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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兰慧君心中温馨的笑道:“啊!我自己倒不知道是否瘦了?真是谢谢姊姊关心。小弟自当遵命!”
席间四人畅谈别后情况,欢乐之意不在言下,时至西时,酒楼已停灶打烊才结帐离店,当然!打赏自是不在少数,圣子龙知君弟刚入城,住宿客店尚未寻妥因而说道:“君弟!夜已入深,你何处夜宿?想必尚未寻妥客店,不如就到我们下榻之处住下好了!”
古兰慧君闻言又想起上次他要与自己同居一室抵足夜谈之事,心头有如小鹿般狂跳,但又不知该如何推拒。
尚幸!整个跨院除了主卧室外,尚有两间空置侧房,这才使她心头大石落地喘了口气,告辞三人入侧室安歇。
长安近郊名胜古迹、山光水色之地皆皆留下了四人的足迹,如“灞水”之上的“灞桥”。
“灞桥两岸千条柳,送尽东西渡水人。”
“灞桥”桥长千尺,环七十二孔,西岸垂杨绕拂,闲观河景令人舒畅。
东关之“观音寺”,乃天道子绘观音像,刻石于院内而名。
南郊之“荐福寺”,寺内有“小雁塔”,浮图十五级高三百余尺。
城南“子午谷”内的“香积寺”。
“不知香积寺,楼里入云峰,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另外道观、寺庙不下二十余处,也俱留下足迹。
其中最有名乃是“慈恩寺”内的“大雁塔”。
唐代苦学学子在进士及第之后,跨着骏马游行长安闹市,去赴天子的“鹿鸣宴”。
天子鹿鸣赐宴之后,依往例须往“慈恩寺”上香(“慈恩寺”乃唐时“三藏法师”西行天竺取经归返国门译经之处),然后在“大雁塔”壁上留名,以扬姓字光宗耀祖,以后各代无不如之,因此传下了“雁塔留名”之佳话。
而“大雁塔”曾有岑参提诗描景留传千古。
“塔势如涌出,孤高耸天宫;登临出世界,磴道盘虚空。
突兀压神州,峥嵘如鬼工;四角疑白日,七层摩苍穹。
下窥指高鸟,俯听闻惊风。
连山若波涛,奔凑如朝东。
青槐夹弛道,宫馆何玲珑?“
另外尚有高插入云的“太乙山”(终南山或太白山),也让四人留连忘返;“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
白灵迥望合,青霭入看无。
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
在皇都停留二旬之日。游遍近郊胜景,圣子龙夫妻三人和古兰慧君情感日增,除了入夜之时,可说是相聚不分如影随形。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有凑巧,一日卯时,圣子龙坐功之后在院中闲游,行至君弟所宿之房外时,忽兴起逗弄之意。
圣子龙功力高深,行动移挪声息俱无的由窗外闪入房内,见君弟脸色红嫩,面显笑意的酣睡中。
圣子龙的双手伸入被中,轻搂那瘦细若女子的腰身。在她身上挑逗抚摸,捉弄君弟,突然!圣子龙心如雷击,手脚僵硬难移,面色苍白渗汗,惊颤无语。
“红衣罗刹”古兰慧君睡梦中如幻似真的感到心上人与自己同塌而眠,胸前玉乳尚被触摸,心中一惊,立时清醒过来,睡眼朦胧中见床前有人,而且胸前双峰有双手触摸,顿时一声惊叫,猛然坐起,“啊……是谁?哦……是龙……哥……你……你要……做什么?……你……你……”
但觉上身凉意及体,只穿一件红色肚兜,柔细白嫩的肌肤尽露,而尖挺的玉峰也是露出大半。
“红衣罗刹”占兰慧君,忙扯丝被裹住娇躯,又羞又惊的双眼含泪,口齿打颤得结声说道:“龙……哥……你……你还……不快出去我……我……”
“君……君弟……小兄……不……不是有……有意的……
你……你…唉……“
圣子龙面如血红,羞惭的颤道,猛然转身冲出房外,云凤与菁菁俩相互梳妆打扮好,出房至客房时,见爱郎怔证的坐在椅上,面上表情的不言不动,不知为何如此?
“相公……相公……老爷!你是怎么啦?闷不吭声的,是有什么不对吗?”
“他……他……是个女的!”
