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陈满脸红光,拉着言云的手道:“言小姐,好久不见,瞧你脸色不错”。言云笑道:“你的脸色也不错,他向老陈的身后望去道:“对了,小义呢,这次会议他如果不来那这次会议要逊色多了”。李行党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言云,你又说错话了,这次金管局所开的会议全是各金融机构的负责人,庄小义什么身份,能配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吗”?老陈望着李行党,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小义是个老实人,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李行党对老陈的话有些愠怒,但也没有说什么?
言云知道李行党对庄小义有很深的成见,所以对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言云笑着伸出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个人依次坐下。言云对老陈道:“陈先生,你知道香港金管局招开这次会议的目的吗”?老陈笑道:“言小姐是一个聪明人,又有政府背景,自然比我清楚的多”?言云道:“那么这次陈先生要站在哪一方吗?是跟着那些金融大鳄继续起舞,还是以香港的繁荣大局为重”。老陈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那言小姐的意思”?言云道:“虽然我是内地人,但毕竟香港就快要回归中国的怀抱了,我自然站在香港一方”?老陈道:“我和言小姐想到一块了,但有些人却不一定这么想了”。说着,他瞟了一眼李行党。李行党道:“陈先生说笑了吧,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肯定有自已的立场,这个不需要陈先生操心”。老陈笑道:“如果这样最好不过”。
会议会快就散了,主题大家来时都已经猜到----稳定香港繁荣。老陈出了会场,正要上车,后面言云喊道:“陈先生”。老陈停住脚步,回过头道:“言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言云道:“我想请陈先生喝一杯,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空”。老陈眼中显出一丝狐疑之色,但口中却说道:“荣幸之至”。
一处很偏僻的茶舍,装修非常高档,调茶师在一边泡着清茶,老陈和言云席地而坐。老陈品了一口茶,赞道:“浓郁香轻,品质不凡,普饵陈茶”。言云笑道:“此茶可对陈先生的胃口”。老陈笑道:“年纪老了,自然喜欢浑厚一些的东西,单就茶来说,普饵茶是越久弥香,言小姐太聪明了”。言云嫣然一笑道:“陈先生,自庄小义离开我那后我一直想找他谈谈,但却不得闲暇,我想请你帮我把他约出来”?老陈笑道:“你找他有事吗”?言云道:“你也知道,咱们两家公司跟着那些游资一路扫荡东南亚,之所以能够成功,赢在提前布局,东南亚能发生如此大的危机,咱位两个事先都没有看透,唯一看准的人只有庄小义”。老陈笑道:“言小姐能看准庄小义是个人才,并且将其收罗至公司,眼光也是很不错的”。言云道:“陈先生,你就别说笑了,咱们是那些游资的一部分,你应当知道,那些游资的力量有多强大,几个国家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真怕香港这一次顶不住,如果香港顶不住,我们这些支持香港的公司就会亏损,如果和香港政府作对,又违背了我们的本意,所以我想和庄小义聊聊,听听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老陈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香港不比其它国家,他本身的外汇储备很高,而且还背靠内地,如果再加上澳门,实力的确非那些东南亚小国可比,但游资的实力加起来富可敌国,鹿死谁手确实很难预料,我也很想听听他的意见,如果没有他的意见,我宁可不操作,作壁上观”。言云脸上露出迷惑神色道:“怎么,听陈先生所言,庄小义似乎没有和陈先生在一起”?老陈苦笑道:“可能言小姐还不知道,他被绑架了”?
“啊”,言云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说道:“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谁绑架了他,报警了吗”?老陈摇了摇头道;“谁绑架我很清楚,是以前在内地委托他理财的其中一位投资人,你知道,庄小义在326期货上面赔的血本无归,那些投资人怎么能善罢干休,当然,庄小义名义上是死了,可惜,他碰到了他的对头,这个对头将他的行踪告诉了那个投资人,投资人绑架了他,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言云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道:“老陈,我听你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李行党通知了那位投资人,他们合谋将庄小义绑架了”?老陈冷笑道:“你觉得你那个男友很正义,很高尚吗”?言云道:“我知道行党他对庄小义有很大的成见,但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我对他说庄小义的那些话保留意见,但同样,我对抵毁他的话也保留意见”。老陈叹了一口气道:“爱情让女人昏了头,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言小姐,我敢打赌,你的那位男友在此次游资攻击香港的过程中肯定会做出投机举动”。言云不耐烦的说道:“陈先生,我们在谈的是投资,不是探讨一个人的人品准则”。老陈笑道:“OK,既然言小姐对我的话有意见,我不说就是了”。言云道:“抱歉,陈先生”。老陈耸耸肩,笑道:“没关系”。
