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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有什么好哭的?笨严苓,只因为他这么喜欢他自己未来的老婆,甚至为了那个女人打他最好的朋友?
她懊恼的想着,眼眶却不由自主的湿热起来。
她真是笨啊,为什么会认为跟任何人接吻的感觉都会是一样的?明明就只有戚大少的吻可以让她昏眩酥麻,只有他的拥抱可以让她心悸沉醉。
她好像渐渐明白自己心头的抽痛代表什么,那好像就是所谓的喜欢……也是她最陌生的爱情。
天,她竟然爱上他了!
严苓边跑边用手按住胸口,不敢置信的替自己的心痛找到了答案。
不过这个答案也未免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吧。
就在她知道他要娶别人的同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老天爷也对她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加快脚步往外走,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她只想逃离这一切,越远越好。
“小姐,请问一下。”忽地,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下,摇下窗口问话的是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男人。
严苓顿了顿脚步,走到车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的道:“有什么事吗?”
就算自己现在情绪再恶劣:心情再不好,人在外地总不能连自己人都不帮。
“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车内的男人拿出一个小本子,靠近窗边。
“好,我看看。”她想要接过,但是他似乎没有把本子递出来的意思,没有多想的,她将身子靠近窗边想看清楚些。
“啊——”才靠近窗子,她整个人就被往车内拉了去,才感觉头碰到座垫,车子已经迅速的往前驶去。
“你们想干么?放开我。”她挣扎的想要坐起,试图朝外头求救。
“麻烦的女人。”男人阴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即一股剌鼻的味道随着摀上她嘴鼻的湿布钻入她的鼻腔,麻痹了她的神经。
黑暗迅速的攫去她的神智,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剎那,戚大少的脸庞在她脑中清晰的浮现。
她该不会再也看不到他了吧……心痛依然,严苓彻底的坠入黑暗中,任由闇黑的漩涡吞噬她。
“你不要一副想杀了我的模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郑水土一边用冰袋冰敷肿起来的半边脸颊,边提防的离戚大少离得远远的。
“你应该要庆幸我没有付诸行动。”戚大少冷冷的道,英俊的脸上还是满满的不爽。
他翻翻白眼,口气很无奈,“我看你完蛋了。”
“怎样?”戚大少睇了他一眼。
“你根本就爱惨她了,不要再否认了。”郑水土扬起唇瓣,但马上又因为扯痛了脸颊而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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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看他那么失常的表现,只有白痴才不知道原因。
“所以以后你该死的不许再给我碰她一根寒毛。”他严肃的声明。
“我还想要命好吗?况且,刚刚真的不是我主动的,我也吓了一大跳啊。”郑水土委屈的辩解。
“最好是这样。”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对别人就这么主动!
他这辈子喝最多醋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我猜她可能是在吃醋。”郑水土想了想,对她的行为作出了解释。
“吃醋?”戚大少的眼睛骤地一亮,期待的望着他。
“拜托好不好,你不要用那种陷入热恋的黄毛小子的目光看着我。”真是可悲啊,想以前他们可是风靡女人堆的风流二人组耶。
“快说,你为什么会认为她在吃醋?”戚大少不在乎他的嘲弄,只想确认严苓的心意。
“她要不是在吃醋,就不会一脸落寞的坐在外头,甚至还因为你要娶老婆了,就赌气吻我。”想也知道,她根本连他是谁都不记得,那莫名其妙的吻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他。
“你真的这样认为?”他激动的揪起郑水土的衣襟。
“咳咳咳——你要勒死我了。”郑水土干咳了几声,挣脱了他的大掌,“事情一定是我想的那样,所以我说你啊,与其在这边警告我,还不如赶快去追她吧,我看她好像也误会什么了。”他好心的提醒道。
“误会?”戚大少愣了愣。
“你刚刚说朋友妻不可戏啊,她一定以为你指的那个妻,是你爸帮你挑的未婚妻啦。”真是的,没想到大少一向精明,遇到感情的事情会变成白痴。
他闻言皱皱眉,没有多想的便往外走。
“等等,大少,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爸挑的媳妇?”郑水土在他身后大声喊道。
戚大少顿了顿脚步,没有响应,笔直的朝严苓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爱情,更了解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娶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当老婆。
这辈子他将只有一个伴侣,那个让他第一次,也将是唯一一次感受到爱情的女人。
没错,他要娶她为妻,他该死的要她,即使要他放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一片黑暗?严苓缓缓的睁开眼睛,触目所及皆是乌黑一片。
记忆慢慢回笼……
对了,她想起来了,她正要靠近车窗边,好看清楚那个男人手上拿的东西时,整个人就硬是从窗子被扯入车内,她才挣扎着,就被迷昏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遇到强盗了?
