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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柳森眼瞳转黯,颤抖的大掌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绝美的蛋。“我可以将你的话解释成,你——爱我吗?”
姿姿柔媚的朝他抛去一笑,点点头。
柳森激动的将她抱住,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她觉得很幸福。姿姿扬起嘴角,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妈的外貌数十年如一日,一样同年轻时般美丽,只多了成熟韵味,因为老爸的爱!
女人一生求的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疼惜自己、爱惜自己的良人。而今,她找到了。
柳森,这个她看上眼的男人,她不会放他走了。
“我爱你,柳森,你呢?你爱我吗?”姿姿大胆索爱,丝毫无一点羞涩。
“我爱你。”柳森再也忍不住自己满腔的爱意。
深爱的女人用那双水汪汪的美丽眼瞳注视著你,仿佛全世界只有你,对著你说爱你,这种被全然依赖的感觉……是男人都会为她做到她想做的、是男人都会感到大男人主义被满足。
“真好,谢谢你爱我柳森,我知道我不够好。”姿姿的态度与平时的她差太多了,对柳森,她多了一份耐心及爱意,说话时总是温柔客气。“但我会为你改变。”
上帝啊!
柳森闭上眼,爱情与亲情在心底拉扯。
她是舅舅心爱的女孩,鲁西舅舅将她交给他,不是让他……带著姿姿背叛他的信任!
他原本以为她对鲁西舅舅情深似海,为了鲁西改变体质学品酒,但没想到,她今天吐露爱意的人,是自己。
喜悦的情绪让他忘了鲁西舅舅的存在,忘了她是鲁西舅舅心爱的女孩,忘了他们曾有过山盟海誓,他忘了他柳森是……第三者。
破坏鲁西舅舅与姿姿的第三者。
柳森倒吸一口气,强烈的道德感让他感到罪恶。为什么他会让自己变成这种身分?还是……与自己亲如兄弟的舅舅,他……背叛了舅舅。
“森,你怎么了?”姿姿担心的看著他脸一阵红、一阵白,一脸很痛苦的样子。
“你真的爱我?”柳森不免多疑起来,对自己没有自信。
说不定……她是开玩笑的,只要测试他的定力。
“我当然爱你,森。”姿姿深情的回应。“我要带你见我的家人。”
柳森脸色一白,天……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我们不该这样的,姿姿。”
“你说什么?你是说你不爱我吗?”姿姿随即变了脸色。“你怎么可以!带我上天堂,又一下子将我打入地狱!你骗人!”她伤心的指控。
她完全忘了该向柳森解释,她先前暗示她与鲁西的事情,是开玩笑的。她全然不知,柳森正为了她那时说的话感到煎熬,想爱她,却又不能爱、不敢爱!正独自承受他自以为背叛的罪恶感。
“如果你……如果你觉我们不该这样,为什么你刚才要吻我?”姿姿难过的掉下泪来。
被心爱的男人拒绝,真的……好难过、好心痛,她终于知道,妈妈被老爸误会的时候,为什么会伤心的带著腹中的她躲到巴黎,十四年未与老爸联络。
“你为什么要吻我……给我希望又……你怎么可以骗人……”如珍珠般的泪水滑落脸颊,姿姿泣诉。
心好痛,痛到要不能呼吸了,柳森,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让她心碎的男人!
方才说不放他走的誓言,在这一刻全忘得一乾二净,姿姿只会掉眼泪,豆大的泪水滴落在舞衣上,晕成一片水渍。
她颤抖的双肩看起来那么小、那么需要人纳入怀里保护,她的泪水看起来那么让人心疼……柳森心底涨满了惹哭她的愧疚与心疼,他真的不想这样……
看著她压抑的啜泣,柳森再也克制不了自己。
“上帝啊,原谅我。”柳森喃喃自语道,双手不听使唤的伸出,将哭泣的她搂进怀里。
像报复似的,姿姿趴在他胸前,拚命的哭、拚命的哭。
她哭的他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柳森忙不迭地道歉,“都是我的错,我乱说话,亲爱的,别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呜……你都骗人……说话不算话……”孩子气的指控,姿姿的声音有浓浓的鼻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说话不算话了。”柳森忙不迭的讨好。
“你发誓!”
