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米阳光-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朴川夏说,在汉城,难道还有什么选择吗?
  年良修苦笑了,这里不是上海,他们得顾及熟人的眼光,他们一般是到冷僻的地方,把车停到远处,然后分开来,分别走进一家虽小,但是幽静干净的小店,找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吃饭。
  吃完晚饭以后,朴川夏重又坐上了年良修的车的后排座。
  两个人都不大说话,年良修把车开得很稳。
  路过一家门脸破败的小旅馆门口的时候,年良修把车速减了下来,问朴川夏:“川夏,还记得这里吗?”朴川夏说:“记得,这是我们第一次幽会的地方。”年良修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朴川夏,说:“只是约会嘛,我们并没有进去。”朴川夏一笑:“是啊,我记得那天有人往我们手里塞了这家情人旅馆的开张优惠券,我们找到这里已是半夜了,在车里坐了好久,最终还是……想起来就脸红,我们竟会到这地方来。”而现在他要把它用了,是补偿,还是别的什么呢?
  八年后的今天,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洁的小姑娘了。
  特别是遇见了上海的那个名叫金正武的小男孩以后,自己对年良修的感情还算纯洁吗?
  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多想。
  通过逼仄的楼梯,他们上了二楼。
  他们开了最里边的一间,按亮了灯。
  屋子里很干净,年良修关了门。
  昏暗的灯光下,朴川夏久久注视着年良修,泪水渐渐漫上来。
  年良修轻轻地抱住了朴川夏,他的眼角也潮湿起来:“川夏,我承认我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但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爱,处心积虑地抓住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八年,并不容易。”朴川夏使劲地点点头,哑声道:“良修,是我不好,可是我……怕。”年良修道:“其实我比你更怕,我怕失去眼前拥有的一切,更怕失去你。川夏,像你这么出色的女人会要一个没有事业没有力量也没有了活力的平庸的中年男人吗?”朴川夏泪水殷殷地望着男人:“良修,我……”年良修笑容酸涩:“你不要,对吗?”朴川夏无言,她不要再想什么形而上的东西了,她只希望行而下的激情,肉体!
  也许狂欢可以冲淡她的负疚感!
  两个钟头后,他们离开了这间当年的情人旅馆,年良修回家。
  朴川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把密封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它,像看着一个定时炸弹。
  也不知道抽了几根烟。
  朴川夏最后深深吸了一口烟,狠狠掐灭烟头,她小心翼翼开启了封条,伪造了年老先生的遗嘱,把年良修六年代管期,改成了永久!
  之后的几天,朴川夏天天处在煎熬中,一边是法律,良心,一边是对年良修的八年的感情!像一把大锯,拉扯着她的心灵。
  好在医院终于发出了病危通知了!
  朴川夏和董事会的成员们一起赶到了医院年老先生的病房。在年老先生的病床边,到朴川夏从盒子里拿出了伪造过的年老先生的遗嘱文件,她不敢看年老先生浑浊的眼神,也不敢看年良修盯着她的有鼓励有热望的眼神,她低着头,清了清嗓子,她尘声道:“现在宣布年岷埴先生遗嘱。”病床上的老人已经奄奄一息。
  医生紧张地盯着仪器,好像随时等待宣布老人的死亡。
  年良修和众董事等人目光都集中在朴川夏手上。
  朴川夏极力镇定地说:“年岷埴先生将其名下的年氏股份全权托付于年良修先生管理,期限为……永久。”众人愕然,面面相觑。
  年良修好像也颇感意外。
  年立伦更是瞠目结舌。
  读完了遗嘱,朴川夏故意面无表情地将文件挡在老人眼前,俯下身去,关切地问:“年先生,没有问题吧?”口不能言的老人震惊,眼睛死死盯着文件上“永久”两字,喉咙里只发出混沌的声音。
  朴川夏凑近老人:“您还有什么要跟我叮嘱的吗?”老人哀怨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朴川夏,喉头剧烈动了几下,没了声息。
  医生忽然惊呼了一声!原来仪器显示老人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年立伦灵醒,大叫着扑到床上拼命摇晃着老人:“爸爸,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爸爸,你说话呀,爸爸!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惟一的儿子呀!”老人一动不动,眼睛却大大地睁着,他死不瞑目!
