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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像一道闪电,让我浑身一颤,校花身旁的女生,似曾相识,亭亭玉立,长发飘飘,双眸平静如水,我大脑突然一个断格,然后是一阵昏厥(雷到了):竟然是萍!三年了,我日思夜想的恋人,文静端庄的逼人惊叹,但是相见的时间、地点、人物太令人崩溃。
萍的笑容中掩饰不住惊喜:“漂,我没认错吧?”我紧张得有点结巴:“你、你、啥时候回来的?”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她写信说要回来参加高考预选,没想到会这么快。“中午刚到家,”萍把头转向晴:“我来接她,想着就能碰见你。”我嗫嚅着嗯了一声。“你怎么背两个书包?”萍终于注意到霞,“我的,哦不是,同学的。”
不用看,两个女孩心中的疑云全已升上双眸,晴冷冷地看着我(想糗我)。萍还是大方地对霞点了下头:“你好,我是漂的初中同学,也是他的邻居。”霞没有理睬萍,做了一个让我差点昏倒的动作,一把从我肩上夺过书包,瞪了我一眼转身跑去,我张张嘴但没喊出声。
“你同学好像生气了,她长得看着挺小的。”“本来就低两级。”校花在旁边接了一句,“她是你……”萍平静如水的目光中开始激起波澜,疑惑中渐渐转化为悲愤。我的心虚、内疚、慌乱在她的审视中彻底暴露:“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你……”萍浑身颤抖,双眼溢满了泪水,拉着校花就走。我本想跟着,却被萍锐利的目光止住了,校花也同仇敌忾地瞪了我一眼。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完啦(肯定鸡飞蛋打)!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步行回家,一路上大脑一片空白,抽了很多烟,快到家门时,我偷偷看看萍的家,做贼似的快步跑回家,一头栽倒在床上。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惊讶地问我:“怎么啦?”“头疼。”我有气无力地说。“没发烧吧?”伸手过来摸我的头,我无助地看着母亲:“让我睡一会。”一夜的辗转反侧,噩梦不断:萍哭了、霞哭了,萍骂我、霞骂我,萍扇我一个耳光、霞扇我一个耳光。同学们议论纷纷,众口一词地骂我是流氓,我跑啊跑想找地方躲起来,但到处都是指责我的人群,要是有个地缝多好啊!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抚在我的额头,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母亲慈爱的目光:“好点吗,要不今天就不去上课了?”我点了点头,转向了墙壁。母亲帮我掖了掖被子,轻声出去了。我万念俱灰,如果能永远不让我醒过来该有多好啊!
思绪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躁动的夏天,萍用平静如水的目光抚平了我的失落,萍在那个飘雨的清晨离开时我的伤感,一百多封信记载了太多的回忆,太多的纯情,是永远也抹不掉的。内疚、伤感、矛盾包裹着我,久远的感情又慢慢复苏。萍的笑容、萍的话语、萍的平静,是那样清晰,那样真切,那样让我怀恋和不忍,仿佛又让我重生在那个单纯的年龄,置身在那段青涩的恋情中。
初恋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纯洁、最无私、最真挚的,第一个她就像一把标尺,在心中的位置是永远无人替代的。萍和霞,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如果能回到万恶的旧社会……)。
我痛定思痛,决不能两个都失去。萍清高、主:wap.ㄧбΚxs.Сom意正、个性强,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又有校花在旁边煽惑,肯定没说我好话。而霞和萍不同,虽然很敏感,性格却较柔弱,我有把握说服她,我约了她几次都没出来,后来我让琴拉了个托,她总算出来了。
那时已是六月天,树叶碧绿阳光充足。还是我们初识的那片树林,还是我第一次递到她手里的那种饮料,但是心境已大不一样。还没等我说话,霞的泪水已落在轻柔的草尖上。我拿出手绢递过去,被她推开了,任泪水无声地流淌。我的心一阵阵紧缩,我一直不认为我有什么错,但面对这样一个伤心的女孩,我不能再坚持了。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怜惜地看着她,叹口气:“其实我和她也没什么,你也知道的,她这几年一直没在,我们无非偶尔通通信,都谈些学习的事,从来没扯过别的。你要不相信,哪天我把信都拿来让你看(卑鄙啊)。”霞转过脸嘟着嘴:“谁知道你有没有把有用的信藏起来?”
