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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海洋-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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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去自行制作一支高精度长焦防抖镜头,目的不言自明。此人正是个脸皮和胆量都达到一定水准的混蛋,听到有个可插嘴与美女对话的机会便说:“对呀!现在市面上都流传着这么一个诨段子……”
  长焦鸟人说出口后才想起我的存在。我可是亲口下达过全岛官兵未经允许或金灵主动询问不得与其交谈的禁令的,该鸟人竟敢当面搭讪,简直不给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眼珠一瞪,正欲借题发挥,金灵观察到了我的举动,及时出言给他解了围:“哦。传些什么,说来听听?”
  厚颜鸟人观察了一下我地神色,还是决定冒着我爆发虎威的危险在美人面前挣表现,满脸堆笑着说:“他们说。选举之后。政府部门一下子廉洁了几倍。为什么啊?原来街上跑的地方政府车都是些东风、川路一类中低档次的,费用却顶得上好车地几倍。可现在新政府一上台。不花财政一分钱,全自动升级到奇沃六六纪念版以上了,费用也不过与过去持平,这不是免费廉洁了么?”
  金灵看着长焦鸟人,表情有些石化了…………实在是听不懂。我不耐烦地呵斥道:“笨蛋,你以为在每个女人面前卖弄对汽车地爱好都有用?说了个冷笑话还感觉不出来,有那么白痴………快给我消失!!”
  把长焦鸟人驱走了,我三下两下刨完了饭,站起来催促道:“动作快点,下午不是要参加大连红十字协会的募捐义演么?这还是你给我找地事,千万不得罗嗦拖延迟到。”
  “你就不能对我有些耐心么?”金灵马下脸说:“听静唯姐说你陪她逛街时,经常等她试衣服换鞋,一个两个小时的等也毫无怨言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见她脸色似乎不象知道更深的东西,才放下心来,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与她不同,有个惹不起的前夫做拖油瓶,所以足以让绝大多数神经正常的男人丧失对你的耐心。如果你还有少许可发展塑造的余地地话,说不定我会不一样的。静唯也好。陈琪也罢,都是狂爱逛街和迟到的家伙,我都忍得。”
  “说得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不起你似的。”金灵微微一笑,说:“你就没遇到过什么拥有值得赞许的美德,几乎挑不出毛病的女人么?”
  “有的。”我淡淡地说:
  金灵地目光忽然黯淡了下来,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你快点出来吧,我去把车开出来。”我离开了座位。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大声对空气说:“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记住我说过的什么话啊。乱说话的禁闭,敢动手的砍爪子。谁想活得健康长命,就最好把这女人当死人,或者把自己当死人,都听清楚了啊!”
  我成功地引开了金灵的注意力。她再次发怒了,叫道:“每天都这么重申几次,你烦不烦啊!”
