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情,不要离别-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我不讲,以后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拿来交给我。”她气疯,哪有人这么不懂得营生?
  “你拿我的钱做什么?”
  “听清楚,不是‘你'的钱,是’我们'的钱,别忘记,我们已经结婚。”她搬出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来逼他就范。
  很好,她总算接受婚姻,偷偷地,他在心底笑开,梦想成真,快乐无限。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他装呆,炉火纯青。
  “第一,你赚的钱不算‘多'。第二,钱存到银行,以备不时之需,人生不会时时顺利,你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缺现金。”
  “你晓不晓得,现在有种叫作现金卡的东西……”假天真,要她,是他最乐意的事情。
  “现金卡借钱不用还?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得赚钱存钱,只想着花钱,没考虑过万一经济不景气,赚不到钱,还不起钱怎么办?是不是等走投无路,再来烧炭自杀?”
  朱洙说得激动,虽然她不学经济,但他们家的三太子指示过,奢侈是万恶渊薮。
  “不过是两个人吃饭,存那么多钱做啥?”他笑问。
  看她生气,真爽。
  “你不生小孩吗?小孩生出来要喝牛奶穿尿片,大一点要上幼稚园,再大一点,学费、补习费压都会压死两个大人,所以……”
  猛地住口,朱洙回想自己的话语。他们不是才结婚一个钟头?怎么对话听起来,好像是结婚二十年的老夫妻?
  她疯了,肯定是疯了,她还没承认这个婚姻的合理性,就开始计算起孩子的尿片钱。
  朱洙敲敲自己的脑袋,不确定里面哪条神经发生问题。
  “不说话了?我在听你分析。”乔丰推推她。
  摇头,她觉得自己变成爱丽丝,正失速地往无底洞里摔去。所有人都赞她聪明,但在他面前时,她老觉得自己笨得可以。
  “我们这个婚……真的算数?”她三度怀疑。
  “你已经确定过三次,没关系,我很乐意再为你确定——依法律,我们的婚姻合理合法,谁都不能质疑。”
  婚姻不能质疑、他的心不能质疑、两人的未来也不能质疑。
  “好吧,既然算数,我们以后要住在哪里?”
  叹气,认分了,三声无奈,谁教她第一眼没认出他。
  “你做主。”他看她,眉弯眼玻В掀乓涝捣帧涝孪吕先恕�
  “今天太晚,我先带你去我学妹家里借住一晚,明天我们再找间小公寓搬进去。”
  她开始盘算存款簿里的数字,盘算两个人需要多大的生活空间。婚姻是人生最现实的事物。
  “好。”
  住哪里都行,光想到明天天亮,他会再见到她,心情开朗。
  “以后,小事听我的,大事听你的。”她决定把夫妻生活中的大小事都归类为“小事”。
  “可以。”他合作。
  “你不准再让我成为别人眼里的笑话。”她要一次把条件谈齐,再不过悲惨岁月。
  “没问题,谁敢笑话你,我就把他们的声带割去。”
  开玩笑,欺负她是他的权利,谁有本事侵权,就不要怕下地狱。
  望他,摇头,他不晓得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走吧!我们去学妹家。”
  “好,走。”
  他拉起她的手,她看他一眼,直觉甩开,他不允,对她笑笑,把手握得更牢更紧。
  朱洙叹过一声气后,认命自己在他掌心。
  哈!他好爱她的无可奈何哦。
  再过分一点,大手横过,锁住她的肩头,这是他的;闻闻她的发香,揉乱她的长发,这也是他的,贴贴她的额头,辗转密贴,这里还是他的。
  不错!今天收获丰富,他赚到老婆一个。
  第三章
  “丫头,今天别靠近水。”出门前,老爸叮咛。
  “嗯。”她心不在焉回答。
  昨晚没睡好,反反复覆地,她回想自己仓促成局的婚姻,想不透胖子怎会变成帅哥,更弄不懂,明明念法律的人是她,为什么他的律师朋友比她多?
  救命,她人生中到底有多少劫数,要不要一次算清楚?
