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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就是皇后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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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得亲自动手,这一刀,轻易没入瓜尔佳身体,瓜尔佳瞠着眼,不敢置信。
  这黎国第一摧花手,这回反被摧命了!
  “香隐,你醒醒。”解决了该死之人,裘翊辞将床上的人儿火速抱回他的龙帐,遣去左右,等了老半天她却迟迟未醒,他心急的查看。
  见她异常沉睡,脸色泛着微微苍白……
  该死,原来她是遭人下药了,瓜尔佳这厮竟敢做出这种下流事,无耻的东西!
  他怒火又起,却也放下心来,这丫头不是自愿的……
  瞧见她睡得恣意,就如她大胆任性的性子,无人敢与之争锋。
  他嘴唇不住勾出一道柔和的弧度,一声喟叹,这丫头一直在他身边,他由小就呵护着她长大,如今她蜕变得越加令人不敢逼视的绝尘,但他的心头却也越加的苦闷不安……这丫头要到何时才能体会他为她疯狂而悸动的心?
  他澄澈深邃的俊眸,深情的望向那性感双唇,禁不住俯下首来,深深吻向那略显苍白的唇办……
  “皇上,你在做什么?”唇办的主人突然转醒,圆睁美眸,有些讶异,更多了股怒气。
  他的唇还贴着她,当下眼睁得比她还大。
  她醒了!这时候?
  “朕……这个……”一时之间还词穷哩。
  “皇上有话,先移开唇再说。”她的声音由两人的唇缝中逸出。
  他一阵懊恼,这迷药消退得真不是时候,尴尬的起身,一脸可惜的盯着她泛出艳色的双唇。
  她盯着他不甘的模样,心下光火,起身想骂人,竟发觉自己全身无力。“皇上对我下药?”她震惊不已。
  “不是朕。”他急忙否认。
  “此处只有你,不是你,是谁?”还狡辩,不可原谅!
  “朕是冤枉的,朕刚救了你——”
  “不要再说了,我对皇上失望透顶!无耻淫徒!来人啊,将我送回我的营帐内!”
  裘翊辞愕然以对,这是怎么了?他救了她,却反成了无耻淫徒?
  他简直无语问苍天。
  “有刺客、有刺客!”正当銮驾行进途中,几声呼叫登时让数百铁甲一阵慌乱,纷纷拔刀摆出阵势准备护驾,但等了半响却不见敌踪。
  “怎么回事?”裘翊辞由銮驾里沉声问。连日来的状况实在太多,多得有些奇怪。
  “启禀皇上,奴才们只听闻有刺客,却不见刺客的踪迹。”查总管回禀,也觉得纳闷。
  “喔,有这种事?”他蹙眉。“偿谦与湛青他们人呢?”
  “王爷与将军闻声已先行探视四周了。”
  “嗯,朕知道了,那香隐还好吧?”自从昨晚她撂下无耻淫徒骂语气愤离去后,一天过去,不知气消了没?
  “公主她……”话说到一半,小太监突然附耳向查总管。“什么?”他脸色突然大变。
  “怎么了?”裘翊辞直觉出事,立即探出头来。
  “皇上,刚才小起子来报,公主的銮轿遭袭了。”
  “你说什么?”他大惊失色。
  “小起子说公主她……她追着刺客而去了。”
  “什么?这丫头竟然只身追人去了?”如今他们已来到边境,即将就要进入黎国国境,正是凶险之际,她怎能任性追敌?万一中了埋伏就糟了。
  “不行,她往哪个方向去了?朕要去追她回来!”
  “皇上,万万不可,您乃万金之躯,岂容涉险,况且其他侍卫已追了去,他们会保护公主的,您可千万别离开銮驾啊。”查总管力劝。
  “不要说了,香隐的身手岂是一般侍卫追得上的?偿谦与湛青此刻又不在,朕得亲自去逮她回来。”
  香隐追着一道人影,不一会工夫,已来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平原,放眼望去哪有半个人影,这刺客还真能溜,她低首瞧见地上遗留了一把剑,随手拾起。
  是刺客仓皇逃命时掉落的吗?