  尽管催促了她。可是美女吃饭不能象我这样狼吞虎咽,因此虽然吃得少,却还是让我等了好长时间。好容易出发,刚开出营地门口,她终于克制不住好奇地问:“刚才那个兵说的冷笑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觉得他说得那么起劲。肯定有什么含义才对。”
  “马上到义演会场,你就会明白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亲眼看看会比较有说服力,稍微忍耐一下吧。”
  这场义演由大连红十字会主办,大连医学院协办,在大连海洋大学的礼堂进行。本来这种慈善赈灾地秀场,我一向是没什么兴趣的。加上前两个月在日本跟着虹翔参加这种虚伪应酬过多。早倒了胃口。可金灵大概是那几个月在日本闷慌了,到葫芦岛上钓了个把月的鱼也觉得无聊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便放言“事关宇宙前线伤痛待援的官兵,还关系到这里即将前往前线助战的各位将士,你怎能无动于衷”。此时我才发觉她地狡猾…………她专门挑吃晚饭的时间在食堂里大声地说出这句话,让全岛官兵都听得到。别人给我上纲上线,纯属鸡蛋碰石头。可绝世美女这么干,效果就不同了。我忽然间感受到了全场齐刷刷向我射来的充满了鄙视、仇恨、失望、悲伤、怜悯的眼神,同时被浓厚的杀气所包围,不得不苦笑着答应了她。由此看来。她的内心绝非外表那般纯洁…………这么多年的世子妃没有白当。
  因为被金灵耽误了时间,我们赶到时已经迟了。这次来参会是临时起意,不是以官方身份正式参加,开地车也是地方牌照的。所以没人给我们预留车位。海洋大学的停车场已经爆满。我虽然驻扎在东三省的地盘上,却从来没参加过他们的官方活动。也一概不接见前来拜访的地方官员。因此认识我的人极少。门口保安早已忙得头昏脑胀,态度恶劣。他不认识我,见我的车不过是辆不值钱的老越野吉普,就大不耐烦地要我到两条街外找位置停去。
  这种小人我见得多了,不以为怪。反正今日是陪金灵出来看演出,并不打算生事,便遵照执行了,倒是我带来的卫兵们颇有些忿忿不平之气。再走过来时,他们又要查票。此时我忽然想起当年我、龙二和寒寒曾跟着北外地一帮人跑去国防大学混票看免费演出的事来。
  当年的回忆当然值得品味,简直可待成追忆,只是现在情况却逆转了:当年我们是三个人混在几十个北外的人中,可以从容混入;而我们现在只有两张门票,我带来地卫兵却有门票数量地二十倍,无论如何都是混不过去的。此时如果亮出身份,耍耍威风,一切问题甚至包括车位都会迎刃而解。可是我今日却特别不想生事,于是吩咐卫兵们自己在外面找酒馆喝两杯,公费报销。然后与金灵进去了。
  与我所预料地情况相同,海洋大学的停车场和路边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华车辆,到处可见脑满肠肥的新晋政客。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他们还在外面唧唧歪歪地聊个不休,路过时听到的十句里倒有八句是脏话,显得比昔日GDI的那些高知政客们层次低不少。为了防止金灵的容貌惹祸。我早让她戴上了口罩帽子围巾,可裹得太严反而引起了一些闲人的怀疑,再加上她的身材连裘皮大衣都掩盖不住,追踪而来地目光和闲人并不见得比往日少。我瞪圆了双眼,迸散着杀气赶开了好事登徒子们,拉着她上了礼堂二楼,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了,终于舒了口气。说:“一路过来看到了么?路边停的那些车,八成以上都是奇沃六六、六九这种名车。”
  金灵摇了摇头说:“哦,你知道我不认得这些东西的,有什么不同么?”
  我不厌其烦地解释道:“奇沃系列都是名贵车。一路看中文网首发WWW.16K.CN六六型八十万一辆,六九型一百二十万,超过地方政府用车标准的三倍。奇沃全系列都贵,所以算不得公务用车。以前GDI也只有高级部门有些低端型号。因此理论上这种车,特别是这两种型号是不该出现在地方政界的。算了,看你还是不懂的模样,我给你明说了吧。这两种车被称为黑社会BOSS专用车。长焦鸟人说的那个段子,就是暗指现在政界流氓横行的状况。”
  金灵却忽然噗哧一声笑出来。我一点也不觉得刚才解释地有什么错。或者长焦鸟人的那个冷笑话有什么可取之处,因此被她笑得极为纳闷。等她笑够了,终于忍不住问:“你笑什么,卖笑啊?”
