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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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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师叫了一半,她猛然收回口。“德斯夫人,我们家又小又挤不方便招待客人,你要不要改住五星级大饭店,我帮你订房。]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就想拨号,可是怎么拨也拨不出去,狐疑地瞧瞧电话线有没有被鼠蚁咬坏。
  不过当她看到一只肥嘟嘟的指头动了一下,当下了解是魔法搞的鬼,要她坦然接受事实,别敞困兽之斗,垂死的毛毛虫是斗不过早起的鸟儿。
  [姨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且和上官一家似乎很熟。
  像是看穿南宫风流心里的困惑,于春笑笑地说:[我可不是来看你的,这些个娃儿都是老朋友的孩子,我想趁还走得动的时候来看看她们过得好不好。]
  什么老朋友的孩子?!
  再过一百年都不一定死得成。心头嘀咕的上官桃花是眉头直皱。
  劣徒怕严师,拙魔惧老魔,当年上官家的三个女儿都曾被于春教过,她的严厉教学在魔法学校是出了名,谁敢不听话就罚倒吊在十层楼高的悬崖,底下是张大利牙的饥饿巨鳄。
  一丝不苟加上不通人情,学生把了错一律是严刑对待,不管有任何合理的藉口都不行,一张圆脸冰冷地像月亮毫无人性。
  这些是当学生的心得,他们很少看她笑过,尤其是哈哈大笑,感觉上她就是学校里那颗黑色巨石,专镇学生的顽皮。
  “你几时认识桃花的家人,我怎么都不知情?”不然他就不用在女人堆里寻寻觅觅,还负了不少颗女人心。
  潇洒的甩甩头,南宫风流一双带电的黑瞳含著情意,目标昭然若揭的盯著死也不瞧他的女人。
  这孩子又想风流了。“我怕告诉你之后会傀对故友,有哪个稍具姿色的女孩能逃过你的魔手。”
  “姨婆,你别当我是摧花狼人,我是很纯情的。”为什么没人相信他有成为新好男人的资格?
  果然。
  “纯情到逢花必摘,有床必躺,管他是家花野花,性致一来处处是床。”风流得不像话。
  天大的错误呀!他哪是那种人。“我是认真的,绝无狎玩之意。]
  南宫风流不多作解释,反正说得口破唇乾仍起不了作用,长相和名字是他一大致命点,急于巴上他的女人都是看上他如风的性格,以为他是一夜情高手,偶尔偷偷情也是一种刺激。
  从不带女人回家是他的原则;因为她们不具任何意义,可是自动找上门的却是多不可数,容易造成他花心的假象让人误解。
  以美国人开放的风气来说,他高中才被破身算是晚熟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级任老师霸王硬上弓,感觉并不是很好。
  他承认喜欢欣赏各式各样的美丽女子,口头上爱吃点豆腐调调情,真让他有带上床的冲动并不多,仅是肢体的碰触已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不唱高调说自己是清教徒没有性需求,实际上他精力旺盛地夜夜想拽女人排解。
  为了不让自己沦为野兽,他只好把大部份精力转移到工作上,藉著忙碌的生活劳累身心不去想那回事,自然而然就少了风流韵事。
  可惜他的节制并未获得相同的回响,人人当他采花大盗防备,好人家的女儿个个回避,而荡妇淫娃死缠他不放,想一较床上技巧。
  有苦难言是道之不尽,全世界大概只有欧阳阎天那怪人相信,他并非如外界所言的风流,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好朋友吧!
  “孩子呀!你可别蒙我老太婆,你瞧上哪个娃儿了?”瞧他怪正经的神情,让她不好再取笑他。
  他看向背著他的女人。“桃花。”
  “她?”看来不像是开玩笑。
  “我要摘下那朵桃花。”他说得斩钉截铁,惹得老人家低笑不已。
  “有志气是很好,不过她的人缘好像不错,你有蟑螂一般打死不退的勇气吗?”于春故意揶揄他。
  南宫风流斜眼一瞄打从他眼前走过的灰毛生物,一副胸有成竹,“春姨婆,你认为她逃得了吗?]