云凤尚不知他所言是谁,忙问道:“老爷!你到底说谁是女的?”
菁菁忽然心有所悟,忙惊问道:“龙哥!你是说……君弟他是个女儿身?”
圣子龙闻言木然的点点头。
云凤及菁菁这才恍然大悟,原本总觉得君弟有些小动作皆有点缺乏男人之味,况且话声娇柔尖细,还以为他年少童音未消,没想到竟是个女儿身。
“君弟是女儿身之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圣子龙羞愧的毫不隐瞒,将刚才之事细说一遍,听得她俩娇笑不止,忙出房往侧房行去。
但是!晚了一步!发觉房内已空无一人,只在房中床上留下一丝淡淡幽香。
云凤俩人细心的研究后,得知君妹以女扮男装,行道江湖,黄陵相遇之后,不知为何不曾言明身为裙钗,如今被夫君如此相戏之下露出本相,因而心虚羞意之下便不告而辞了!
于是柔心的安慰夫君,此事怪不得他,只是经此事之后,而将君妹女儿身之事明朗知晓,反而有助君妹难以启齿的困境,这才使圣子龙心中愧咎之意略平。
“昭晓太华俯咸京,天外三峰削不成。
武帝祠前云却散,仙人掌上甫初晴。
河山北枕秦关险,驿路西连满畴平。
借问路旁名利客,何如此处学长生。“
高峻的“太华山”,山势耸峭,崎岖的山道松柏成林,怪石交错溪水纵横,静听流水潺潺,鸟鸣莺啼,和风习习,令人恬静安样,心有出世之感。
一双金猿在枝哑巨干间穿梭腾跃、引得百鸟惊飞,扰乱了山间的宁静。
一阵沉重的蹄声由远处缓缓而至,也不时的听见阵阵清脆悦耳的欢笑声响起,仿佛与百鸟争鸣响彻山林中,白衣白马英挺俊逸的圣子龙,不时望向左右两旁的一双俪人。
紫衣“紫骝”,黑衣“黑骊”,人马同色娇艳俏丽的少妇,不时相互的调笑,更显得亲昵无间。
忽见前方黄影疾掠而至,在马前停欢而止,顿见“白龙”
急蹬怒嘶,仿佛怒斥双猿般。
双猿也识相的忙斜靠一旁,“嘎吱!吱!吱!嘎!”的比手画脚诉说着。
圣子龙见双猿的手语,心悟的奇道:“哦?真的?在什么地方?”
“龙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咦?龙哥!风姊!有血腥味耶!这附近一定有什么事发生!”
圣子龙回首皱眉道:“刚才‘金灵’它说,前面林内有许多武林人物的尸身,也不知为何横尸遍地呢!”
云凤闻言立道:“那我们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吗?”
于是三人三马由“金灵”、“金利”导引入林,尚行未二十丈,已见两具短装大汉之尸身陈横草丛中。
龙忙下马查看,见两具尸身之上并无刀剑之伤,发觉是剧毒之暗器射人要害而亡。
愈往内行尸体愈多,行约有两里之地已不下三十具尸体,死囚则大略的分为兵器、暗器、掌震、剧毒。
云凤心中疑惑的说道:“你们看!这些尸体不像帮派之间的互斗,有些人竟然身遭数种伤处而亡,好似遭遇围攻似的!”
菁菁闻言也道:“对耶!这些尸身其中我也见过数人,皆是秦地之黑道及一方之霸,只是不知为何集聚在此混战?”
云凤忽而猜测道:“莫非……他们是为了争夺什么东西?先得手之人遭人合击而亡?”
圣子龙一听认为极似如此,因此皱眉道:“嗯!有道理!那我们最好不要牵扯在内,还是离开此地吧……咦?……”
圣子龙话尚未说完,忽觉左前方一里多之处打斗之声断续传出。
云凤、菁菁见夫君似有查觉,便静音聆耳细听,果然也隐约的听出一些兵器相击及喝叫声。
三人互望一眼,圣子龙见俩位娇妻目光中含有一探究竟的神色,略一思忖才苦笑道:“唉!好吧!我们就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不过下马步行好了,免得遭人暗算伤了坐骑,”金灵“俩也不用去了!”
