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恶心死了!”
“哪会。”甜心多好听。
他们忘情地相拥在一块,压根儿没注意到两人问亲密的举动已经引起路人的侧目,直到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惊醒了两人。
“啊!”石蝶衣惊呼一声,急忙推开龙搴烜。
龙搴烜想上前拥住她。“你穿这样会冷。”
石蝶衣红着脸,猛摇头,“不会。”路上很多人在看耶,这个笨男人没注意到吗?
龙搴烜看了她好一会儿,见着她冷得打哆嗦,却还嘴硬的摇头。
看不下去这情形,他伸手又想将她拉入怀中。
石蝶衣红着脸闪开他的手,娇唝地自了他一眼,“我不冷。”
龙搴烜轻叹口气,不懂她的口是心非因何而来,难怪有句话说女人心,海底针。
他干脆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不顾她的抗议,拉着她的手硬将外套穿在她身上。
拉紧身上的外套,石蝶衣顿时心口一甜,柔声向他道谢。
“你不冷吗?”见他只穿著一件衬衫,她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龙搴烜很想逞英雄说不冷,可是脱下温暖的西装外套后,一下子温度的差异,虽不至于让他冷到发抖,但也快让他流鼻水了。
为了不在佳人面前丢人,龙搴烜干脆不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拉着她的小手,将她带往停在一旁的车子。
两人一坐进车子,他就将车子激活,让暖气在车内流动。
“你刚才是不是在等出租车?”刚才见她在街上张望徘徊,应该是在等车没错。
石蝶衣点点头,不自觉地诉苦,“嗯,可是我等了好久,都等不到。”“我送你回去。”
也不给她机会拒绝,龙搴烜拉下手煞车,催动车子往前开去。
范文君双手环胸地坐在沙发上,俯头瞟了眼墙角的直立古钟,气呼呼地鼓着一张脸。
这个死兔崽子!平时七早八早地窝在家里赶都冢怀鋈ィ裉斓降啄⒐降侥娜チ耍烊懔嘶共患擞啊�
哼!要不是她太了解她家那只兔崽子,她还会以他逗留在哪个温柔乡,乐不思蜀地忘了回家。
哈!要是真的是这样,她大概会在外头挂串长过三公尺的鞭炮以资庆祝。
唉,就是因为她太了解那只兔崽子,她才不会“想入非非”,认为儿子现在跟女人在一块。
他八成又背着她偷偷在外头买了房于,想乘机躲开她的追踪,不想讨老婆。
又瞟了眼墙角的钟,范文君怒不可遏地大喝一声,“兔崽子!”随即用力地拍了皮制沙发一下,“砰”的一声巨响,将前来寻妻的龙鸿森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一站直身,急忙跑了下来,坐在老婆身边问道。
范文君怒道:“还不是咱们家那只兔崽子!”
兔崽子?龙鸿森忍不住在心中深深叹息。唉,对自己生的儿子就不能留点口德吗?
他一脸无奈地又问:“搴烜又做了什么吗?”其实他觉得儿子挺可怜的。
搴烜也不过是年届三十还没结婚而已,在老婆眼底却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动不动就是又踢又骂又端的。
像他有许多朋友的儿子也都三十多了还没定下来,就没见他们的另一半激动成这样。
唉,他可怜的儿子啊!
“哼!那只兔崽子以为他可以暪得过我吗?”范文君喷着气骂道。
“搴烜暪你什么了?我看他最近很乖,每天一下班就自动到你规定的酒吧流连,也不敢太早回家。”每天看着儿子辛苦了一天,晚上还得到酒吧报到,他这个做父亲的真的替他叫屈。
“哈!”范文君嗤笑一声,怒气冲冲地大声道:“那是他太会装了!他这个不孝子,竟敢对我阳奉阴违,他真的以为他外公、外婆少生了颗脑袋给他老妈我吗?”想骗她,哼!门都没有。
龙鸿森叹口气,“搴烜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你气成这样?”