  “一个风骚一个风流,我看是半斤八两。”不过这娃儿何时变得这么泼辣?
  上官家大姐正忙著收拾满地的糖精、奶油球,无暇颅及桃花妹的兴风作浪,原先的剧码仍在上演著,满地的西瓜汁是最好的佐料。
  魔法师的到来固然重要,但是扑灭害虫同样是人人有责,一手擦腰一手指著秃头男破口大骂的上官桃花可不好惹,牙尖嘴利的骂得对方脸色乍紫乍青。
  稍有自尊心的男人都难容如此诋毁,何况秃头男可是高坐大位的经理,难免心高气傲地想挫挫她的锐气,出口的言语自然轻佻。
  偏偏上官桃花是个禁不起激的偏激狂,即使拥有半桶水魔法仍自认胜过寻常人许多,自负的不以为别人伤得了她。
  但是世事难料,总有些小波折才更有趣,凡事照著正常轨道行走显得沉闷。
  [尽管摇晃你的大胸脯,女人的功能是回家生孩子而不是卖弄风情,七千五百万够你们一家子舒舒眼眼地过列下辈子了。]
  已经没几根头发好炫耀,甜甜的西瓜汁让秃头经理满身狼狈,老妇人的打岔刚好让他有时间整理门面,不致蓬首垢面惹人发笑。
  不过他光是长相就很爆笑了,光秃秃的脑门配上倒三角眼,头大嘴大身体大,只有眼睛不大,像两颗米豆镶在眉毛下方。
  要说他有令人多看一眼的部位,那大概是指左腕吧!因为十二颗O·五克拉的劳力士钻表至少值个一、两百万,弥补他不完美的缺憾。
  “啧!没吃过母乳的过熟老头,这句回家生孩子的话回去告诉你老婆,希望你不会多个蓝眼金发的儿子。”她有本钱卖弄关他屁事。
  “你诅咒我戴绿帽子——”可恶的臭女人,他非给她好看不可。
  “反正也是造福人群嘛!老看你那张丑脸很容易反胃的。”优雅的剔剔指甲缝,她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迷人笑容,安抚她的仰慕者。
  做为一个受人爱慕的真女人得时时保持美丽的一面,她的生命力来自男人情不自禁的迷惑,那是她活著的最佳证明。
  虽然她看来正专心的应付敌人,不安份的眼角仍然不受控制的往南宫风流瞟去,暗自猜想著他知不知道她的魔女身份。
  尽管装作不在意,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小波动,他像一道可口的甜点等人取用,为何她要放过他?
  是害怕自己会爱上他吗?
  情史丰富的上官桃花也搞不清自个在想什么,总觉得一旦接受他的追求,一定会失去某种她认为十分珍贵的东西,而她还没做好准备“牺牲]。
  “臭婊子,给你三分颜色倒开起染房了,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像这种仗着自身美丽任性妄为的女人,都该好好的揍一顿。
  “是哟!我好怕呐!就怕你是婊子生的没胆。”勾起一小撮发丝,她讥诮的朝他摇了摇,相当挑衅。
  “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上头有交代,不得伤了你们姐姐一根寒毛,我早一把火烧了这咖啡屋。]省得多费精神搞出一堆麻烦。
  上头有交代?!
  这上头是指谁?
  脑子快速思考的南宫风流分心听著两人的对骂,你来我往互吐恶言、第一个跃入脑海的人名竟是欧阳阎天。
  不过那人做事只求结果不问过程,从不由[人]的观点做判断,一旦定下目标就非达成不可,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绊脚石。
  但是他不禁自问,为什么怪人欧阳阎天会火速派他来台湾进行勘察,这地上物依旧是完好无缺的存在著,土地所有权并未取得,他的急切所为何来?