应该是吧,她曾经听说过在国外很容易因为落单而遇害。
天,她真是太不小心了。
严苓尝试的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住,只能无助的蜷缩在地板上。
“醒来了?”忽地,她感到自己被踢了踢,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周佳安?”
“放肆。”怒斥声随着甩上她脸上的巴掌声扬起,“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你想干么?绑架是违法的。”严苓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平稳。
“绑架?你够资格吗?”周佳安不屑的道:“我已经把你查得一清二楚了,你根本就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还妄想跟我争男人。”
“上班族又怎样,你这个上流社会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用这么肮脏的手段绑架我,没资格的是你。”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娶一个这么好险的女人。
“你——”周佳安一阵语塞,扬起手又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你再说啊,反正再不久你就要沉入海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海底?她这样一说,严苓这才感觉到船身微微的摇晃了下,“我们在邮轮上?”
“呵呵,算你聪明。”周佳安冷笑了下,“很快的报纸的角落就会有你因为没被挑选上并且身分暴露而沮丧跳海的新闻了。”
“你最好赶快放了我,我朋友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报警找我的。”这个女人简直就疯了。
“那时候也来不及了,况且,谁会想到我堂堂泰股金控的大小姐会做这种事情?”周佳安仰头笑道,尖锐的笑声刺痛了严苓的耳膜。
“小姐,都准备好了,外面没人。”短腿女人偷偷摸摸的走入房内。
“很好。”她满意的点点头,望着被捆绑在地上的严苓,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从小到大,她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过,凡是阻碍她的障碍物,只有被消灭的下场。
而现在严苓就是她一定要消除的障碍物,只要她消失了,戚大少自然就会发现自己有多愚蠢,竟然会为了一个超级大骗子而丢下她。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面对他向她认错,并且求她回头的那一刻了。
当然啦,她一定会表现出宽宏大量的一面原谅他,展露名门千金的风范。
她就不信他不会被她给收服。
哼,等她一旦嫁入戚家之后,他就会知道她的厉害了,她绝对要让他后悔曾经那样羞辱过她,走着瞧吧。
第十章
“找到了吗?”戚大少慌张的问着大厅中的每个人,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过。
“没有,到处都没有她的踪影。”郑水土摇摇头。
“都怪我不好,我应该要紧紧跟着她的。”彭爱蜜自责的道。
“不,都是我的错,该死!”戚大少又气又急,她到底去哪里了?
“现在不是抢着认错的时候,我们还是报警吧。”郑水土建议道。
“报警?!”彭爱蜜愕然的看着他。
“没错,我怕她一个女人人生地不熟的,状况好一点是迷路,状况差一点的话……”他不敢想象她会发生的事情。
“不会的,我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戚大少握紧拳头,倏地往外走去。
“你要怎么做?”彭爱蜜追上前问道。
是她勉强严苓做这趟邮轮之旅的,要是严苓真的遭遇什么不测,要她怎么跟她家人交代?
“就算要把整个纽约翻过来,我都一定要找到她。”依照戚丰集团的势力,要美国政府出面也不成问题。
“哇。”郑水土低呼了声,能够让大少愿意依靠戚丰集团的势力,严苓在他心目中的确是重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戚大少自嘲的道:“我现在就去找我爸。”没错,以往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跟父亲有关的事物沾上边,但现在,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即使要他的命都可以,更何况只是自尊?
“不用去找我了。”他还没走出大厅,戚震东已经走向他们,皱着眉头问:“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你们最好有人跟我说清楚。”
原本一个好好的选媳舞会搞得乱七八糟,男主角跑掉,女主角也不见踪影,甚至连他要认的干女儿都消失无踪。
他可以嗅到这其中有些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我需要帮助。”戚大少直视着父亲。
这句话让他震愕得瞪圆眼,“你要我帮你?”天要下红雨了吗?