范文君看了下四周,然后一脸神秘兮兮地压低音量,轻声同道:“鸿森,我告诉你喔,我怀疑那个兔崽子又瞒着我在外头买了栋房子。”
“不会吧。”龙鸿森想了下,当下觉得不大可能。“我没听他提过,应该没有才是。”
“哼!他会告诉你才有鬼哩!”范文君不悦地重哼一声。
“还是不可能。”龙鸿森肯定地摇头。“你不是派尔铤在偷偷监视他?要是他真的背着你在外头买房子的话,尔铤不可能不告诉你。”他们两个表兄弟一块在公司上班,搴烜的一举一动,尔铤有哪件不清楚的。
“说不定尔铤也被他暪住了。”
“有可能吗?”龙鸿森肯定地摇头。尔铤虽然贵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但听壁角的功夫可是全公司第一。
光从他小时候利用情报换取零用钱,小小年纪就拥有七位数的存款,足以证明他的功力非凡。
范文君登时语塞,只得悻悻然地嘴硬道:“为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没生脑袋给咱们儿子吗?”她白了他一眼,“我生的儿子会笨到哪去?”
“我当然知道儿子不笨。”龙鸿森与有荣焉地仰高脸,儿子的聪明当然是遗传到他,要是遗传到老婆,那可就……
“所以啊——”范文君用力地猛点头,激动无比地说:“咱们儿子肯定欺上瞒下,不止瞒了我们,还瞒了尔铤他买房子的事。”
龙鸿森长叹口气,怎么绕了半天,老婆还在同一个话题上打转?
“你到底怎么确定搴烜瞒着你在外头买房子的事?”其实就算这事是真的,那也无可厚非。先别提儿子为了躲避老婆惨无人性的逼婚手段,就算是为了置产投资,也很说得过去。
“你没看到现在都三点多了?”指着墙角的直立古钟,范文君气呼呼地接着说:“那只兔崽子却还不见人影,连通电话也还没打回来。”
“所以……”龙鸿森一头雾水地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瞟了眼古钟。
“所以他那么晚还没回来,肯定是在外头过夜,不准备回来了。”
龙鸿森突然暧昧她笑了,顶顶老婆的手臂,“说不定搴烜今晚……呃……那个嘛
范文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别作梦了!你是第一天认识那只兔崽子不成?连这种比恐龙复活还不可能发生的事都猜得出来。”
龙鸿森闻言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自己也觉得这个猜测挺好笑的。
他想了下才说:“也许搴烜公事忙得太晚,所以干脆在公司里过夜。”最近公司真的有不少事等着搴烜去解决。尤其现在他又半退休了,很多事都已经交给搴烜去处理。
“他不在公司里。”范文君十分肯定地道。“刚才我打电话到公司问过了,值班的警卫说他今天晚上八点多就离开公司了。”她早就找人打掉搴烜办公室襄的休息室,他绝不可能待在公司里过夜,除非他想睡沙发。
“那……”他也开始奇怪儿子跑到哪去了?“会不会在尔铤那儿?
“没有。”范文君摇头。她第一个找的就是尔铤,但尔铤说搴烜今天在凯悦请厂商吃饭,九点左右就离开了。
龙鸿森沉思了一会儿,忍不住奇怪地自问:“既然如此,那搴烜到底到哪去了?”
“当、当、当!”直立古钟突然响了好几下。
范文君转头看向钟,哼道:“三点半了。”
龙鸿森拉着老婆站起身,苦口婆心地劝道:“都这么晚了,不如我们先去睡觉,等明天搴烜回来,你再质问也不迟。”
范文君又看了钟,想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说好。
“这只兔崽子明天要是再敢躲在外头不回家,看我怎么对付他。”
龙鸿森小心翼翼地睨了眼老婆狰狞的脸,心中不由得暗暗为儿子析梼,希朢明天他会死得好看一些。
嗯……也许明天他一大早见到儿子,就该劝他赶快躲起来,千万别被他老妈逮到。
第四章
一大早,石蝶衣穿著轻便的薄毛衣和牛仔裤,坐在大床上,看着背对着她,睡得正沉的龙搴烜,心里忍不住纳闷起来。
怎么会这样哩?