  这种不敬的口气使我挨了一拳,不过也不疼。金灵瞪了我两眼,忽然转过头去说:“刚才你挟着我一路走过来,我忽然觉得你跟虹翔好象!你们两个对待我的方式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她。此时灯光忽然暗了下去,演出开始,我们的对话也就随之嘎然而止了。
  演出从八点开始到十点结束,我都看得饶有兴味。其间有些酒喝多了的新晋政客议员们聒噪喧哗,惹得金灵一阵阵皱眉,我也当他们不存在。这场演出的水准虽比不得恺撒皇宫I等专业,对作为业余演员地大连医学院学生来说,也算是难得的上乘表现了。
  本来挺有趣的一晚上,临走时却有些倒胃口。大连红十字会的人在几个出口处设有募捐处,本意只是自愿捐款。我都摸了两百块钱出来。准备表示个小意思…………经历过尼布楚前线的人都知道,后方这些看起来很罗嗦无谓地东西,在那里意味着什么。有的时候一管青霉素、一卷绷带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命运。但在贵宾席那边的出口,最早出去的几个政客却在那里沽名钓誉。捐了钱还要登记。就把出口堵住了。后面的人出不去,憋了一肚子火。连声污言不绝于口。双方你一句,我一句地放了些狠话出来,没骂出个名堂来。前面的愤愤然走了,后面地一拥出门,把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挤得东倒西歪,再没一个捐款。场里不少死不自觉还顺势挤到那边出口溜出去,省了不少排队的时间和捐款的损失。
  我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些,老老实实地排着队。金灵竟然连这样纯洁老实的我也要取笑:“哟,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
  我板着脸说:“大爷我高兴排队,你想先走就走那边。”
  金灵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扬了扬手里的钞票,说:“算了,陪你一同表示个心意吧。”
  这年头贱人当道,好人难为,想表示个心意简直不容易。我们足足排了十分钟的队,前面的二十来人方才走完。时间不早了,东北的早春之夜仍然极冷,谁有耐心在这里慢慢地磨时间!我把金灵手里的钱夺过来,连同自己地一同丢进捐款箱,匆匆走出了门。刚下到外面的楼梯转角处,忽然被远处一辆汽车的大灯晃得眼睛都睁不开。
  虽然视力受阻,我还是一眼认出那辆瞬间爆发加速的汽车是一辆奇沃六九型,也就是说肯定是参加今天义演会地某个新晋议员地座骑。这辆车充分发挥了其机动力超强的特点,在一秒半内加速到了八十公里时速,猛地拐了一个弯准备杀出校门。可是,这里不是高速公路,也不是市区地六车道干道,只是一条十米宽的校园道路。路上的人还不少!
  多数人都惊呼着弹跳开了。但事情发生得太快,还没等这些死里逃生地人反应过来,骂出口来,爆发加速的奇沃六九车就出事了,刚拐过弯去,便撞中了三个正在说笑的学生。他们只听到了急速拐弯的声音,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给撞得四下里飞了出去。奇沃六九车也猛地一拐,撞到旁边绿化带的铁栏杆上停了下来。此时我才看清楚车牌号是“辽巳0002”。看来车主还不是一般的地方议员,起码是省议会的首席议员。
  金灵被眼前发生的惨剧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皱眉说:“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东张西望了一下,看到许多人已掏出手机拨打交通事故报警,就不打算多事了。低头看了看表,问:“下去看一会。还是绕道取车走人?也许只是一起交通意外而已。”
  “睁眼说瞎话!”金灵用一句泰严地方地天界语方言骂了我一句,又改回汉语说:“这样的事你也好意思说是交通意外?过去看看。”
  中国人好扎堆,这个群体性爱好千年不改。车祸一发生,现场就迅速围满了人。有几个海洋大学的学生已动手把被撞飞的三个抬去了学校医院,而那辆惹祸的奇沃六九撞得挺惨。一时没人敢接近。在场的人议论纷纷,飞言流语地传了好一会,忽然那车的后座里有人用力踹车门,却因车门变形了,怎么也踹不开。这时才跑去几个大学生跟着帮忙,一时还是弄不开。不过,撞得这么狠。恐怕得要消防队来用液压剪处置才行。
  我正生出这个念头,忽然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和脆响混杂地巨响,几个用力拉门的大学生倒了一地,满地都是碎玻璃渣。十秒钟后,倒在地上的一个大学生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了怒吼:“狗日的敢开枪,打死他狗日的!”
