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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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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大的嘴脸一摆,失笑的南宫风流很想开口说,来吧!我让你先奸后杀。能让美得不可方物的大美女奸杀也算是他的荣幸。
  不过对一个女孩来说,她的提议肯定会引来邪恶的想法,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放过她这道大餐,甘愿沦为“受害者”早日升天。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当然也不例外,谁叫他的名字就是风流呢!
  “笑什么笑,我凶得不道地吗?”她又拿起镜子猛照,左瞧瞧右瞧瞧地拉出“很凶”的模样。
  “呃!你很凶、非常凶,用不著虐待你白里透红的美丽粉颊,我真的被你吓到了。”他装出很害怕的神情,心里直冒笑泡。
  哪有人一直装凶好吓唬人,她和小时候差很多,几乎完全变了个样,除了长相超乎想像的清艳,性情亦判若两人。
  “你没骗我?”嘻!她终于成功了。
  让女人开心是他向来奉行的宗旨。[我哪敢骗你,你很凶的。“
  伊人一笑胜筑十座长城,但她笑得似乎有点恐怖。
  “哈……谁敢说我没慧根,静常嘲笑饿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现在我总算发威了吧!]她得意扬扬的扬起下巴十分可笑。
  忍住,忍住,千万不能笑,她太可爱了。“静是你妹妹吧?”
  “嘘!小声点,你要喊她上官文静或上官同学都成,唯独文静和静这个称谓不可出口。”她们没有整修房子的打算。
  “为什么?”咦!他干么跟著她把声音压低?
  “我们家静很可怕,可是她家那头狮子更可怕。”动不动就吼来吼去,以为人家不知道他嗓门大,脾气暴躁。
  他好笑的一问:“你们家和她家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家人?”
  还有里外之分不成?
  “差多了。”上官桃花对著镜子梳理那一头又密又叫人嫉妒的美丽鬈发。
  她们家是姓上官的,顶多加一个皇甫酷和四只好吃懒做的食兽飞禽,虽然吵吵闹闹还算和谐,和和乐乐整死不识相的外人。
  静的那口子则是一日不发火不行的雄狮子,她家的牢笼若不关紧一点可会为害苍生,首当其冲是她们一家无辜。
  川和河看起来差不多,却不一定全流向灾难大海,如果可能,真想和那头狮子划清界线,免得累死她又拿不到酬劳,说什么自家人不用算得那么清楚。
  她辛苦走秀赚的血汗钱呢!也只有她们家的小管家婆敢污走,内外不分吃定她这位二姐。
  “我们家阿静是个巫婆,你最好别惹她,还有看见她家那口子记得避远些,被狮子咬一口会倒楣三辈子。”静的下场便是血淋淋的见证。
  一辈子摆脱不了,而且百分之百会成为姻亲,就等他家那群老顽固点头,不嫁铁定出人命。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看小静妹妹人挺和善的。”和小时候没两样,是个安静的小淑女。
  上宫桃花面露惊惶的指著他。“你完了,你没救了,你会死得很惨。”
  上回有个熟客不过多看了静一眼,就成了咖啡屋的拒绝往来户,而他还不受教的口口声声叫妹妹,早晚会尝到不听美人言的苦“瓜”。
  那是她们家禁止上桌的食物之一。
  “桃花,你太紧张了,尽管放宽心,我没你想像中的脆弱:—他看向她身俊身着高中制服的女孩。
  美目一瞪,上官桃花恨得牙痒痒地直抚额发,“不准再叫我桃花,请称呼我上官小姐。”
  “可是‘你们'家有三位上官小姐,一喊三个人同时应答不是很奇怪。”对吧?上官小姐。他扬起眉向另一位上官小姐示意。