  年立伦突然起身,一步步逼向朴川夏,叫道:“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恶毒女人篡改遗嘱剥夺了我的继承权!你这个疯狂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回答我!”朴川夏眼角挂泪,声音低而威严:“年立伦,你给我闭嘴!你父亲一辈子信任我,你根本没有资格在他面前侮辱我!”年立伦被朴川夏的气势震住,他从来没有见过朴川夏这副样子。
  朴川夏在众人的目光中从容收起文件,向老人深深鞠一躬,走出。
  年良修沉痛万分地走到老人身边,将老人睁着的双眼合上,盖上了白色的被单。
  他现在已经是年氏集团这个商业帝国的合法的君王了,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做事要得体!谦虚,当然还有安抚朴川夏受伤的心灵。
  晚上,年良修用朴川夏以前给他的钥匙开了朴川夏的房间,悄然而入,果然,不出年良修的意料,朴川夏正独自呆坐,手边放着喝了一半的酒瓶。
  年良修坐在女人的对面,轻轻地握住川夏的手。朴川夏无言,这也许是朴川夏最大的精神支柱吧。女人对爱情的要求原来是那么少,少得也许只剩下赢赢一握,只要男人的心有些柔软,女人的世界就会顿时只属于他一个人。
  年老先生的葬礼第三天在公墓举行。
  墓碑上镶嵌着年老先生的照片,慈祥中透着威仪。
  年良修和妻子、女儿上前,献花,鞠躬。
  朴川夏一身黑衣,戴着墨镜下了车,远远站定。
  年良修温柔地为妻子擦去眼泪,握住她的手。
  朴川夏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面无表情。
  川夏的心里藏着巨大的忧伤,然而这忧伤又可说与谁听?
  朴川夏想不到自己背叛了年老先生,而年老先生却对她恩重如山,真诚感激的泪水夺眶而出,说不出话来。
  年立伦一看父亲对外人尚且想的如此周到,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忍不住跌跌撞撞扑到墓碑前,嚎啕大哭:“爸爸,您不可能这样对我的,爸爸……”众人厌恶地看着年立伦,两下比较,人格的尊卑昭然若揭,于是把钦佩的目光全集中在朴川夏身上。
  朴川夏无奈,颤抖的手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第二天,在年氏集团董事会上,当年良修推荐朴川夏小姐担任年氏上海总部的代理总经理的时候,众人纷纷举手赞成。
  年良修最后一个举手,然后,对朴川夏说:“川夏小姐,希望您不会辜负董事会的期望。”朴川夏欣然接受,微笑起身,道:“我会努力的。”而作为年老先生亲生儿子的年立伦的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艺术学院表演系在读学生金顺姬很快知道年立伦的老父亲已经死了,而年立伦一个子也没有捞着继承,刚开始的时候,金顺姬倒没有表示什么。后来,她接了一个三星广告的活儿,这要在从前,年立伦不让她接,她肯定就不会接的,可这次,金顺姬没有答应,她接了,她说,她得自己养活自己,年立伦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就在今天要远离他了。星期天,年氏职员在海滩举行了烧烤酒会。
  众人纷纷举杯向朴川夏敬酒,朴川夏一反常态,来者不拒,有酒必干,她穿梭在众人中应接不暇,不久就已经带了明显的醉意。
  年良修见状,知道她是在借酒浇愁,缓解篡改年老先生遗嘱的精神压力,怕她言多有失,连忙出面劝阻:“今天主要是为川夏小姐饯行,酒不在多,心意到了就行了,别真的把我们的川夏经理灌醉了。”朴川夏面色红润,大大咧咧地笑道:“没关系的,别扫大家的兴,来,我回敬大家一杯。”年良修不动声色地把朴川夏的酒拿了过来,一口喝了。
