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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看到她吓成这样,殷瞿更得意了。
“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当慰安妇?”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人这样的啊!
不!她绝不做慰安妇,她要逃跑。
“你就别吓她了!”甄言中摇摇头,“你为什么要一直与这位小姐斗嘴呢?”
“看她这样我很快乐。”殷瞿扬扬眉。
“小姐,真对不起……”甄言中歉意的看著韩妍,“他的个性就是这样,请你不要见怪,还有那个慰安妇什么的,全都是他在骗你的。”
“骗我?”可能吗?
“嗯……我们老大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你干嘛跟她解释一大堆啊?”殷瞿瞪了甄言中一眼。
“难不成要等你吓跑了她,再来准备找人吗?”甄言中翻了个白眼,不懂殷瞿干嘛和一个小女生斤斤计较。
“这……也对啦!”
“小姐,请你稍等一下,我们老大待会儿就回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甄言中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韩妍。
“哦!”她点点头。
“那我们先离开了。”
“嗯……慢走。”她对甄言中说道,转过头看著殷瞿,“你可得走慢一点,小心扭到了脚。”她诅咒的说。
“谢谢,我会记得的!”他咬牙切齿的回道。
在他们离去之后,韩妍开始思考著要怎么离开这里。
坐在沙发上想了半个小时,韩妍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自己是傻了不成,他们都走了,我当然也可以走了啊!还怕他们不成……。”
那她还傻呼呼的坐在这里做什么?她现在应该要准备落跑才是,跑?要跑去哪里?
无可否认的,这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但不管怎么样,先跑了再说。
韩妍提起行李袋,悄悄的打开门,却发现外头连半个人都没有。
拷!她还以为有人在监视她耶!原来没有。不过再怎么说,她都已经展开行动,就不怕了。
她拿起纸笔,在纸上留言——给那位人称老大的老大:我悄悄的来、正如我悄悄的去,我什么都没有带走,只有带走你的钥匙。
写完之后,韩妍满意的扬起笑容,更打从心底佩服起自己。
天才!她真的是天才。
她向这栋晦气的房子挥了挥手,拎著行李,快快乐乐的离开了。
在她离开的一个小时后,坐在办公室里休息室的褚丰羿露出了笑容,只见监视器上正显示韩妍得意的笑靥。
他早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投降的,更何况她若是就这样放弃,那就不是他看上的她了。
其实,他早就料到以她的个性绝对会逃跑,而他就是要看看她会逃到哪里去!
当监视器扫到她所留下的字条时,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真是个笨丫头!
反正无所谓,他还是会找到她的。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组电话号码,“她跑掉了,别让她发生危险,只要跟在她身后保护她就行了,明天我会亲自去将她带回来。”
挂断电话,他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打算让她逍遥个一天,一切等明天再说。
而可怜的韩妍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监视当中,还自以为奸计得逞,得意的大笑著。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韩妍在一家冰品店前停车,一口气点了三客冰,让服务生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小姐,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当然可以啊!”韩妍露出甜甜的笑容,太小看她了吧!虽然她什么都小,就是胃口不小。
“好的,我们马上将你点的送来。”
“嗯!”
“小姐,请先结帐。”服务生说道。
“好。”她掏出皮包,从里头抽出一张千元大钞,交给服务生。
“谢谢。”
结帐之后,韩妍很快的吃完冰,离开了店。
这时,一名穿著休闲服的男子匆匆的放了一张千元大钞在桌上,紧跟著离开。
服务生愕然的看著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手中还端著那名男子所点的冰品。
“老板娘,这年头有钱的人真的是太多了。”服务生拿起桌上的千元大钞,交给老板娘。
“是啊!东西还没吃就付钱走了。”老板娘喜孜孜的说道。
“那这客冰呢?”服务生问道。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客人,就你吃吧!”
她以前的老师曾说,若宾士车上放了一包槟榔而没有放烟的,那就代表这辆宾士车的主人有可能是黑道的。
“这辆车……”她斜眼偷看停在路边的宾士车,心想应该就是老师说的那种吧!
她将脸贴在车窗上,望了进去,却发现车里有一男一女正在嘿咻、嘿咻,她的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们为何要在车子里做那档子事呢?
难道狭小的空间让人有不同的快感?
会是这样吗?还是他们有自虐的倾向?
该不会是……他们没有钱付一晚一千二的汽车旅馆费吧!
有这个可能,她边看边想著。
但是,他们要是被警察发现而因妨害风化被捕的话,那不是粉可怜吗?