言云品了一口茶,缓和了一下气氛,继续说道:“陈先生,双方的战争既然不可避免,今天的会议你也听了,虽然台上金管局的人说话轻描淡写,但里面也有威胁的意思,对于不与香港政府合作的公司,将来可能在经营上会加以限制”。老陈笑道:“令尊也发言了,全力支持香港,我想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吧”。言云道:“不错,我爸爸打算近期成立了一个临时监管局,对那些有中资背景的金融机构打算全天二十四小时监管,既然陈先生立场是中立,我想请陈先生加入这个临时机构,陈先生熟悉香港金融圈,自然明白其中的脉络所在”。老陈摇了摇头笑道:“这只怕是言小姐建议的吧,让我加入进去,既能将我看住,又可以利用”。言云笑道:“刚才不是陈先生表态了吗,全力支持香港的繁荣”?老陈苦笑道:“看来这个差使我是不的不做了,否则便会扣上一个不爱香港的帽子,不过,言小姐,我要再次提醒你,你与其在我身上花心思去妨范,不如多多注意你的那位男朋友”。言云笑道:“自我认识他以来,我们天天在一起,我了解他”。
那间不大的屋子里,庄小义和刘连、亮仔、波仔围在一起吃盒饭。亮仔一边往口中扒饭一边说道:“生哥,刚才我在买饭的时候,听别人议论,现在许多人都在银行排队,而且脸上全是慌恐的神色,只怕要出事了”。刘连生道:“出事好,出的事越大越好,他们越恐慌就是我们越赚钱的时候,妈的,老子沦落香港快两年了,受够了香港佬的白眼,这次赚死他们”。他拍了一下庄小义的肩膀道:“庄老弟,这次你打算怎么操作”?庄小义淡淡的说道:“给你说你懂吗”?刘连生脸色一变,本想发火,但一想到他这么几天他给自已赚的财富,将这口气压了下来,笑道:“不懂可以问问吗”?波仔道:“是啊,真是太神奇了,你足不出户,就赚这么多钱,说说我们也跟着学一点”。庄小义道:“买涨”。
“买涨”。刘连生一愣,筷子掉了下来,他不可思议的说道:“之前你都是买跌,这次怎么买涨,你脑子有病了吧”。庄小义道:“上几次是上几次,这次是这次”。刘连生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有把握吗”?庄小义厌恶的说道:“要不你来操作怎么样”?刘连生急忙摆手道:“还是你来吧”。
接下来的两天,港币兑换美元跌至1比1、75。刘连生在庄小义的身边看着,急的脸上直冒冷汗,他不停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买跌,我们已经损失几百万了,庄小义只是静静的观看着屏幕,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刘连生急的站在屋里直跺脚。他对庄小义道:“小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买涨,同样是横扫东南来各国的游资,他们用的是同样的手法,为什么这次你要买涨”?亮仔在一旁说道:“生哥,又跌了”。波仔拿着一张报纸,指着其中的一条消息道:“生哥,报上说了,1、75可是心理关口,如果要是跌破这个关口,那么港币便会一路狂跌”。刘连生一把抓住报纸。看了一眼,将报纸拿在庄小义的眼前,拍着报纸道:“庄小义,你看看,现在你还打算买涨吗”。庄小义闭上眼晴,不再去看刘连生。亮仔此时突然惊呼道:“生哥,跌了”。刘连生向电脑上望去,只见此时的价位跌至1、75,接着又到1、74。刘连生脸皮的汗似滴水一般的滴在地板上。
突然,他想起什么,对庄小义道:“买跌,现在快点买跌”。庄小义扫了他一眼,没有动作。刘连生猛的从腰中抽出匕首,架在庄小义的脖子上道:“妈的,我让你买跌”。庄小义道:“如果赔钱怎么办”?刘连生急道:“赔钱算我的,妈的,老子刚想起来,你也不是没有亏过,我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别看你刚开始赚钱,到最后总赔的一分不剩。香港是这批游资的最后主战场,老子不能把还没捂热的钱再赔个干净。快点,买跌”。庄小义想起326惨败一幕,心中猛的一凉。说道:“好的,我听你的”。此时波仔又惊呼道:“生哥,又跌了”。刘连生往着已经跌至1、73的盘面,急道:“妈的,快抛,再迟就来不及了”。
香港金管局的一间房子里,老陈和言云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屏幕上的盘面,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恐惧。虽然港府全力买入,但依然挡不住抛盘的压力。此时,正在操作的操盘手报告道:“陈总,刚才又查到一个帐户在强力抛盘”。言云道:“查一下这台机子的位置”。操盘手摁了几个键道:“IP是来自九龙,在祥云花园内”。老陈在面前的机子输入几个键,这支IP电脑上之前所有的交易纪录显示了出来。
老陈望着电脑上呈现的交易纪录,不禁惊呼道:“言小姐,你看”。言云听到老陈的语调有变,也往电脑上屏幕望去,这一瞧之下,也是目瞪口呆,此帐户从交易从三月份开始,先是买入泰国期货,接着数天后又买跌印尼盾,买卖的日期与交易品种几乎和那些游资在东南亚疯狂肆虐的调子同步,而且几乎都是在最佳点切入,最合适点位卖出。而此IP电脑所显示的帐户虽然不尽相同,但一路杀到香港,资金从区区的五百万硬是累积到了一个亿。
