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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憨傻是气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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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嘻,你怕我……你也怕我……嘻嘻……”她越挥越开心,殊不知已将大伙儿给吓坏了。
  “幼幼——”石槐扬声一吼,震住了她的动作,她赶紧将木剑一丢捂住耳朵。
  “痛……好痛……”
  石槐当然知道自己被激怒时,那毫无控制的吼声有多么刺激耳膜,她未曾学过功夫,自然疼得厉害,可是他当真已被她那股傻劲儿给逼得快受不了了!
  “幼幼。”他立刻快步走向她,抱紧她颤抖的身子。
  “讨厌……坏相公,就会欺负我,我想大姐……我要回家……哇……”她突地大哭出声,这下子任谁都哄不了了。
  “快把刘婆找来,叫她去我房间。”刘婆是小三头儿的娘,与另几名弟兄的老婆一块儿打点所有人的吃喝。
  “是,我这就去。”小三头儿也吓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功也别练了,石槐随即抱起幼幼快步住房间的方向走,徒留下一脸诧异的男人们。
  “咱们夫人好像怪怪的。”其中一人先开口道。
  “我也这么觉得,她就像个孩子一样。”
  “可又比孩子还不懂事。”
  大家的眼睛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异口同声地问道:“该不会她是个痴儿吧?”
  “嘘……”有人赶紧阻止他们继续探究下去,“别让寨主听见,否则咱们肯定要连练三天功。”
  大伙全噤了声,慢慢举剑装模作样地练着,心里都想着寨主竟娶了个痴儿,这下无天山不知是喜是忧呀?
  “幼幼,别哭了。”回房之后,石槐卸下身为寨主的威严,将她紧紧搂在胸前安抚,“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怕你伤到自己。”
  幼幼抽抽噎噎的,张着一双泪眸望着他,“那你……你不能再骂我啰?”
  “不骂。”他允诺,“但是你要听话。”
  “我很听话,娘说什么我都听。”幼幼很认真地解释着。
  “那我是你相公,是不是也该听我的话呢?”他怜惜地摸着她细致的小脸。坦白说,她除了智力有点问题外,无论容貌或身材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她微笑时的柔媚模样,更有沉鱼落雁之姿,气质绝佳。
  或许当初他就是因此而受骗,可他并不后悔,反而欣喜能再度遇见她。但是,为何当初慧黠可爱的小姑娘会变成现下这副模样?
  “相公的话也该听?”她不解地望着他。
  “对,今后我是可以让你倚靠的男人,你该听从我的话,至少……我不会害你。”他柔声说,尽量不再吓着她。
  “那你别再吓人,耳朵疼!”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耳朵。
  “你听话,我就不吓你。”先说好条件,否则他不敢担保她会不会说着说着又忘了。
  “嗯。”她点点头,眼珠子突地一转,“那……玩游戏?”
  “现在?”
  “对,现在玩游戏。”她赶紧抹去泪,笑咧开嘴,眨眼间又哭又笑的,就像个孩子般天真。
  “什么样的游戏?”没辙了,他就依她吧!
  “嗯……咬嘴巴的游戏。”她偷偷附在他耳边说:“大姐说你喜欢我才会跟我玩,对不对?我以前也见过我爹和我娘偷偷关在屋里玩喔!我娘一直笑,又一直呜呜叫,好像很好玩。”
  “你确定?”她一定不知道这游戏玩到最后会变成怎么样,不过既是她主动提议,他自然乐于奉陪。
  “我喜欢。”幼幼可爱地眨着眼。
  “好,那就如你所愿。”
  他猛地抱住她娇软的身子,俯首咬住她的小嘴,这次他温柔多于霸气,细细舔吻过她唇齿间每一寸甜美……
  幼幼懵懂地张大眼,急促地喘息了起来。
  石槐的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一手解开她的衣襟钻进那绣着粉蝶的肚兜儿内,握住她一方盈软。她倒吸口气,摇着小脑袋,“不是这样……”
  “这是另一种游戏。”他瘖哑地说。
  一听是游戏,幼幼不再拒绝,任他探索着她柔绵软烫的娇小身子,继而解开她的肚兜儿。
  “不……不好玩……”她喘着气。
  “为什么?”他眸影似火地望着她红透的小脸与轻呓呻吟的小嘴儿,那吐气如兰的芬芳更进一步刺激了他。
  “呃……”幼幼闭上眼,心底惊慌却又不敢喊出口,怕他又生气对她的耳朵大吼……唔,好羞!娘说过,姑娘家的这儿是不能被人瞧见的,可他还……
  眼看他吮上她的雪肩,一寸寸往下移,幼幼不住颤抖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吃我……到处吃?”