深入山区遗尸也渐稀少,但云凤、菁菁却认出其中几人竟是较有名气的黑道、邪魔,其中竟也有华山道士。
“啊?‘岷山双雄’……”
“喔!这一个是‘秦中一霸’耶!……”
“姊姊!你看这是不是”涪水恶蛟“?……”
“哼!菁妹你看这守财奴‘蓝田商贾’竟然也丧命于此呢!
看来他们确实在此争夺什么宝物,才能引起这守财奴的兴趣呢!“
菁菁闻言也疑心的说道:“奇怪?怎么都是西北武林中的邪魔黑道?……”
话尚未说完却听云凤唤道:“菁妹你看!‘峨眉秀士’竟也身遭数种暗器,并遭人以重手打得胸骨碎裂丧命呢!”
再往前行,争斗之地更为明显,而丧命之人则死状更怪,不但身中暗器,还被兵器、重手打得肢离破碎,惨不忍睹。
看来初始是一些功力稍弱之人一一被人消灭,而后逐一淘汰。愈往后功力愈高,因此得到宝物之后便被人合击而亡。
终于三人已发觉前方五丈之处争斗刚歇,只听到一些喝叫、谩骂之声。
圣子龙三人声息俱无的潜移靠近,见浓树林外一处林木稀疏蔓草及膝的空旷之地,有十多个年龄不等的男女围住两个长相、年龄、衣着相同的蓝衫老者。
那两名老者面目冷森,全身大汗淋沥,正背靠的怒视身边之人,看来似为得宝之人。
居东四个穿着打扮相似,其中一个脸色黑亮,浓眉大眼,嘴角酷斜的五旬老者冷笑道:“哼,哼!‘陇山双魔’还不快将东西交出来?否则你俩今日便要尸留此地了!”
“哼!笑话!东西是我兄弟俩拼死得到的,凭什么要交出来!难道你们‘巴山四煞’就能保住东西?”
“巴山四煞”发话的那黑脸老者闻言怒声道:“嘿!嘿!端木……”
此时居南的五个身穿儒衫,手执长剑,皆蓄三绺长须,面貌堂正的儒生,其正中一人急跨前两步抢道:“且慢!各位且莫争执了!暂且平心静气的想想看有何方法能使大家不再拼死抢夺了!你们算算!从开始到现在木盒转了多少手?死了多少人?便连盒内是啥东西都还不知道,那岂不是太冤了吗?”
“陇山双魔”老大端木闻言冷笑道:“嗄!‘飘凌子’!你又有什么诡计想害我们兄弟俩了?”
“飘凌子”闻言笑道:“端木兄!并非在下有何诡计,而是不愿再见在场之人为了一个其内尚不知有何物的木盒,再次拼命相向而又有人命丧此地,我只是想请在场之人且先息怒罢争,并请端木兄将木盒打开,将内里之物让大家静立遥望,看值不值得争得你死我活”
居北三个头戴渔笠,身穿蓑衣,分执渔竿、铁浆、铁篙的“汉水三渔”居中一个人点头称许道:“对!‘终南五子’说得对!我们至今不知木盒内装得是什么!凌晨至此时已死伤了七、八十人,他们大概真是死不瞑目呢!不如就请端木老哥让我们开开眼界如何?说不定我们看上两眼,就此息争离开了呢!”
居西俩个打扮妖艳,风情万种,桃眼杏腮,肌肤雪白的四旬美妇也咯咯笑道:“唉哟!各位大爷!如今你们可总算有了同念,早有如此决定该多好?也省得我们姊妹俩跟着拼命,差点可把我们累坏了!”
“巴山四煞”的靳姓老三闻言顿时怒声道:“呸!‘风月二娇’你俩少在旁捡便宜!这里没你们的份,还不快滚!”
“风月二娇”的“桃花娘子”闻言娇笑道:“哦!靳三哥!您可别发火嘛!再怎么说我姊妹俩可也是从开始便冒了杀身之险,拼死活的撑到现在,也替各位除掉了不少的对手,怎么如今便要赶我们走?田大哥!你看靳三哥嘛!”
“终南五子”之首“飘凌子”唯恐又起口舌之争,忙打圆场的说道:“好了!好了!各位别再争吵了!还是先看看端木老哥的意下如何再说好吗?”
于是众人果不再争口,齐望向中间的“陇山双魔”。
此时在林内的圣子龙传音道:“风姊!菁妹!他们果然是在争夺宝物,既没我们的事,我们也不必去淌浑水,还是回去吧!”
