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碧波奇缘-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人此时正在房中做最后的布置。禅房的正中摆着一架屏风,屏风上是刺绣的扬州山水,人坐在屏风后面,影像源脱模糊,只闻其声却看不清其人。
  刚刚收拾完毕,门外就传来了玉琼故意提高的声音:“夫人,这里就是道长的居所。您先等一下,我去敲门?”
  “人来了!”楚珏一听忙低声提醒众人,三人匆匆由后窗跳出房外,独留杨逍峰一人隐坐在屏风之后。
  “道长,您在吗?”门外传来了玉琼的叩门声。
  “谁呀?门没插,进来吧。”杨逍峰刻意压低声音,语声低哑地回应着。
  玉琼轻轻推开门,与如萱、遗儿一起走到室内。透过屏风,依稀可以看见如萱那绰约的风姿。杨逍峰心中一阵激动,恨不能当场与她相认。
  “咳!”玉琼轻咳一声,令杨逍峰慌忙收敛住奔腾的心绪。
  如萱此时却没有注意到这些,自打进门开始,她的目光就被屏风上的图案吸引住了。
  这幅图正是如萱当年嫁人杨门后画的一幅碧波湖的春景图。
  杨逍峰为了这次会而确实费了不少的心思,幸好此图他一直带在身边,但为了绣出这个屏风,他派人日夜赶工了半月之久才大功告成,这幅春景图才得以在此时再现于如萱的面前。
  记得作此画时正值二月初春,碧波湖畔新柳刚刚吐蕊,枝条纤弱,垂垂而立。
  如萱当时初入杨府,见此美景不由心有所感。当场挥毫画就一幅碧波春景图,用水墨丹青摘下嫩柳的纤纤舞姿,并于画旁题诗一首:
  绿浅黄深二月时,傍簷临水一枝枝。
  舞风无力纤纤挂,待月多情细细垂;
  袅娜未堪持赠别,参差已是好相思。
  东皇若识依青限,不负春添几尺丝。
  记得当时杨逍峰看这幅诗画后大加赞赏,不由也聊发了诗兴。他提笔蘸墨就在原稿上和韵一首:
  风最轻柔雨最时,根芽长就六朝技。
  画桥烟浅诗魂瘦,隋苑春怜舞影垂。
  拖地黄金应自惜,漫天白雪为谁思?
  流莺若问情长短,请验青青一树丝。
  杨柳本喻离别之意,想必当初作此诗时便已透出不祥,隐喻两人必有分别之期。如萱至今想来犹自暗中伤怀。只是眼前这架屏风上的图案不但与画稿上分毫不差,而且连上面的诗句也丝毫不差,让如萱更是暗疑于心。
  此画之中因有二人鸾凤和鸣之作,因此杨逍峰对此画珍爱异常。他将画作收藏于书房之中,闲暇时常拿出来赏鉴。当初如萱离开之时不曾带走一丝半线,照理说此画应仍藏于杨府之中。它又怎么会出现于此?而且还被刺绣于屏风之上?难道是杨逍峰早已另给新欢,所以才会物随人贱,连画也被弃流入市井。
  如萱心中疑云重重,透过屏风细看屏后之人,却辨不清其五官容颜,只能约见其大概的轮廓。就是这模糊的轮廓,却勾勒出一个让她索绕于心的熟悉身影。
  “道长,我家夫人闻得道长盛名,特意来此求卦。不知道长现在方不方便为我们卜算?”玉琼轻咳之后,开口询问道。
  “各位施主请坐。”杨逍峰虽目光热切地注视着如萱的一举一动,出言却非常平静淡然。“施主过誉了,这都是伏益、文王、周公、孔子四圣人著此文象之妙,贫道只是据理直断而且。不知施主所求何事?”
  玉琼闻言不由暗暗点头,非常钦佩于他的克制力。她扶着如萱在椅子上坐定,不待如萱答话,就抢先说道:“我家夫人想求道长占卜一下姻缘运势。”
  “玉琼!”如萱急忙扬声喝止。
  “道长,让您见笑了。”她嗔怪地瞅了玉琼一眼,不明白她今天为何出言如此莽撞。遂改言道:“我只是想问问自己今年的运势如何?”
  “姻缘?运势?”杨逍峰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番,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嘀咕着,玉琼强忍笑意地站在旁边看他演戏。
  “哎呀,这可怪了。”杨逍峰做作地惊呼一声,“你所求的事情虽表面上毫不相干,内地里却相辅相承。”
  “还望道长明示。”如萱欠身为礼地说道。
  “夫人莫急。”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正在仔细思索,然后才继续说道:“贫道要先恭贺夫人了。”
  “这喜从何来呢?”玉琼配合地问道。
  杨逍峰投过一记赞赏的目光,暗赞她的机灵聪慧。他低笑一声开口说道:“夫人由今年起开始运势转盛,可谓苦尽甘来,大凡世间之事皆分久必会。加上夫人今年吉星高照,聚合之态已现,想必还有飞鸟还巢,破镜重圆之喜。总的来说,夫人今后可谓大吉大利,一顺百顺呐!”
