说:“才怪!让这个色鬼胡搞去吧,我是怕人家不放过他,反倒给大家惹麻烦,我才不会吃什么醋呢!”
小风坏笑了一下,飘身不见了。
“咱们也去吧!”
我带着大家下了楼,苏聿看了看我们五百部下,“你们在这里原地待命,谁也不许过去,今天我们是来看热闹的,谁也不准前去拚命,最好别让那两伙人发现你们在场。”
战群里,小风挑开白烛光的手,抱着Linna退到了一旁,然后将背一翻,风门拳呼啸而出,立刻把对方的人马打退了许远。
这时候,白烛光一枚硬币向小风飞去,她抱着Linna不便躲闪,眼看就要被打中了。关键时刻,千叶把秀了一扬,从里面吐出根长针,将那枚硬币打偏了。
“好险……”小风大喊道。
双方的几千人见到我们出现,立刻停止了打斗,远远地,陈士心和他的爪牙们出现在眼前。
林JAMES迎了过来,对我称谢:“多亏你们来了,要不Linna就没命了。”
小风放下了Linna,笑着说:“她在白烛光手底下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很不简单了。喂……”他又转向千叶,“色鬼多谢你相救了。”
千叶撇撇嘴,“谁救你了!我刚才是想射死你,可惜打偏了。”
联城帮的帮众知道我们是友方,也就对我们撤销了防备,一时间,这一方的实力有所增强。
“洛益……”陈士心缓缓地走到空地中心,“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啊。”
“我们彼此彼此啦。”我迎了上去。
“你这是要明着和我干仗吗?”
“不是不是,我今天是来劝架的,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哈哈,说得好,那你想商量什么?”陈士心眼睛盯在我的身上。
“水……这个城市的水都让你弄污了,我希望你能交出解救的方法,这样的话,联城中毒的兄弟们就能活过来。大家言归于好,停止争斗,减少无谓的伤亡,岂不是好?”
“哈哈……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个城市的水中有毒,我的弟兄也深受其害,怎么能说是我投得毒?更何况,不是我要找联城的麻烦,是联城不放过小弟,我有什么办法?!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弄出个子午卯酉来,要不然,勾陈岂不是要名誉扫地了!”
“那你的意思是没的商量了?”我有些气恼。
“除非联城的大哥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们认错陪不是,然后给些好处,那我倒可以考虑一下。”陈士心乐呵呵地说。
“哼,欺人太甚,打就打,谁还怕你不成!”杜羽心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当先一步喊了出来。
“好好,多说无益,兄弟们,动手!”
哗——又打乱成了一片。
幸亏有覆水之书,才使得大家免受子弹的攻击。苏聿对我们大家说,“先不忙着动手,再等一等。”
果然,不过片刻,等待就有了效果。一伙人从北方杀了过来,所到之处,飞土扬尘,声势不少。
那群人浩浩荡荡,不多时就来到战场中间,为首的七位,下面也是几千人,密密麻麻,把本来挺宽绰的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七个当家的长得倒是各有特色,为首的须发花白,看似年经不小,但脸上却珠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