  “我饿了。”他淡淡吟笑,缓缓将她双腿分开。
  “别……不要吃……”陌生的激情让幼幼感到惊慌,她开始挣扎,惊讶地叫嚷着。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刘婆的喊声,“寨主,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他蓦地抬起脸,眉头紧紧一皱。
  “是您叫我过来的。”刘婆一头雾水。
  “现在不需要了,你先离开。”他沉声说道,之后又俯下身继续刚刚未完的挑逗。
  “啊!”二度遭袭,幼幼竟开始大叫,“别走……别走……救命……”
  刘婆卡在屋外,着实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为了阻止他的小妻子继续叫嚷,他用力含住她的小嘴,同时挺身占有了她。
  “哇……”幼幼又哭了,这次的痛比耳朵的痛还严重,她抡起拳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讨厌、讨厌,放开我……我要爹、娘……”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别再喊爹嚷娘,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天、你的地……”
  那狂野所产生的热度放肆燃烧着彼此,幼幼哭累了、叫哑了,这才发现那痛楚竟已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陌生的奇异感觉……
  那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石槐是位粗人,有过的女人自然不少,可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般细致柔嫩得让他失控,甚至连“她”……也没办法给他这样的感觉。
  刘婆在外头听到幼幼的哭叫可急了,只好回头将小三头儿找来。
  “快、快,夫人哭得好凄惨呀!你快进去瞧瞧呀!”刘婆一把将儿子抓了过来,逼着他进去一探究竟。
  小三头儿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娘,可里头已经没声音了。”
  “搞不好已经出了人命了。”刘婆紧张不已。
  “可是——啊!”门扉突被拉开,小三头儿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跌进去,又让石槐给拎了出来。
  “哪里出人命了?”石槐利眼一瞪,可吓坏了这两个人。
  “我娘……我娘说刚刚来找您,您没出声,所以要我来探探。”小三头儿不好意思地说。
  “对了刘婆,进去看看夫人,好生照顾着。小三头儿随我去练武场吧!”说完,石槐便大步离开,小三头儿只好跟上,刘婆一看他们走远,也快步进入屋里。
  “夫人、夫人。”刘婆见幼幼躺在床上昏睡着,快步上前欲替她将被子拉好,这才发现她全身赤裸,床单上尚有一抹新染的血渍。
  她突然恍然大悟,这才弄明白寨主跟夫人方才原来是在燕好……那昨晚他们难道没……唉!八成是寨主喝醉了。
  刘婆掩嘴一笑,又轻声唤道:“夫人……夫人……”
  幼幼慢慢张开眼,却见到一张陌生的妇人脸孔,立刻紧张地坐直身子,可滑下的被子却让她惊见自个儿的上身竟是光溜溜的,吓得她抱紧自己,眼眶又红了。“你是谁?我要我的衣裳……”
  “夫人,我是刘婆,这是您的衣裳。”刘婆将一套全新的丝缎衫裙递到她面前,“要不要我帮您穿上?”
  “好……”幼幼怯怯地点点头。
  刘婆笑着为她将衣裳穿戴整齐,不经意瞧见她丰挺傲人的雪胸,“夫人,没想到您年纪轻轻,倒挺有本钱的。”
  “本钱?做生意吗?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本钱。”穿好衣裳后,她张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问着傻问题。
  “呃……”刘婆望着她,心忖:难道刚刚她听来的传言是真的?大寨主娶了位痴姑娘?!