  “哎呀,真神了!”玉琼连声称奇。“夫人,你看道长算得多准!”
  “道长所言当真?”如萱按住心头的惊喜,连声追问道。
  “出家人不打谊语,贫道绝无半句虚言。”
  “那……道长可否告之我们夫妻重逢将于何时?”如萱继续追问道。
  “就在此时此刻!”杨逍峰不再伪装低哑的嗓音,亮出他清朗的本音,斩钉截铁地答复了她。
  “什么?”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如萱惊得“唰”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只见人影微动,杨逍峰从屏后慢慢地踱了出来。
  “是你!”如萱美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爹!”遗儿大喊着扑入杨逍峰的怀中,惹来如萱更加讶异的目光。
  杨逍峰弯腰抱起遗儿,目光却依然紧盯着如萱不肯移动分毫,轻唤道:“萱儿?”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如萱不可置信地低喃,一时难以接受见到他的事实。虽然她曾千百次地设想过两人重逢的场面,事到临头她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萱儿!”杨逍峰上前一步堵在门口,不给她退却的机会。“你还在怨恨我吗?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娘,你就原谅爹爹吧,他已经知道错了,他答应过我,今后绝不再惹你生气了。”遗儿抱紧杨逍峰的脖子不肯放手,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娘不常对我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
  “这……”如萱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遗儿来,琼姨先抱你出去,让你爹娘慢慢聊。”玉琼见状忙上前接过遗儿,两人将门带好,留给他们一方静寂的空间。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等在门外的三人一见玉琼抱着遗儿退出来,忙围上来询问里面的情况。
  “嘘!小声点。”玉琼回头仔细倾听了一下屋内的动静,见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才压低声音说道:“他们两人已经见了面。我怕他们有些话不便当着外人的面讲,就带着遗儿退了出来,让他们两人独处,也好方便两人的谈话。”
  “他们会谈些什么?什么时候才能谈完呢?”楚珏小声地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猜时间大概不会太短。他们分开了六年,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等比较明智。”玉琼也小声地回答道。
  “玉琼姑娘言之有理。既然他们一时半刻也谈不完,我们不如出去等吧?”龙啸风率先表示赞同。
  “这样也好。”齐遨海经过周详的考虑也表示赞同。“这寺后就有一个花园,景致也不错,我们就到那里等。他们谈完,逍峰自然知道去那里找我们。而且园中有个八角亭的地势颇高,坐在里面,这边的动静便可一目了然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过去吧。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呆站在这里,实在太显眼了,若是招来寺僧前来查询,恐怕会打扰房内两人的谈话。”楚珏的话引起了众人的重视,大家留心地打来了一下周围,果然已有人开始向这边侧目了。
  于是,一行四人加上个小杨遗,悄悄地退出了后院,寺后的花园中又多了几个翘首以待的身影。
  第九章
  盏茶时间刚过,只见禅房门突然打什,杨逍峰与如萱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几个人在亭中看得分明,却不知他们谈论的结果如何,遂急忙将两人迎入园中。
  两人面沉似水,互不理睬,各顾各地走到一边。玉琼等人一看,心中不禁凉了半截。
  “夫人,你们谈得怎么样了?”玉掠走到如萱身边,轻声问道。
  如萱板着一张俏脸冷冷地一降,“你还问我?我倒要问问你,这段时间你和遗儿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没,没干什么呀?”从未见过如萱如此神色的玉琼,一时之间也慌了手脚,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如萱的问话。
  “没什么?”如萱脸色突然一沉,“那么遗儿是何时认识他爹的?又怎么会与他那么熟悉?”
  “这……”玉琼神色尴尬地僵在当场。
  楚珏一旁赶紧挽拽杨逍峰衣袖,低声问道:“哎?到底怎么回事?谈成了吗?我看你们的脸色有点儿不对劲呀?”
