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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锋道:“我们不会是在一个小岛上吧,我味到一股淡淡的咸味”?他话音刚落,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她扫了几个人一眼,然后径直走进屋内。几个人全都站了起来,庄小义吃惊的站起来道:“言云”。几个人异口同声说道:“言云,小义,是她”?几个人中除了庄小义外,谁都没有见过言云,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也是从刚才庄小义叙说中听到的。
言云冲几个人笑了笑,说道:“庄小义,你没有想到会是我吧”。庄小义打量着她,见十几年不见,她变得愈发成熟老练,举手投足之前,都有一种领袖气质。眼中露出成熟的微笑的自信。
庄小义吃惊也就是刚才的一瞬,转眼间脸色变得平淡,他刚才听了刘志锋的分析后隐约感到这件事和言云有关,因为他认识的人中,有背景有能力做这件事的只有言云,但自已和她毕竟十年未见,心中不敢肯定,所以也没有说出来,他淡淡道:“好久不见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你,有些意外”。言云笑道:“小义,十年不见,感觉你的心有些平和了”。庄小义道:“你也更加成熟了”。言云道:“人是会变的吗”?庄小义道:“变的只是一部分,但有些地方是永远不会变的”。言云笑道:“小义,感觉你现在说话的腔调和陈先生有些一样”。庄小义道:“我们本来就有很多一样的地方,可惜,不知不觉,他已经死了十年了”。言云也有些伤感的说道:“是啊,不知不觉就十年了,真有点沧海桑田的感觉”。
其它的五个人好奇的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心中都猜测着什么。唐国强是个直脾气,问道:“言小姐,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把我们几个人弄到一块有什么目的”?言云转过身子,对着几个人说道:“我不瞒你们,我把你们弄来这里,是想让你们给我办一件事情”。阿凡亚提有些恼火的说道:“有你这样让人办事的吗?把人强行弄到这里,这算怎么回事”?言云收起笑容,说道:“阿凡亚提,既然把你们几个弄到这里,有几句话我要交待一下,第一,我让你们办的事非办不可。第二,在办事的过程之中你们必须绝对服从我的指挥”。阿凡亚提先是一呆,回道:“你不认识我,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言云道:“我不但知道你们几个人的背景,而且你们这些年做什么事我都一清二楚”。唐国强怒道:“你和小义熟,但和你们不熟,希望你对我们说话客气点,你有什么好霸道的,什么都听你的,还要非办不可,如果我们不办呢”?言云‘哼’了一声,说道:“唐国强,你和阿凡亚提九八年从事地下钱庄生意,九九年因为生意问题和生意伙伴闹僵,你们纠结几个人将那个生意伙伴砍伤,二零零年第一次接触毒品,不过后来发现这东西害人,吸食一次便不再碰了,二零零三年八月十一日,你去娱乐场所第一次**、、、、、、、”。“别说了”。唐国强喝道,同时,脸上出现了一丝冷汗。言云笑道:“如果我想追究你的责任,光举报你所做的这些事,就够判你几年的了”。唐国强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言云没有理他,对阿凡亚提道:“阿凡亚提,你九三年暗地里倒手发票,而且在回老家的一个月内与朋友去西藏旅行,合伙猎杀过一只藏羚羊,还曾结识分裂分子作朋友,你的罪也不轻”。阿凡亚提的脸色也是大变,说道:“我之前并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言云的眼晴向刘志锋望去。刘志锋一笑道:“言小姐,你可抓不到我的把柄,本人一向奉公守法”。言云笑道:“不错,你刘志锋确实是一个正人君子,但莫丽丽是你老婆吧”?刘志锋心一跳,脸上刹时生出焦急之色道:“她,她怎么了”?言云道:“莫丽丽二零零年应聘长春永固建筑公司,在一次招投标中,涉嫌向发包方负责人行贿一百万”。刘志锋脸色变得灰暗,再也不发一言。言云的眼光转向林生修,林生修道:“别说了,就算我没做犯法的事,你也会从我的亲戚家人身上查到犯法的事,我听小义的,只要他愿意干,我就跟着干”。言云一笑,望着赵军,赵军有些吃吃的道:“我没做犯法的事,我家人也不做犯法的事”。言云道:“是,你没有做犯法的事,但你有隐私,只要你愿意为我办事,你的隐私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赵军的脸色的脸色刹那间变的如白纸一般。不再吭声。
言云最后将目光投向庄小义,庄小义笑道:“这些年我在坐牢”。言云轻笑道:“小义,你最好对付了,如果你不答应,你的这些朋友都会有麻烦”。庄小义叹道:“是啊,你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将他们的把柄捏到手中,自然是志在必得,说吧,要我们做什么”?言云笑道:“这么说,你们都同意了”。几个人不发一言。言云笑道:“放轻松些,没必要那么紧张,其实你们这次做的是一件非常崇高的事情,既然你们答应去办这件事情,那咱们便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我不会对你们有所保留,但是有一条禁忌,就是你们是给我办事的,不要打听我是给谁办事的,既使你们清楚,也不要随便猜测,更不要说给第二个人,因为你们做的事绝对不会留下证据,所以说了还不如闷在心里。这样做无论对你,对我,还是对大老板都有好处,你们明白吗”?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赵军迷惑的问道:“大老板,谁是大老板,难道我们见一面大老板什么样子也不行吗”?唐国强拍了他一下头道:“你傻啊,让你别问你就别问”。
