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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详细地为之解释道:“妮和远民之间因前面那事,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平息,妮在外边另买了一套房,从远民家里搬出去了……不过,妮在走时是远民送的,也许他们之间都想冷静一下,这也是好事!”
“什么?怎么能闹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快要闹离婚了吗?”月说着眼里噙满了泪水。不等和我再说什么,月又一次跑到电话机旁拿起了听筒。我看到月拨了第一个电话,好像没拨通,月又拨了第二个,第二个通了,第二个好像是远民的,但月没和远民说上几句,声音便颤抖起来,最终抱住电话哭成了一团。月的哭声让我似乎明白过来:妮和远民的这婚姻也许就要走向破灭了。
第三十八章: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
一切最终像我想象的那样成了现实。
妮和远民之间的关系几乎只剩一张纸(离婚协议书)了。当然,妮依然还在远民公司上班,远民对于这样难得的人才留都来不急,那还敢驱赶?其实,妮自搬出远民的家里没多久,也曾向我提出要回我公司来帮我,当然这是我盼之不急的,再加上妮走后,我也因这感情上的困扰一时没好好地经营,公司几乎是在原地踏步,虽然这些都很附和妮归来的条件,但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妮,以为我再三考虑,妮如果在和远民闹矛盾的这档儿回到了我公司的话,远民会以为我在挖他的墙角,并将他与妮之间出现感情危机的最终原因归纳在我身上,如果是这样了,我和远民之间的关系也将会因此而陷入危机,那么,我和远民之间所保持了这么多年的珍贵友谊也将付诸东流,更何况,我们在业务上还有着友好的合作,基于此,我只好忍痛割爱地将妮拒之了我公司门外。
这一天晚上,已是深夜时分,我和月已进入睡眠中,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被惊醒拿过来一看,原来是妮打来的,这么晚了妮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呢?我怀着疑惑的心情按下了接听。电话里立即传来那种节奏很强的的士高性的音乐,近而是伴着妮模糊的话音。我问妮是在那里?但电话里只是一个劲地传来妮的一句模糊而一成不变的话音,从这种情形我判断妮好像是在酒吧,并且是不是喝醉了?妮虽然性格开朗,但我从没见过她去这种地方,我也严格要求过她不许去这种地方的,我知道这种地方一般情况下都很乱,里面鱼龙混杂……妮是不是去了这里?我心里猛地担心起来。
“姐—夫—你—过—来,我—要—你—陪—我—喝—酒,没—人—陪—我—喝!”妮在电话里这时结结巴巴地说道,说话依然很模糊,但我听出来是这意思。
看来妮是在酒吧了。我忙问妮是在那个酒吧。
“金—罗—兰!金—罗—兰!”妮在电话里反复地说着。
我忙挂了电话穿衣下床。当我在走出卧室时,我听到我身后传来月的声音:“谁的电话呀?这么晚了你要去那里?……”
我刚要回头如实地回答月说电话是妮打来的,我虽是这样想的,但我却在嘴上不由自主地撒了一个慌:“公司的。”
我回答着月并下了楼。
我为什么要撒慌,我因心情急迫已来不急思考原因了。
我开着车出了大院,这时,我才发觉我好像迷失了方向,是的,没错,金罗兰酒吧在那里?深圳市区这么大,我想我开车找一夜也找不到。我便忙拨通妮的电话问起她来。而这时,妮好像已醉得辩不出我是谁了,只在电话里说“你是谁呀?我为啥要告诉你”等等的醉话。我的心里这时更着急起来。
这时,眼前沿街急驶而过的出租车似乎提醒了我。也许这些的哥们会知道。