20 逃离魔掌
言云赞叹道:“操作太完美了,这个操盘手简直是一个天才”。老陈此时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谁操作的”?言云一愣,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你是说庄小义”。老陈道:“除了是他,我不知道谁还有这样的天份”。言云望着最近的交易纪录,说道:“他之前买的是涨,怎么突然买跌了”。老陈的脸上显出沮丧灰心之色道:“庄小义的直觉很灵,如果他买跌,只怕港币保不住了”。他看了一下盘面,此时的价位已经跌至1、71。言云道:“必须阻止他,他手中有一亿港币,你不是说他被绑架了吗,正好借这个机会阻止他交易”。老陈苦笑道:“虽然这是你们内地人的作风,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庄小义所呆的房间内,此时,庄小义已经将手中的筹码减仓了三分之一,他在刘连生的指令下将抛出的钱又全部在期指上买跌。刘连生此时的才慢慢恢复了平静,他骂道:“妈的,如果不是老子的当机立断,只怕这次要赔惨了”。
他话音刚落,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刘连生一愣,怔了一会,他想不出此时谁会敲自已的房门,他举手示意波仔去开门。波仔打开门,只见门口站了五名香港警察。领头的对波仔说道:“刚才接到投诉,有人举报此房间内有人贩毒”。他一挥手道:“全部带走”。刘连生一怔道:“贩毒,警官,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没有贩毒”。领头的说道:“有什么事带回去再说”。刘连生急道:“我们不能走,现在我们正在买卖证券,如果我们走了,那可亏大了”。领头的一招手,上来两个警察,就要将刘连生铐住,刘连生一急,猛的冲上前去,推开站在门口的警察,夺路向外跑去。三名警察急忙去追,二名警察从身上把枪拔了出来,冲庄小义他们三人喝道:“不许动,全部站起来,身子贴在墙上”。庄小义身子没有动,只是喃喃的说了声:“吴敏,再见了”。
庄小义再次见到老陈,是在香港的警察局。他很顺利的将庄小义从警察局里带了出来。老陈再见到庄小义,感到一阵的痛心,几个月没见,庄小义已经瘦了一圈。眼神也变的有些呆滞。
在车上,老陈一边开车一边问庄小义道:“义仔,这几天你受苦了”。庄小义脸色平静,只是淡淡的说道:“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吴敏了”。老陈一怔,说道:“你见到吴敏了,不可能”?庄小义道:“是刘连生找了一个替身,用另外一个人整容成吴敏的样子”。老陈点了点头道:“难怪,你会帮刘连生做外汇,你让他掌握了你的弱点,我是无意中查出你这几个月的交易纪录,所以才猜到你所在的位置,并且报了警”。庄小义道:“多谢了”。
警察局里,言云隔着玻璃幕墙向审讯室望去,只见一个警察审讯道:“刘连生,你涉嫌一场绑架案,你不要抵赖了,你的同伙已经交待了”。刘连生道:“警官,我冤枉啊,我这样做不过是想要回我的钱而已,只不过要钱的方法有些过激了些”。警官说道:“据我们近期的调查,你还涉嫌内地两条命案”。刘连生脸上的汗一下子流了出来,说道:“这可真是冤枉,我可真的没有杀过人,你们调查我杀的人是不是叫庄小义,他没有死,就是我绑架的那个,另一个不是我杀的,不信你们可调查清楚,那个庄小义将我的钱全赔光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来到香港的,我来香港后一直安份守已,如果不是碰到一个朋友,我还不知道庄小义的下落。他没死我当然不算杀人了”。警官问道:“你在香港所碰到的朋友叫什么”?刘连生道:“叫李行党,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不信可以问他”。
别墅内,庄小义和老陈两个在餐桌两旁相对坐着,老陈问道:“义仔,我在电脑里查到了你的交易纪录,发现你开始都是买跌的,为什么你在香港外汇期货市场买涨呢,而且,今天又突在临时改变决定,突然买跌,是不是你觉得港币守不住了”。庄小义摇了摇头道:“我知道香港实力强大,也猜出那些游资绝对放不过香港,但香港不是其它国家,你知道言云他爸爸吗?他就代表内地政府对香港的立场态度,所以这次游资面临的对手不是香港,而是内地加港澳。而且香港刚刚回归,内地政府肯定全力以赴保持香港的稳定,这不仅是经济层面的,那些游资选择的时间是错误的,所以这次他们肯定赢不了,今天买跌是因为刘连生不信任我了,怕我再将赚来的钱赔个净光,所以逼我买跌”。
老陈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如果早听你这些话,我也不至于现在空仓,劫杀那些游资一回,既为港府尽份力,又从中谋利,何乐而不为”。庄小义道:“这么说,你现在空着仓”。老陈道:“现在我成了政府里的人,所做的事情便是监视市场资金的异动,如果你不买跌,我还找不到你,义仔,我也不逼你做事,明天给我去见识一下怎么样”。庄小义道:“我又欠你一份人情,你说什么我自然会听的”。
21 民主自由
香港金管局此时到处充斥着忙碌的身影。庄小义脸上神色并没有感到一丝惊奇,从泰国开始,这样的场面便天天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再看到言云时,发现她几个月不见,身上的女强人气质更浓,举手投足之间,便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