  以前不觉得女人有趣,她们可以是玩伴,可以是工作伙伴,寓教于乐的打发不太有空闲的时光,勉强算能聊慰一时的空虚。
  身为世界级一流建筑师的他常往来各国间,形形色色的美女见识过不计其数,能让他一见倾心的并不多。
  西方尤物上围大而丰挺像头乳牛,太过热情,性关系太杂令人不太安心,尤其是A字开头的病十分盛行,要他以身涉险真的很不妥当。
  即使有一层保险套保护著也不一定安全,他是纯欣赏而不随便行动,否则姨婆肯定骂他媚洋,没有中国人应有的气节。
  而东方女人嘛!说实在话他接触不多,自从十五岁那年随姨婆定居美国后,他大部份时间待在欧美就学、工作。
  几次到东方国家也是为了工作,日本是他待过最久的岛国,因此才结识令他吓得落荒而逃的香织和优子。
  可爱的女孩不代表有内涵,美丽的女子通常肤浅不已,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女人就站在眼前,轻妩多娇犹带猫性,令人非常著迷。
  “大姐要叫上官妈妈或是皇甫妈妈,就像人家邻居小明家的王妈妈一样,她不算小姐了,是妈妈级的美女欧巴桑。”虽然赞成她这么说的人不多。
  “静呢,未满十八岁都叫小孩,黄毛丫头不必去理会她,当她是空气就没错。”明哲保身。
  [请问上官小姐一声,桃花修成精大概要多少时间?“摧毁只在一瞬间。
  [哇!你说话的口气和我家管家婆好像,让我感受到背后灵无所不在的恐怖。“好冷哦!是气温下降了吗?上官桃花摩挲了一下臂膀。
  但笑不语的南宫风流将视线投向她身后,暗示她,可浑然不知大难临头的桃花精犹自滔滔不绝。
  “你不知道她那人像个小老太婆似的罗哩罗唆,怕你饿、怕你冷,非要我上楼来察看一下,刚刚还准备一锅鱼汤要让你补脑,担心你被我打成白痴。]
  一说完她还哈哈大笑,不怕损及美女形象。
  “鱼汤呢?上、官、小、姐?”看来白痴会多一位,从此你侬我侬去跳河。又是一阵令人备感威胁的女声响起。
  背脊上寒毛突然一竖,上官桃花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你……你会腹语吗?”
  露出一记令女人尖叫的帅气笑容,南宫风流的长指刷过发际朝她眨眨眼。“你应该问问上官小妹才对。”
  “静……”上宫桃花的声音中明显有颤意,缓缓回过头。
  [二姐,小妹特地帮你把鱼汤提上来,希望你拨个空喂食病人。“
  难道霉运是会传染?
  呜,她可以不信邪,但是……
  好想哭的上官桃花发现她的魅力完全施展不出,甚至有开始走下坡的趋势,桃花本性遭到封闭似,好像都招不到好运来。
  人家的镜子啦!要她一天不照镜子会死人的,她怎么能容忍一天看不到自己美美的脸。
  可恨的上宫文静,她不过忘了顺手提一锅鱼汤上楼而已,然后不经意多说了两句废话,居然记恨的施展魔法,没收她镜中的影像。
  而且只有她一人看不见自己,其他人则不受此限制,害她得四处向人问她今天美不美?
  呜!这对美人而言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呀!她一天不看到自己的身影心会慌,毫无安全感,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影像还她啦!她的美丽在哪里?
  “你到底在看什么,这面镜子有何问题?”瞧她翻来翻去满面愁容。
  她两眼哀怨的瞅著南宫风流,心头似有千千结。“都是你的错,你干么没事跑来拍我肩膀。”
  要不是他说了一句非常暧昧不明的话引人误会,她也不会一时冲动拿起柜台上的空酒瓶往后一敲,造成近来甩不开的麻烦。
  早知道就多接一些工作到外地走秀,拍平面广告,好过被夺去欣赏美的权利。
  '我只是来要一杯咖啡而已。'一脸无辜的南宫风流不晓得哪里惹得她郁郁寡欢。
  “你还敢解释,什么叫我要你,你会不知道对一位美女说这种话很下流?'她看起来很好搭讪吗?
  这也算在我头上?“我要你泡杯咖啡很下流吗?你们开的不就是咖啡屋?”