  一路又在不远处发现另一把剑,这些剑分明丢得异常明显,她越发感到狐疑,站在原地想着这莫非是刺客故意留下的?但是为什么?正想着是怎么一回事,裘翊辞已然追赶而至。
  “香隐,你没事吧?”一见到她安然立于眼前,他安心的吁了一口气。
  “你撇下侍卫,一个人赶来?”她讶异于只见到他只身一人,一干锦衣侍卫一个也不见。
  “他们的功力追不上咱们的。”他无奈的说。
  “这很危险的,你乃真龙天子,怎能涉险?”她忍不住责备。
  “朕担心你。”怕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不想见他,他说得小心。
  她有些感动,他竟不顾自身安危,就只是一个劲的担心她,似乎从小到大都是这般,一点也没变……
  “这是谁的?”他瞥见她手里的剑。
  “应该是刺客的。”香隐拉回心神,推论道。
  “刺客遗剑在此?”他皱眉。
  “好像是。”
  “……糟了,是陷阱!”
  裘翊辞话才落,两人已经一道跌落深穴之中。
  第五章
  “果然是陷阱!”香隐懊恼的瞪着前方被封死的穴口。
  “咱们被困住了。”洞穴内空间太小,似乎是临时挖掘的,两人挤在一起,想施展功力击开封口,几乎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都怪我大意!”她极为恼怒。
  “别担心,查总管在朕身后赶来了,不久就能找到咱们。”
  “……咦?这是什么味道?”她发现一股异常香味,这是什么?
  “莫非是毒?快闭气!”
  急忙锁住呼吸,但显然迟了,不久后,两人都感到一阵燥热难当,尤其又身处挤迫的洞穴之内,两具躯体无法避免的“摩擦生热”。
  “皇上,我……不舒服……”她双眸转黯变得幽深饥渴。
  “你振作点。”裘翊辞咬着牙说,身下的一把欲火,正无法克制的加速燃烧。
  这会儿他清楚这不是毒了,这是春药!
  天啊,什么刺客竟对他们施放春药?
  他强自镇定克制,效果却不彰,因为香隐功力不如他,这药效发作快速,她这会浑然不知自个儿在做什么,竟然燥热难当的开始宽衣解带。
  “皇上,怎么回事?我好热!”话还没说完,外衫已经被解开。
  “香隐,你……你别脱!”他努力维持着理智,浑身冒着热汗阻止她继续刺激他。
  “好热。”她舔着唇,压根不知自己这个动作有多诱人,这回她没再脱自己的衣物,而是改扯他的腰带,这冷不防的一扯,他下身登时松了。
  “你……”他赶紧想捡回腰带,整个人却被她压在穴壁上,人也半倚在他的身上,小嘴主动吻住炽热刚毅的薄唇,他阻止的声音埋在喉间,一时之间是发不了声了。
  “皇上……皇上……”她禁不住欲火的催促,整个人紧贴着他火热的身躯磨蹭。
  他几乎要死了,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拉开腰上的小手,下一瞬间,她那不沾阳春水的娇嫩小手又伸入他的衣襟。
  “香隐!”他被她的动作弄得欲火焚身,有些按捺不住地轻喊。
  “别动,我要你。”
  在春药的威力下,她竟大胆的说出叫他脸红心跳的话,这要在平时他求之不得,可这回她意识不清,迷糊的状态之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醒来只怕会懊悔的想杀了他。
  一咬牙点了她的昏穴,她登时得到解脱的跌入安眠之中,但他可惨了,又不能自点昏穴,因为万一有刺客他得保护她啊!可这春药一再刺激着他体内欲望燃烧,让他越来越情难自禁,他伸手触摸她发着高热的肌肤,多想解除这让肉体难耐的疼痛啊……
  熬了一夜的欲火,仍不见查总管找来,在严重压抑的折磨下,裘翊辞两眼凹陷,全身乏力,人已虚脱。
  反观香隐欲火虽得不到满足,但是一夜昏睡得香甜,想这药效该过了,伸手解了她的穴,她立时就清醒了。
  她睁开眼,惊讶的瞧见自己竟衣衫不整的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而他看起来更显萎靡憔悴。
  她惊得坐直身子。“这怎么回事?”惊觉自己胸前一片赤裸,羞得立即拉衣覆盖。
  他声音瘖痖,面色如上。“咱们没事了。”
  “没事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惊问。
  “春药,咱们中了春药。”他有气无力的说。
  “春药!”她花容失色,又瞧见他衣衫也是凌乱不堪,莫非……她马上怒火攻心。“昨夜你对我做了什么?”她隐约想起昨夜火辣的几个片段。
  “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就知道她会是这种态度,唉!幸亏忍住了,不然真会没命。
  他这皇帝还当得真窝囊,想要临幸个女人,还怕她不高兴,他这是……唉!一句话,窝囊!
