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开心地替他夹了菜,那副模样真像一个小妻子正殷勤地服侍着自己的丈夫。
他尝了每一口,频频点头道:“好吃,当真一点儿也不比美丽的手艺差。”
“你说的是真心话?”她心提着。
“那我就把这一桌子菜吃光光来证明好了。”孟席笑着继续夹着菜,“咦!你怎么不吃,当真抱定主意要让我撑死?”
瞧他那开玩笑的模样,裴心忍住噗哧笑了出来,“要撑我陪你一块儿。”
就这么,他们这顿饭有笑闹、有欢愉,让在外头的美丽听在耳里可是欣慰不已。
翌日一早,裴心正在房里插着花,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裴心吓了跳,心想:是谁呢?徐爷爷吗?该不会是爷爷的病情又出现什么变化了吧!
立即拿起手机,她应声道:“喂!”
“是章亚莉小姐吗?”对方却传来一道股阴笑声。
“你……你是?”
“哈……吓到了吧!裴心呀!我的替身,近来过得不错吧?”正牌的章亚莉终于表明身分。
“是你!”她有点害怕地问:“有……有事吗?”
“有事吗?哈……你以为你可以安然自若的当一辈子孟家少奶奶?”
“你的意思是?”裴心似乎已有预感,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我要回去,咱们换回身分吧!”
“什么?”即使有预感,裴心还是免不了心头一撞。
“怎么?有了一位英俊挺拔的丈夫,就打定主意占有他一辈子?”章亚莉冷笑。
“不,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当初是你先不要他的,而且我也找过你,是你一直不出现。可现在……你不能够在我爱上他之后又要回来?”裴心激动地说。
“是吗?那我付出一大笔钱救你爷爷又为了什么?别忘了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她这句话足以让裴心肝肠寸断。
“交易……”她无力地俯在桌前落泪,“那你什么时候来?”
“我已经在纽约了。”章亚莉得意一笑。
“什么?”裴心全身神经已然绷紧。
“所以我现在就要换回身分。”
“不……不要这么快,再给我一晚,再……再给我一晚好跟他……”
“跟他温存是吗?”章亚莉语气中净是醋意。
“不是的……我只想好好跟他道别,跟他……”裴心已痛心得说不出话来。她根本不想离开他,也不希望离开他。
“道别?省省吧!我知道你爷爷还需要最后一笔钱,我不出钱,你能跟孟席要吗?你以为身分暴露后他会给你钱?”章亚莉这番话足以击碎裴心的所有希望,难道……难道她就连再见孟席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了?
“我在孟家前面的交叉路口的餐厅,你现在过来,东西都不用带,我的可以让你带走,就这样,见面后我可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她竟将电话给挂了,完完全全不给裴心一丝丝冀求。
放下电话,裴心忍不住痛哭失声,直到哭干了泪,她才趁美丽不注意之际,落寞的离开了。
“美丽呀!这茶怎么那么难喝,你就不会泡玫瑰花茶?”
章亚莉一入主孟家,就大摇大摆地过着她少奶奶的悠哉日子。
“少奶奶,你以前不是喜欢喝熏衣草花茶?”美丽直觉疑惑地看向正在涂指甲油的章亚莉。
“那是以前,我现在就要喝玫瑰花茶,你不换我就让孟席辞掉你!”她用力拍了下桌子,让美丽给吓了一大跳。
她疑惑地看着她,赶紧说:“好,我这就去。”
才转身,美丽又听见她说:“等等,过来。”
美丽这才怯怯然地走过去,“少奶奶,还有什么事?”
“看看。”她伸出手指,“我喜欢的是这种颜色的指甲油,可是不知放哪儿去了,只好另外找这种颜色代替,但我还是不喜欢,你去帮我买去。”
“哦!”美丽挪了下老花眼镜,俯身一看,除了看见指甲油的颜色外,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我这就去买。”美丽迟疑了下,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不久,孟席下班回来了,当他l进门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正在为自己涂脚趾甲油的亚莉时,就觉得不太对劲。
“亚莉。”他轻声一唤,让她吓了一大跳。
她赶紧放下脚站了起来,当看见他本来面目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天呀……杂志上根本没有把他俊魅给描述出来,如今亲眼所见,她整颗心都跟着醉了。
“孟……孟席……”她呆望着他。
“你怎么了?”他走了进去,将公文包放下。
“没什么,人家只是想你嘛!”说着,章亚莉便朝他奔了过去,紧贴在他胸前,双手还熟稔地在他身上抚揉着。
孟席紧抓住她的手,轻轻推开她,直觉有异地望着她,这样的表现还真不像他温柔含蓄的小妻子。
“哎呀!我刚刚让美丽出去帮我买东西,她还没回来,我对厨艺又不熟,你稍等一下再开饭啰?”她搂住他的手,说着就要递上自己的吻,却让他给推开。
“我不饿,只想去书房做点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疑惑地回头望了她一眼。
奇怪,为什么今天的她对他而言竟是这么陌生?