庄小义道:“言云,我们做完这件事后呢,我们得到什么”?言云笑道:“大老板的报酬也是非常丰厚的,你们想环游世界吗”?几个人脸色一惊,异口同声道:“环游世界”。言云笑道:“这不过是大老板给你们准备的丰富报酬其中的一部分,你们每一个人还可以获得一笔钱。而且你们还可以随时移民至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另外你们还有什么个人要求,我想大老板都会尽量满足的”。
3 来到瑞士
唐国强道:“说了半天,我们还是不清楚你究竟是要让我们干什么”?言云道:“打压国际石油期货”。几个人听了这句话,全都惊呆了。刘志锋摇了摇头道:“太难了”。庄小义道:“打压是需要钱的,你给我们准备了多少钱”?言云道:“这个无可奉告”。林生修道:“那具体怎么做呢”?言云道:“你们先给我来吧”。
她说到这里,转身向楼上走去,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庄小义叹了一口气道:“走吧,我们躲不掉的”。
几个人跟着言云上了楼,言云推开一间屋子,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子都被厚厚的窗帘挡住。言云将灯打开,几个人见房子中间摆放着二排椅子,墙壁上有一个大屏幕。言云走上前去,将屏幕打开,然后示意距离开关最近的林生修将灯关掉。言云在屏幕右侧的桌子上拿起一根教鞭,然后对几个人说道:“你们先找位子坐下吧”。
言云在屏幕上摁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几个人借着屏幕的微光坐到椅子上,待坐定后,屏幕上显示出一段视频,言云拿着教鞭指着屏幕介绍道:“这家公司名叫玛沙,是一家综合性能源公司,其公司在世界各国都有投资。总部在瑞士。我们的公司叫西山能源公司,之前两家公司在能源领域合作良好。玛沙公司有我们百分之八的股份,这次派你们去就是以西山能源公司派遣的名义与玛沙进行合作。阿凡亚提问道:“同外国人打交道,我们可都不会外语”?言云道:“你们不会,小义会”。庄小义道:“那你呢,你在后面坐阵指挥吗”?言云道:“我负责沟通联络,你们的工作就是说服玛沙公司合作,做空国际石油期货”。赵军道:“如果我们完不成怎么办”?言云道:“大老板许诺给你们那么多的好处,如果你们完不成任务,又或者将给你们的资金造成亏空,你们就等着坐牢吧”。几个人神情一呆。言云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她环视诸人,见没人说话,又道:“既然没有问题了,那就好好休息吧,在这里呆上三天后,就有人将我们送去欧洲”。她说完这句话,将屏幕关掉。
黑暗持续一分钟后,唐国强道:“赵军,把灯打开,怎么没有一点眼力,黑灯瞎火的。就这样耗下去”。赵军去开灯,因为房间太黑,似乎让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赵军爬在地上,唐国强道:“真够笨的”。赵军摸索着到门口将灯打开,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言云的身影。
刘志锋叹了一口气道:“还真让国强给说着了”?林生修问道:“什么意思”?刘志锋道:“只要我们和庄小义在一起,准没有好事呗”。庄小义道:“躲是躲不掉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找我们呢?其它人不能做吗”?刘志锋道:“我想是因为我们几个人的身份不那么明显吧,你现在是香港人,而且从事过证券交易,交易历史又有污点,加上你对金融的把握无人匹敌,用我们可以将大老板的身份掩藏的更深。相对来说也更容易成功,这才是真正的原因。我们呢,还是和以前一样,是配角,操盘手的角色”。赵军道:“你们说了半天,我还是不明白大老板是谁”?阿凡亚提道:“赵军,你别操心大老板是谁?我对言云刚才的话很有兴趣,你有什么隐私让他给抓住了”。赵军脸一红道:“没什么隐私”?几个人脸上都现出兴味盎然的样子。唐国强道:“赵军,你可不够哥们,对我们还瞒着什么吗”?赵军道:“我也不知道她刚才指的是什么”?林生修道:“赵军,这么说,你的隐私还不少呢”?庄小义打圆场道:“得了,你们别追问了,不知道赵军是个老实人,他就算有隐私在你们的眼中估计也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小事,瞧瞧你们做的那些事,吃喝嫖赌,哪样没占”。刘志锋道:“是啊,我们别拿赵军打趣了,还是想想我们刚接手的事吧,这次玩的可是够大的了,而且和外国人玩,我们玩不起,就让人家给玩了”。