  “呸!你的上头是个大名人还是政治家,逼迫我们这种小市民搬家倒是得心应手,污了多少民脂民膏呀!”上官桃花更火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好使出三流的魔法,于是拿起一块苹果派砸向那颗秃头。
  耶!正中目标。
  [你竟敢……“吐出派泥,铁青的脸色已经看不见豆豆眼。
  “怎样,你咬我呀!老娘就吃定你少颗胆。”她得意忘形的逗逗宠物聒噪。
  它也合作的边飞边聒噪的说:没胆、没胆,秃头没有胆……
  最恨人家拿他的头上无毛做文章,秃头经理气红了眼,不管她是不是女人,一双咸湿手失了身份地往前一推,意在警告她别乱说:
  没料到他会出手的上官桃花吓了一跳,身子不稳地住后倒,在一阵惊慌的抽气声中,她以为要出个大糗,幸好一只大掌及时揽住她的腰。
  可是她也被偷去一个吻。
  “南宫你……”小偷。
  “我说过你是我的,没人能伤得了你。”英雄本该得到美人感谢的吻。
  “呿!少作梦了,我是自己的私有物,不属于任何人。”她心跳得很快,终于了解为何没点他上桃花册了。
  因为他是海盗,专门掠夺女人的心却不归还。
  “宝贝,你会发现我的怀抱有多温暖。”南宫风流飞快的再夺取一吻,笑脸轻佻地朝她眨眨眼。
  第二吻了,真是美味可口。
  “南宫风流……”一根食指点住了她唇心,上官桃花不顾优雅地张口一咬。
  嘶!她还真热情呀!“乖,你先在一旁等我,这种女人不宜的事还是由男人来做。”
  该说他隐藏实力还是扮猪吃老虎,南宫风流温柔一笑地推开张牙舞爪的母老虎,一转身形色冷峻的挥出一拳,免费送了秃头经理一程。
  两名身材粗扩的职员见上司挨揍,袖子一卷不再装靳文,本来就是流氓出身,这会刚好可以大展身手,烫平的西装反而让手脚失去灵活度,索性脱去。
  一场激战由此展开,周遭还传来不少叫喊,甚至准备下注。
  只是为时短暂,三分钟不到战事即告结束。
  胜利者得意扬扬地打算拥抱美人好好热吻一番,大张的双臂如同飞鼯的滑行膜,勇士有权得到他应得的奖励。
  香吻一枚。
  “我能请问一下是谁砸了我的店吗?等我清点完毕好送上帐单。”
  表情微讪的南宫风流眼中有几分抱歉,看到被他损坏的桌椅和一些装饰品,他的笑声突然变小了,也不敢接受英雄式的欢呼。
  很奇怪,他有一点畏惧这个刚进门,个头不高的上官小妹,感觉上她比两位姐姐更有威严感,具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下一秒钟他完全迷糊了,好像有什么他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他的姨婆真的只是一位寡妇吗?怎么上官文静会叫她……
  “好久不见了,老师。”
  一个整天与家事奋战不休的平凡妇人几时成了老师,甚王是相隔一片工洋大海,她到底能教个高中生什么样的知识,而且是国民教育学不到的。
  打从他有记忆以来,姨婆就是个只为家庭付出的传统女人,打理三餐不遗余力,不因富裕而坐享其成等人来服侍。
  她勤劳不懈,她唠叨不休,她爱说八卦、看烂吧皂剧,言行举止十分美式作风,除了改变不了的肤色和外貌,她活生生是美国六O年代的农村妇女,虽然她不养牛。
  她可以是乐天的主妇,或是妇盟协会的负责人,但他实在无法想像她教书的模样是何等情景。
  印象最深的是她的叫床声——叫他起来,只要有感觉的人都难以忘怀,充沛而有活力,活像晨起的母鸡找不到它的蛋,直喳呼。
  低沉的喂声显得不耐烦,连唤了数声才让冥思中的南宫风流回过神,他几乎要忘了曾拨出一通国际电话,一心想著姨婆和上官家有些占怪的关系。
  [哇!你真接我电话,我以为还要经过你的秘书转接呢!]他原本是试试运气而已,看他给的号码灵不灵光。
  “凌晨一点,我想秘书应该睡了。”电话那头传来冷硬的讽刺。
  “啊哈,你的秘书没跟你睡在一起呀!”方便他二十四小时操控全球金融运作。
  “你没有事吗?”听不出生气与否,欧阳阎天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无波。
  这人真没意思,开个玩笑也下会有反应。“没事不能找你聊天吗?我挺想你?”