我被她的话逗乐了:“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俩之间真的没什么,总不能让我现在逼着她给我写情书吧?再说老师也说过,男女同学间的正常友谊是可以发展的,就不兴我和女同学也正常正常?”这次是她笑了,我不失时机地把手绢递给她,看着她把泪水擦干,我总算蒙混过关,阳光透过树叶,倾洒在我们周围,天气不错哦!
七月七的高考终于轰轰烈烈地过去了,我们哥几个倒没有一个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根本没戏。我倒替萍操心,我心里还是这样牵挂她,总放不下她,也许……是呀,那种纯洁的感情又怎能放下?永远珍藏在我心深处。
洛在高考后就回老家度假去了,好像在逃避什么。我和霞经常见面,有时也带上琴。琴的情绪不太高,再也听不到她以前的那种放肆大笑了。
那一阵我们经常去游泳,每当我施展标准的自由泳冲到对岸,回头望着水边的霞和琴,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惬意,夏日的阳光很足,霞的皮肤晒成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很像美丽的巴基斯坦少女,即羞涩又温柔。而琴又是另一种味道,雪白的皮肤只带一点粉色,凝脂一般的肌肤丰腴娇艳。我暗想,杨贵妃也就这个样子吧。
每当走在街上,她俩一左一右跟在我身旁,我心底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满足和狂想。理智常常使我感到内疚,我想到了洛,想到了霞,甚至想到了萍,但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种想把一切占有的天性,在我的血管里汹涌澎湃,似乎受不到任何阻挡。
也凑巧,天公竟然给我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天我们三个约好去看电影,可我在电影院门口只等到了琴,我急切地问:“霞呢?”“她妈在家,不让她出来。”琴用手绢擦着额角的汗,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飘了过来,我心念一动佯装歉意道:“大热的天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咱俩进去看吧?”琴略一犹豫:“好吧。”
放的是一部法国喜剧片,琴笑个不停,我尽量靠在椅背上,从侧后方凝视着她,光线虽然很暗,但她的面颊模糊而光滑,散发着洁白的光晕,妩媚的让我不能呼吸。我想,就是玄宗在世,也不能不动心。琴的笑声停止了,一双明眸羞涩地看我一眼,瞬间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后面洛对她的这个动作有经典评价)。
我慌乱极了,感觉浑身都让她的目光罩住了。她的眼神炙热逼人,我仿佛又回到春天的初次相逢,如果不是种种原因,琴跟的也许是我而不是洛,没有任何理由让我回避她。
琴幽幽地问:“你喜欢我吗?”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热血直冲到头顶。我没有多想,也不要想,只是果敢地搂住她的肩膀,让茉莉花香充盈我的周围。事情来得很突然,我的手霎那间被打掉了,琴盯视着我,眼神中的热情退却了,急涨上来的全是轻蔑。她叹了一口气:“霞猜的没错,你真是太花了(花王啊)。”她走了很长时间,我还没回过神,脑中没有思维,倒是茉莉花香,在我周围飘溢了很久。
我终于弄明白了,两个女孩下好了套,我却兴高采烈地钻了进去,悔得我肠子都青了,我直到现在都想不通,那时的小女孩咋都能想出这样的狠招,简直是太狠了,差点把我这样的翩翩少年给毁了,幸亏我脸皮够厚。这次我没有上次的好运,我彻底地失去了霞。
我心中有火山般的**,却被她们一个个拒绝践踏了,先是晴,然后是萍、霞,还有琴,我喜欢她们,决不能就这样失去她们,总有一天要得到她们!