  他泄气得很。
  “没什么?你明明说咱们被下了春药,怎么可能没什么?”她不信。
  “朕也想有什么啊,可是朕忍住了。”瞧见他这痛不欲生的样子,她应该要感激涕零的夸他是个君子吧。
  “忍住了?”瞧见他一副乏力不振的模样,这不是男人精穷力尽的德行吗?这淫虫!“皇上,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朕是什么人?”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这无耻下流的采花大盗!”
  “朕?”他愕然。
  “没错,你少装蒜了,这次的事又是你所为?”
  “你在胡说什么?”他禁不住皱眉。
  “是你假装有刺客,引我至此的,这春药也是你下的。”
  “你怀疑朕?”
  “就是你,这几日你形迹一日比一日诡异,先是偷窥我洗澡,接着又下迷药试图强吻我,这会用上春药也就不足为奇了。”她恼火的指控。
  “朕不是登徒子!要女人毋需用这种方法!”裘翊辞也忍不住光火的说,想不到几次阴错阳差的事件,竟让他蒙上了无耻下流之徒的罪名!而敢骂他是无耻淫徒的人,她是天下第一人!
  他气结。
  “是啊,皇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香隐的口气酸得很。
  “你!没错,朕的女人是多如过江之鲫,要什么女人没有,对你,哼!”他赌气的撇过头。
  “我怎么样?不如你六宫粉黛?既然瞧不上就别瞧,哼!”她气不过的拉紧衣襟,也甩过头。
  “你!你当真认为是朕设计你的?”想来昨夜是白忍了,这恼人的丫头!
  “不是你所为?那我问你,咱们困在这里多久了,怎么不见有人来救?也不见有刺客来追杀,这分明有鬼!”
  “这……”是啊,这整件事透着古怪,他非得查清楚不可,只是这会她这么一说,还真令他哑口无言。
  “没话说了吧?皇上,还不快要人救我上去,别再作戏了!”
  “朕没有作戏——”
  “皇上,奴才来救您了!”才要解释,就听到查总管的声音由外传来。
  “还说不是在作戏!这时间还算得真刚好啊!”她一脸鄙夷。
  他更惨澹了,不会这么巧吧?
  这下他这个无耻罪名是洗不掉了。
  龙帐内——
  洪小妞与毛威龙两人的相公同一时间翻了白眼,果然是她们俩闯的祸!