  捶捶头,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不是早夭就是发疯,反正嫁人成定局,反正她再不会变成同性恋和小老婆。
  她努力朝乐观方向着想。
  “丫头,中午回来交班,乐欣在抱怨,说她很久没休假。”
  “又不是只有表姐没休假,我也很少休息啊。”谁教他们家的神远近驰名,再远的信徒都要来向祂请益。
  “你再辛苦几天,初三老大回来,轮到你特休一个礼拜。”
  “不公平,大姐去非洲玩二十天,我才休息一个礼拜,不行,我也要二十天。”
  她从不对老爸和三太子要求假期,以往她是全年无休,为民为神甘心奉献。但,现在不行,她是已婚妇女,多少要替老公想想,虽然这个先生不是她的意愿人选。
  “丫头,你发烧了?”
  老爸狐疑地走向前,用手背触触她的额头。
  “哪有。”推开老爸,朱洙心虚,看一眼神桌上的“上司”,她偷偷说声抱歉。
  “好吧,二十天就二十天,到时别无聊到哀哀叫,求我让你上阵就好。”
  “我才不会哀哀叫,我也要出国玩。”
  她骄傲地仰高头,眼上斜……突然间,她想起,若是“他”在,他会把她的头发往后扯,扯得她踉跄跌倒,然后他拍手大笑。
  猛地,她把头摆正,提醒自己,别再重复这个坏习惯。
  “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蜜月旅行,才敢坐飞机。”朱洙怕高,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
  老爸的“蜜月旅行”四个字让她呛到口水,连咳几声,朱洙满脸通红。
  “谁规定蜜月旅行才可以出国,我偏偏要在‘单身'的恃候,出国找外国帅哥。”
  她强调“单身”两字,典型的越描越黑,若不是老爸性格粗率,绝对看得出不对劲。
  “不行,我们家是拿香的,你千万不能给我嫁拜上帝的。”
  “那找拜阿拉、读可兰经的,好不好?”朱洙开玩笑。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一夫多妻,不怕成年包头巾,就嫁啊!”瞪女儿一眼,他走到神桌前面点香。
  见老爸不再啰嗦,她套上运动鞋,走出家门。
  朱洙不知道,离家后,金炉发炉,“香脚”烧掉,留下“香头”,朱爸爸看着炉香皱眉,掐指推测,是家里哪个小辈发生问题。
  东算西算,原本皱拢的眉头展开,他家的朱洙红鸾星动啦!拿起八卦,抓出女儿流年,算算排排,他排出一个好男人,排出一段好姻缘。
  眉开眼笑,不错,这个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走往楼梯口,他抬头叫:“月女,下来。”
  不多久,老婆从二楼走下来,咸菜睡衣挂在身上,发卷在头顶慵懒垂挂,打个大呵欠,她问:“什么事啦!”
  “三信合作社里的定存有多少?”
  “做什么?”
  “领出来给我们家小丫头办嫁妆。”
  “她有对象了?”
  “应该是。”他莫测高深说。
  “她告诉你?”
  “没有。”
  “那你胡猜什么?”瞪老公一眼,她转身,要回到床上去补眠。
  “你看。”他抓住老婆的手,将她带到金炉边。
  “发炉了……”她喃喃自语。
  “没错,我排八卦,咱们小丫头红鸾星动,最近肯定有好消息。”
  两人对视,缓缓点头。“好吧!我今天去领钱。”
  “有空,我们找个黄道吉日,给他们把婚事办办。”
  “哇,这下子恐怕不办个五十桌,完不了事。”
  “对啊,我们的信徒那么多……”
  就这样,两个没见过“女婿”的夫妻热烈地讨论起女儿的婚事。
  捷运上,莫名其妙地,朱洙的眼皮跳了又跳,跳得她胆战心惊。
  先到超市买报纸,趁着搭捷运空挡,圈选出几处合适的公寓。看看手表,她还有三个钟头,三个钟头内,她必须找到房子把新婚丈夫安顿好,再赶回去工作。
  朱洙一面低头盘算,一面赶路,很烦,却又不能不烦,扯着发尾扭转,走一步算一步的感觉实在讨厌。
  走进警卫室,搭电梯,朱洙站到学妹公寓前,没多想,伸手扭动门把。在这里来来去去,她从不需向谁通报,这边和她家厨房差不多,闭眼睛也不会迷失方向。
  打开门,无预警的场景令人火冒三丈,用力吸气,用力憋住,过度用力让她的脸颊充血,不说话的朱洙瞬间被钟馗附身。
  知不知她看见什么?