  “抱歉,我很正常。”纸张翻动声表示他正在工作:
  “哈!幽默,原来你还是一个人。”只有机器才全年无休,毫无感情。
  “你打这通电话是为了找乐子?”
  “当然不是,我想念你的死人脸想到寝食难安,想听你深情的嗓音为我唱一首催眠曲。]南宫风流吊儿郎当的消遣另一头的人。
  “我很忙,”没空听他打哈哈。
  一察觉他有意挂上电话,南宫风流赶紧导入主题。
  “问一问你想干什么?”很严肃的一句话。
  等了很久没有回应,他几乎要以为断线了,他知道对方了解他所指何事。
  时间等于金钱,五分钟后才出现这样的回话。
  “你别管,先把草图画好传给我。”商业大楼誓必要完成,不计代价。
  南宫风流收起戏谑,十分踌躇的问:“你这是不是针对上官家所下的决策?”
  “我说过……]
  没让他说完他即急切的打断。
  “别用敷衍的口气告诉我要怎么做,我感觉得出你有隐瞒,我不喜欢你连我都利用。”他没那么迟顿。
  一阵静默陵是欧阳阎天的抱歉声。
  [是朋友就不要耍我,我知道你要我来一定有某种目的,可是我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可以停止你的小手段了吗?“他不想为了这件事和好友反目。
  “不行。]
  [不行?!]南宫风流忍不住对电话大吼,有种想摔了它的冲动。
  [这是私事。“
  [私你的大头,我老婆也在里面耶!“未来的,他不介意提早为地正名。
  [老婆?!]
  这次咆哮声换人发出,像是压抑著一股愤怒,不准他搞七捻八。
  “我说你那么惊讶干么,我想娶老婆想了好些年,你该给我祝福才对。]
  他是不是听见那怪人骂了一句S开头的脏话?
  “是谁?”
  也故意吊他胃口地道:“上官家的美女咯!”
  “是谁,别让我问第三次。”这次欧阳阎天的声音明显多了一份威胁,不再是冰冷的回音。
  [欧阳,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爱上哪个都与你无关吧!毕竟你要的只是她们的土地。“他有义务多为她们设想设想。
  老婆的娘家嘛!
  “南、宫、风、流——”电话那端传来磨牙的冷音,似要将他碎尸万段。
  “哟!连名带姓的称呼老朋友,你不给我一个答案就别怪我不够义气,只有我一个人烦恼未免不公平,你来陪我数猫熊吧!”
  笑著挂掉电话:心情大为愉悦的南宫风流吹起口哨,不管随即响起的电话是何人打来的,现在他只接未来老婆的电话,其他人他可不管。
  他就说那怪人准有所图,一副神秘兮兮的姿态装神弄鬼,他偏要挖出潜藏其后的小阴谋,绝不让他轻松快活。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交朋友是讲义气的……
  “讲完电话了?]
  吓!躲著吓人呀![姨婆,你不要鬼鬼祟祟好不好,我差点被你吓掉一条魂。]
  [嗯哼!你胆子有这么小吗?我是看你专心在讲电话,不想打扰你罢了。“好心全给他当驴肝肺了。
  年轻时为了爱情和家里闹得不愉快,现在年岁一大把还得为人烦心,想来还挺劳碌,没一刻能清心安享剩余的日子。
  “姨婆找我有事?”看看表还有时间,他就放慢脚步稍微停留。
  [没事不能找你谈谈心事吗?我们两个有多久没坐下来聊聊天了。]该是告诉他一些事的时候。她手指一勾,角落突然出现一张圆木凳。
  咦!是他的错觉吗?刚刚明明没有椅子,怎么……[我等一下得去接桃花。]
  [不急,不急,我要说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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