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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庄小义他们几个似迷失的小孩一样茫然失措的向外望着。只见门被推开,李行党失魂落迫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他们先是盯着桌上的电话屏幕,又望着庄小义他们几个。
李行党脸上浮现出一丝惨笑,说道:“庄小义,果然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谁让你变成了我的克星,知不知道我们公司损了多少钱,损失了五个亿,你他妈的一个人死了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拖累别人,你知道你什么身份,你不过是一个高中生,而我呢,正规大学金融系本科,我是天之骄子,你是农村出来的泥腿子。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争,炒股票跟我争,炒期货也跟我争,就连吴敏你也跟我争,你知不知道,我打算做过这笔交易就给吴敏求婚的,现在什么都完了,前途完了,爱人完了,一切都完了,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毁了,你这个混蛋”。李行党将桌上的报纸抱起来,向庄小义的头上摔去。然后对庄小义拳打脚踢。
庄小义没有反抗,他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了知觉,全身开始变的麻木。刘志锋冲了上去,一把拉开李行党,将他摔在一边,大吼道:“够了”。李行党脸上显出狞笑的神色。对刘志锋道:“刘志锋,你这只庄小义身边的走狗,庄小义的帮凶,你凭什么那么信任他,凭什么跟着他,他有什么好,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帮凶,我会这么惨吗”。
17 绑架事件
刘志锋用冰冷的眼神望着李行党,平静的说道:“李行党,我知道你在嫉妒庄小义,你一直对他不服,你一直想压过他,但是你始终败在他的手上,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最大的缺点,不错,你很聪明,也很有天赋,但你只知道索取,不懂得付出,在收容站,你要我们把你弄出去,炒股票,你要我们帮你,难道是我们天生欠你的吗,你给了我们什么?因为你有这样的弱点,所以你永远斗不过庄小义,你永远不是他的对手,你永远总是输”。
李行党似一只被激怒的雄狮,一拳冲刘志锋打来道:“你放屁,因为你站在他这一边,所以才这样说我,我不会输,只是他运气好而已”。屋里的人一齐涌了上来,将两个人分开。此时,薛诚踉跄的步子跌跌撞撞的外面走了进来,他此时已经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庄小义道:“你们,庄小义,你居然敢透支一万多亿,你害死了整个志诚,我、、、、、、”。刘志锋停下手,走到薛诚身边,缓缓的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是我偷偷修改了你们公司的透支秘码,这一切和志诚公司所有的人无关,我愿意负所有相关责任”。薛诚捂着胸口,指着刘志锋道:“你、、、、、、”。他的身子向前一栽,晕了过去”。屋子里面又开始乱作一团。
庄小义此时感觉自已的灵魂似乎到天上,他无喜无悲,无言无动。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似乎灵魂出窍,又似感觉时间飞速。庄小义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个念头,自已是不是现在临近精神病的边缘。似乎思想正在崩溃。他飞速向崩溃的关口堕落,但每到边缘,总有意念强行把自已拉了回来。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刚才那种魂飞天外的别致感觉突然消失,他又回到了现实之中。他又样面临无边的,充满崎岖的垲坷人生。电话是刘连生打来的。他在电话里气极败坏的骂道:“庄小义,你真他妈的是个笨蛋,将我所有的钱赔的一干二净,你快给我滚过来,如果你半个小时不过来,我就把你的女人丢下大海”。接着,电话里传来吴敏的哭声。
庄小义心猛的疼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吴敏”。屋里的人所有眼光射向了他。庄小义似一只被割喉的公鸡,在屋子里匆忙走动着。喃喃自语道:“刘连生绑架了吴敏,说要丢进大海,他曾对我说,他在海边有一栋别墅,运都市海边的别墅集中在梅礁石一带。我先要弄辆车,阿凡亚提,你的车钥匙”。阿凡亚提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庄小义一把夺过,向屋外冲去。刘志锋也跟着冲了出去,对阿凡亚提道:“庄小义他不会开车”。阿凡亚提也奔了出去,唐国强和赵军也随后向外跑去。林生修迈了一下脚,又无力的退缩了,他现在已经不配和他们几个在一起了”。李行党喃喃道:“吴敏”。接着,他也疯狂的向外奔去。
梅礁石别墅群每一栋都是单独设计,风格各异。在路上,庄小义不停疯狂的给刘连生打着电话。但刘连生始终不接。当阿凡亚提将车开到梅礁石别墅群时,刘连生才接通电话,并指点他沿着海滨公路一直向前开。
终于,汽车在一片没有人烟的海岸边停下,刘连生带着十几名手下站在一块几十米高礁石上,庄小义他们下了车,一路小跑向礁石山上跑去。到了山顶,他们看到刘连生坐在一把椅子上,礁石崖上拴着一根绳子,绳子下面是吴敏的哭声。一个手下拿着一把砍刀,坐在距离绳子最近的一块岩石上,只要刘连生下令,他便随时砍断绳子。吴敏将从几十米高的礁崖上摔落下去。