  大家见年良修这么照顾朴川夏,也就不好意思再劝朴川夏的酒了。朴川夏要再喝酒,大家也劝她不要再喝了。
  年良修看到朴川夏这边的危机过去了,转而开始注意独自一个人坐在烧烤架子旁认真烤着一条鱼的年立伦。
  年良修走了过去,主动过去跟年立伦打招呼:“阿伦。”年立伦没理他,自顾自叉起烤糊的鱼放进海水浸泡,又拿出放在火里烤。
  众人茫然看着他的奇怪行径,不知道怎么办。
  年立伦把鱼放在耳朵边,故意大声道:“说什么?大声点?”这等于在骂年良修是条鱼,年良修涵养极好,淡淡道:“阿伦,你在干吗?”年立伦喋喋怪笑道:“哟,你可真坚强,水深火热你也不说实话!那好,换一种方法!”年立伦啵地亲了一下鱼嘴:“亲爱的,我爱你,真的很喜欢你,告诉我真相,说呀!”年良修终于火了:“阿伦,不许胡闹!”年立伦不看他,继续道:“既然你不肯合作,我只有这么对你了!”说完,他恶狠狠地将鱼扔进炭火。
  火轰然而起,鱼被火吞没,发出难闻的味道。
  年良修为了掩饰尴尬的气氛,急忙举杯,对众人道:“来,大家一起喝完这杯酒,稍后有一位美人光临,大家可不要失态了。”众人哄着把酒喝完,问道:“美人什么时候来?谁呀?”一年轻人打趣道:“年总裁,可不可以单独介绍我和她认识?”年良修笑眯眯地说:“这个我可无法答应,你去问川夏经理吧。”众年轻人挤在川夏身边,嚷道:“川夏经理,是您的女朋友吗?”朴川夏顿时神采飞扬:“是我的妹妹,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孩,她是个真正的美人!她来了!”正这时,一辆车停下,众人以为大美人来了,全投去期待的目光。
  哪知道车里下来的只有司机。
  爱源没有来,川夏却喝多了,如果不是心伤,酒怎么会伤了人?
  年良修在朴川夏的面前坐下,关切道:“川夏,你没事吧?”朴川夏醉意朦胧,媚眼如丝道:“你对我这么好,令我受宠若惊……做女人更要知恩图报,对吧?”年良修有些紧张,掩饰道:“川夏,你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吧。”朴川夏苦笑着在空瓶子里找酒,低声道:“不会有人听到的。我想要一杯'地久天长',能给我吗?”年良修哑然。
  朴川夏泪水漫上来,柔声道:“良修,其实我只想做一个女人,并不……”年良修低声呵斥:“川夏小姐,你现在是年氏集团的中流砥柱,这样不好吧?”朴川夏一震,意识到自己失态,慢慢打开坤包,摸出粉盒补妆,喃喃道:“对不起。”包盖上的口红写的电话号码赫然在目。
  年良修看到,不悦道:“呵,川夏小姐什么时候有了在包上记电话的习惯了?”朴川夏挑衅地拿出手机拨号:“在上海学到的习惯,年总,您想不想听听对方的声音?”年良修故做大度道:“川夏经理在上海的业务我不便干涉。”电话通了。
  不过电话的那一头,金正武正被费雅缠着做采访,电话是米拉接的:“喂?什么?……喂?听不清楚……打错了!”费雅问金正武:“你活着是为了什么?”金正武不耐烦地道:“我怎么知道!”费雅理解地点点头,道:“回答的很好,好多人都不知道活着为什么,这个问题确实很难。”米拉嘟囔着:“鬼话连篇,说什么呢。”费雅问:“你说谁?”米拉急忙解释:“我说电话。”费雅关掉采访机,满意地道:“拉拉,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打扰,明天我就住回酒店了。”金正武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说,可摆脱这个小妖女的骚扰了。
  费雅又问:“可以拍张照片吗?”金正武起身:“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别的玩意您随便拍。”他有预感是朴川夏来的电话:“米拉,谁来的电话?”米拉一脸不高兴:“谁知道哪个神经病!费雅,你拍我好了,我随便拍!”没想到费雅倒不拍了。