这事到底怎么发生的?
昨晚他送她到所居住的大厦后,他竟然告诉她以前他也有间公寓在这儿,只不过一年多前他母亲趁他出国时偷偷卖了。
当时她只是喔了一声,也没多大的反应,毕竟房子既不是她的,也不是她背着他偷偷卖掉。
后来,她不过是随口问了句“要不要上楼喝杯咖啡”。这只是社交性的随口问问罢了,没想到他想都不想,马上答应。
既然话都说出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谁教她无聊没事提这什么烂主意。
等进到了她的公寓,他又告诉她,她现在所居住的公寓正是当初他母亲背着他出售的那间,就连家具都还在。
唉!当初她被老妈一脚从家里踹出来,一人独居在外以便寻夫,当时她还心想,母亲不算太狠,至少房子帮她买好了,甚至帮她装演好了。现在经他一提,她才知道这房子压根儿不是她母亲特地找人来装撗的。
据他说,他母亲为了怕他赶回来阻挠,特地交代他表弟谁第一个来看房子,房子就卖给他,家具附送。
唉!亏她当初还对母亲感动了半天。
回过神,石蝶衣见他因翻身而有大半身子露在棉被外,想也不想她便倾身帮他把被子拉好,让他整个人覆盖在被子里。
看着龙搴烜平静的睡脸,石蝶衣忍不住轻叹口气,他沉睡时的邪气似乎少了几分,但却更加吸引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多少女人见识过他这样的一面呢……
啊!石蝶衣暗叫一声,她想这个有的没的做什么?
她双手掩住脸,他的私生活压根儿不关她的事,她在这儿酸个什么劲?
他们认识才不过两天而已,她就已经像个妒妇一样,坐在床边胡思乱想。
石蝶衣猝然放下捂在脸上的手,瞪着床上睡得安详的男人,忍不住忿忿不平地想着,他们昨晚明明讲好了只是上来喝杯咖啡而已,怎么到最后会演变成…
昨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不过,凭良心说,昨晚的经验比上次在黄金海岸时好大多了,至少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全身酸痛,只不过是睡迟了。刚才她还打电话到公司请假。
看了下床头的闹钟,石蝶衣倾身摇摇龙搴烜。
“喂,起来了。”这人是猪啊!都快十点了还不起床。
龙搴烜轻嗯一声,翻过身继续睡。
石蝶衣见状,干脆爬到床上跪坐着,轻摇着龙搴烜的手臂,以着天生柔媚的嗓音叫着:“龙搴烜,你快起来。”
又过了半晌,在石蝶衣的叫唤声中,龙搴烜缓缓眨眨眼,下意识地往唤醒他的声源看过去。
入目的是娇媚可人的俏佳人,想都不想的,龙搴烜伸长手臂勾住她细白的颈项,拉低她的身子。
石蝶衣瞠大了眼,错愕地瞪着离她越来越近的俊脸,在离他带笑的薄唇只剩下几吋距离时,她急忙用手盖住自己的嘴唇,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没吻到红唇,龙搴烜不解地张开眼,见着佳人涨红了俏脸,又气又愤地送了他好几记白眼当早餐。
“怎么了?”龙搴烜不解地问,也没阻止她将他的大手拉下来的举动。
石蝶衣恶瞪着他,边往床下退去,直到返到安全距离后,才怒然骂道:“你好恶心!”脏鬼!
龙搴烜一头雾水,“我恶心?”长这么大,头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两个字形容他。
“你还没刷牙洗脸耶。”天啊!他嘴里不知有多少细菌,竟然不先刷牙洗脸就想吻她,恶心!
“有什么关系。”这女人该不会有洁癖吧?