  “小妞,听说你们向查总管报了反方向,让他找不到朕的踪迹?朕想亲自听你说说昨晚见到刺客时的情景。”历劫归来后,裘翊辞细想所有状况,收起怒容,眯眼含笑问。
  “我说?不好吧,还是师姐说。”洪小妞总算知道自己不机伶,赶忙推给师姐。
  “对,我说我说。”毛威龙忙接口。
  “朕要小妞说。”他脸色发僵。
  “要我说,就我说。”洪小妞瞧了一眼师姐后才说:“就是昨儿个,我与师姐听闻有刺客,心想相公们不在,咱们得肩负保护皇上与公主的责任,连忙跳出轿子,直奔公主銮驾,就见公主追着刺客跑了,当然皇上也追了上去。
  “情急之下,咱们也急着救驾,但是咱们两人都患了……呃……都患了这种叫做‘方向感白痴症',对,就是患了这种病症……这才会报错方向让查总管找了一夜也找不到人……嘿嘿!”干笑两声,好不容易说完故事,只见众人铁青着脸,唯独师姐赞许的看着她猛点头。
  “好个方向感白痴症!小妞,你把咱们的毛病形容得好极了,好啊!”毛威龙拍手叫好。这会蠢话也说了,自家人不捧场也不行。
  “你们俩当朕是白痴吗?”裘翊辞终于忍不住冷冷的说。
  两人这才收拾起蠢相,乖乖低头站着不敢动。
  “不用朕猜,那回你们说偿谦和湛青与朕有约是假的对吧?还有半夜放出消息说香隐与瓜尔佳夜里私会,这事与你们脱不了关系,这回假刺客真春药也是你们的杰作,朕没说错吧?!”他桌子一拍,这窝囊气打算一次清算。
  端坐两旁的裘偿谦与湛青汗颜到极点,简直无话可说。
  众人更是吃惊,原来这两个丫头不要命了,竟干了这么多事,这每一件事要是换了常人,可件件都是杀头罪。
  尤其是这春药……大伙看向皇上与香隐的目光暧昧了许多……
  香隐一阵恼怒,回扫了众人一眼,这下可吓得众人脸色发青,哪敢再多有遐想?
  毛威龙与洪小妞对看了一眼。
  “错!”毛威龙否认。
  “没错!”洪小妞胆子小,竟承认了。
  这下两人供词不一,也不必再问了,就是她俩所为。
  “威龙,你……”裘偿谦气得说不出话。
  “小妞,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这么做?”湛青也忍不住骂人,烦恼着这下该怎么保妻了。
  “谁叫你跟香隐有暧昧,我不得已只好将她跟皇上凑作堆,免得你遭她色诱去了。”洪小妞竟委屈的哭了。
  “我不是一再解释我与香隐没什么吗?你为什么就是不信?”面对这吃干醋胡闹的妻子,湛青实在头痛得很。
  “没有梧桐树,谁招凤凰来?听小妞说你一提起香隐就表情奇怪,若没什么又何必如此?”事情既然穿帮了,就一次把话说清楚,毛威龙帮腔质问。
  “那是因为香隐是皇上的女人,小妞这么一问当然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表情能自然得起来吗?”他火大的说。
  “所以说你与香隐没有暧昧?”洪小妞立即眼泪一抹,喜上眉梢。
  “废话!”他大吼,这笨丫头!这话他早说了百次啦!
  “慢着,我什么时候成了皇上的女人了?”香隐不悦的问。
  “这个……”他瞧向裘翊辞,只见他脸色难看。“这是早定的事,不是吗?”他无奈的说。
  “早定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香隐一脸的不高兴。
  “这个……”
  “皇上的后宫嫔妃多得是,唯独我香隐不是!”她恼怒的说,就是不愿与皇上画上等号。
  “当朕的女人有这么难堪吗?”裘翊辞登时俊颜严峻。
  “哼,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香隐不愿凑热闹。”她甩过头。
  “这下不愿意也不成了吧?”毛威龙与洪小妞表情可暧昧了。
  “什么意思?”她板着脸问。
  “啧啧啧!昨夜铁定成了,瞧这春药将皇上搞得这样筋疲力竭,你说,这会不是皇上的女人,谁信喔?”毛威龙得意的说。
  人人立即瞧着皇上,哎哟,果然面容枯竭,气色萎靡,这不是纵欲一夜的铁证是什么?
  香隐立时双颊染红,恼羞成怒。“你,都是你这该死的丫头!竟敢对我施春药,这会还大言不惭的污辱我的清白,你不要命了是吗?”
  “我哪有污辱你的清白,我只是实话实说,有道是一家不知一家事,神仙不知瓜里事,没错,这春药是我下的,但有没有怎样,就你们自个儿最清楚了,不然,问问皇上怎么说?”毛威龙其实也好奇得很,这两人到底嘿咻了没?
  众人立即又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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