“我发誓,再也不骗姿姿、再也不惹姿姿哭……”
柳森忙著安抚姿姿的同时,不只一次向上帝祷告。
上帝,请原谅我这满身罪孽的人。
第六章
姿姿完全忘了她刚来到普尔法酒厂时误导大家的事,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在普尔法酒厂工作的人,都以为她是鲁西的女人。
但真正的事实是——宠她归宠她,但鲁西躲她都来不及,哪有可能爱上她?
“我想到一件事情要问你。”鲁西忍不住主动打电话给姿姿。
“什么事?”姿姿沐浴在柳森的爱意下,整个人春风满面的,脸颊红润了不少,身材也丰腴了些。
“今天莱西太太打电对我说,柳森对‘我的'女朋友似乎有不寻常的态度,要我稍稍注意一下我那年纪尚轻的小女友。”鲁西忍著咆哮的冲动,咬牙道:“你跟柳森在一起多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把话说清楚?我们两个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个你要明讲啊!你到底说了没?”
“啊!”姿姿惊叫一声。“忘了。”她傻笑的搔搔头。
鲁西差点打跌。“你说什么?忘了?!”
“嗯,跟森在一起太幸福,所以忘了。”姿姿忽然想起来这一回事。“难怪森最近总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他误会了!”一想到柳森,姿姿的脸上露出甜蜜蜜的笑。
“森?!”这么亲密的叫法,有一撇了。“你还没有说清楚就跟柳森在一起?天啊……一鲁西差点吐血。”你一定要快点说啊,不然柳森知道你骗他……那,事情就不好了。“
“有这么严重吗?”姿姿觉得鲁西太大惊小怪了。
鲁西叹口气。“姿姿,要记住,柳森最讨……不,痛恨,柳森最痛恨人家骗他了,你……好自为之吧!”
“柳森才舍不得对我怎样呢!”姿姿一脸甜蜜的笑。
“希望如此。”鲁西叹口气。“尽早把事情说开来,小心,柳森一发脾气来,那就不好玩了。”
“姿姿——”
“柳森在叫我了,我不跟你说了,拜拜。”姿姿听见柳森在呼唤她的声音,心就飘了过去。
“喂喂喂……你要快点解释清楚啊——”鲁西的话硬生生被截断。
“来了、来了!”姿姿将手机一丢,人就飘向门外,扑上双手敞开的柳森。
“准备好了吗?”柳森笑看她一身轻便的装束,清新诱人,仍旧美的像精灵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了!”姿姿中气十足地喊。
今天是葡萄采收的日子,也是酿制葡萄酒的时机,虽然现在已经很少人以人工的方式踩葡萄了,但普尔法每年的传统,就是请妇女在巨大的木桶内,赤裸著双足踩葡萄。
姿姿一听柳森说起这项普尔法的传统,就欣喜得不得了。
好好玩哦!她不曾见过踩葡萄,一定很好玩!
因此,她每天巴望著柳森一声令下,等果农们采收葡萄,她就可以体验一下法国传统妇女的农作生活。
“那么走吧。”柳森搂著她纤细的腰肢下楼,走向庄园前的广场。此时,广场上已挤满了人,他们是为普尔法工作的果农、酿酒工、品酒师,加上他们强而有力的亲友团,浩浩荡荡的,将广场挤了个水泄不通,其间还有摄影机钻动,大伙将广场中央那巨大的木桶给团团围住。
一桶一桶被清洗乾净的上等葡萄被倒进大木桶中,众人开始躁动,为即将进行的工作感到兴奋。
通常,在大伙踩完葡萄、玩闹过后,柳森总会抬出数十瓶陈年红酒让辛勤一整年的员工们尽情畅饮!这么大方的老板可不多见,一瓶市价五千元法朗的红酒,他一点也不心疼的拿出请员工们喝。
“哇!好多人哦!”姿姿见到这么多人,难掩兴奋情绪。“怎么会有摄影机啊?”