我忙把车扔在一边挡起街上的出租车来。挡了一辆,这的哥还果然知道,我便喜出往外地赶忙坐进车里让其以最快的速度将我拉向目的地……
车在一片霓虹的闪烁中停下来,看到面前有一段镶金字“金罗兰酒吧”,我想目的地就在眼前了。我下车后忙向酒吧内冲进去。顿时,一片口哨声,音乐的喧闹声传进耳畔,我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妮的身影。但妮却像隐身了一样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找了酒吧里所有的地方,但最终依然一无所获。
我开始又拨起妮的手机来,妮接了,从声音里我听出妮还在酒吧。我心里有了些许安慰。但妮能躲到那里去呢?我的心里又不由得为之颇感忧虑起来。我开始雇用服务生来帮我找起来(一人一百块的小费,总共雇了五个)。在这么多力量的共同努力下,我终于将妮从酒吧里“挖”了出来。妮原来是喝醉后跑到洗手间里呕吐去了,呕了后便栽在了洗手间里。
难怪我找不到。
看到妮醉得不醒人世的样子,我心里又气又怜悯。
“姐—夫—,你—来—了!咱—们—再—喝—一—杯!今—晚—我—的—心—情—很—好!我—们不—醉—不—归!”妮结巴着说完竟放声哭了。
“还说心情好!心情好还哭什么?”我在心里反问着将妮揽进我的怀里向酒吧外边扶去,妮的身体在酒精的刺激下,这时已软成了一团,我没扶着走几步,妮便一下子倒进我的怀里没有了知觉。我只好将妮抱进我的怀里向外边走去。
我一边向外边走一边在心里想, 妮醉了,但这醉却是短暂的,却不能醉一生,如果能这样地醉一生的话,我就可以这样抱她一生!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呀!
我将妮抱进一辆出租车里交待司机向妮的住处驶去……
好不容易我将妮“搬”进了她的住处!我几乎累得出了一身水,但我发觉我的心里却因此并没有漫上疲惫,而是愈来愈生出兴奋来。妮躺在床上,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望着妮在酒精的麻醉下进入熟睡的面容,我的心里激动并感慨万千。是呀,在这样一个无人打扰的屋子里,孤男与寡女,并且妮已喝得不醒人世,条件多么成熟呀,你很容易实现你的“愿望”。想到这里,一种强烈的冲动刺激得我在候咙里大大的梗了一口唾沫,对于那个愿望,我几乎只是在内心闪电似地想了一下便立即打消掉了。我想我那样做了,我会后悔一辈子,而我在心中对妮留下的那种思念和那份美好的感情就会被破坏,就会被玷污……在有些情况下,不是只有性才能解决内心的痛苦,对于某些感情,也不是只有性才能使其得到升华,有时,性起的却是反作用,比如我和妮,要留住内心的这份美好,却要离性弃而远之!
突然,妮在床上喊起口渴来 。我忙倒来一杯水将妮扶进怀里喂其喝了下去。
妮喝完又一次进入了熟睡中,望着妮熟睡中可爱的脸堂,我忍不住地俯下头在妮被酒精刺激得泛着红晕的面夹上轻吻了一口,也许这是我越“雷池”最危险的一步了,但这也是我最大胆也是最“放纵”的一步,我想也只能仅此而已了。
我又一次坐回到了沙发里。这种情景似乎让我感到有一种熟悉,似乎像是在以前什么时间出现过。哦,对了,是在几年前我和妮并肩作战对付大田的时候出现过,我不由得也像喝醉了般陷入了对往事对幸福的回忆中。
第三十九章:哥仑布发现新大陆
天快要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里,我突然听到有人在断断续续地喊我的名字,好像是妮的声音,我竭力应答着,但妮却一句也听不到。正当我急得几乎大汗淋漓时,我突然从睡梦里醒了过来。这一醒,让我更是吃了一惊,我听到妮是真的在“姐夫,姐夫”地喊我的名字,我顾不上为那梦琢磨出点什么,便忙走过去问妮怎么了?是不是又口渴了?但妮没有作答,这时依然像刚才一样自言自语起来。
妮首先先是一句“姐夫,我其实还是瞒喜欢你的……”
我一听一下子愣得回不过神来。这怎么可能呢?我难以自控地将两只眼睛俯向妮并睁得大大的。我看到妮依然睡得很香,她这是在说梦话!