刘连生看见庄小义,脸上露出愤怒又凶残的神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庄小义骂道:“庄小义,看来你对这个女人还真是挺关心,你他妈的关心她有关心我交给你钱的一半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没本事居然敢在期货上狂赌,你说,我的钱你打算怎么还”。
庄小义竭力让自已情绪冷静下来,他知道,刘连生是一个贪财的人,之所以绑架吴敏,还是为了一个钱字。他努力用平静的话语说道:“生哥,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你的钱并没有损失,而且我们已经赚了六十个亿,你做出这样的事,我真不懂出于什么目的”。
刘连生‘呸’了一口骂道:“庄小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别以为我不懂期货,鹏仔给你的兄弟唐国强打电话时,听他的口气我就知道你庄小义要完了”。唐国强突然想到自已今天操盘时接的那个电话,他望着被称为鹏仔的那个人,怒不可遏的冲上去,挥拳打去,骂道:“我当你是哥们,没想到你是刘连生的狗腿子,你接近我原来另有目的”。几个人上前将唐国强挡住,然后就是对他一顿拳打脚踢。鹏仔说道:“强哥,谁让你好赌呢,我也是为了吃饭嘛”。阿凡亚提等人要冲上去,被对方的其它人拦住。
庄小义急道:“别打了,生哥,你要知道市场是随时会变的,你不信,你打一个电话,去打听一下现在326是多少点,然后再说别的事情好不好,我不会骗你的”。刘连生用狡猾的眼神望着庄小义,慢慢掏出电话,然后拨通,说道:“阿宽,现在326多少点,什么,105点,好好,我明白了”。他挂断电话,冲几个正对唐国强拳脚相加的手下吼道:“还不住手”。几个人停止打斗,赵军和刘志锋将唐国强搀了起来。
刘连生此时换作一副笑脸道:“庄老弟,你看这事做的,误会,这是一场误会”。他走上前,亲热的搂着庄小义的肩膀,向椅子走去。吩咐手下人道:“你们几个还不给庄老弟搬上一把椅子”。一名手下向礁石下跑去。刘连生将庄小义摁倒在椅子上,笑道:“老弟,你别介意,你哥我是一个急性子,没多大出息,听说你赔了钱我也是急的不得了,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庄小义心中的那口气舒缓出来,说道:“生哥,既然是误会,那吴敏、、、、、、”。刘连生道:“那还不是你老弟一句话的事”。他冲身边的人说道:“放人”。庄小义冲到礁崖边,向下望去喊道:“吴敏”。吴敏的手被绑着吊在空中,痛苦的应道:“小义,救我”,庄小义望着绳子被一点一点的拉了上来,安慰道:“吴敏,别怕,一会他们就拉你上来了”。刘连生凑到庄小义身边笑道:“老弟,你真的赚了六十、、、、、、”?
他的话还未说完,见不远处跑来一个人,狂喊道:“吴敏,吴敏”。刘连生的手下停止动作,所有人的目光向那个人身上集中,等跑的近了,庄小义回过头,才看到跑过来的是李行党。庄小义脸上显出一丝焦急的神色,摧促道:“生哥,把人拉上来啊”。刘连生一阵狐疑,对手下的人摆了摆手,拉绳的几个人停止向上拉扯。
李行党跑近,四下张望道:“吴敏,吴敏呢”。他猛走几步,爬到山崖边,望着被吊在绳子上的吴敏,急道:“吴敏,你没事吧”。吴敏道:“行党哥,我的手很疼”。李行党冲庄小义怒道:“庄小义,又是你,你居然把吴敏害成这个样子”他挥手就要去庄小义,刘连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说道:“你是谁?跑到这里撒野,知不知道庄小义是我兄弟”。
李行党打量着刘连生,不屑的说道:“你是刘连生吧,你的钱让他给坑光了,你还把他当成兄弟”。庄小义和刘志锋一齐喊道:“李行党,别说了”。李行党环顾四周,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怎么,你们怕了,你们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他一指庄小义道:“这么一个无耻的人,不但坑了朋友,坑了他最喜欢的人,坑了期货公司,连你们的钱也全部让他坑光了,哈哈,笨蛋,你还把他当成兄弟”。
……(本卷结束) ……
第四卷
1 掉下山崖
刘连生一把捉住李行党的手道:“你说他把我的钱坑光了,我刚打的电话,现在263是105块,庄小义买的是空,他应当是赚钱的”。李行党冷笑道:“刘连生,你还蒙在鼓里吧,他利用交易漏洞,尾盘透支一万多亿砸盘,你还真以为他是高手,他拿什么去交割,这次不但你们的钱让他坑的一分不剩,恐怕政府也饶不了他,你还想着分红利,做梦吧”。
刘连生的脸色变的开始难看,他对庄小义道:“庄小义,他说的是真的”。庄小义闭上眼晴,默然无语。刘连生急的上前一脚踢向庄小义,骂道:“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打死你”。庄小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刘连生对他拳打脚踢。刘志锋想上前制止,被刘连生的手下拦住,李行党则哈哈大笑。刘连生的脸色变的暴怒,冲身边的手下喝道:“还不把这个女人给丢下海里去”。庄小义和李行党听了此言俱都变色,李行党一把拉住绳子,急道:“刘连生,吴敏是我女朋友,他和庄小义没有关系”。刘连生脸上显出一丝残忍,说道:“丢下去”。李行党紧紧拉住绳子死不松手,刘连生的手下和他争抢绳子,争了几次,争不过来,拿砍刀的手下突然性起,猛的向绳子上砍去。庄小义和李行党同时惊呼道:“吴敏”。吴敏高喊道:“小义”。身子直直的向大海里堕去。李行党跪在地上,手中握着断绳,怔怔发呆。庄小义突然间暴怒,一下子扑到刘连生的身上,狠狠的捏住他的咽喉,大吼道:“我杀了你”。与此同时,阿凡亚提等人也和刘连生的手下混打在一起。
刘连生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他冲着手下吼道:“你们、、、还不把他、、、拉开”。他的手下冲了上去,死死的将庄小义的手扳开。刘连生摆脱庄小义后,脸上显出暴怒的神色,一脚向庄小义踹去,口中恶狠狠的说道:“你去死吧”。庄小义的身子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几步,一脚踏空,身子从礁崖上飞快的摔了下去。刘志锋望着这一幕,绝望的喊道:“小义”。
