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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琪很庆幸,幸亏宇拓的父母没住在一起,不然她这个情妇,很难登堂入室。
唐洛琪如临大敌般,看着佣人将那女人的行李箱拖进来,放到二楼的空房间,她和宇拓则住在三楼。
那女人依然是一身套装,利落的打扮,指挥佣人将她的东西摆进房里,冷傲的态度,仿佛自己才是这房子的女主人。
她相貌冷冷的,但不可否认的,她也长得很美,是冰山美人那一型。
既然两人从今天开始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唐洛琪觉得有必要打个招呼,所谓先礼后兵,基于礼貌,她应该要先以女主人之姿,招呼对方一下。
“你好,我是唐洛琪。”她笑笑的跟对方打招呼,刻意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因为在敌人面前,她必须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
对方冷冷的看她一眼,淡道:“我是王宛菲。”说完后,便向一旁的佣人陈妈吩咐:“我要休息片刻,开饭前,没有重要的事别来打扰。”说完,便不再搭理任何人。
唐洛琪当场傻眼,就这么瞧着对方目中无人的上楼去。
这个骄傲的女人,居然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对她!摆明了不把她放在眼里,令她心中大为光火。
因为,在对方眼中,她只是一个情妇,所以不放在眼里吗?
冷静啊,唐洛琪,这样就沈不住气,往后的仗还怎么打?
看来,这是一场长期的角力赛,她可不能输。
“陈妈。”
“是,小姐。”
“叫我太太。”
“欵?”
“先生要我搬过来,以女主人自居,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他深爱的人是我,所以,从现在开始,叫我‘太太',知道吗?”
陈妈咧开了笑,用力点头。“知道,知道,太太。”
在少爷这儿帮佣了许多年,对于少爷的心思,陈妈非常的了解。
平日她帮少爷打理公寓和别墅,从没见过少爷让哪个女人进出他的屋子,除非是准备娶来做老婆的女人,少爷才会带回家,她心中早明白,这女孩在少爷心目中的地位。
少爷告诉过她,他暗恋一个女孩已经三年了,可惜一直没机会认识她。
如今这女孩就在眼前,在陈妈心目中,老早就将唐洛琪当成是未来的少奶奶。
对于这个女孩呀,她可是第一眼就喜欢极了。
每回她去公寓帮佣时,总是静静的观察对方,发现这女孩不但没有架子,还很体贴她,不管做什么事,这女孩都会来帮她一把,不会因为她是佣人就任意使唤她。
这女孩平日的表现,她陈妈全看在眼里,白天只要没事,女孩就窝在书房里读书,背英文单宇。
先生送给她的首饰项链,她都没在戴,平常只绑了个马尾,穿着运动服,舍弃奢侈品不用,出门尽量搭公车或捷运,生活朴实,吃剩的东西,还会拿出去喂流浪猫狗。
这女孩是最适合做少爷妻子的人选,也难怪少爷如此喜爱,还偷偷要她保密,别告诉女孩,其实他在追她呢。
在陈妈心目中,唐洛琪就是“太太”,所以一下子就改口了。
“那么太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你刚才忙了一阵子,好好休息,别又闪到腰了。”
瞧,多贴心的女孩啊,上个月她闪到腰的事,到现在还惦记着。
“放心吧太太,我帮佣了好几年了,健朗得很,不碍事的。”
唐洛琪还是不放心,忽而灵机一动——
“陈妈,晚餐我来帮你。”
“哎呀,这怎么行,煮晚餐是我分内的事,太太细皮嫩肉的,别把手弄粗了。”
“才不会,你的手艺好,我想向你多学习呀,看看你到底是怎么煮的,每天的饭菜都那么可口。走吧,算我求你,你就当收徒弟好了。”
她想下厨,想为席宇拓做饭,既然那个女人在外头是女强人,那么她就朝贤内助下手。
心意一旦决定,她就会勇往直前。
拉着陈妈,一块走向厨房,她决定采取行动,先来个下马威。
三人同居的第一顿晚餐,陈妈特地煮了比以往更多也更丰盛的菜肴。
唐洛琪特地挟了一块肉,放在席宇拓的碗里。
“来,多吃些。”
黑眸落在她娇美的笑靥,今日的她,比在外人面前时更加殷勤,更加刻意的风情万种。
从用餐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她穿上了围裙,跟着陈妈进厨房弄菜,在他入座前,她亲自为他添饭,不假陈妈之手。
他挟起肉,塞进嘴里,满足的吃着。
“好吃吗?”