刚刚她看了一下自己的皮包,好像还有一点钱,也许可以让他们上汽车旅馆。
想到此,她“大胆”的敲了敲车窗。
车门打开了,一个口中嚼著槟榔的肥胖男子怒气冲冲的下了车。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干!”他一开口就是一阵三字经。
咦……他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大哥”耶!花衬衫、花裤子,“你……你们将宾士车停在路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嘿咻咻是会妨害风化的。”
“老子就爱这么做,干你屁事!”
“但是我是路人啊!就被我不小心看到了嘛!”
“怎么?”突地,对方淫秽的笑了。
“还是你也想要?”他仔细的看著她,“长得不错啦!胸部是很平没错,不过女人嘛!还不都是那个样子……”
“喂,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可是为你好,想出钱让你们上汽车旅馆耶!”
“干!你以为老子付不出那几千块是不是?”他铁青著脸,“老子就爱将车子停在路旁快活,干你这个小丫头屁事!?”
“我是怕你被警察抓。”
“是吗?还是你也想来……”
“大哥,我看她是想试试你的神猛啊!”坐在后座的小喽□下了车,淫笑著。
“我才不是咧!”她吼道,把她瞧得这么扁,她要嘛!也要挑个年轻力壮的帅哥。
“有没有都没关系,让老子爽一下就行了。”
那A按呢?难道真的是她太多管闲事了吗?是谁说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
“放开我啦!”韩妍被小喽□给抓住了。
“老大,这小妞的手白嫩嫩的耶!这种皮肤水嫩水嫩的……”
“真的吗?”
“放开我!”韩妍尖叫著,双手胡乱的拍打著。
这时,尾随在韩妍身后、穿著休闲服的男子走了出来,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枪,瞄准那名大哥大拇指上的钻戒,开了一枪。
子弹打掉戒指上镶著的钻石,那名大哥的脸色登时刷白。
“你是哪来的?”
“这些你们就不必知道了,识相的就放开她。”男子开口说道,手指再度扣下扳机。
韩妍睁大了眼,发现情势大逆转,竟然有人跑出来救她耶!
“干!小子,你太多管闲事了,家伙我们车子里也有一堆。阿熊,去拿!”他命令著。
“可以,只要你的动作比我的子弹快就行了。”男子威胁道。
“我……干!走人了。”肥胖男子见情况对自己不利,咬牙啐道。
小喽□放开韩妍,一行人再度坐上车子离开。
“你是……”韩妍怀疑的看著他。
“你以后就会知道我是谁了,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男子缓缓的开口。
“什么?”
“玩够了就回去,免得让人生气。”
“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什么时候让人生气了?”她吼道。
“没有吗?例如……偷跑。”他看了韩妍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句话让韩妍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他……他……他怎么知道她是偷跑出来的?
难不成他是“他”派来的?
不会吧!
可不是的话,这个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了……完了,对方会不会狡诈得就像一只狐狸,而她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监视之下?
不会!一定不会的!她在心里不停的安抚自己。
“你……他……那个……呃……你们老大知道吗?”
“他知道你的一切。”
轰隆隆!一道雷顿时劈在她的头上。
“你……你是开玩笑的吧?”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没有开玩笑,所以,你横竖也跑不了了,为何不干脆回去,让我可以在家里休息?”
“不要,我偏不!”她尖叫著。
她一定会逃跑成功的,她对自己向来粉有信心。
褚丰羿坐在韩妍的身旁,大手放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拨开她垂落下来的发丝,温柔地看著沉睡中的她。
在得知她投宿在“帝王大饭店”之后,今天一大早他就过来了。
“你也该玩够了吧?”他轻声的说道:“让你玩一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现在你得乖乖的跟我回去。”
他横抱起娇小的她,只见她睡得很沉,还发出细小的鼾声。
他跨著修长的步伐,离开了这间房间。
第三章
韩妍微微睁开眼,窗外耀眼的阳光让她不舒服极了。
褚丰羿看到她难受的表情,体贴的拉下窗帘,让阳光不再射入房内。
炽热的阳光消失了,韩妍闭上眼,再度沉沉的睡去。
褚丰羿静静地坐在一旁,他倒要看看她能睡到何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妍睡得香甜,而褚丰羿也很有耐心的等著。
他拿起一旁的财经报纸,仔细的阅读著。
“唔……”韩妍踢开被子,伸了个懒腰,觉得这家“饭店”的床睡起来舒服极了。
她坐起身,左右甩了一下头。
“起来了?”
“是啊!”韩妍点点头,很显然的还没有清醒。
褚丰羿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让韩妍以为他是饭店的服务生,“你们这家饭店的床真不错,睡起来挺舒服的。”
她的双眼眨啊眨的,看著这间房间,奇怪!怎么与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呢?