  形势一下子变得复杂混乱了起来,现场地人越围越多,远处的学生宿舍里也陆续传来了齐声怒吼和快步下楼声,一拨拨的学生冲过来了。形势大乱。要想在短时间内辨清是非就变得非常困难。但有目共睹的几个事实是:那辆车莫名其妙地高速启动,撞飞了三个大学生;拉着窗帘的后车座里的某人认为前来帮忙拉门的大学生有威胁,对他们开了枪。虽然没打着人,但性质已相当恶劣。
  “那个人怎么能那样!”金灵气愤地说:“真是狼心狗肺!好在人多他也跑不掉。看警察来了怎么收拾他!”
  我反问道:“你认为他就是坏人了?凭什么这么认为。有充足地证据吗?”
  “我知道你爱跟主流舆论唱反调。”金灵瞪了我一眼说:“虹翔也总是这样。可你倒说说,怎么才能合理地解释他的这种行为?”
  要合理地对此严重不合理现象作出解释确实有点困难。但也难不倒我这种以颠倒乾坤为己任的天才。我只走了六步………比曹值当年吟七步诗还少走一步…………就得出了结论,说:“那个人怀里正揣着一个有关国家,甚至人类命运的绝密文件啦,武器啦,设计图啦,凡此种种。反正重要得不得了,重要得人间万物与之相比都有如粪土。如果是那种情况,他当然有理由在可信赖的人接近前,打死一切可能窥伺这份人类重宝的家伙。”
  金灵拼命抗议:“太牵强了!绝密重宝怎么能随处可见?”
  “是啊,我也知道不成立。”我叹了口气,说:“倒不是说我们随便走走都能遇到这种巧事的可能性有多大…………而是连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们还是把他定性为坏蛋好了,省心。”
  “打死他,打死他!”
  “狗日的滚出来,缩头乌龟!”
  学生们的一阵阵怒吼震天盖地,逐渐使我俩说话都得大吼才听得到了。察觉到吼得太费力时,我俩都闭上了嘴静观事态发展。海洋大学地学生当真是主观创造力超强,迅速用鱼叉做出了两根钩镰枪,并抬来了一艘玻璃钢小艇,当场用电锯把艇底锯了下来当塔盾,由两个身高力壮的学生推着向肇事车走去。
  那车里的人又在窗帘后开了两枪。被玻璃钢塔盾挡住了,只发出了两声闷响,没能造成伤害和威慑。他忽然又换了一杆霰弹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架在窗户上开了一枪。玻璃钢塔盾终于出现了一排白印,显然再靠近就有被打穿地危险了。不过此时已到了简易钩镰枪地射程范围内,无需再过分靠近。两个学生用钩镰枪扫了几下,把窗帘钩掉了。后面地学生早准备好了探照灯射着那边,窗帘一被钩掉。就有学生发出了阵阵惊呼。
  我和金灵个子都不算矮,可惜前面钻来了一大群东北本地学生,把我俩地视线完全挡住了,四处可站人的高处和车顶早已被抢得精光,我试图作出一点争抢有利地形的尝试,竟然惹怒了一伙本来就蠢蠢欲动想找人发泄的大学生,幸好给金灵拉走了没打起来。我给那几个混蛋的东北粗口骂得有点冒火。走了几步又想回头去打架,金灵死死把我拉住说:“拳不敌少壮,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跟那些小年轻犟什么?我去帮你打听。”
  她这一句话突然提醒了我,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再年轻。属于我的大学记忆已经是十年之前了!怀旧之情顿起,打架兴致尽去。怀了好一会旧,金灵回来了,满脸喜滋滋地说:“那些学生挺好的啊,我不问他们都要主动拉住我说……”
  我立即警觉地说:“那叫搭讪,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金灵啐了两口,掩饰不住得意地说:“哎呀。你怎么跟虹翔一个德行,一天到晚都穷紧张…………快坐下来慢慢听我说,我可打听到了不少消息,比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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