“嗯。”他点头,然后瞧见她眼中溢满得意之情。
“我做的。”
他意外的扬眉,赞美道:“很美味。”
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以来,从不曾见她亲自下厨过,王宛菲入住的第一天,就瞧见了成果。
这段日子里,他吻着她的唇,搂着她的腰,抱着她柔软的身子,用渐进的方式,磨人的耐性,一步一步的让她卸下心防,熟悉他的味道、他的吻,还有他的怀抱。
总在有意无意间,不着痕迹的朝着这座美丽的城池,匍匐前进,一点一点侵占她的心。
虽然表面上他假装漫不经心,状似无心,实际上,他极为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变化。
只要她起了戒心,他便以退为进,消弭她再次筑起的心防。
每当瞧见她显现犹豫和挣扎时,他便暗自心喜,佳人已对他产生了感觉。
当他的热唇,贴上那两片柔软的唇办时,感觉到她的迷惘和沈醉;当他的大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动时,感觉到她的心跳比以往剧烈。
这个小女人开始对他动心了,只是不知道而已,尽管她表面装得不在乎,但她窈窕迷人的身体不会骗人。
每当他拥抱她时,隔着衣料,大掌敏锐的感觉到,这曲线优美的身段对他的抚触有反应。
如今,他将这出戏从场外移到场内,见到她散发出对王宛菲的敌意和紧绷,令薄唇扬起欣慰的弧度。
很高兴在这场戏中,他不用一直演独角戏,自始至终,他一直是唯一当真的那个人,一心企求她能假戏真做爱上自己,他非常期待那一天的来到。
王宛菲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依然吃着自己的饭菜,从头到尾,她都很冷静,只有在唐洛琪自动送上香吻,与席宇拓缠绵时,她的秀眉蹙起,然后什么也不说,放下碗筷。
“我吃饱了。”
她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唐洛琪轻声笑了出来,低声对他道:“看到没,她大概气死了吧,不想看我们恩爱,所以回房间。”
望着她的笑,深幽的黑眸闪着闾火。“会不会太过火了?”
“不过火一点,怎么让她死心啊!我一定要让她知难而退,让她晓得,除了我,你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
他目光闪过异芒,点点头。“我会努力配合。”
她娇笑的挟起一块肉,喂入他嘴里,就像一个新婚妻子般,与她的丈夫恩爱甜蜜,心下禁不住得意,这场任务,她越做越顺呢!
相信一定可以达成任务,将那难缠的女人赶跑,不过那女人也真沈得住气呢,面对她和宇拓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竟没当场发作。
当晚,为了逼真,她向他提出强烈建议。
“一起睡?”
“对,我们必须睡同一间房,同一张床,如果继续分房睡,肯定让她起疑,我可不要她以为自己有机可乘呢。”
为了杜绝敌人进逼,她可是卯足了全力应战,甚至认真的向他提出“同床”的要求。
如此诱人的邀请,几乎让人欲火焚身,他冷静的点头。“我没意见,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好,那就这么办。”
她的样子,像是有人入侵她的地盘,来抢夺她的宝物,全神戒备的维护她的所有权,不准他人越雷池一步。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她一心要向王宛菲宣扬自己的主权,也认为自己是在认真扮演好假情妇的角色,可当到了上床的时间,她,怯缩了。
坐在梳妆台前,唐洛琪从镜子瞧见席宇拓走进房、关上门时,房里就只剩他俩,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
席宇拓赤裸着上半身,她知道他向来只穿一条内裤睡觉,偶尔,他会去公寓过夜,但那个时候,他们是分房睡的。
今晚,他们不但同房,而且同床。
老天……
她无法移开双眼,从镜子偷瞧那结实的男性胸膛,禁不住困难的吞了口口水。
明明长得斯斯文文,身材居然这么壮,那肌肉、那体魄……喔喔喔,她不能再偷看了!
如果被他发现她在偷看,并且因此意乱情迷,她铁定没脸见他。
不过回头想想,他都看过她的裸体了,她也看看他的上半身有什么关系?说来还是她比较吃亏呢,因为他还穿了一件内裤……
盯着他白色的内裤,包裹住双腿间硕大的饱满,害她又开始胡思乱想,忙收回目光,硬逼自己分心。再多看一分,多想一分,她的羞红又要扩张到耳根子去了。
跟他同床而枕的决定,是否太大胆了些?
很快的,她甩开思绪,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第一天就吓成这样,以后还住得下去吗?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若是会发生什么事,早该发生了,不会等到现在。
她拿着梳子梳着长发,假装还要忙一下子,迟迟不上床,只敢偷瞄他。
席宇拓拿着一本商业杂志,坐在床上,就着床头柜的黄色灯光看书,悠闲的神情上,没有任何尴尬或是不自在。
既然他可以处之泰然,那么她也可以。
她站起身,关了大灯,状似轻松的爬上床,盖好被子后,背对他睡觉。
脑袋瓜命令自己不要紧张,偏偏身子不听使唤,她全身上下,绷得像个木乃伊。
房间里仅留一盏床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将他俩同床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快睡着,实际上不然,即便他的动作很轻,闭着眼,她依然可以清楚的听到,他轻轻翻页的声音,还有他规律的呼吸声。
没多久,她听到书本合上的声音,不用看,也可以想象,他将杂志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灯光并未熄灭,身旁的他,虽然没有动作,反倒让她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
他在看她?
唐洛琪不敢动,深怕动了,会让他发现自己在装睡,也害怕他会发现,她因为戚觉到他的目光而让脸上的羞红延烧到耳根子去。
他到底在看什么?