  “还有,坏相公饿了,刘婆您会做饭吗?”幼幼天真一笑。
  “当然会,这可是我拿手的呢!对了,您怎么知道寨主饿了?”刘婆一边帮她把衣裳扣好一边和蔼问道。
  “他猛吃我,哪儿都吃,吃得我全身麻酥酥、痒呼呼,还直挠我……我羞羞的地方。”她垂下小脸,偷偷瞄着刘婆一脸暗红,“你说他是不是饿昏了?”
  “是、是,他是饿昏了。”刘婆心疼地轻抚她的小脸,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凡事有着天真的想法,应该是您的福气吧!”
  “啊?”她不懂。
  “没事,夫人也饿了吗?我先去弄点吃的给您。”刘婆将她牵到圆几前坐定,顺手换上新床单。
  她摸摸肚子,突然发出一声腹鸣,跟着玻а垡恍Γ笆嵌隽耍嵌撬刀隽耍以缟呕姑怀阅兀 �
  “真的,那我得赶紧去做饭,待会儿端来给夫人用,您再躺会儿或坐一下吧!”刘婆轻声说完后见她点头答允,这才放心的离开。
  可幼幼怎么待得住呢?
  她久等不到刘婆,又等不到坏相公回来,只好一个人摸到外头,试着找好玩的事去了。
  刘婆端了餐点进屋,却不见夫人的踪影,她唤了半天,前前后后也寻了遍,最后不得不放下餐盘,快步走向练武场。
  “寨主、寨主……”刘婆定向石槐,“不好了,夫人不见了!”
  “什么?”石槐放下剑。
  “夫人说她饿了,我去灶房弄了点东西,哪知道东西端进房里时,她人已不见了。”刘婆急切地说。
  “好,我去找她。”石槐丢下其他弟兄往外走,可才走了几步就见幼幼端了一盘东西朝这里走了过来。
  “坏相公,这是给你吃的,你一定饿了。”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大伙都忍不住趋步上前,想瞧瞧到底是什么好东西,结果这一看,才发现那些乌漆抹黑的东西竟然全是用泥巴做的!她还用心地将它们一个个和水揉好放在绿叶上,做成玩家家酒用的点心。
  石槐看得脸色一黑,再望向其他人各个惊愕的表情,只好说:“好,我吃,你先放在那儿,等会儿我练完剑再吃。”
  “以前我娘从不吃我做的点心,姐姐看了都骂我笨,是不是我做的东西很难吃?”她看着其他人,突然拿起一个泥团,递向一名弟兄,“你吃。”
  “不……我不饿。”他看着眼前的泥团,这哪能吃呀!
  “你是不是也嫌我笨?嫌我做的东西难吃?”幼幼吸吸鼻子,又要哭了。
  “林华快吃了它。”石槐下令。
  “啊?您要我吃?!”林华头晕了,连胃都开始翻搅。为何夫人不挑别人,偏偏挑中了他?看来等会儿他可以去山脚下和人掷骰子赌一把,说不定能赢些银两回来。
  “快吃、快吃……”大伙一窝蜂起着哄,林华瞪了他们一眼后,便勉为其难地拿起一粒泥团往嘴里放。
  “好吃吗?”幼幼甜笑地问。
  “好、好吃。”天!他快吐了,难道真要他咽下去?
  “坏相公,他说好吃耶!”幼幼抓住石槐的手,开心地拚命摇着。
  林华乘机说:“啊!我有东西丢在房间忘了拿,我这就去拿。”说完他便赶紧离开,跑了一段距离后,他便躲在大树后头猛吐,天呀……这烂泥还真臭!
  幼幼看着盘上还有很多,又问:“还有谁要吃?”
