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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早见真澄的怒火一点一点的被挑起。
“我怎样?”沈哲敏嘴上仍不饶人,“我是左右逢源那又怎样?你以为我只有董少华一个男朋友吗?和我以前的男友一比较,你们都给比到太平洋去了。”看到早见真澄受伤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这番谎言成功的打击了他。
“这么说来,你很有经验喽?”早见真澄的眼神和话同样冰冷,他动作利落的扯掉领带、解开扣子……“就让我和你以前那些男人比较看看,相信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你……你想干什么?!”沈哲敏惊慌的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早见真澄,嘴唇回避着他不带感情的吻,“放开我——”看到他眼中尽是怒气和欲望时,她后悔说了方才那些话。
她想求饶,告诉他她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而撒谎,可是倔强的个性又不允许她开口。
顽强激烈的抗拒只是使早见真澄更加亢奋。
当沈哲敏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时,她害怕得几乎哭出来,只能双手护着身子颤抖着。“不……不要……求求你……”
“不要?求我?”早见真澄邪气一笑,在他心里头,从前那个纯洁易碎的瓷娃娃已不见了,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荡妇,对于这样的女子,还客气什么?她骗他!
沈哲敏缺乏经验的恐惧和无助看在早见真澄眼中却成了装纯情,他毫不留情的倾身向她……
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令沈哲敏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的手紧握着雪白的床单,倔强的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无意间,他发觉了她还是处子之身——因为她是如此的娇小……
早见真澄懊恼的翻下身子,“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当他发觉沈哲敏眼中的泪光时,他真的好难过。怎么会这样?他方才的行为简直像禽兽。“对不起……我……哲敏……”
沈哲敏翻过身子不去看他。
“有什么好抱歉的呢?我经验老到不是吗?”她一面说话、一面啜泣,“你已经证明了你想证明的,走开!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哲敏……对不起。”他拿起被单盖住她身子,“我们结婚吧!明天我打电话回日本,请他们开始筹备婚礼。”
“在西田理美的事情发生后,还想要我当你的新娘?不!我不要和别的女人共用老公。”
“她不是……”要怎么解释她才肯相信?
沉默了一会儿,沈哲敏裹着床单下床,一下了床,初经人事的痛在双腿间灼热不褪,她忍痛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欲走到另一个房间去换。
沈哲敏离开房间后,床上一角的血迹令早见真澄愧疚一叹,看来,非找上西田理美弄清楚不可了!
第九章
一家静谧的咖啡厅里,西洋老歌流泻在每一个角落。这家坐落在闹区的精致CoffeeShop通常生意最好的时段是午餐前后及下午茶时间,要不就是晚餐过后上班族的闲暇时候。
早上十点半刚开店门,通常在这个时候鲜少有客人,就拿现在来说,在座的就只有三人,两桌客人。
老板打量了一下他们三人,其中有一男一女同桌。那桌客人可真不是盖的!男的帅、女的美,真是够赏心悦目了!
听他们讲的话,那女的好像是个日本妞,男的嘛!则是说得一口流利日语的台湾男子。
至于在那对年轻男女隔壁桌则坐了一个穿着品味不怎么高的中年男子。他略晚那对男女进来约莫三、四分钟,一坐下来点了杯咖啡就摊开报纸看到现在。
这种人哦!最有时间了,幸亏店里的咖啡不续杯,要不……他敢打赌,这种人可以坐到晚上。
不久,又来了两个客人,老板马上笑脸迎人的招呼去——
“董先生,为我们合作计划即将成功干杯。”
原来老板所说的那个漂亮的日本妞正是西田理美,而坐在她对面那个日语很“溜”的台湾男子就是董少华。
“会如此顺利吗?”端起咖啡杯,董少华并没有去碰西田理美的杯子。“我觉得哲敏心中仍满在意早见真澄。”
“那只是过渡时期。”西田理美一点也不以为意。
“我觉得西田小姐很有自信。”
“哦?”轻啜了一口咖啡,西田理美笑着挑眉。“何以见得?”
“为了早见真澄,你敢如此下赌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发觉和哲敏无法成其好事是你和我从中作梗,会有什么反应?”
“我没去考虑这么多,我只知道我已爱他十年了,没有理由把他拱手让给一个认识他不到多久的女孩。能破坏、阻止他们不能结合就够了。”这就是一个女人的悲,一旦深陷就无法自拔了,最可悲的是,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你的爱这般深,为什么不试着让他知道?也许……他会感动,既而接受你也不一定。”看着西田理美美丽的脸孔,他相信只要她愿意,大概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她的美。“你有条件去迷住任何男人的。”这话是恭维,也是实话。
“迷住任何男人?”西田理美轻笑,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不,他就是一个从来不为我着迷的人,这也就是我不明白、不能接受他迷上一个十多岁女娃的地方。”西田理美从皮包中取出了烟,点燃后吸了一口,“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从一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的被他吸引……”
“他不知道吗?”