“每年总有人来采访普尔法酒厂一年一度的盛事,这已经不稀奇了。”柳森莞尔一笑道。“顺便来喝喝看我的酒是否如传闻中名不虚传。”
“当然喽,你酿的酒最好喝了。”姿姿很捧场的赞美自己的男友。
柳森大笑的将她拥入怀里,心折的吻了吻她发际。
聚集的人发现柳森的存在,开始鼓动起来,大家以眼神、掌声给柳森压力——赶快让我们工作!我们要喝葡萄酒啦!
一很高兴大家拨空前来参与普尔法一年一度的盛事,这一年来大家辛苦了。“柳森朝众人露出真挚的笑容。”今年,就由我身边的美女——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她是谁,连姿妍小姐,请她为我们踩出今年第一道鲜美的葡萄汁。“
众人给予捧场的掌声,没有因为姿姿是名人而显得特别兴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姿姿吐吐舌头,弯腰脱鞋,以一旁的清水清洗脚丫,然后她被柳森一把抱起,丢进木桶里。
咱滋——
葡萄被压扁的声音清楚的传进众人耳朵里,然后,妇女们在一旁清洗脚丫,一一主动踏入木桶内。
姿姿卷起裤管,开心的在里头东踩踩、西踏踏,不一会,众人亢奋的情绪被带动,开始玩闹起来。
先是某位妇女将踩烂的葡萄往友人身上一泼,不料却泼到“经过”的姿姿,于是这种小孩子似的玩闹就开始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没有她呢?
姿姿不管对方是谁,通通无一幸免,被她泼的一身葡萄香。
连置身事外的柳森也难逃一劫。
“森,来。”姿姿背对身后已闹得不可开交的一群女人,带著满脸的葡萄,朝心爱的男人招手。
“什么事?”柳森不疑有他,朝姿姿靠近。
姿姿娇笑著,先是给他一记温柔甜蜜的吻,看得众人口哨声四起,然后揪住他领子,使出她吃奶的力气,要把他拖进来。
当然,依她那种力气,哪可能撼动柳森分毫?虽然他是不见天日的白斩鸡,但也是个有肌肉、有力量的男子汉!
“哼哼,你想做什么?亲爱的。”柳森动也不动,戏谵地笑看她出力出得很辛苦。
“拖你下来同乐嘛!”姿姿埋怨著。“为什么你这么重?”
“我是男人,你可别忘了。”看著她孩子气的举动,柳森不觉笑出声来,看著她的目光布满宠溺。
“不管,你一定要进来!”姿姿寻求旁人协助。“啊!莱西太太,帮我……”
谁能拒绝她的要求?
莱西太太虽然对这两个人突然加温的感情有些微词,但她仍打从心底喜欢姿姿这个随和不造作的大明星,所以,她还是帮了。
“莱西太太,这样不好……不好……吧。”柳森在两、三个壮汉的抬举下被狼狈的丢入木桶内,他立刻受到大家“热情”的款待,无数的葡萄落在他头上、脸上、身上,让他尝到今年的葡萄——极品。
“姿姿小恶魔。”
姿姿一惊,这个称号,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了,谁?是谁叫的?谁知道她的本性?
柳森狼狈的起身,他全身散发出浓浓的葡萄香,露出舆平时不同的邪笑,朝著一脸惊慌的姿姿步去。
“小恶魔,很好玩吗?”一把将她搂住,柳森没好气的。
还好……姿姿松口气,不是认识的人在场,好险好险。
“好好玩。”姿姿粲笑著。“嗯……你好香哦。”姿姿不怕脏的将脸埋进他怀里。“你身上都是葡萄香,今年我有好喝的酒可以喝了对不对?”