  其实他是来考察的。
  欧阳阎天那怪人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不惜斥资将上百亿的工程大厦由美国转到台湾来,非逼著他先来观察地形,好设计大型的商业大楼雏形。
  看看他传真而来的资料,他没多休息就搭机前往台湾,希望能多了解一下情况。
  由于还早,尚未找好投宿饭店的他便先前来察看,谁知他原本以为该是空地的预定地居然商家林立,而且生意兴隆不像有迁移的迹象。
  这下他傻眼了,地上物犹存要他如何下笔画基本蓝图,难不成要他造座空中楼阁好交差?
  没法子,他只好往人群聚集处打听消息,抬头一眼瞧见卖咖啡的店不假思索地就推门而人,反正他也需要咖啡因提提神。
  坐了老半天没人招呼,因此他主动一点到柜台询问,可是一张口才说三个字,迎面便是台湾式的问候,让他闪避不及地中了暗算。
  说到底是她的错而非他来得不巧,毕竟客人最大岂有被迁怒之理,他更冤枉。
  “不卖你不成吗?看到人家发火就应该避远些,谁像你蠢得凑上来送死。”美人发怒,殃及十里。
  “我……”他哪知道她在发火。
  “不准说话,把咖啡送给七桌的女客,人家垂涎你很久了。”没想到男色也能开辟客源。
  “我?”他的伤还没好,是伤患。
  “不是你还有谁?你没瞧见一屋子人我忙得不可开交,你这吃闲饭的不帮帮端盘子说得过去吗?”奸逸恶劳的家伙。
  他看来像男侍吗?莫可奈何的南宫风流张大眼盯著被塞到手中的爱尔兰咖啡。“我有伤在身……”
  “伤在大脑呀!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了七、八天还不知感恩,那些小伤小疤早就不见,你想在老娘面前偷懒不成?”
  根本不给他争辩的机会,媚眼一瞠好不凶悍,造型别致的彩绘指甲往前一戳毫无顾忌,存心要使唤“不忙”的他帮忙。
  所谓物尽其用,再说经过静一番魔法药材调理过后,那张曾伤痕累累的脸蛋又光滑如蛋壳,连道疤也看不见。
  年轻人体力好,复元情况当然好得不在话下,何况还有魔法学校一流的魔女照料,他不好才叫有鬼呢!
  现在的他一如往常潇洒帅气,不羁的短发飞扬,光灿如阳十分耀目,如同他的相貌一般吸引女人的目光,有著勾引的嫌疑。
  从他出现在咖啡屋的那一刻起,逐日遽增的女客有凌驾男客之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注视他的一举一动,不时发出迷恋的意识。
  大概只有上宫家的三姐妹无视他一身男性魅力,当他是普通男子以平常心对待,所以“相安无事”。
  至少,在她们眼中是如此。
  不过心中另有所图的南宫风流可是一肚子坏水,他正想著要用什么法子摘下上宫桃花这朵方开正艳的艳丽花朵,让她只为他吐露清雅芬芳。
  “你很爱说老娘这句口头禅,难怪那只怪鸟学得唯妙唯肖。”根本不能说是鸟了,精得和人无异。
  冷哼一声的上官桃花再度拿起随身小镜一照,烦躁得想杀人。“聒噪。”
  还是看不到。
  “你说我聒噪?!”风度翩翩的他又被嫌了。
  “是鸟聒噪,不过你也差不多,舌长口水多,光吃饭不做事。”扭扭腰,她风情万种地朝一桌熟客送去秋波。
  其实店里每位客人都乐于等候,因为多停留一分钟就能多欣赏俊男美女一眼,一位难求的魔女咖啡屋外头可是大排长龙,好不容易进入的人自然不浪费这太好时机,待得越久越好。
  反正有闲有钱的人太多了,花上五小时暍杯悠闲的咖啡也不错,只是这儿最多只能坐上两小时。
  “拿我和一只鸟比较不是太侮辱人了,我的头还有点痛。”他挑情地握住她的手往他伤处一覆。
  如果他想要的是女人的怜悯心,看来他找错人了。
  “懒病发作要下重药,我再拿瓶威士忌来敲,也许你会勤快些。”她作势要再给他一击,好解他的“痛苦]。