他先是走回卧房,却被摊在一床上的衣服给刺了眼,尤其是米老鼠的休闲衫全被扔在一旁垃圾篓里。
太意外了,简直是极度反常的事。
他褪下外套,正要定出卧房时,却看见她就站在门口,对着他直抚首弄姿着,“席……既然还没开饭,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着,她竟然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还一步步地走近他。
可孟席并没对她赤裸的身子看一眼,反而攫住她的手腕,冷眼望着她,“你到底是谁?”
章亚莉心一惊,但仍妩媚笑着,“我是亚莉,你的妻子呀!”
“你不是。”如今孟席终于弄明白了。孟凯口中的亚莉是她,但他娶进门的亚莉绝对是另有其人。
“你不信,那要不要验明正身?”
“不需要。”他推开她,直往楼下走。
亚莉披上衣服赶紧追了出去,“席,你要去哪儿?我是亚莉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
“我可以证明。”买了东西回来的美丽站在门口说。
“你怎么证明?”章亚莉玻痦澳憧杀鸷月矣铮裨蛭一嵋愫每础!�
“随便你怎么处置我,但我相信先生是明理的。”美丽走向她抽过她的手对孟席说:“我看过少奶奶的手,虎口处有颗痣,可她没有,还有少奶奶手心上全是硬茧,可她的细软如绵,你根本不是少奶奶。”
“说,你到底是谁?”孟席原本只有百分之八十的疑惑,如今经美丽一证实,他已是百分之百相信她不是亚莉。
“我是……我真的是亚莉。”她大喊着。
“好,那我们就回章家问问章世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席恨得紧抓住她的手,急步走出屋外,开着车火速前往章家。
当他们到达章家时,章世擎夫妻正好都在。亚莉一看见爸妈,立即哭得泣不成声,那伪装的模样果然高竿。
“爸、妈,孟席……孟席竟说我不是亚莉,你们说我是不是?”
林雁之玻ё彭醋潘季茫潘担骸澳愕比皇茄抢颍床皇羌薷舷哪歉鲅抢颉!�
“妈!”亚莉猛抬起脸,瞪着林雁之,“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孟席的妻子。”林雁之说到伤心处,也忍不住落下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章世擎顿时也傻了。
而孟席却浑身颤抖,开口便问:“我的妻子……她是谁?”
“她……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我确信她是亚莉的双胞胎妹妹,我分散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你说什么?双胞胎,你生亚莉的时候是双胞胎?”章世擎震愕地问。
“对,当时你为了公事日夜出差不在家,连我怀孕的期间也没见过你几次面,直到我生产你也赶不及回来,所以我好气好气,气得失去了理智,心里只想着要报复你,让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流落于外。”
她哽咽一声,悔不当初的继续说:“因此,就在我生下她们之后,我就用钱买通护士,把其中的妹妹送了人,等我恢复理智,想到要后悔时,却找不到那个护士,也找不到女儿的下落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章世擎抓住她的肩,“你可以跟我说……我会改,但你为何要拿孩子出气?”
“我怎么跟你说?那时你一心只有事业。”
林雁之哭红了眼,“当时我也疯了,竟然会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可后来……一年一年的过去,我发现我错了,我好想我那另一个孩子,每次看见亚莉那张脸,我就想起她,可亚莉她让我好失望,我倾尽所有的爱给她,可她却不学好……从此,我告诉自己,我不想再管她了,我要做个公平的母亲,既然管不到那一个,这个又让我失望透顶,我也不想管了!那时,我好恨自己,所以只能藉酒浇愁,麻痹自己,才不会想到这个自己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事。”
“那么她在哪儿?”孟席已不想管他们之间的家庭纠纷,一心只想找回他的妻子。
“我不知道,我既没说穿她,又怎能问她。”
“那你又是从哪得知的?”章世擎只知道她行为与以往不一样,可怎么也没料到她会是自己另一个女儿。
“从她的言行,而且,就算是双胞胎,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亚莉的额头低,她额头高,亚莉脸型圆些,她较瓜子脸,最重要的是,亚莉有的是一双细皮嫩肉的手,而她……却是长满粗茧,可见生活过得并不好。”说到这儿,林雁之更伤心了。
“你既然知道那么多疑点,为何不早告诉我呢?”
章世擎可急坏了,转而问向亚莉,“你是在哪儿遇见她?她又怎会为你代嫁?亚莉你快说呀!”
亚莉拚命摇头,根本不愿相信这一切。
“亚莉——算妈求你。”林雁之也上前问道。
“她……她真是我妹妹?”亚莉抚额苦笑,“而你就是因为她才不管我的?”