“我不是一个会把爱藏在心里的儒夫。”吐了口烟雾,她继续说:“为了他,我开始把自己改变成他喜欢的模样。他喜欢女孩子穿裙子,我丢掉了我所有的长、短裤;他讨厌女孩子浓妆艳抹,我从来不多花时间在脸上化妆,顶多只化个淡妆;他喜欢女孩子温柔听话,我尽量压抑住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处处迁就他。为了他,我真的什么都愿意改,因为……我真的很爱他。”
爱一个人能有多深?对西田理美而言,她已经尽力了,而早见真澄仍没多看她一眼。
“这就怪了,哲敏除了不化妆是对了早见真澄的胃口之外,其他部分她都不及格。哲敏最痛恨穿裙子了,而且,她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倔,早见真澄怎么可能……”他没再说下去。
“这就是令我最不平衡的地方。”从上一回的初次见面,西田理美可以感觉得出沈哲敏绝对不是温柔婉约型的女子。“那个小奶娃有什么好?”
她在说这句话时,没注意到董少华脸上微微一变。
哲敏若不好,自己会看上她?董少华有些不以为意的想,虽然当场没发作,但心中却是大为不快。
“情人眼中出西施吧?”中国有这么一句话,就不知道这东洋婆子能了解吗?
“一旦真澄和沈哲敏的婚事吹了之后,你有没有要采取任何的追求攻势?早些把她追到手吧!以免夜长梦多。”
“早些追到手?她如果这么好追,我也用不着和你联手撒谎了。”
“喂,公平一点,是你自己来找我合作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人哪!”
“其实我有些后悔那天的巧遇。”董少华懊恼的想着。
“嘿,这叫天意,是天意不让他们俩成双成对的。如果那天我约真澄吃饭你没有正巧坐在隔壁桌的话,也不会听到我倾诉真心被拒,而前来找我合作。”
“哲敏要是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恨死我了。”
“她呀!现在的确是恨死某人了。不过你放心,她恨的人绝对不是你,是她那‘未婚夫’早见真澄。”西田理美得意一笑。“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来过饭店看我精湛的演技了,真不知道当她看见我和她的心上人拥吻时是什么感觉?”说着,她打从心坎的笑了出来。
“拥吻?早见真澄和你?!”董少华一脸讶异。早见真澄不是不喜欢她?怎么可能和她拥吻?
“很讶异?”西田理美把烟捻熄。
为了满足董少华的好奇心,也想炫耀自己的聪明和演技,她不吝啬的把那晚装病打电话求早见真澄带她去看病,以及后来趁早见真澄不注意强送上香吻的事一一详细描述。
日本女人都像你一样厚脸皮吗?这是董少华听完了西田理美的话之后差些脱口而出的话。
“你是个很聪明……也很可怕的女人。”惹上这样的女人可见早见真澄实在是三世没烧好香!董少华真为他掬一把同情泪。
“可怕?不!我只是想守住原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耍些手段算不得什么。
对付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她知道自己的能力绰绰有余,只要让沈哲敏在真澄面前一再的无理取闹,对他失去信心,相信自负傲气的真澄不久就会彻底对沈哲敏死心。
就她所认识的早见真澄,他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和耐性在一个女人身上,固然那女子是如此的美。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她的对手就要彻底的被她击垮,西田理美打从心底的笑出来。
“拆散他们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董少华才不想知道她要如何赢回早见真澄,他关心的是,这个恐怖的女人接下来会不会又有什么要伤害哲敏的举动;如果有,他必须设法阻止。
“接下来?接下来自然是各凭本事的羸回情人的心喽!一个人在最失意的时候,心防是最容易被攻下的。你若不会利用机会好好去追求沈哲敏,我只能说这是‘良机不再’错过了,下次想再赢得美人心可就难了。”
“嗯——”赢得美人心?董少华无奈苦笑。依照目前哲敏接受他的程度,期望在百年之前能赢得美人心就要偷笑了。
“若没事我得先走了。”西田理美神秘一笑,“视我早日赢得‘他’的心吧!”
对于她口中的“他”,董少华自然明白是谁,他报以一笑,“祝福你。”
“谢啦!”说着西田理美便满面春风的走出CoffeeShop。
她走后不久,董少华也跟着离开。
待两人走出了咖啡厅,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才放下了报纸,把口袋中的录音机切掉。看来这笔为数不小的钱又入口袋了。
“早见先生,有位姓赵的先生找你。”秘书不甚有礼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年约五十,身材略胖,一身廉价衣物的男子。她拿起话筒传话,一面还死盯着他,仿佛怕一个不留意办公室会少了什么似的。
“姓赵?”早见真澄沉吟了一下,想到上个星期请征信社办理的事情。“请他到会客室稍候,我马上到。”关上对讲机之后,早见真澄神情有些紧张,又有些愉快。发现什么资料了吗?