她看看房间,再看看褚丰羿,轻轻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她应该是一开始就住这间房的。
“请问你们有没有早餐?”
“早餐在楼下。”
“哦!原来要在楼下用餐啊!那是不是要在十二点前退房啊?”她得开始考虑要不要续住,还是退房了。
坦白说,韩妍认人的功夫是一流的……烂!
所以,她到现在还认不出在她面前的人是褚丰羿,而不是服务生,但这也不能全怪她,因为她第一次看见他时,他是戴著墨镜的。
“不用退房。”
“不用?”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哪有这么好的事?”
“呵!我从来不知道住在我家还得办什么退房的。”他调侃的说道,眼中净是笑意。
“你家?”她拉高了声音,仔仔细细的看著褚丰羿。“咦?你好像很面熟耶!”
对啊!刚开始她都没有注意到,现在她这么“定睛一看”!哇呜!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耶!
“是吗?”褚丰羿只是淡淡的说道。
“对对……我应该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才对。”她肯定的说道。
“那你想得起来吗?”
“当然……想不起来!”她拉长了尾音,“不过,那不是问题,所以我们就不要再研究了。”
她比较关心的一点是——这里到底是哪里?
“怎么了?你怎么不开口?”对于她突然的沉默,褚丰羿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啦!我只是在想,这里是哪里?”她该不会睡昏头了吧!她搔了搔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刚才说这里是我家。”
“我听到了啊!”她点点头,她又不是聋子,他干嘛又重复一遍啊!
“很高兴你会觉得我的床好睡。”
“应该的,本来就很好睡呀……对了!你到底是谁啊?”奇怪!这个问题她应该要先问才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
“我?”
“是啊!”她点点头,“我总得知道我是住在谁家里。对了!那我住在这里要不要付你房租啊?你不要向我收太贵的租金,我现在正在跑路中,没有多少钱可以给你,你就将就一点吧!”她说著,从皮包里抽出一张千元大钞,递给他,“偌!如果你好心的话,请找我九百九十九元。”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流落到这个地方的,但是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就不研究了。“不用了。”褚丰羿将一千元还给她。
“真的?”韩妍的双眸亮了起来,“你还真是好人耶!如果你真的不要,那我就收下来了。”
她真的好娇小,现在这么站在他面前,身高还不及他的肩部,那时将她抱在怀中时,她小小柔软的身躯,让他觉得有些温暖,并且眷恋不已。
褚丰羿不著痕迹的移开了目光,“你要不要先去梳洗一下,其他事等我们到楼下后再谈。”
“哦!也好。”她从穿衣镜中看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是糟透了,简直与难民没两样。
褚丰羿点点头,转身走出她的房间。
韩妍看著他的背影,觉得自己一定曾见过他,只是不记得在哪里而已。
韩妍走下楼,一看到客厅的布置,差点吐血!
拷!这、这不是她昨天来的地方吗?那……他刚才说这里是他家,那他不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了!
褚丰羿坐在餐桌前,等著韩妍自己走过来。
韩妍尴尬的笑了几声,粉悲情的走到他身边,“这里,有点面熟说。”
“是吗?”
“对啊!我昨天好像来过。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她刚沐浴完,头发还在滴水。
“头发怎么没擦干?”他用指责的语气说道。
“这个啊……”她看一眼自己的头发,再瞄一下被水滴弄湿的大理石磁砖,“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弄湿你的地板。”
糟糕!他该不会想叫她擦地板吧?
“没关系,你先回房将头发弄干了再下楼。”
奇怪,他是她的什么人啊?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而且,他都是用“命令”的口气和她说话耶!她韩妍从小到大,只有她用命令的口
气和人说过话而已。
“不要!”她坐上椅子,将头偏到一边去。
“为什么?”
“你没听过‘自然干’吗?我要让我的头发自然干,这样发质才会好。”
“你以后会得‘头风’。”
“吱!那是我老爸那一代才有的说法啦!你又没几岁,别说些像老人说的话。”
看她仍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褚丰羿只能摇头,站起身拿了一条浴巾,为她擦拭头发。
“你叫什么名字?”她边享受他的“服务”,边问。
“褚丰羿。”
“褚丰羿?”韩妍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咦?你这个名字很熟耶!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她肯定的说道。
“你是应该听过,你父母亲都和你说过了吧?”
“说什么?”她不解的问道。
“我买下你父亲所有债权人的债权,成为你们家的新债权人。”他回道。
“你——”她揉了揉双眼,听他这么说,他好像是那个大混蛋没错,不过,他又不像那天的那个男人一样阴阳怪气的,“你有没有墨镜?”
“做什么?”
“有就拿出来,少说废话。”她的气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