“谁说没关系!”石蝶衣重声斥道,气怒得只差没拿起一旁的桌灯往他脸上砸过去。“我刷好牙、洗好脸了,你当然可以说没关系。”要是她还没刷牙洗脸,打死他也不会愿意亲她。
“谁说的!”龙搴烜重声哼道。“就算你还没刷牙洗脸,我还是照吻不误。”这女人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应该很浪漫的早晨,每次都被她破坏殆尽。
石蝶衣也重哼一声,双手环胸,一脸不信地瞪着他。“话都你在说。”
看她一脸坚持,龙搴烜叹口气,只得认输。“好啦,我去洗脸刷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石蝶衣用力点点头,终于满意地笑了。
龙搴烜没好气地自了她一眼,为她不解风情,破坏气氛气恼着。掀开被子,他抓起一旁的长裤穿上,气呼呼地往浴室走去。
石蝶衣眉开眼笑,满意地看他走进浴室,但是下一秒钟,她忽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奔浴室。
冲到浴室门口,她又气又急地朝着正要挤牙膏的龙搴烜大叫:“嘴前留‘刷’!”
看着手中的牙刷,再抬头看看石蝶衣,龙搴烜霎时有股时光错乱的感觉,好象自己是古代的刽子手,手里高举着一把亮晃晃的大刀,正对准跪在地上要犯的颈子砍下去。
此时,忽然有一名女侠,身骑一匹雷亮的白神驹,拔山倒树地朝刑场飞驰而来,嘴里还大喊着“刀下留人”
不理会一脸傻愣出神的龙搴烜,石蝶衣冲进来,快手夺下自己的牙刷后,气急败壤地瞪着尚在发愣的他。
“你干嘛拿我的牙刷?”好险她反应快,不然待会儿就得换枝新的。
她最讨厌用新牙刷了。一枝牙刷要刷到上手,得花上好几天的工夫,他知不知道?
龙搴烜用力甩甩头,试着把包着头巾,一身女侠装扮的石蝶衣甩出脑海中。他低头看着站在身前,拿着牙刷尾端用力戳着他胸口的她。
“你又怎么了?”无奈地长叹口气,这一幕就算他作梦也作不到。
“你为什么偷用我的牙刷?”见他眼光瞟向自己手里的牙刷,石蝶衣连忙将牙刷插到牛仔裤的后袋里,以杜绝他“觊觎”的眼光。
“更正。”龙搴烜帅气地倚在浴缸边,微微摇动食指,一脸不苟同地说:“第一,我没有偷用你的牙刷,我是光明正大的在用。其次,我并没有用到你的牙刷;我还没来得及在牙刷上挤下牙膏,你已经冲进来抢走它。”
石蝶衣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可是你有这个欲朢。法律上,有犯罪的欲望已经构成犯罪的行为。”
龙搴烜翻了下白眼,为她的大惊小怪而想大叫……“小姐,不过是枝牙刷而已,你犯得着那么激动吗?”睨了眼她身后微微露出的粉红色牙刷,他嘲弄道:“待会儿我叫人送一箱来给你。”
这人怎么这样?做贼的喊捉贼!她玻鹧郏勺磐蝗怀焓值牧簾@。“干痳?”
“把你身上的牙刷给我啊。”龙搴烜撇撇嘴,没好气地说。“你不把牙刷给我,要我用手指刷牙不成了”没想到他竟然沦落到和一个女人在厕所为枝牙刷的所有权而战。
“你——”她说了半天,他竟然全没听进去,还伸手向她要牙刷。“你到底有没有花听我说话?”她气呼呼地朝他吼着。
“有,怎么没有。”龙搴烜暗咒了两声,要是没听她的话,他早将她拉到怀里,同她索取他一直想要的早安吻,哪还会跟她为一枝牙刷吵得面红耳赤。
她得意地轻哼一声,“有最好。”
龙搴烜没好气地自了她一眼,撇撇嘴,向她伸手道:“牙刷拿来。”
“你……”石蝶衣又气又怒,险些说不税餂来。“又向……我要牙刷!”
看着一脸不敢置信,错愕地扶住墙的石蝶衣,龙搴烜再也受不了地掩面。老天!这女人无聊的程度已经可以上金氏纪录了。
他猝然放下手,质问地瞪向她,“你到底要不要让我刷牙?”
石蝶衣紧靠着墙,明白地表示誓死保卫牙刷的决心。“作梦!别想我会把牙刷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