  一个大帅哥在拉小提琴,胡髭还没刮过,皱皱的衬衫松开钮扣两三颗,肌肉纹理随着琴弓扯动,迷人的眼睛半玻Вㄗ⑸袂榻倘颂兆聿灰选�
  至于朱洙的三个学妹,被媚鬼附身,用撩人姿势依偎在他身畔。
  三个学妹穿着轻薄短窄的小可爱,外加短到能见底的强力热裤,丰满浑圆的小屁屁若隐若现。
  玉庭的胸部贴在他拉弓的右手臂,也不怕他不小心撞开,撞出内伤瘀血。
  佳佳站在他身后,长长的头发在他耳边撩搔,偶尔嘟起性感的厚唇对他头顶吹气,干嘛,童山姥姥啊,吸人精气也不是用这招。
  最过分的是筱雪,她的大腿不知不觉间跨上他的左腿,轻轻磨蹭,磨得朱洙气血不顺。
  “你们在做什么?”
  朱洙尖叫一声,然后开始她的招牌动作,抓头发、跳脚、咬手指……之类,总之是让乔丰心情雀跃的古怪行为。
  停下琴音,他开始欣赏她的抓狂。
  要变成超级玛莉、要变成超级玛莉啰!他在心中默念,果然,三秒后,她原地跳跃,咚咚咚,跳三下,跳出满头散发。
  乔丰的嘴角勾起弧线。
  接下来,她要来回踏步,嘴巴碎碎念。
  果然,她低头、抬头,手指天指地,嘴里叨叨念念,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再下来呢?她将深呼吸,冲到他面前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耶,又猜对,她冲到他面前,矮矮的个子站定,只到他下巴处,俯首,他老要对她低头,不过……没关系,全世界,他只对她低头,低得心甘情愿。
  “你到底要怎样?”
  话,是对乔丰说的,但三个学妹顺理成章把问题引导到自己身上。
  “拜托,我们表现得这么明白,你还看不懂?我们正在勾引乔大哥,比赛谁有本事,把他纳为下任新男友。”玉庭解释。
  “学姐,他是你带来过,条件最优的男生,大家说定,公平竞争,学姐如果有意愿,也要光明正大,不能耍暗招哦。”筱雪说。
  “你带很多男人来过这里?”乔丰插嘴,一脸的受伤教人不忍心。
  “他们和我没关系。”朱洙分解。
  怪了,该解释的人是他,怎变成自己?弄清楚,昨天才结婚,今天就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人是他。
  朱洙才要发作,佳佳抢着接话。
  “对啦,他们和学姐没什么重要关系,顶多是亲戚啦!”佳佳越解释越糟糕。
  “你嫁很多老公,都把老公安置在这里?”他更无辜委屈了。
  “我没嫁过别人。”她瞪眼佳佳,要她闭嘴。
  “你别误会学姐,她只是把我们这里当作游民收容所,没地方住的男人,她一律把他们收留在我们家客厅。”这回抢话的是玉庭。
  “我对你而言,只是没地方住的游民?”他快哭了,朱洙发誓,她看见他眼角的泪水。
  “你们三个,闭嘴!”她先对学妹喊话,然后转头对乔丰说:“我的亲戚几乎都住在南部,偶尔上台北找我们,我家里空间不大,容纳不了太多人,通常我会把男生安排到这里,女生住在我和姐姐的房间。”
  简单说明,她走向前,把乔丰的小提琴收进盒里,将他拉离三个八爪女。
  “所以我们的关系跟他们不一样?”乔丰追问,眉开眼笑,他纯真得像个大男生。
  不错吧!演技高超,他有意往演艺圈发展的话,鸿图大展。
  “对,不一样。”她不同意。“那你咧,左拥右抱很舒服对不?”
