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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这种过分的要求,邵震廷是绝不会答应的,从以前到现在,有许多想藉工作之名接近她的男人,都被邵震廷直接拒绝,公归公、私归私,他从不允许私事去沾染到公事的边。
“这个我不能作主,得问问看刑顾问的意思,不过,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邵震廷难得勾起薄唇,露出一抹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没有半分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要求。
刑宇凌全身冻结,张大了嘴,差点没吓掉下巴。
邵震廷深吸一口气,看了她一眼,对她做出解释。
“你这几天心神不宁,做事老不专心,难保不会出什么问题,趁这几天好好收心,把事情‘解决’再回来上班比较好。”邵震廷冷冷的说着。
像是被一本厚重的六法全书砸在头上,她一阵晕眩。
邵震廷表面上尊重她的意思,但几句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必须接下这个苦差事,而且……顺道警告她,她的工作态度已经惹恼他了。
该死……该死的……男人!
她猛地转头,瞪向仍带着温柔笑意的连颢!
“好!我跟你走。”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像是含着无比的怒气。
“看样子,刑小姐是同意了,瞧她愉快得连眼睛都红了。”连颢刻意误解她,把她气得通红的眼硬是解释为兴奋。
邵震廷对两人的对话没什么兴趣,虽然连颢的来意未明,但他跟刑宇凌脱不了关系,甚至还影响了她的工作态度,事情既已演变至此,那事情就得明快解决。
“那就这样吧,我让刑顾问带你到她的办公室去,讨论一下合约的事。”邵震廷站起身准备送客。
达成目的的连颢,也没有多留的意思,他愉快的起身,对佳人又是迷魂一笑。
“走吧!现在是我们俩的时间了。”
刑宇凌咬着牙,忍着不在主管面前发作,他是嫌她丢脸丢得还不够吗?
他们俩的梁子结大了!
“砰”一声,刑宇凌过分用力的甩上办公室大门。
她生气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来来回回,努力压抑她的怒气,思考着要怎么“对付”这个臭男人。
一起进入办公室的还有那个“罪魁祸首”,他噙着笑意、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从容漫步。
被气得失去理智、来回踱步的她,没注意他已经加入她“漫步”的路线里,险些害她迎面撞上他伟岸的胸膛。
“你!你不能闪远些吗?”她扬起下颚,认定他是居心不良。
连颢摊摊手,一脸无辜。
“看你走得这么愉快,我也想试试看是什么滋味啊!”
他的话惹得她更加生气,这个人就是能扭曲她的话、曲解她的行为。
她红颜一怒,用力推了他一把,害没有防备的他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整个背贴在墙上。
“你!闭嘴!”她追了上去,一手压住他的胸口不让他闪躲,另一只手的食指则抵在他的鼻子前端,眸光满是怒气,却让她一张小脸散发着更加红艳的光。
“不要。”连颢笑得恶意,细长的眼凝视着她,不遗漏她任何一点美丽。
“你!”此时的她哪还有什么距离感,看起来充满了邻家女孩的稚气,连颢满意的笑着,觉得这样的表情才适合她。
看着他莞尔的神情,无疑是在宣告他很得意他的“杰作”,让她在主管面前丢尽了脸。
“你!可恶、可恶!你知道你让我多丢脸吗?”刑宇凌怒声大喊,气愤地在他的胸膛上猛戳几下,他只好将双手高举,由着她在他胸口蹂躏。
“抱歉。”连颢顺着她的怒气说着,想起邵震廷所说,她最近心神不宁,工作不专心……那是为了他啰?!
想着想着,他的笑意更深了。
“哼!”她的不屑从鼻端喷出,这男人嘴上虽然说抱歉,但他脸上的神态可看不出半点罪恶感,没半点诚意。
“凌儿……”连颢轻轻唤道。
“什么?!”刑宇凌正在气头上,恶声恶气的应声,一下子竟也忘了纠正他过于亲昵的称呼。
“你真的为了我心神不宁啊?”连颢嘴角一勾,哑声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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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心神不宁,我整个脑子都想着要怎么把你丢人十八层地狱,怎么好好折磨你。”她不客气的泼了他一大盆冰水,冷死他最好。
不过,连颢的脸皮大概是天下无敌厚,仍笑得无害,好整以暇的说道:“只要你有想着我,想把我怎样都无所谓。”
刑宇凌猛然抬头、一脸错愕,几秒钟之后,她决定不再与他争辩。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这张嘴不要说话!”
她准备回到办公桌拿出合约,把该修改的地方修改正确之后,就把男人赶出她的办公室,至于当模特儿这件事,她会当做没发生过。
“有的。”
他没头没脑的突然从她身后冒出来,她怔了一下,还没搞懂男人的意思。
“什么?”
“我说,要让我这张嘴不说话,是有个法子,一个万无一失的好法子。”他装出一脸真诚,很有良心的做着建议。
刑宇凌黛眉微蹙,轻哼一声,否决他的这白与诚恳,将之归类为居心叵测。
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她摇摇头,决定不理会他,继续往办公桌走去,他只好跟了上来。
“原来,你这么喜欢听我说话,舍不得让我闭嘴呢!”连颢神色自若,把扭曲她的话当成一件大事,很努力的执行着。
刑宇凌拉回视线,恼怒的瞪着他。
“好!那我请教你,怎么样才能让你闭嘴,让我好好工作?”