这个岛面积大约五平方公里,岛上树木郁郁葱葱,岛上建筑位置处在正中心。建筑周围全是树木,非常隐蔽,只有一条小道通向海岸。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将海面反射成一片红色。言云和庄小义沿着海岸线散步,言云用手指着远方感叹道:“小义,瞧见没有,大海的尽头便是美国,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东海的一个小岛上。数百年前,那些列强就是通过这片海,这片洋打入中国,现在,轮到我们攻陷世界的时候了”。庄小义望着波浪翻滚的海水,此时也是万分感慨。他喃喃道:“美国”。言云停住脚步,望着庄小义道:“小义,自从你坐牢后,我一直没有看望你,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庄小义脸上显示出一丝莫名的酸楚。言云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很难受,其实,我在美国夏威夷找到了吴敏,之所以没有看望你,是我觉得告诉你吴敏现在的情况还不如在你心中留下些美好想像空间,我怕你再受剌激,经过这十年,相信你现在内心已经变的平和,所以,这次行动如果有机会去美国,我会让你见她的,至于老陈在香港的那些财产,我知道你不看重这些,而且我从美国回来后,就被调到国家的一个秘密单位,不能私自与外人接触,所以我才没有去看你”?庄小义听着言云的话,心中猛的一颤,从言云的话中,吴敏好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不敢问,怕自已问出结果后心中更疼,虽然已经过去十年,但这个名字让人重新提起,那种如针扎的感觉与十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缓缓的说道:“都过去的事了,有些债是一辈子都还不起的,有些人也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言云望着庄小义的神色,鼻子先是一酸,但心中一硬,又强自忍住。她知道自已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在坚强和承受力以及决心控制力方面绝对比庄小义强。她恢复先前的冷霜神色,说道:“明天就又船来接我们,作好准备吧”。
瑞士,这个欧洲中南部的多山内陆国家虽然面积很小,但却以风景秀丽所著称,首都伯尔尼城古建筑保护良好。庄小义他们几个行在碎石铺成的马车道,望着街道两旁是彼此相连的漫长拱廓,红瓦白墙相映生辉的古老房屋,异国风情让他们恍如到了另一个世界。但他们仅仅在此呆了一天,第二天便坐车直接赶往瑞士的世界名城苏黎世,此处风光虽然比不是伯尔尼古朴。但其发达的金融业还是让唐国强他们感到吃惊。街上的银行一个挨着一个,几乎银行业超越了所有的行业。在苏黎世的街道,你也许找不到厕所,但绝不可能找不到银行。
言云在行驶的车子里给他们几个介绍道:“瑞士银行举世闻名,这里储存的资金多的足可以让你们惊讶,每天进出的资金更是让你们难以想像。你们可能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国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让全世界的钱都存在这里。其实瑞士银行的最大特点便是独立,保密和周到。虽然近些年受到国际社会的压力,但其保密性在世界各个银行中仍有着不错的口碑。庄小义道:“所以这里积中了世界上最复杂的资金,包括西山公司的”。言云道:“不错”。
汽车在利马河西侧的希尔顿酒店停下。言云带着他们到了酒店,玛沙公司的人早在此等候多时。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年纪约四十岁的男子见到言云一行后,从酒店大堂内设置的沙发上站了来。并迎了上去。男子上前与言云拥抱,并用英语说道:“言小姐,欢迎来到瑞士”。言云答道:“谢谢”。
礼节性问候完毕,言云向那男人介绍道:“这位是西山公司派驻玛沙的代表庄小义先生”。接着他对庄小义介绍道:“这位是玛沙公司的副总裁达斯利先生”。庄小义和达斯利握了一下手。达斯利笑道:“见到你们很高兴,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一切,我的朋友们,请随我来”。言云笑道:“有劳达斯利先生费心了,相信我们的那些朋友们都来了吧”?达斯利答道:“我想明天你就会看到他们,明天我会派车来接言小姐和庄先生”。言云又笑道:“OK”。达斯利将他们送到电梯口,然后挥手致意。说道:“明天见”。言云也挥手道:“拜拜”。
酒店侍者将他们送到房间,七个人每人一间房子。因为语言不通。唐国强他们几个自进入酒店后始终有些迷糊。在送阿凡亚提进入最后一个房间后,侍者用英语给阿凡亚提打着手势说着什么,阿凡亚提听不明白,只是答应一声,但侍者却始终不愿离开。阿凡亚提只好走出房间,喊道:“小义,过来”。庄小义和言云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到了跟前,才明白侍者在讨要小费。言云付过小费后,唐国强他们睁大眼晴,有些不相信的望着侍者的背影,唐国强道:“原来他是要钱的啊”。言云摇头道:“但愿我这次选择不是一个错误,你们居然连英文和国际商用礼节都不懂”。庄小义道:“这不是重要的”。言云笑道:“所以你们出现在这里”。
当天晚上,几个人在一起聚餐,唐国强还是对今天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愤愤不平。说道:“今天那个服务员做什么了,就给他一百美元,这可是七百块钱啊。刘志锋白了他一眼说道:“国强,别拿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可是五星级的国际酒店”。唐国强道:“但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这钱也赚得太容易了吧”。阿凡亚提打趣道:“赶明你也来这里掂包”。林生修道:“你别说,这还真是一个好工作”。赵军道:“付一百钱给我们说句中国话也行,连中国话也不会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