菁菁也传音道:“龙哥!姊姊!依我看不如将他们说的木盒抢来,一来可免得他们争杀,二来也可免得宝物沦入黑道之手呀!”
圣子龙不以为然的续道:“菁妹!强取豪夺岂是我等行径?宝物乃有缘者得之,无缘者强求无份,我们走吧!”
圣子龙即无非份之心,也不愿招惹麻烦,因此双手紧搂两位娇妻柳腰,返身疾掠回座骑之处,上马出林,续往官道行去。
云凤、菁箐俩无奈的只好嘟嘴失望的跟随而行。
待望见在道旁林间跃荡的双猿,俩位娇娃顿时充满笑意的互望一眼,挤眉弄眼交换意见后,便打手势招唤双猿。
双猿会意的静掠至双骑马鞍上,云凤传音双猿,指示一番后,双猿也忙点头答应,静静的从马后闪人林内。
但这些举动岂能瞒得了功深耳尖的圣子龙?
“唉!你们俩个呀!真是没事找事安宁不得!万一人家找上门来,我看你俩可好意思?”
“相公!夫君!老爷!为妻俩人不听话,您就高抬贵手免罚了吧!”
菁菁眼见四下无行旅,立时纵身掠至圣子龙怀内撒娇扭揉不已的说道:“老爷!为妻俩人只是不愿让宝物落人黑道邪魔之手,待我们先看看是些什么东西?是财物便可拿来救济贫困百姓,是药物便可留下救人,是武功秘笈便可择人而传,如是其它之物则为做其它的打算,好不好嘛?”
“你们哪!唉!随你们啦!”
顿时听清脆的娇笑声在山道中咯咯响起。
且说林内深处的十多名夺宝之人已谈妥条件,待“陇山双魔”取出木盒时,众人皆紧张的往前靠。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刚才不是说好的吗?快退回原地,否则我兄弟俩便不打开盒盖了!”
众人闻言皆有讪色的缓缓退开。
“陇山双魔”见众人已如言退开,互视一眼后,便将一只六寸长的扁木盒平胸伸出,正待掀开盒盖。
突然众人只觉一道黄影如幻似真的在场中如电闪过,尚不知是怎么回事时。
只听场中的大魔一声惊叫,手中木盒已不翼而飞。
待众人回过神来,黄影和杏木盒已失,顿时众人怒喝连连,不约而同的往黄影逝去方向疾追。
双猿灵异无比,早巳料到那些人会急迫而来,因此逝去方问与圣子龙三人背道而驰,而且尽往山间丛林之内跃窜,并忽隐忽现的逗引众人急迫。
双猿待众人已深入山间,盲目追寻后,才迂回出林,疾追主人而去。
“华阴”城邑的“庆顺客栈”,在后院的独间上房内,圣子龙和两位娇妻围坐客室中的圆桌,桌上放置着一个扁木盒,是双猿掠夺而来的那只。
而双猿怕受圣子龙责骂,早巳不知溜至何处了。
云凤伸出玉手,缓缓打开木盒,三人只见盒内红绸衬垫上有四颗蛋大小的紫檀木珠,檀香四溢令人舒畅,但并无其它之物。
菁菁见盒内只有四粒紫檀木珠,顿时泄气的嘟嘴道:“唉!怎么只是几颗木珠?竟然为它们死了那么多人岂不冤枉?”
云凤眼含疑惑的伸出如葱玉指拈起一粒木珠细看,接着圣子龙及菁菁也各取一珠观看。
紫檀木虽名贵,但也不致于令人舍命夺取。
菁菁气得噘嘴仲手一丢,佯佯的便起身就待离去。
“咦?……”
忽听圣子龙惊唷一声。又把菁菁引得坐下急问:“龙哥!有什么不对吗?”
云凤、菁菁俩人只见圣子龙双手掐住木珠扭动,顿时一片亮光从手当中激射而出,将室内照得一片白茫茫的。
“啊!好亮哟!”
两位娇娥兴奋得忙探首细看,见夫君手中两半圆木壳中竟是一粒圆滚滚的明珠,约有葡萄粒大小,散发出柔和流萤的朦胧光芒。
“哇!好漂亮的珠子耶!”
女人本性便对一些珍珠、宝石、首饰之类的物品特别喜爱,因此一见之下芳心大悦,忙兴奋的将另三粒木珠也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