  施行暴力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只是为了维持完美的形象她会稍加收敛,尽量不让外人发现她邪恶性格的一面。
  露出魅惑众生的微笑,南宫风流举止优雅地送了咖啡给七号桌女客。“别威胁我,男人天生嗜血。”
  很想正经八百地当个君子,但是控制不住的天性还是蠢动了。
  略微一僵的上官桃花很快地朝回来的他放电。“少调戏我呗!风流鬼,小心被我的仰慕者扁成痴呆。”
  咯咯的直笑,她难得不动怒地朝他肩上一搭,一副郎有情,妹有意的暧昧样,看在外人眼里是十分登对,情侣一般。
  男俊女美本来就是佳话一桩,捧心饮醋的失意人黯然一叹,感慨自身不是俊男美女,不然哪有他(她)。
  “我是名为风流人不风流,你千万别被我的名字误导了,我个人是专情的代名词,相信是每一个女人最好的选择……”他自吹自擂的打算行追求之实。
  有句话说得好:好事多磨。
  桃花满地开的上官桃花见惯了男人的殷勤,对他的吹嘘毫不动心,笑眼微带蔑意地递给他一面镜子。“很冷的笑话。”
  一说完,她转身走入柜台,自行泡了杯肉桂咖啡轻啜著。
  “名字误我一生呀!”南宫风流自言自语的低喃,微带苦恼的模样。
  人不风流枉少年。
  而他一生是摆脱不了风流二字,父母恩情哪能忘却,不得不“风流”呀!
  即使他有心不风流,艳妹清蝶照样扑怀来,落得南宫风流薄幸名。
  “你嘀嘀咕咕地发什么牢骚,不高兴老娘指派你工作吗?”游手好闲。
  没瞧见她心情槽了呀!
  俊脸一扬,八百烛光亮的笑容绽放,南宫风流一拨帅得令人疯狂的发。“我是在赞扬你美丽无双,艳冠四方,无人能出其右。”
  “真的?”她笑呵呵的接受赞美,一脸谁与我比美的姿态。
  “日月光芒都难以与你争辉,只要瞧上一秒就醉了,你说我敢不说真话吗?”
  娇媚地一眨水媚般桃花眼,得意的神采让她增艳几分,[啐!你一口甜言蜜语,别以为灌我迷汤就能不做事,我可是很难取悦的。]
  看得出来,他在心里说道。“有没有兴趣吃顿法国大餐,我在香榭餐厅订了位。”
  邀请是追求的第一步,只要是女人就拒绝不了浪漫,他的经验之谈。
  可是……
  “你存心让我心头犯痒是不是,明知我根本走不开才来邀约,你安得什么好心。”呿!她的美丽容貌。
  可恨的上官文静,还她的美丽来,她再也不能忍受看不到自己的脸。
  镜子呀!我要你何用。
  很想摔镜子泄愤的上官桃花瞅著心爱的小铜镜,那是她某位爱慕者的赠礼,一想它的“身价”至少上千年,高高举起的手只好轻轻放下。
  谁说美女不叹息,此刻她就超想谋杀某人,好夺回失去的影像,她太爱自己了。
  美丽无价。
  难怪人人嫉妒。
  平白挨了一顿排头,南宫风流依然挂著风靡一世的大笑脸撩拨她。“一天不卖咖啡又如何,人生得意须尽欢,干万别被这间小店给绑住了。”
  深得我意,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家小妹可能不认同。“我的责任心一向很重,怎好任性妄为呢!”
  不只她想吐,连听到她这番有情有义论调的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谁不知性情放恣的桃花女最恨背起责任,反常的言论简直是鬼附身。
  但是大家很快就了解她为何言不由衷,因为身著制服的高中女生正站在南宫风流后头,她见风转舵地希望讨好一家之主,起码还她影像。
  “桃花,你真是才貌兼具的善良女孩,你的美好令我自惭形秽。”原来她有一颗澄净的心。
  望著他多情的凝视,没啥感情的上官桃花将喝完的咖啡杯往他伸上前的手心一放。“洗乾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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