“……我觉得我现在身边只有你了,我很孤单,但我不能去爱你,以为你是我姐夫,我不能对不起我姐姐,我很痛苦,我该怎么办?我想让你给我拿主意……”又是一段梦话。
听到这里,我被妮吓得一下子从床边上跳了起来,虽然这只是一段梦话。如果变成现实的话,那还得了,妮竟要我给她拿主意,是的,在往常好多时候,在好多很荆手的事当妮无法解决时,妮总是先找到我,但这次我怎么能帮她拿这主意呢?她不是说她竟然会发觉自己也爱上了她的姐夫吗?……哦,对了,这只是在梦中!
妮的话顾不上我思考一番,便又听到她在睡梦里说话了:“……我真的没想到我会爱上你,这几天当我从刘远民的生活里分割出来后,我才发觉的。我今天去喝酒就是为这事,为这个重大而痛苦的发现……”
妮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看到两行眼泪这时从妮的眼眶滚落下来……
妮这是在说梦话吗?我有一点感到吃惊和疑惑。我走过去轻声喊道:“妮——!”
妮没有做声,我便用手拨了拨她的身体,妮好像很困乏地扭了扭身又翻到一边睡去了。从这些情形来看,妮的那些话是在梦中说出来的。当我去再回忆妮刚才那一番话时,我好像觉得我刚从睡梦里醒来似的。是呀,这怎么可能呢?我虽在嘴上如此地惊叹着,但我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透了。我回过头望着妮在睡梦中不断变化的表情,心潮一下子澎湃万分,我恨不能一把将妮搂在怀里,但我的胳膊几乎在被思维拨动的那一瞬间,我又将这一念头中止了。
我幸福而痛苦地俯在床头上猛地抽泣起来。
“姐夫。你怎么了?”
我被身旁传来的一声询问下了一跳。我忙停下来慌乱地抬起头寻找起来。
我最终发觉这声音是从妮那里传来的,是的,这屋子里再没有别人了,是妮的。我看到妮这时已起身半坐在了床头上,当她发觉我在抽泣时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你醒了。哦,天亮了呀。我也该回去了。”我语无伦次地应场着从床头上转过身立在窗前给了妮一个背影。只有这样,我才能掩饰我刚才所表现出的“狼狈”并内心的脆弱才不被妮所发现。是的,我突然间发现我在这场矛盾的感情里竟变得很是脆弱了。
“姐夫。你刚才怎么了?我可从没看见过你哭呀,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男人!”妮很是疑惑地表白道。
我为我在妮心中留下的不错的印象而感到兴奋,我忙为我的这种即将沾上斑点的好印象辩驳道:“哦,姐夫那里哭了?刚才呀,是姐夫太累了在打呼噜,被你听成哭了。”
“明明是在哭,还狡辩?!‘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人有时是要用这哭来发泄一下的,但这并不影响你在我心中姐夫的位置。”妮笑着很真诚地说道。
“是吗?我昨天一夜没有睡,今天很累,你刚说过这男人在累了的时候是可以哭的,那我现在就哭给你看。”我说着便装出哭的样子来。
我的“装扮”立即引起妮的一阵开朗的大笑。今天有了意外的发现后,我突然感到面前的妮在我心中的距离更近一步,而且更可爱起来。
妮笑了一阵子便停下来说道:“你说装哭呀,还真装得出来。我看呀,你去当个演员没几年就会走红,就凭你这哭。现在好多演员演戏时就是没你这么投入。”
“是吗?我真的哭出来了吗?”我说着用手摸了摸眼眶,还真像妮说的那样湿了。我想这也许是太激动的缘固吧。
“哎。姐夫。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妮突然很疑惑的问我道。
“这事你还来问我呀?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昨晚可把姐夫折腾惨了。”我说着佯装起生气的样子。
妮听我这样一说,便使劲回忆起昨晚的事来。
“哦,姐夫。对不起呀!”妮说着露出了报歉的神色。看来她是回忆起来了。