此刻只怕她说什么都没用了,还不如听听他有什么“建议”,能让她耳根子清静一点。
他不慌不乱,薄唇一勾,眸光黝亮得像深夜里的星光,细长黑眸里,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诡笑。
“真的要我闭嘴?”他缓步朝她走来,让属于他的呼吸与气息慢慢充盈她的感官。
她心口蓦地一热,粉脸烫红,无法转开视线……不,应该是说,她不敢移开视线。
毕竟,这男人有太多‘前科’,不时时注意他是不行的,只是……这么盯着他看,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法子,她慌乱的心情不减反增,像是遇着天敌的小动物,被那深邃的视线催眠,无法反抗,只能束手就擒。
“你想做什么?”捉住最后一丝理智,她警戒的问,双眼瞪得圆圆的。
“吻你。”他微笑开口,低头看着她长发绑成的髻,微微皱起眉来。
什、什么?
他们不是正在讨论,怎么样才能让他闭嘴吗?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拔尖,脑海闪过微怒,但愤怒不是因为他说出轻薄的话语,而是……她竟然对他产生了期待?!
“你不是要问我,怎么做才能让我闭嘴吗?”
他的话入了耳,她再怎么迟钝也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小脸倏地爆红,眸子瞬间瞪大,脑子里只有片刻的空白。
这男人果然一肚子坏水,就连在她的办公室里,还是净想着要吃她的豆腐。
“先生!你搞错了吧?”她插着腰,昂头瞪着他。
上次被他拥在怀中,是因为她太过惊愕,才会被吻得七荤八素,这次可不同,这里是她的地盘,她不会再失去理智。
“没错!怎么会错?”他似笑非笑地凑上前,牵起她插在腰间的白皙小手,轻轻啄吻了下。
望着被轻吻的小手,刑宇凌咬着牙没有大喊出声,一句咆哮涌到唇边,却又被她咽回肚子里。她主要是不希望门外的秘书闻声冲进来,察看是否发生了凶杀案。
如果这家伙是存心想要气她,那么,他成功了!她快气炸了!
“你这色狼!”她猛地抽回手想甩他一巴掌,但他的动作更快,轻易地把那双挥舞的小手反锁在身后。
“你快放手,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你告诉我,你要怎么不客气?”连颢不以为忤,只是淡淡一笑,勾着薄唇,看着她双颊因为愤怒而嫣红。
“你该不会是想大声喊叫求救,叫警卫、甚至是外面的秘书冲进来救你吧?”
他故意装出一脸讶异的神情,黑眸里却满是恶意的笑。
认识她虽不够久,但却早巳摸清她的脾气,如果她是轻易求救的女人,就不会筑起一道道心墙,将他人的关心拒绝在外。
刑宇凌秀眉拧紧,气愤他聪敏的观察力,却又无技可施。
“好,只要你放手,我答应不叫人,不让你难看。”刑宇凌落于下风,却还要摆出故意施恩般宽容。
连颢耸肩,面对她的嘲讽仍是落落大方。
“没关系,你让我难看,我无所谓。”他还一副很欢迎的模样。
“够了!你闭嘴!”真难以想象,竟有人能够不要脸到如此地步!要不是双手被扣在身后,她好想用力打掉他脸上的笑容。
“不要生气了,我正等着呢!”俊脸浮现一丝期待。
等着?等什么?
她先是一怔,而后小脸出现明白的神色,气得咬牙切齿。
“用不着,你爱怎么讲就怎么讲,那个让你闭嘴的高招,我不屑用!”她傲气十足地转头,在可能的范围里远离他性感的薄唇。
不屑用?