庄小义的身子飞速堕下山崖,刘志锋他们停止打斗,一齐扑向礁崖边,礁崖下面波浪滚滚,已经不见了庄小义和吴敏的身影。
刘连生见庄小义已经堕下礁崖,心中的怒气才发泄出来,他挥挥手道:“我们走”。一干人飞快的向礁山下跑去。礁石上的几个人,望着崖下起伏汹涌的大海,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庄小义再次醒来,已是一个明媚的上午,他睁开眼,向四周打量。映入眼帘的满目的洁白。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窗帘,洁白的床单。他用了一下力,感觉全身一阵酸疼。这时他才发现,自已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病服。而他则躺在床上。他闭上眼晴,一点点的记忆开始如断点似的跳入脑海。他清楚记的刘连生一脚踹来,自已躲闪不及,他后退数步,一脚踏空,从礁崖上摔了下来。当时的感觉他就如一只飞行的鸟,刚开始下降的很缓,很慢。那种飞的感觉非常享受,但几秒钟后,他的身子猛的一沉,重重的砸了下去,以后,发生什么事自已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他的思绪再往前追溯,脑海中闪回至吴敏摔下礁石那一幕,他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抓紧床单,用力的想着那一幕的所有细节,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终于,他控制不住,开始轻声抽泣。屋里一片安静,只有他轻微的抽泣声和着窗外的几声鸟鸣,给人一种哀思之感。
良久,屋外突然传来古筝的声音,庄小义不觉一怔,细细听去。古筝演奏的行云流水,舒缓而又不失典雅,庄小义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这时,他才开始思考这是什么地方?是谁把自已弄到了这里?他向窗外望去,虽然有白色的纱帘挡住,但依旧模糊看到窗外是一片翠绿之色。在他视角的右侧,似乎是一个游泳场,一片汪蓝。再往远处,因为纱帘的阻挡,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2 又遇老陈
庄小义正在疑惑之时,筝音停止。一分钟后,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庄小义好奇的向门处望去。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庄小义见到这个人,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他脱口而出道:“老陈”。老陈笑咪咪的望着他,说道:“义仔,我们又见面了,不错,我以为你这次就算不死也要残废,医生说你恢复的良好,虽然身上的骨头断了十几根,但休息几天便可以恢复如初,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呢”。
庄小义此时完全惊讶,他做梦也想不到他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老陈。他惊愕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老陈笑了笑,走上前去,拿起一个椅子,坐到庄小义的面前,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有许多问题,不用你问,我来告诉你,你现在在我家里,这里是香港,你掉下山崖后我救了你。你现在昏迷有半个月时间,而你喜欢的那个小姑娘,她进海里后就没有再漂上来”。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我想她现在已经死掉了”。
庄小义听到这里浑身一震,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哽咽道:“吴敏”。接着又是泣不成声。老陈望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现在非常难过,不过到了我这里,你就当到家了,你刚刚醒过来,慢慢静养,这一次你受伤不轻,无论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需要好好恢复,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谈,以后你也有的是时间”。他站了起来说道:“我不扰你休息了,你好好静养吧”。说罢,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庄小义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没有在意老陈说什么,也没有在意他的离去。
约一个小时,庄小义才停止悲伤,他静静的躲在床上,脸上显出一丝麻木神态。这时,外面又有脚步声响起,庄小义向门处望去,只见门被人推开,一个女佣推着一辆小车,小车上放着一碗粥,几碟小菜。庄小义惊奇的望着他,她将推车推到庄小义的窗前,用粤语说了几句话,庄小义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从女佣的神色来看,似乎是劝他吃饭。
女佣伸出一只手臂揽在庄小义的身后,想把他扶坐起来,庄小义感到大窘,急忙说道:“不用,我自已来”。他手摁着床,想把身体撑起来,稍微一动,便感到身子一阵钻心的疼痛,汗也从眉额处冒了出来,女佣脸色显的有些着急,冲他摆了摆手。庄小义的动作耗尽了他的全身力气,他只好将身体放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