  “没有啊,我只是在拉小提琴,我抱谁了?”他满脸无辜,彷佛她看见的那幕,纯属幻想。
  “狡辩,刚才我明明看见你们很暧昧。”
  “有吗?我和你们……”他转头看佳佳,想把话问分明。
  阿朱不容许,扳回他的脸,不教他的视线落在少女的饱满曲线间,不管他是有心或无意。
  “不准狡辩,只准认错。做错事的人要是不懂认错,还找借口原谅自己,简直是垃圾的代表作,是没救、废物、不能回收的烂资源……”她是慈禧太后和希特勒的私生女,鸭霸不足以形容她的个性,她拚命骂、拚命念。彷佛没把他骂得痛哭流涕不甘心。
  “对不起。”他无辜说。短短三个字像细针,一口气刺破气球中心,砰!谋杀了她的怨愤。
  瞪他,瞪到眼睛脱窗,阿朱在心底对自己连连喊过五十次“知错能改后”,表情缓和。
  她拉起乔丰的手离开公寓,不允许他和学妹说再见,迅速远离危险源。
  门甫关上,佳佳立刻冲到冰箱边,拉开门,从几瓶饮料间抓出一卷钞票,你一张、我一张、她一张,分得好不快乐。
  “你猜,学姐沦陷的机率有多少?”玉庭发言。
  筱雪回道:“百分之两百,乔丰是我见过最奸诈的男人。”
  “没错,他居然用钱瓦解我们对学姐的忠心耿耿。”
  “你没看见学姐的妒火上升,吓死人,我从没见过她为哪个男人翻脸。”
  “若不是看在旧日情分,说不定她会冲过来扑灭我们。”玉庭说。
  “嗯,所以,这个‘姐夫'不会被淘汰了?”
  “应该是。”她们达成共识。
  佳佳把分剩的千元大钞扬扬。“去吃饭?”她问。
  “好啊,用什么名目庆祝?”玉庭问。
  她们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庆祝学姐失身。”
  “不要走,我怕寂寞。”
  乔丰拉拉她的手,用哀怨眼光望她,依依不舍。
  当然,他可以演得再传神一点,最后以一首闺怨作Ending。
  你有没有见过哪个丈夫这么黏老婆?
  朱洙无奈,踮起脚尖,捧捧他的大脸,试着和他讲道理:“我要出去赚钱,没赚钱,我们得喝西北风。”
  虽然,多多少少她也想浪漫,可是浪漫真的很花钱——这是在她付过房租和押金后的新认知。
  “今天别去上班好不好?我们才新婚。”扯住她的手臂,东摇西摇,摇出她满脸为难。
  就是要她为难,见她为难,他暗爽在心。
  大手一拉,他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哦,软软的、香香的,她身上的香味特殊极了,那是檀香的味道,是长期被庙里香烟熏染的气味,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头往上抬四十五度,看见他冒青髭的下巴,朱洙在心底对自己说,别忘记,晚上回来时,替他带一把刮胡刀。
  “不行,早上我跟爸说过,一定回去上班,不然我表姐会发疯。”
  当乩童的不疯,怎么能信服人?让她表姐多疯一点没关系啦!
  “可是我很孤独。”
  圈住她的腰,把她塞进自己怀里,才试一次,他就确定自己喜欢把她的脑门压在怀里,原来厚,压在资优生头上的感觉这么棒。
  “你可以带着小提琴去做街头表演,知不知道你昨天的收入有多少?三千多块将近四千呢!
  一天三千多,一个月至少有九万块钱,要是你懂得理财,懂得省点花用,再加上我每个月大约五万块的收入……“
  她扳动手指,在他怀中算算银行里的存款后,下结论——
  “我们很快就能买自己的公寓。”
  推开他,她对他晓以大义,省略谈恋爱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