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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狐狸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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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震伦目光深邃,嗄语:“那个姓朱的配不上你。”
  他掌心的温度教她轻颤,她好想、好想依偎过去,但这一刻,那些藏在心里的事、她之前就想对他说的事,总要全数倾出,她要他读懂她的心,那颗心,早已属于他。
  她点点头,感觉浓厚情意在两人间交流,“是的,他配不上我。”
  “他是个人渣。”
  她再点点头,唇微噙着淡笑,“是,他是个人渣。”
  “他是彻底的败类。”
  “是,他是彻底的败类。”
  “他可耻。”
  “是,他可耻。”
  “他笨。”
  “是,他笨。”
  “为这种人难过到伤害自己,差些赔上一条命,你更笨。”
  “是,为这种人难……”她顿了顿,定定望着他,忽地明白他意有所指,唇掀动着,试了好几次,终于发出声音,“……你晓得了?”
  她气息略促,眸中有了水雾,鼻头红红的,唇际的笑释怀却透着可怜的味道。
  “这件事,其实我、我好几次想对你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我、我怕你笑我,怕你骂我笨,可是你骂得对,对极了,我、我就是笨,比谁都笨,那一刀划下去后,我就明白了,我真的很笨,你说得对,我比谁都笨,笨得无可救药……”
  关震伦低吼一声,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圈抱。
  “笨得无可救药的是我,想安慰你,又不知道怎么做,只会把你惹哭……”他懊恼低喊,恨不得赏自己两拳,“别哭了,宝琳,别哭了……你咬我吧!我让你咬,随便你想咬哪里,我让你咬回去,好不好?”他叹气,亲亲她的发丝,“乖,别哭了……”
  泪水擦在他衬衫上,一时间,舒宝琳想哭也想笑,双手悄悄揽住他的腰,有种被宠爱的幸福感。
  她觉得他们两个像傻瓜,傻在一块,天生要配成一对。
  她扁扁嘴,努力要忍住鼻间的酸楚,“我说爱你,是真的……我刚才对那个古海先生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信?你你、你以为你好了不起吗?干嘛作面子给你?我要是不爱你,没把你放在心上,就算拿枪抵住我的头,我也不说的……你为什么不相信……”
  她声音听起来又快哭了,关震伦心绪激荡,像被人在半空中抛来抛去,又惊又慌。
  “我信、我信!你爱我,我相信!”老天……老天……他意识仍旧飘浮不着边际,当渴望许久的梦想忽然在眼前实现,他恍恍惚惚,只能用力抱紧怀中香暖的实体,证明这一切不是梦。
  “你刚刚还摆臭脸,对我生气……你、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我不要我们之间有隔阂,看你不高兴,我心里很难过,你知不知道?”她俏臀轻移,干脆坐到他大腿上,两只手改而揽在他颈项上,好近、好深地望住男人的黝瞳,鼻尖已然相顶,也不管会议室里有没有安装监视器。
  关震伦牢牢扶住她的腰,忍不住啄吻近在咫尺的软唇,声音低哑,道:“对不起。”
  她吸吸鼻子,见他撤离,这会儿换她主动去啄他的嘴,“还有,你刚才咬得好用力,好痛,你知不知道?”
  他忧郁地叹气,“对不起。”唇凑近,再啄吻一次。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她轻扯着他后脑勺的发丝,水眸明亮。
  “我让你咬回来。”
  “你肉好硬,咬你干什么?”泪痕犹湿,她已破涕为笑。
  他怔了怔,定凝视着她轻染娇意的娃娃脸,那神情与姿态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
  这一时分,他整个神智才终于从云端上回到地面,从云游状态回归,开始有了真切的感觉,把她表白的话语一句句、一字字反复品味,实实在在地体会到——
  她,真爱上了他。
  如国庆般盛大的烟火在胸口炸开,一朵朵花火劈哩帕啦,五彩缤纷又精彩夺目地往高空飞窜。
  忽然,他俊脸贴近,吻住她,已无法满足于蜻蜒点水式的啄吻,而是结实又火热的唇舌交缠。
  他滚烫气息扫遍她的口,吸吮着,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吸进体内。
  女子的柔软小舌亦不甘示弱,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热情回应着,双手紧紧攀附着他,滑入那浓密且柔软的黑发里。
  他们找到了彼此,在对方的臂弯中领略着前所未有的灵魂契合,这样的悸动如野火燎原,激荡着两颗合而为一的心。
  “嫁我当老婆吧,宝琳……”贴在她耳畔,他喘息着,突如其来地丢出一句。
  “嗄?”