  大家闻言,一个个向后退,直到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幼幼才感到奇怪地拉拉石槐的衣袖,“坏相公,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我刚刚命令他们去做别的事,时间正好到了。”他端起她的小脸,“别忙了,以后要吃什么让刘婆去做就好。”
  “对对,让我做就行了。”刘婆赶紧附和。
  “那我能做什么?”她眨着大眼。
  是呀?她能做什么?刘婆不得不向石槐求救。
  “你只要乖乖跟着我就行了。”他拧拧她的腮帮子,“现在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凡事都可命令旁人替你去做。”
  幼幼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以前我出去,其他孩子都喊我笨蛋、废物,你说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他心一痛,“你绝对不是。”
  “真的!”幼幼天真地笑了,“我娘也说不是,是他们看我太美了,所以嫉妒我。坏相公,你说我美不美?”
  刘婆在一旁看了也热了眼眶,赶紧说:“我去热菜,夫人等下记得到膳房来用。”
  待她离开后,石槐望着她的眼神转为深幽,“你好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不过以后别再喊我坏相公了。”
  “嗯?”她偏着脑袋。
  “我叫石槐,喊我槐就行了。”
  “坏,喊你坏。嗯,这个我会。”她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跟着拿起手中的泥团,“坏,我也饿了,这些我来吃吧!”
  “不,这些留给我晚上用,现在我们一块儿去膳房吃饭,那儿的饭菜是热的。”他赶紧阻止道。
  “好,就去膳房吃。”她甜甜一笑。
  他知道短时间里要她明白一切并不容易,就让她顺其自然吧!只不过他定要找出她痴傻的原因。
  搂住她的肩,他带着她往膳房移步,“幼幼,你念过书吗?”
  “爹娘有买书给我,全让我折成纸鹤了。”她笑说。
  石槐浓眉轻皱,换个问题,“那曾请过老师来上课吗?”
  “爹娘请过老师,可是他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后来被我给欺负跑了。”她笑得更开心。
  “那你习过字吗?”总该识得自己的名字吧!
  “画图是吧!我会……我会呢!”她总算有件非常自豪的事了。“不信你可以去我家看我房间,墙上全是画呢!我最会画斗蛐蛐儿了。”
  他抚住额叹口气,玻痦碘猓嚎蠢吹蔽裰笔歉孟冉趟蹲郑淙徽馐窍畲蠊こ萄剑�
  第三章
  无天山上弟兄众多,石槐为了养这群人,不得不忙着开辟财源。
  早在五年前他就知道不能老以“劫富”为业,因此在后山养了成群牛、羊,并将山涧水改道成渠,引至寨内的人造湖中,养殖一些鱼类。
  经年下来,这些改变非但可让他们赖以维生,还能将多余的牛、羊和乳品转卖给附近人家,待日后存够了钱,便可经营自己的牧场。
  “寨主,广东牛康要举家迁往北方,路上得经过咱们这儿,您说要不要动手?”小三头儿打听到了消息,立刻来报。
  “牛康自年轻开始就以『骗』行走江湖,甚至出卖好友、贩卖妻女,这种人的钱,人人得而劫之。”另一名弟兄也道。
  “这……”石槐正盘算着月进帐,被这几人进书房一问,还当真陷入犹豫。
  “我知道您早打算金盆洗手,可这种烂人若不给他个教训,他不知还要欺压良善到几时?”弟兄们一提到此人便愤慨不已。
  “据我所知,牛康这些年来越来越猖狂,主要是因为有人在他背后替他撑腰。”小三头儿也插了话。
  “谁?”石槐停下拨珠子的手。
  “陆丰涛。”小三头儿没发现石槐脸色丕变,又继续说:“他就是牛康的岳父,从以前就爱调配药剂害人,我还听说就是因为如此,他的报应降临在他独子陆寇身上,十七岁那年竟惨死山沟里。之后,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嫁给了牛康,他便将他当成儿子,两人一搭一唱,行骗江湖。”
  石槐立即站起身,眉头紧蹙了起来,“这次迁徒,陆丰涛也会随行吗?”
  “当然了。”
  “好,咱们非但要将那些诈骗得来的钱财劫到手,还要活捉那两人,一个都不放过!”石槐握紧拳。
  “这么说寨主是同意了?”大伙眼睛一亮,实在是久未活动筋骨,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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