上个星期他正苦思如何才能把自己和西田理美真正的“关系”让哲敏知道,并且相信,是找西田理美自个儿去告诉哲敏?哦!不!那叫“死神开药方”——必死无疑!
左思右想,他想到了一件事——西田理美是怎么找上哲敏的?他怀疑和一个人有关,于是找了征信社查些事,果然证实了他的初步猜测——董少华真和西田理美接触过。
两人若是接触过,就可进行第二个猜测……
走进了会客室,早见真澄看到赵先生正喝着秘书送来的果茶。
他一看到早见真澄即咧嘴一笑,“早见先生。”
“查到了什么吗?”直接的,早见真澄表明了他要答案。
“果然如你猜测。西田理美和董少华对你和沈小姐是不怀好意的。”赵豪之所以会被老板挑来办理此事正因为他有良好的日语基础。他小心的把录音带交给早见真澄。“回去听听内容,就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样了。”
“是吗?”一卷看似不起眼的带子,希望你可别让我失望。“关于钱,明天下午我会派人送过去。辛苦了,赵先生。”
“哪里,这是应该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征信社还不就是这么回事?“若要继续侦查些什么,你再打电话来。”
“好。”
赵豪起身离去,早见真澄立即回到办公室把录音带往录音机中一搁,凝神听起带子中一男一女的对话……
沈哲敏推门入室,很讶异早见真澄会出现在家里头。
方才怎么没看到他的车子停在门口?对了!他一定知道现在的她恨透了他,不想见他,怕她一看到他的车连家门也不进,所以刻意把车子停远,还真是聪明!沈哲敏心想。
“小敏,我和你爸爸到隔壁庄太太家打麻将,你陪真澄一下。”古秀雯忙着替他们小俩口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最近她也把称呼早见真澄为“早见先生”给改成了“真澄”两字,对于这准女婿,沈家两老满意得没话说。
沈哲敏才往沙发上坐下来,那两老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
“你找我有事?”放下了书本,沈哲敏懒懒的看着他。
“不要老是用那种语调和我说话,好吗?”就算事情很快要明朗化了,在早见真澄心中却不免不留下遗憾,他是如此深爱着她,而她给了他多少信任?为了她,他已经把耐心发挥到极限。
“如果你今天是要来找我吵架,那么……失陪了。”在学校坐了一整天已经够累人了,现在的沈哲敏只想找张舒适的床躺直。
“我不是来争吵的。”捺着性子,他说,“如果我的语气和态度令你有‘吵架’的感觉,我道歉。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听一卷带子。”早见真澄已经有些爱到灰心了。“这卷带子听完之后,若是你仍觉得我是个大骗子、花痴,那么……我也只有认了。届时不必你去抗争,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会自动无效。”从口袋中他摸出一卷录音带。
真的要结束了吗?沈哲敏望着那卷似乎能为她挣脱痛苦的录音带出了神,迟迟不敢去碰带子,此时她心中惆怅万千,真理不出个味道。
这难道真的是她想要的吗?“一层薄薄的雾气罩着沈哲敏的水意瞳眸。
“我……”
“不想听?”
“不。”她收敛起心事。“楼下没有音响。如果不怕麻烦,请到我房里吧!那里有台音响。”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早见真澄注意到她眼中未尽散去的湿润。她想哭?为什么?
不及细思,早见真澄的脚步已经随着沈哲敏踩上了第一个阶梯。
当他们来到沈哲敏的房门外,这是早见真澄第一次进到沈哲敏的房间。淡淡的粉红色系铺陈着十八岁少女的浪漫情怀,除了书桌和帘幔是白色之外,这个房间是清一色系的粉红。
这房间像极了沈哲敏的外表,但却和骨子里的她不大相衬。不过,倔强的女孩又该属于什么色系?
沈哲敏可没他这种轻松心情,打从录音带在手,她心中就一直是七上八下的,房里温柔的色调无法安抚她不安的心。
坐在床沿,她把录音带置入音响,按了一个play的键,接着音响传出一段对话——
“董先生,为我们合作即将成功干杯。”
“是西田理美的声音。”沈哲敏认得出西田理美那股嗲劲儿,连声音都不含糊。她抬头看着神态自若的早见真澄一眼。
紧接在西田理美嗲嗲的声音之后的是董少华的声音,这也叫沈哲敏呆怔了。
“这是董学长的声音吗?”固然听得出声音,不过内容呢?他们俩是用日语交谈,这对沈哲敏而言,简直是“鸭子听雷”。
待整卷带子听完之后,沈哲敏唯一得到的结论是——西田理美和董少华是认识的,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我根本听不懂他们交谈的内容,这卷带子对我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她老实的说。
早见真澄一言不发的递给她一张写满对话的纸张。
“这卷带子我早上听过,这是我翻译的。如果你担心我翻译得不够‘诚实’,不妨再找个精通日文的人再翻一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