“鬼丫头。不是说过了嘛?不许去那种地方的,你这可是明知故犯呀。”我“批评”妮道。
“姐夫。这次就饶了我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妮在我面前求饶道,“回去后,你可别给我姐说呀。我害怕我姐为我抄心,更怕她那唠叨。”
“这说不说可是我的权力。我答应你暂时不说,这可是暂时不说,如果你以后再去的话,我就把这些统统都告你姐,让她再搬过来住到你这里把你每天看管处。反正你姐也没事做,只是在家里做做饭什么的……”我吓妮道。
“姐夫。我求你了。我再也不了。我向你保证。”妮说着有一点着了急。这时,她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姐夫。我昨晚该没说什么吧。我突然记起来我好像对你说了好多的话……”
“哦。说了。你想你酒醉了能控制住自己吗?”我本来想骗妮说没说什么,但我突然来了一种兴致竟想用话逗乐一下她。
一听到此,妮一下子紧张起来。“姐夫。这是真的吗?”妮吓得睁着一双慌恐的眼睛问我道。
“是的。姐夫没骗你。你酒醉后说呀,你喜欢上了一个人……”
“是吗?”妮反问着不好意思地将头钻进了被子里。
“你说呀,你喜欢的这个人在很远的一个地方,我问你那人长什么样?你回答说,那人比那刘德华,粱朝伟都要帅,我再问你,那人我见过吗?你说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当然没见过了,我想也是呀,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怎么会见过呢?我简直问了一个很苯的问题……我问了好多,你也回答了好多,最后,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你说……”
“姐夫。你好坏!原来你在骗我呀!”妮突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打断了我的言传。
望着妮装出很生气的样子,我一下子笑出声来。
“呵——”妮也憋不住地笑了。
正当我和妮在开心的笑着时,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在手里看看,原来是月打来的。
第四十章:梦之遗憾
月的电话立即让屋子里的气氛紧张起来。但我还是接听了。月在电话里问我事办完了吗,并叮咛我一定要注意身体,工作应放在第二位。我知道我昨晚撒了慌,月竟然当真了,才会在早晨打这个电话问候我的。我告诉月这就回去,便挂了电话。
我刚挂了电话,妮便也忙着很内疚地向我道起歉来:“姐夫。真对不起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昨晚真的喝多了,所以才折腾得让你一夜没睡好!”
“没关系的。我是男人啊,男人连这一点苦都吃不下还叫男人嘛?!看到你酒醒了,我就放心了。我该回去了。”我说完告别妮向家赶去。我本来是要回公司的,但如果不回了家,月又会催,便只好给公司打电话让秘书和副理帮忙料理一下公司之事而回了家。
回到家里,月为我准备了早餐,吃后我有一点困倦地躺在床上欲将睡去,但两只眼睛却难以闭合。从昨晚到今早和妮相处的一点一滴不仅涌上头来,我的倦意顿时被驱散,一种别样的兴奋随之涌上头来。尤其是妮的那番“梦话”不仅让我想得如痴如醉,最后竟甜蜜地笑出声来。
当一切驱于平静之后,我突然为妮所说出的这番“梦话”又感到一种后怕,我没想到我在暗暗地爱着妮的同时,妮会在这一个突然的日子里宣布竟也爱上了我,不可思议,不可回想……
那么这份很突然的感情又该如何让其在我和妮之间保留下去呢?如果谈起保留,那想一想最后的结果将会是怎样一种局面?我和妮之间还能否这样以一种姐夫与小姨子的亲情像往常一样无拒无束地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