  “嫁给我,我努力赚钱,让你命不苦,只会很甜、很甜,好吗?宝琳,好吗?”
  噢……她醉了、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一发不可收拾、一见他就笑。
  她的确是想听他说些好听的,他之前虽然坦承说爱,但她还是想他再说一次,那些美丽又甜蜜的话,总教人百听不厌的,不是吗?
  只是没料到,她要求个A,他却给了A++,瞬间晃得她一颗心直逼八级地震。
  “你你你这人……你你你……”
  “你不想嫁给我?”他声音忽然变得好忧郁。
  “我我我……不是这样的……”
  “那就说『好』。”
  “啊?那那那……我我我……好。”咦?她说了什么?呃……她好像还有事没弄懂,等等!他跟古海集团到底什么关系?古海牧说他是他亲爱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真是日本这古老家族的一员,又为何独自一个在外流浪……
  “等等!等一下……我我我……”她语气软了软,有些虚弱,因男人忽然恶劣地朝着她耳后的敏感带吹气,害她差些发出丢人的呻吟。
  “关震伦,你你……不要这样,我有话问你,那个古、古海……古海……”
  管他是古海还是新海,古山还是新山,关震伦想放声欢呼,更想疯狂的和怀里的女人做爱,无奈这地方……唉唉唉,简直是一大败笔,他不怕被人看,就怕她被看光。
  “宝琳,我想咬你的小耳朵,我会很轻,我保证。”他低吐,含住她通红的柔软巧耳。
  “唔……”怎么会这样?
  尽兴的事留到别的地方去,至少,得先解解馋再说咩。
  春天,日本樱花满开的季节,各家航空公司由台湾飞往日本的班机班班爆满,几乎是清一色的赏樱团。
  在这样的旅游旺季,环航的日本线加开不少航班,正是人手最最吃紧的时候,
  却乍见一张简洁利落的留言直接张贴在环航机场办公室的公告栏上——
  众家姐妹,宝琳已在上个月底完成终身大事,我们不办宴会,不送喜饼,更不收礼金,只要各位默默的祝福,谢谢。也祝大家幸福。
  “哇啊——”
  “哇啊啊——”
  “哇啊啊啊——”
  真~~够~~酷!
  环航机场办公室内,好多颗梳着空姐包包头的头颅挤在公告前,黑压压一片,
  惊呼和尖叫声响彻云霄。
  八卦!
  烧烫烫的大八卦!
  十几只指甲修得圆润润、水当当的纤手往肩包里猛摸,同时间掏出各家厂牌的手机,进入通讯簿,搜寻出同一组号码——
  “唉哟~~”
  “怎么这样~~”
  “讨厌、讨厌啦~~”
  “希拉里,你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喔?你不要打啦!”
  “你才不要跟我抢,宝琳和我比较麻吉啦!”
  “厚~~阿嘛帮帮忙,都是你们啦,我来打就好,你们这样搞,怎么打得通?”
  阳光很暖,不热,夹着淡淡青草香,自然香气中还混合着女子蜜肌、发梢上的甜甜洋甘菊味道。
  男子情不自禁深吸了好几口,近日,他一直怀疑着一个问题,这洋甘菊的淡甜味是否在她身上造成特殊的女性贺尔蒙,让他越来越难自制,嗅多了,心悸脸热,每个毛细孔全处于兴奋状态,张喊着要餍足。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自家老婆疯狂发情,也全在情理法的范围内,行为不该被限制,春天嘛,本来就是个属于发情的季节。
  此时,河滨公园的堤道青草坡上,男人让女人枕着健壮的臂膀,任由暖暖日阳烘着,他另一手悄然地爬上她的腰,温柔地将她揽近了些。
  “手机呢?”