“没有错,小酒鬼。”宠溺的点点她挺俏的小鼻头,他决心为她酿制天下无双的香槟——用这一大桶她带头踩出来的上等葡萄汁。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葡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柳森带著满身葡萄,抱著制造混乱的小魔女踏出木桶,拿起长桌上一只玻璃杯,取了一小杯刚踩出来的葡萄原汁,柳森轻啜一口后,再喂了姿姿一口。
“晤……好酸哦!”姿姿整个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柳森见状哈哈大笑。“今年的葡萄,很好。”举杯朝天致意,众人爆出震天响的欢呼。
早已待命的壮丁们扛出一箱箱冰镇过的红酒,普尔法酒厂的品酒师们一字排开,以优雅的专业姿态为众人开酒。
捧著酒,众人在原地围成一个大圈圈,唱著法国乡村的民谣,年轻男女跳着舞,开心的庆祝今年丰收。
姿姿满足的看著眼前热闹的场面,好纯朴、好快乐,她希望每年都能参与这里的盛事,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玩乐的时候,做主子的就别在这里碍眼了。”柳森搂著姿姿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得去见见这次来拍摄的导演,你要跟来吗?”
“要。”姿姿抛给他一记甜美的笑,依附著他结实的臂膀,一副天涯海角随他去的模样。
柳森笑拍她的头,轻抚了下她黑夜般的秀发,幸福与满足尽在不言中。
“位就是这次的导演,台湾来的连以康连先生。”柳森替姿姿介绍。“连先生,这是我的女友,连姿妍小姐。”
姿姿看见双眼爆突、布满血丝的六哥,心底发寒。
完了!被看到了!
她浑身僵直的看著连以康以那种挑剔的打量眼光看柳森,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
“你的胆子很大嘛。”连以康一开口就是非常非常不好的语气。
柳森一脸的莫名。“我?我怎么了?”
“嗯……这是我的错。”姿姿低下头来,心虚。
“原来我们八个找不到你,是因为你躲在这个鬼地方啊。”连以康云淡风轻的道。“你以为你捅出来的楼子很小吗?”
柳森不悦地皱眉,不喜欢他那种针对姿姿的语气。
“连先生,我女友年纪尚轻,若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请你别以这种口气说话。”
连以康挑眉,哟,没想到还会替他们连家的小魔女出头,啧,真是一个笨男人!
“你不会叫人吗?连姿妍小姐,亲爱的姿姿小宝贝。”连以康带著挑衅的目光对向保护欲强的柳森。
柳森怀疑的眯起眼。他们是什么关系?
“嗯……嗨!”姿姿僵硬的扯开嘴角笑笑。“以康哥哥。”
“还记得我,我真是感动啊,姿姿小宝贝。”以康咬牙切齿地感动著。
“哥哥?”柳森不解的挑眉。“你们是什么关系?”
“问得好,柳先生,姿姿嘛,是我们连家的小宝贝,金孙女,我连以康唯一的堂妹,而且是失踪很久的堂妹。”连以康撇嘴。“我刚才看到让我这做哥哥的非常不爽的一幕,我请问一下,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想到刚才他们接吻的那一幕,很唯美的入了镜,但真……真他妈的!虽然是姿姿主动,但他就是老大不高兴,凭什么他捧在手心疼爱的妹妹要奉送给别的男人?想也别想!
“你是姿姿的……堂哥?”柳森惊呼,世界真小。
“排行第六的堂哥。”姿姿扯扯柳森的衣角。
“姿姿小亲亲,你在巴黎把事情搞得一场胡涂,留字条说你要出走寻找自己,原来,你找的是这个啊。”连以康语多挖苦。
“六哥——你别这样说嘛。”姿姿见柳森一脸高深莫测,心急了起来。“你再乱说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哇。”连以康也乾脆。“我打个电话给找你找得快发疯的亚瑟,有什么话,你再跟他谈。”他顺手翻出手机,开始拨电话。
“啊!”姿姿放声尖叫。“不行啦!不能跟亚瑟讲我在香槟区……”但来不及了。
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