从儿子独立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当父亲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戚大少忍住困窘,坚定的点头,重复道:“我需要帮助。”
戚震东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儿子长大后第一次向他寻求援助耶,就算他要他给他全世界都没问题,要帮什么忙都不重要。
“说吧。”他已经准备好满足儿子的一切需求了。
“太荒谬了,这真是太荒谬了。”戚震东皱起眉,不愿意相信严苓是个骗子。
“都是我出的馊主意,其实严苓一直都不想上船,更不想骗人的。”彭爱蜜自首道。
“所以,你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根本没有资格上船?那怎么会有入场券?”入场券不可能随便乱发的,对象都是经过严密筛选。
“那入场券是在一架留声机中捡到的。”她嗫嚅的道。
“留声机?”其它三人纷纷发出疑问。
她只好把事情的经过简短的说出来,“所以一切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太想来参加这趟旅程,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么说,严苓很重视那架留声机?”戚大少沉吟道。
“嗯,还为了它跟我翻脸呢。”
“那……或许她根本没事,只是故意躲避你?”郑水土大胆的假设。
“我回邮轮去看看。”戚大少说完就往外走。
他宁愿她是故意在躲他,也不愿意事情是另外的状况。
如果留声机不在的话,这个机车就很大。
“我跟你去。”彭爱蜜跟着道。
“我也去。”郑水土当然也不落人后。
“大少。”戚震东喊住他。
戚大少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子看向父亲,坚定的道:“我已经决定我妻子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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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他缓缓的道。
戚大少扯扯唇,“谢谢。”随即又转身迈开步伐。
看着儿子的背影,一向充满威严的戚震东此刻就只是个疼爱儿子的普通父亲罢了。
唉,也罢,虽然严苓不是名门望族之后,但是能够让儿子这样死心场地的爱着,她比那些千金女还要强上数百倍。
更何况,她还让一向倔强的儿子向他低头?哈,这才是她最厉害之处。
既然无缘当干父女,公媳也不错,他已经开始期待儿子越来越“乖巧”的日子到来了。
戚震东满意的扯起唇,也举起脚步往办公室走去。
他还有好几通电话要打,纽约市警局、FBI,或许白宫……
如果真有人敢绑架他的“儿媳妇”,那个人势必要付出相当的代价,非常非常大的代价。
“还在。”彭爱蜜一冲进房内就去查看留声机。
但是这个结果并没有让进入房内的三个人比较开心,因为这表示另一种更可怕的可能性大增。
“该死。”戚大少低咒了声,颓丧的坐在沙发上。
距离严苓失踪已经快要十个小时了,他简直不敢想象,这段时间内她可能会遭受到怎样的对待。
她是不是在哭喊着求救?又或者已经是个冰冷而无温度的躯壳……
“该死!”猛地站起身,戚大少准备往外冲。
“大少,你要去哪里?”郑水土连忙喊住他。
现在的戚大少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戚大少,六神无主、慌乱无助,这在以前的他身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弱点,此刻却是那么的明显外露。
可见爱情的魔力实在惊人。
“我要去找她。”戚大少头也不回的道。
“我们已经找递所有可能的地方,现在只有等你爸爸那边的消息了。”
“我没办法在这边枯等。”他恨这种无措的感觉。
“我想我们还是在这边等等看,说不定她等下就会回来。”彭爱蜜期待的道。
“要回来早该回来了。”他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却不得不面对。
“严苓,你到底在哪里嘛……”她嘴角一垂,差点要哭出来了。
房内的气氛荡到谷底,沉默的僵滞感沉重的压在每个人心上。
忽地,优美的歌声缓缓的扬起,Parce que c'etait ecrit commeca ……
“怎么会有歌声?”郑水土惊讶的看向留声机,“是它发出来的吗?可是没唱片耶。”这是灵异事件吗?
“这架留声机会自己发出声音。”彭爱蜜已经见怪不怪了。
“真的好神奇……”他不禁好奇的上前查看。
只有戚大少玻鹆撕陧氖酉咧敝钡淖⑹幼乓坏雷粤羯夯浩鸬耐该魃碛啊�
“你们都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郑水土跟彭爱蜜同时将目光转向他。
难道只有他看得到?他眨了眨眼睛,但是那抹身影仍没有消失,反而越加清晰起来。
“大少,我想你可能太累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郑水土担心的道。
这边……
隐隐约约,他似乎听到那个透明的身影这样对他说。
跟我来……
“大少?”郑水土看着戚大少两眼发直的看着留声机,然后又突然二话不说的冲出房外,连忙跟着追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少因为担忧过度而疯狂了吗?
天,原来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这么恐怖,他渐渐有点了解,为什么爱情总是叫人又爱又恨了。
“放开我,你这样是犯罪,放开我。”严苓挣扎着想要脱离箝制,但手脚被捆绑的她只有无助的任由两个男人将她抬起,一步一步的往甲板后方走去。
“封住她的嘴。”周佳安不耐烦的道。
“是。”短腿女人马上走上前,将一块布塞入严苓的嘴中,不让她出声。
“这样好多了。”周佳安满意的道。
两个男人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将严苓抬到甲板旁的栏杆外,悬空在海面上,就等候一声令下将她抛落。
“你们两个是笨蛋吗?这样丢下去,人家会不知道她是被强迫的吗?”周佳安瞪了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