  “唔……忘了带耶。”她半侧身躯,半玻ё叛郏鋈死裂笱蟮摹�
  他咧嘴无声地笑,这难得的悠闲,他可以和情人老婆慢慢磨蹭。
  “震伦……”她软软娇唤。
  “嗯?”他哑哑应声。
  “晤……那个古海牧……昨天晚上又打电话来了。”
  “那家伙又想干嘛?”他语气陡硬。
  这古海集团也实在神通广大,他娶老婆,完成人生大事,应老婆大人的要求,只低调地宴请女方的几位亲友,凑凑人数还不到三桌;那个该下地狱的古海牧也不知在他身旁安插了多少眼线,喜宴才吃到一半,已接到那家伙打来的越洋电话,说是为了祝贺他新婚,决定将古海家族在台北阳明山委托私人购得的一处豪景别墅充当礼金,要挂在他名下。
  他直接挂了那家伙电话,不想再和古海家有什么牵扯,可恶的是,对方转移了目标,开始三不五时来“骚扰”他的亲亲老婆。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
  舒宝琳抬起眼睫静谧地笑了笑,手指轻抚着他纠结的眉心,一遍又一遍。
  “他说你个性别扭,脾气好坏,但好歹也是他弟弟,结婚结得这么不象样、这么寒酸,已经够委屈新娘子,你不要那份礼金,他只好把那份礼金送给我,聊表古海家一点点心意。”在她一改云淡风轻的姿态,兼之死缠烂打之下,好不容易才从他口中逼问出他和古海家的爱恨纠葛。
  “呵呵呵……你知道吗,那份位在阳明山仰德大道旁的大礼金如果折合现金,至少值两亿市值耶。”她比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动。
  会积极地去弄懂,只因为她想明白他心底沉藏的秘密。
  他说,他的母亲爱上古海家的男人,那男人早有妻室,给不起她任何承诺,却用感情将她锁困。
  她想断,男人不肯,牵扯纠缠了许多年,直到后来母亲带着十几岁的他避回台湾,然后,他分赴美国和德国求学,之后又长时间在各处流浪,对于古海家和那个他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早丧失了情分。
  他说,他对母亲的感觉很复杂,有爱有恨,也带着愧疚,母亲是坚强的,但面对男女感情时,却太过优柔寡断、太失个性。
  然而,在他体会了个中滋味后,似乎能够明白母亲当时的心情,爱上一个人,很多时候是奋不顾身的,不能容允你缜密思绪。
  “怎么不说话?”舒宝琳干脆趴在他胸上,小嘴凑去亲亲他铁青的脸,“生气了?”
  “没有。”口气超闷。
  “没有才怪。”捧住男人的两颊,对准他抿成一线的唇重重地啵了一下,“我们说好了,生气时,不把话藏在心里,你想违背诺言呀?”