墙上的影子,缓缓低下,代表他的脸,正朝她移近,她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正吹拂她的脸蛋。
他要干什么?他他他——该不会是想对她——那个吧?
她紧闭双眼,剧烈的心跳像在打鼓,十根手指头将被子揪得好紧,不知道自己该继续装睡?还是阻止他的逾越?
天呀,她该如何是好啊!
正当她紧张得全身僵硬时,情况并没有如她想象的发生,席宇拓的身子越过她,伸手拿到柜上的闹钟后,便又回到自己的位子。
安静的房里,传来调整闹钟时间的声音,不一会儿,灯光熄了,身旁的男人传来沈稳的呼吸声。
半个小时后——
唐洛琪悄悄坐起身,盯着席宇拓熟睡的面孔,蹙起了眉头。
什么嘛!
她内心禁不住失望,原来他靠近她,不是要吻她,而是为了拿闹钟,害她紧张了老半天,以为他想对她企图不轨呢。
搞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还比她先去找周公。
小嘴翘得半天高,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竟然对他充满期待,以为他在睡前会对她——
咦!她在想什么啊!
期待?她怎么会对他产生期待?
不不不!她才没有期待他对她做什么呢!胡思乱想实在不该!
她躺回被窝里,背对着他,闭上眼,告诉自己快点睡觉,不要再胡思乱想,她才不可能喜欢他,因为她发过誓,绝不可轻易爱上男人,尤其是像这种条件太好的男人。
她的人生很长,还有梦想要实现,绝不可以掉入男女欢爱里。
与他假情欢爱一场,正好可以做为自己的磨练,好让自己在人生路上,不会轻易爱上任何男人。
想通后,她放松心情,不再紧绷,闭上眼,给自己一个好眠。
第八章
直到她沉沉睡去后,身旁的男人,才悄悄睁开眼。
黑暗中,那双黑眼异常灼亮,盯着身旁的她。
浓情,溢满眼眸。
她就躺在他身旁,要命的唾手可得,睡得如此香甜。
大掌轻轻抚摸她纯真没有戒心的睡颜,小家伙可知道,他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自己的冲动。
只有在她睡得毫无防备时,他才能放心大胆的凝望她,深情的眼,再也藏不住想要她的欲望。
轻轻将这具身子收入怀抱里,搂着他心爱的女人,肆无忌惮,却也极尽轻柔地亲吻她的肌肤。
他知道,她一旦睡着,就会睡得很熟。
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她的一切他早已了如指掌。
她的习惯、她的举止所透露的讯息,她的紧绷、轻松、愉悦,以及喜怒哀乐,他都晓得,甚至连她是不是装睡都一清二楚。
当他假装在看杂志时,没遗漏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连她特意装睡的样子都默默收入精锐的眼底,假装不知道。
他也清楚当自己横过她拿闹钟时,她有多么紧张,连毛发都是紧绷的。
他会让她开始习惯,在他的臂膀里安眠,让她习惯有他的气息存在,记住他的体温,熟悉他的抚触。
搂着这具馨香柔软的身子,熟睡中的她,不再特意排斥,甚至不知不觉中配合着他,自动偎入他怀里,像个婴儿般,嘴角还甜甜的笑着。
他低下脸,薄唇贴在淡淡沐浴香的细肤上,轻轻磨蹭着。
有多少个夜晚,他渴望这么做,轻轻吮咬她细致的雪颈,多么希望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好提醒其它男人,她已经属于某个男人。
即使她熟睡了,她的身子也是诚实的。
大掌探入睡衣里,热烫的掌心,罩上她的圆润,抚揉着饱满上的花蕾。
在他的指掌轻抚下,花蕾很快变得挺立,让熟睡的人儿,甚至轻轻发出梦呓般的轻吟。
“唔……”
佳人蜷缩着身子,更往他怀中依偎,舒服得像只天真无邪的小猫,赖在他怀里熟睡,而其中一只手,还放在他半裸的胸膛上。
他眼中着了火,低下头,吻住她轻吟出声的小嘴。
揉入的火舌,没多久,就惊动了她。
她从睡眠中苏醒过来,却叫不出声,因为自己的唇,正被淹没。
老天!他他他——在干什么?
她无法不慌乱,在惊觉他的意图后,慌乱的想要抽身,腰间的臂膀早有先见之明将她困住,不让她有机会逃开。
他的唇,像一把火,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纹身。
她心跳如擂,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有两个选择,一是大声尖叫呼救,二是放任他的所为。
于情于理,她该选择前项,因为着火不救的后果,是她跟着一起燃烧。
可她发现,在理智挣扎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先投降了。
单薄的睡衣隔离不了他的体温,在烫着敏感的肌肤,她与他同样火热,情难自禁。
这可恶的男人,竟然趁她熟睡的时候偷袭她!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拒绝不了他的挑逗……
他的舌头,像会灼人似的,舔着她敏感的肌肤,令她轻颤不已。
虽然他们吻了好几次,也拥抱过好几次,却完全没有免疫,让她上了瘾,急需得到解药。
既然在第一时间,她没有选择尖叫呼救,便卸下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