  由于米拉没有把电话扣上,所以他们三个人的谈话,全被朴川夏听到了,她握着手机一脸尴尬。
  年良修以为是朴川夏的恶作剧,所以若无其事一笑,对助理道:“送川夏小姐回去休息。”金正武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为朋友扮演同性恋的角色,可既然来了,只好将演戏进行到底了,晚上,金正武上了米拉的房间,他把米拉的被子扯到地板上,对折了,准备一半睡,一半盖。
  米拉上来,发现了,于是哀求他:“小武,你不和我睡床上,她会发现的,求你了。”金正武道:“你只说把她留在上海,谁让你把她留在家里?这算什么,监视居住呀?”米拉指了指楼下,小声道:“嘘,小声点!就最后一晚上了,拜托拜托!”米拉跑来跑去在两个人之间玩着游戏,费雅心知肚明,却懒得理他这一套。金正武却烦了,要打他了。
  而此刻,在汉城一个十字路口,已经醒了酒,但是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年立伦驾驶自己的旧车正在开车兜风散心。
  他把车开得飞快,想强抢一个黄灯,哪知道黄灯很快转红,年立伦连忙一个急刹,可惜车已经过了安全线,年立伦只好倒车。
  在倒车镜里,年立伦看见一个长发女孩身着白裙子的窈窕身影正穿越马路。
  年立伦急忙将头探出车窗外。
  白色的身影飘摇着拐弯消失。
  年立伦连忙猛打一把方向,也不管违章不章集了,在十字路口就掉了头,追了过去。
  在一条小街道,年立伦发现了白裙子的女孩,他开着车缓缓跟着长发飘飘的白裙子。
  白裙子似乎觉察到后面的尾随,疾步渐至飞奔,长发飞扬,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年立伦加快了车速,探出了头,叫道:“喂,小姐,您等一下,我不是坏人!喂,我送您可以吗?”白裙子头也不回,突然钻进一条更狭窄的小巷子。
  年立伦迅速倒车,看着女孩往另一头跑去,边跑边回头。
  年立伦知道巷子的另一头通着一个公车站,就绕了路去截她。
  果然,年立伦刚到公车站就看见那个长发女孩跳上一辆公车。
  年立伦开了车,牢牢跟在公车后面。
  年立伦跟了4站,到了一座大学门口,看见长发女孩下了车。
  长发女孩回头发现了年立伦,立刻飞奔到大门前。
  年立伦的车灯直射在女孩身上。
  女孩并不回头,转而奔向旁边围墙。
  年立伦开车跟了过去。
  哪知道女孩矫健翻上围墙,她往后紧张地张望了一下,一咬牙,下了墙,就消失夜色里了。
  年立伦连忙跳下车,奔到墙边。
  女孩已经不见了,他一低头,发现地上落着一只玲珑的红色高跟凉鞋,难怪她刚才在墙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原来她的鞋子掉了。
  年立伦捡起鞋,望着围墙,一脸的惆怅。
  正这时候,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围拢上来。
  年立伦有些紧张,问道:“你们要干什么?”一个高个子的大学生嘻嘻一乐,道:“你也懂这一招?”年立伦不解地问:“什么意思?”另一个男生轻蔑地说:“我们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在这里埋伏呢。”年立伦不解道:“埋伏?什么意思嘛。”高个子的男生道:“你真的连这个都不懂?夜里12点之后在这里等,只要是翻越围墙动作矫健的女学生一准是校花,不仅漂亮而且风情无限!”年立伦问:“为什么?”高个子的男生道:“经常被男孩子约会到深夜的当然是美女了,总是翻墙就很利索了嘛,笨!然后就找借口约她,比如这只凉鞋!能把这鞋送给我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