  他深黝的瞳盯住她,僵持了几秒,终于掀唇,“你要阳明山的豪景别墅,我自认有能力买给你。”
  她心里偷笑,有只小恶魔在里头跳舞,“唔……也对啦,你是有那样的能力呀,可是如果要背贷款,那很累耶。”
  “我可以把之前投资的基金和股票脱手,和银行解掉几笔定存,再把美国那边的一栋海边小屋出售,加上目前手头的现金,应该只需要再贷款三千万左右,就能凑足你要的两亿。到时,你想在哪里买大房子,都随你高兴。”
  她玩着他耳边的发,用手指卷弄着,不住地温柔卷弄。
  心房啊,已被他严肃的神情拧得微微发痛,跟着,那只长角的小恶魔得意还不到几分钟,就被天使降临的圣洁光辉电得不支倒地、口吐白沫了。
  “唉……”她软软叹气,眸光柔得像要滴出水来,瞬也下瞬地望进他抑郁的眸里,唉唉唉,怎么办?她就是抵挡不了他忧郁又性格的模样。
  “傻瓜……关震伦,你这个大笨蛋……”她又是叹气,菱唇勾起笑了。
  “我要那么大的别墅干什么?那整理起来很累耶,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还有,如果请欧巴桑来清扫,又是一笔花费,何必?干脆省起来养小孩。那个古海牧差点在电话里哭着求我,我还是狠着心肠,没答应呢!”她发出咯咯笑声,“晤,不过我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天天帮我们清扫别墅,我或许会考虑接受他那份大礼金,结果,他竟然破口大骂,说我和你一样别扭,唔……我好可怜。”
  关震伦浓眉高高挑起,发怔地回视着她。
  她依旧笑咪眯的,俯下娃娃脸,软唇微掀,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我只在乎你,我们现在这样很好了,真的很好了……我觉得很快乐,爱上你是一件快乐的事。”她爱的只是他,简简单单的,多好。
  忽然,她惊呼一声,下一秒,人已被他整个锁在身下,他火热的眼直勾勾燃烧着她,比春阳还暖,将她的心融化。
  “你故意逗我,看我笑话?”他玻鹌裂劬Α�
  “哪有?我好认真呢,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喜欢的也只是你这个人,难道你又以为我在作面子给你呀?”她葱指刮着他的俊颊。
  他脸微赭,“不是这件事,是别墅,你你……我以为你想要。”
  她但笑不语,摇了摇头,静望着他片刻,小手绕到他颈后,将他缓缓拉向自己,用柔情似水的眸光蛊惑着他。
  “我想要的只是你……你明明知道的……”
  随即,她的瑰唇被他的气息融含了,两人四目近得不能再近,瞬间穿透了对方的灵魂,然后,轻轻地为对方合起,唇舌间的交缠却激动起来,彼此吞噬,毫无保留地分享。
  阳光这么暖,气氛这么悠闲,河滨公园的青草坡上,两条身影彼此攀附着、抚触着,在草香弥漫的翠绿地皮上滚过来又滚过去,一下子女的在上面,一下子又让男的夺回主控权,动作越来越大胆,行为越来越十八限,野火燎原似的,要喊“卡”还真不容易。
  直到,桃红色的三吋高跟鞋踩在柔软草地上,一路走来,无声地踱到他们身边,站着三七步,遮住他们上头那片暖洋洋的日光。
  “两位这么做,都不觉得过分了点吗?”来人先是假咳了咳,猛地丢下爆弹,炸得正缠绵悱恻的一男一女低吼加惊呼,爱抚的手僵在对方身上。
  “胡黎晶?!”关震伦扬首怒吼,龇牙咧嘴,“你来干什么?”
  全身桃红、充满过年气氛的大美女两手扠在蛮腰上,玻а鄣苫厝ィ澳隳芾矗揖筒荒芾绰穑空饪槎煊美瓷固舻牡嘏袒故俏液捅α障瓤⒌模闶丘既党惨欢剑俊�
  “哈哈。”男人铁青着脸,冷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宝琳现在是我家的老婆,版权已经卖给我,只有我能用,谁是鸠、谁是鹊,你到底了不了?”
  大美人气呼呼嘟着嘴,干脆一屁股挨着舒宝琳坐下,两手还过分地抢来舒宝琳一只手臂,紧扯着乱蹭,好哀怨地嚷着:
  “你嫁了人,不要变得有异性没人性啦,呜呜……你好讨厌,在机场办公室随随便便贴了一张纸条,结果现在全base的空、地勤都在找你,那些人找不到你,我就惨啦,一直逼问我是不是有去参加你的婚礼,还问我新郎倌什么模样,呜呜……我好惨,为你吃了那么多苦,替你瞒了那么多事,你家老公还来惹我生气、欺负我,呜呜……人家跟他不对盘,他好凶,一点也不懂得爱屋及鸟,你不要理他啦……”
  哇哩咧!存心搞破坏啊?关震伦几乎要瞪出两颗冒火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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