连颢忍不住扯唇,无声地一笑。
多少女人排队要当他的女朋友,她倒好,一句不屑,把他贬成乏人间津的那一类人物。
“那不行,我必须确定你真的明白如何让我闭嘴,怎么可以连试都不试呢?”俊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敢?”刑宇凌杏眼圆瞪,愤怒地瞪着他。
“别生气了,我想,我真该闭嘴,要不然你就要冒火了。”他体贴的点点头,
看得出一丝悔意。
听到他这么说,她的怒气总算消去了些。“知道错就好,你快放开我……”她冷冷开口,打算继续柔性劝说时,一张小嘴就被突兀地封住了,她来不及发出尖叫声,只能用一双大眼死瞪着他。
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不行!不能骂自己是屎。
小脑袋里还在转着,该怎么形容这个恶质的男人时,身体却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投了降,由着男人热烫的唇舌勾缠着嫩嫩的舌尖……
她果然让他闭了嘴,不用再听见他可恶的言辞,只是相对之下,她也被吻了个透彻。
爱情让入迷惑,总发生在不知不觉间,猛然惊觉时,爱情已满溢心间……
第六章
冬阳温暖了屋子,隔着窗棂射入房内,照在白色的床上,照在一对相拥而眠的男女身上。
深冬,天气有些凉,薄薄的被子温暖不了怕冷的她,她打了个哈欠,将被子抱得更紧些。
“好冷……”她闭着眼,嘴里叨念着。
奇怪,她记得她的被子没这么薄才是,因为怕冷,她总是买超贵的羽毛被,温暖她的身子,今天怎么还是觉得好冷……
突地,有个力量让她转了个身,有股暖暖的热气传来,刑宇凌本能的贴着,她抱得更紧,只觉得感觉很舒服,没有去想那热烫的温度从何而来。
连颢浅浅的、满足的笑了,低头轻吻怀中人儿的黑发,没有惊扰她。
他身体一向很好,也不怕冷,所以就算是寒冬,他仍旧盖着夏天的凉被,只是身旁的小妮子,似乎跟他完全不同。
在热情欢爱时,她的体温很高,像是被火焰燃烧着,但当热情敌去,她的体温也跟着火速下降,甚至还透着冰冷,难怪她会梦呓着喊冷。
而他则是一夜不眠,为她提供温暖,在佳人有需要时,大手一伸,轻易地将她拥入怀里。
虽然对人他总是保有热情,但她是第一个撩起他注意力、挑动他情绪的女人,他渴望给她一个温暖的胸膛,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这女人很好强,孤傲得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孤独,但他看出了她的假装,看出她伪装下的坚强,只是他没戳破她的面具。
她,将是他从今以后唯一的牵挂,他会守护着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说他太浪漫也好、太感性也罢,从事艺术的人,本就没有太多理性可百。
怀中的人儿动了动,刑宇凌迷蒙的睁眼,嗅着他的气味,小手抚着他宽厚的胸膛,还像小猫一样磨赠了几下。那种舒服的感觉很难形容,尤其像前一夜彻底死去后又困累的复生,极累却也极为满足……
闭上的羽睫颤了颤,眨了几下,霍地睁开来。
“连颢!”杏眸突地圆睁,所有迷蒙情绪都醒了。
“我在这儿。”连颢爱怜地抚着她的脸,笑得极为宠溺。
只可惜,美人并不赏光,啪地一下打了他的手,大眼里满是怒气。
“又是你!”她气得大叫。
这个臭男人,昨晚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同事的面对她亲亲热热地喊“凌儿”……害她当场就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之后她杀气腾腾地把他拉出办公室,打算找个地方跟他算帐,他慨然应允,最后还大方提供她“算帐”的场地。
结果,竟是她被他吃干抹净了?!
她的心口像是被许多说不出的情绪挤满了,复杂得难以形容。
以前就算她再怎么贴近人群,心却疏离得连自己都要仓皇失措起来,现在却因为一个连颢,整个心都暖暖的……
那种感觉,提醒着自己并不孤独。
“是不是把你累坏了?”连颢凑近,鼻端磨蹭着她,徐徐气息喷在她的颊,眼神暧昧。
刑宇凌满腔的怒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小脸被羞涩的红填满。
累?她的确是累坏了。
他像是一个贪欢的男人,吻上她之后,就不晓得要停,一路由她的颊吻到她的颈,再由她的颈往下,在她身上烙下许多热情的痕迹,点燃狂乱的火种,挑动她最不可思议的热情,呼应着他,一次次在他“魔掌”下狂乱。
这样荒唐的情节持续了将近一个晚上,她累极、倦极,更无力指责他的过分行径,因为只要她一开口骂人,就会被他‘恶劣’的封了唇,又一次沦陷。
所以她干脆不说话,在他的怀里平复自己的呼吸,却也发现,她并不讨厌他的需索。虽然累,但她也同时感到精神焕发,在他怀中不自觉的绽放她所有的美丽。
那种感觉是奇妙而诡异的,像是兴奋得想大叫,也累得想大哭……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自从遇到连颢,她所有的情绪统合就出了问题,一向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观念迷乱了。在黑与白的分际外,出现了大片的灰,她再也无法厘清自己的情绪。
“你到底想怎样?”刑宇凌轻轻的问,对于他,她算是投降了。
连颢挑眉,表情像是很讶异。“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要照顾你。”轻点她的鼻头,男人轻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情人总爱日夜黏在一起,原来真爱上了,就一时一刻也不想分开。
她轻嗤,显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换个理由吧,做律师的不相信这一套。”刑宇凌撇嘴。
“照顾”是个多沉重的字眼,她相信他有那个肩膀,但对象怎么会是一个在异地相遇的陌生女子?
“我发过誓的。”连颢仍笑着,表情却很认真。
“发誓?”
“我妈妈几年前因病过世,临终前交代我,女人是用来疼的,还告诉我,如果没有负责一生一世的打算,绝不能动人家一根寒毛……”连颢握着她的一缕长发,淡淡的发香令他心醉神怡。
“所以?”她问着,一双大眼瞅着他。
“所以我发誓,我一定会对我的女人负责到底,绝不会让她的命运跟我妈妈一样,孤独地养大儿子,还让小孩尝到没有父亲的痛苦。”
刑宇凌心一惊,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