到了各奔前程的时候了,萍如愿考上了一所南方大学,雅上了北京一所大学,漠恋恋不舍地送走她,去了一家电脑公司,洛去了一所高职学画,为了圆他的艺术梦,晴竟也鬼使神差的一起去了,我在父母的安排下,到市郊一家工厂上自费技校。
洛从老家回来就和琴断了,很利索,原因不得而知。也好,免得我的糗事穿帮。事后有一次洛问我:“你知不知道琴打过胎?”“谁干的?”我愕然:“不会是你吧?”“怎么会?我也不知道是谁。”洛苦笑着摇摇头:“听说高一搞了个抽签,把咱几个的名字放进去,你猜抽到的是谁?”“谁?”我有点不自然,洛定定地看着我:“是你。”“胡扯,真他m的操淡!”这事虽然跟我不搭界,但我还是尴尬得汗都下来了,洛哈哈一笑拍拍我:“玩笑话,何必当真呐?!”
多年后,那群目光明亮、一脸阳光、单纯干净的少年不见了,但那段青涩的感情却永远沉淀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xs文學網)
正文 第八章 情感纠缠
更新时间:2010…2…2 17:07:38 本章字数:3147
妍旁边的座位刚好空着,霞和琴径直走过来,我慌忙低下头,但还是听见她俩的惊讶声,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差点把自己呛住。她俩按理说今年应该上高二,咋没毕业就来上技校,总不会是来糗我的吧?虽然我曾经脚踩两只船,但也被她甩了呵,没必要赶尽杀绝吧?不可能是这原因,应该是巧合,可是这以后让我咋面对妍啊?我干的那些龌龊事要让妍知道,我非跳楼不可。
胖子坐在她们的前面,不停回过头挤眉弄眼,我看着都烦,整节课我如坐针毡,都没和妍说话,心中无助地呻吟:谁能帮帮我啊?刚下课,琴就隔着妍叫我:“漂,这么巧,你也在这上学?”胖子他们都惊讶地回过头,妍就更不用说了,这让我想起那次在公交车站,霞茫然地看着我和萍。我咬牙,硬挤一个微笑:“哈,确实太巧了。”
霞在那冷冷地看着我,我忙把目光闪到一边,没想到琴来的一句:“你见了霞也不打招呼?”我恨不得把她拎出教室,如果她再敢往下说一句,我发誓以后不干别的,要折磨她一辈子。“你好!”我强忍住尴尬和懊恼,冲霞点了点头,她还是那样妩媚,但已事过境迁,我胸中激流奔腾,心想决不能被动挨打,毅然把手搭在妍的肩上:“这是我朋友,妍。”
她们震惊得愣住了,霞垂下眼帘,分明有些失落,琴到底是情场老手,挑衅地瞟我一眼,笑着对妍道:“你好,嫂子,我叫琴,是漂的干妹。”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妹?你顶多曾经是我嫂子。妍调皮地一笑:“太好啦!我多了一个漂亮的妹妹。”妍倒是没察觉,显得落落大方。
胖子凑过来,嬉笑着:“都是一家人啊,我是你三哥。”琴标志性地放肆大笑:“三哥,那谁是大哥?”露接道:“你猜呐?”琴毫不犹豫地一指宏,露笑道:“呦,我看你年龄不大,倒很有眼色。”琴一副太妹相:“多谢姐姐夸奖。”霞一直在冷眼旁观,我心虚得恨不得立马就走人,退学的想法都有。
那以后,琴便加入了我们这一帮,霞可能觉得尴尬,一个人落单了。我的心中从此压上了三座大山,不仅因曾经脚踩两只船,而且还有那次电影院的事,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人品大大的有问题。她俩迅速成为班里没女朋友男生的中心,尤其是胖子,对琴特别上心,鞍前马后地招呼,没事还老和我套近乎。
有次大家把饭打回宿舍吃,胖子见琴吃完马上去给洗饭盒,我笑着问他:“以前我是你妹夫,现在我看你是想当我妹夫。”胖子嘿嘿一笑:“那敢情好啊,还得哥多多帮忙。”
琴哈哈大笑:“好啊!不过他妹夫可多得很。”我冷冷一笑:“说起来有点乱,她原来和我一哥谈过,给嫂子找下家这事我可不敢干。”满屋人都愣了。“那是他不要我。”琴有点急了,要不这让人蹬的糗事咋能说出来。“为啥吗?”这事我确实想知道,也想给她添点堵,省得以后老来烦我。“我还想问你呢。”她脸都红了,我忙甩手道:“你俩的事我可不知道。”