“不是的,是你自己不学好,让我彻底失望。”林雁之抚着心大叫。
“好了,亚莉,快告诉我她住哪儿,她叫什么名字?快……”孟席就担心现在孤苦无依的“她”不知流落何处。
“你……你要找她?”亚莉看着众人心急的表情,不禁怒气陡升,她摇着脑袋,跟着疯狂大笑,“好,你有本事你去找呀!天涯茫茫,我看你往哪儿找去,哈……”
章亚莉就这么狂笑着,而后像疯了似的朝外头疾奔而去。
“亚莉……”林雁之赶紧摇着丈夫,“快追……快追呀……”她悔恨不已地趴在门边,“孟席,我不是个好母亲,但我求你找回我另一个女儿。”
“岳母,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孟席下定决心,倾其所有,他也要把那个不知姓名的女人找回来,好好问问她,为什么她要听从章亚莉的话代嫁,既然代嫁了,又为何要离开!
难道她不知道他……他有多爱她……多么离不开她吗?
孟席一回到家后,便想尽办法找人。
可是他一不知道她的名字,二不知她的住处,要找个人还真是难。
美丽一夜未眠,就跟着四处调查少奶奶可能的去处,但一夜过去了仍是一无所获。
看见先生一脸儿疲累,美丽也因为帮不上而懊恼着,早知道她就看好少奶奶,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美丽,你去睡吧!”孟席揉了揉眼,跟着往后靠向椅背。
“嗯!”她点点头,但又道:“先生,您也跟少奶奶相处一段时日,有没有发现她对哪儿比较熟?”
孟席抬起头,想了想,“台湾……她对台湾像是有份感情在……对了,我听章世擎说,亚莉曾在婚前去台湾旅游,会不会是在那时候遇上少奶奶的?”
“那就是了,我猜她一定是来自台湾。”美丽跟着出着主意,“那她一定回台湾去了。”
“问题是,我该怎么查出她的地址。”他揉着眉心,突然想到上次他瞧见她和一位医生碰面的医院,会不会……
“先生,既然有了方向,就别太急,您也早点儿休息。”美丽摇摇头,可才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但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就在少奶奶嫁来第一天,我曾带她去买衣服,在路上她说要寄包裹,于是绕到邮局去,我不知道这跟她的去处有没有关系。”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呢?”对,有寄邮包就一定有单据。
说着,他又冲到卧房,除了衣橱、床头柜还有她留在这儿的皮包、皮箱,可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美丽,你记得那天少奶奶穿什么衣服吗?”
“我只记得是浅紫色的。”美丽想了想。
“浅紫色!”他赶紧又重找了一遍,果真从一件浅紫色的洋装口袋翻到一张挂号单。
“在这儿,我得去查查看这是送哪的?”说着,他便要出门去。
“先生,那么晚了,你去哪儿查?”美丽急问。
“我有朋友在邮局工作,我现在就去麻烦他。”他已经等不及明天上班了,若不先把她的去处弄清楚,他八成睡不着。
“有消息的话记得告诉我。”美丽喊着,着实心里担心着少奶奶呀!
“我会的。”穿上外套,他立即风也似的飞奔出家门。
而美丽也只好默默地为他祈祷着,希望他能及时将少奶奶找回来。
第九章
“爷爷,再吃一口嘛!”裴心一边喂着爷爷吃粥,一边瞧着他愈显丰润的脸孔,嘴角也渐渐笑开了。
只是在她的心头还有着一个缺口,那就是对孟席的爱。
不知道他现在和亚莉的感情如何?他是否……是否发现她与自己的不同?或是什么也没发现的与她恩爱相处着?
天,她到底在想什么,他本来就是亚莉的丈夫呀!
“裴心,你怎么了?我这一口粥已吃了好久,你手怎么还举着?”裴雄疑惑地望着她失神的模样。
“呃,对不起爷,我分心了。”她又舀了匙。
“我不吃了。”裴雄摇摇头,“你如果有心事可要说给爷爷听,自从你回来后我发现你并不快乐。”
“有吗?”她摸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自己装得很成功。
“当然了,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到底是——”
“对了,我该去楼下买卫生纸,这里的用完了,您先睡会儿。”她立即将裴雄给安顿进被窝,接着逃似的奔出病房。
背抵着病房外的墙面,她紧张的抚着胸,好担心……好担心爷爷继续追问,那不就将她伤痛又再一次掀起吗?
“裴心呀!”徐爷爷这时走了过来,有点儿急促地说:“你那位朋友没有再汇钱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裴心眉头深锁,“我都已经回来了,她怎么可以食言。”
“怎么?听你口气,她最后一笔钱不愿意借了是不是?”徐爷爷可紧张了,总不能在紧要关头最重要的手术不做吧!
“徐爷爷,您别急,我会想办法,”她眉一敛,但仍强颜欢笑道:“爷爷麻烦您照顾一下,我去想办法。”
对他点点头,她便无神的往前走,她垂着脑袋没看着前面的路,直到看见前方有双黑色皮鞋驻足在她眼前时,才猛然惊醒地说:“对不起,我挡到你了。”
一抬头,她却狠狠倒退了几步,天……是他——是那个让她心痛又心系的男人!
他怎么会找来这儿,是亚莉告诉了他有关她的欺瞒,所以来找她算帐的吗?不……她绝对受不了他的谴责,不要这么对她……
含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