露笑着过来解围:“你俩的关系真复杂。”我心想,比这还复杂,我还追过她呢,再想想还有霞,这还让人活不活啦?琴平静了一会抬头看我,那因为内心波动朗星一样的双眸闪烁不定:“你最近见他没?”“没有。”“听说他和晴一块去学画画了?”我看了看叶,生怕她提起伦:“好像吧。”“你就好好装吧!”她站起来扭身走了出去。
妍说我:“看你都把人惹生气了。”“关我个屁事。”她推我一下:“人家心里难受嘛。”我点了根烟,摇摇头:“她把我同学也折腾美了。”“咋回事?”胖子凑了过来。“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呵!”我扫了一眼叶,止住话:“你自己去问她吧。”胖子憨笑道:“我哪敢!”我拍了拍他,语重心长地一笑:“你要想追她,先把身体练好,还要把伙计们维好。”胖子一脸茫然,我伸了一下拳头:“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
露急道:“又打架?你们男生有毛病。”妍拉住我的胳膊:“我不让你去。”“有些架是不能不打的,”我轻抚她的秀发:“你看上次宏和胖子多够意思。”他俩忙说应该的。妍让我拉着她的手,嘻笑道:“那我以后乖乖的,绝对不给你惹事,别人欺负我我也忍了。”我怒道:“那别人不把我当鳖孙啦,连个女孩都保护不了?”
妍用手揉着眼睛,装哭道:“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大家哈哈一笑。胖子一脸豪气:“妹子,哥永远会保护你的。”“走你的!”我佯装生气:“妹夫,你嫂子的事情有我,我看是你想把你哥当鳖孙。”胖子慌忙敬礼:“哥,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兄弟这一次。”
“你们之间就别贫嘴了,”叶看着大家:“伦说要请你们吃饭,上次那事要谢谢大家。”我接道:“太客气,都是自己人,倒是应该把宏请一下。”露挡道:“凭啥要请他?他和叶是青梅竹马,他最应该保护她。”大家都啊了一声,叶忙解释道:“我们可从来没那意思。”宏憨憨一笑:“太熟不好下手(引自网络笑话:计生办下乡宣传优生优育,问一个老农,近亲为啥不能结婚?他不好意思答道,太熟不好下手)。”
露爽朗一笑:“我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宏把脖子一梗:“我没胆咋和你……”露满脸羞红:“闭嘴。”屋里一片爆笑。
有几天琴没理我,妍劝我:“你就哄哄她呗?”我心想,最好琴和霞都离我远远的,我轻轻拍着她:“我哄也没用,得洛来哄她。”妍嘻嘻一笑:“那你就让他来呗,也见见我嘛。”我心头一跳,这不成老情人聚会啦?忙摇头:“他不可能来,一来就乱套了。”妍嘟起嘴说:“哼,你是嫌我难看,怕丢你的人。”“你要再说这话……”我把脸掉下来。
说真的,虽然霞她们的突然出现,扰乱了我的平静,但我对妍反倒更加痴迷,生怕失去了她。她不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但却是我最想看到的、最心醉的女孩。多年后,当我在电视上看见蔡卓妍,我便想起了她。妍求我:“别生气,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他?”我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样子:“我那个在电脑公司的同学明天过生日,你要是乖呢,我就带你去。”“我乖!”妍高兴得一蹦一跳的。
第二天下午,漠有个生意要谈,我领着妍先去找洛,一进教室,她就好奇地看这看那,彬没在,洛一看见我们,就眼睛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