  杨逍峰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痛苦地摇头不语。
  几人面面相觑,都感到事情不妙。大家可能弄巧成拙,搞砸了一切。静默弥散在每个人中间,谁都没料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
  “咦?娘,你的手帕怎么会在爹的衣袖里?”遗儿突然出声发问,他眼尖地看到杨逍峰的袖口露出的一角巾帕。
  众人闻言不由目光齐聚在杨逍逢的袖口上,转而又落在如萱的身上。如萱的一张粉脸顿时涨得通红,满脸的羞涩不安。杨逍峰这时再也忍耐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
  从打进园开始,几人惊疑不定的表情就让他忍俊不禁。但一想起自己对如萱所做的承诺,只有辛苦地忍耐着笑意。此时既然伪装已被识破,他索性抛开顾虑,捧腹而笑。
  “你们……”几个人这时才慢慢地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救人摆了一道。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吓我?我还以为……”玉琼羞恼地跺着脚。
  “怎么,就只准你会着旁人来算计我,我就不能骗骗你吗?”如萱虽脸上的配红尚未褪尽,却已开始数落起玉琼的“罪状。”
  楚珏用手肘撞了撞犹自大笑的杨逍峰,“我说兄弟,这次你可把我们骗惨了。”
  “呵呵,”杨逍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笑意,刚才他们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不是我诚心想骗你们,只是萱儿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被我们耍得团团转心有不甘,所以硬要我配合她演出这一场戏,你说我敢不答应吗?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识破了。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们,实际上我憋笑也憋得很痛苦。”说着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说你们已经合好了,只是为了逗逗我们,才会装出这副样子。”龙啸风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也可以这么说吧。”杨逍峰不疑有他地笑答。没想到话音未落,就被他挥拳打在腹上。
  “哎哟!”杨逍峰惨呼一声,差点儿摔倒。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儿,或是先打个招呼?”他站稳身形,揉着肚子咕味道:“若是我不曾练过几年,你这一拳恐怕就将我送上西天了。”
  “好!这一拳打得好,也替我出了一口恶气。”楚珏开口声援龙啸风,也跃跃欲拭地磨拳擦掌。
  “龙叔,你怎么可以打我爹爹?”毕竟父子连心,遗儿一旁不依地嚷道。
  “遗儿,你说你爹说谎骗大家对不对?”楚珏转头冲着遗儿问道。
  “不对。”遗儿的声音弱了下来。
  “那他应不应该受罚呢?”
  “应该。”这回遗儿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了。
  楚珏满意地一笑,“对嘛,善恶分明,大义灭条,这才是好孩子。”
  “喂,姓楚的,不许你再给我儿子洗脑!”杨逍峰大呼小叫地警告着楚珏。
  “你闭嘴!”楚珏与龙啸风同时开口,惹来众人一阵轻笑。
  “我这是招准惹谁了?”杨逍峰无奈地苦笑着,连声喊冤。
  “你这回是犯了众怒了。”齐遨海站出来主持公道,同声谴责杨逍峰。
  杨逍峰求助似地望向如直呼唤道:“夫人?”
  “怎么了?”如萱好笑地看着这兄弟相残的一幕,任由众人责罚他的重色轻发、知情不报,以报当年那一箭之仇。
  “他们欺负我,打得我好疼。”他委屈地抱怨,表情就像一个惨遭遗弃的小狗。
  '嘘——“楚珏禁不住发出嘘声,引来杨逍峰杀人似地一记瞪视。
  “疼?不会吧,啸风下手很重吗?”杨逍峰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惹得如萱心中顿生不舍,换来她充满关心的询问。
  “我说嫂子,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楚珏故意发出不满之声,成心逗弄如萱。
  “贤弟,从前嫂子待你确有不同之处。想你一介文佳,定不会与我这般女子一般见识吧?此时你若落井下石,咄咄逼人,岂不显得你肚量狭窄?”如萱的话柔中带刚,成功地堵住了楚珏的嘴。
  “嫂子,我今日算服了你了。枉我楚珏素有善辩之称,竟败在了一名女子手下。”楚珏此时是心服口服,“难怪你会在洛阳闯出这片天地,有如此大的作为。果然是厉害,绝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比拟。”
  “那当然,也不想想是谁的夫人!”杨逍峰骄傲地插言,伸手将如萱揽在身侧。
  “不过,小弟还有一事不明,想向杨兄请教。”楚珏故作斯文地拱手为礼,又将矛头指向杨逍峰。
  “请讲。”杨逍峰倒也配合地接话。
  楚珏坏坏地一笑,提高声音大声说道:“小弟不知杨兄究竟用何方式再次掳获嫂子的芳心?想那从前,杨兄号称'扬州第一浪子',可见名不虚传,手段果然高超。小弟敬望杨兄能不吝赐教,让在场诸位也好长长见识。”
  楚珏的话使杨逍峰的面部一僵,他尴尬地瞄了一眼如萱,支吾道:“这个、这个吗?”
  “还是你想让嫂子替你说呢?”楚珏顺着他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目光又投向了如萱。
  “这是我们夫妻间的秘密,你成亲后就会明白了。”杨逍峰反将他一局,横跨一步将如萱挡在身后。好不容易赢回了她的芳心,他可不希望因为楚珏的一句戏言而再次惹恼了她。
  楚珏心有所感地转头看了一眼玉琼,却被她一个白眼瞪了回来,不由低头讪讪一笑。
  “各位不要再斗嘴了。”齐遨海又出面作了一和事佬。“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我已在迎宾楼定好了酒席。咱们今天一定好好庆贺一番,来个一醉方休。”
  众人纷纷响应,如萱弃轿与杨逍峰同坐一辆马车。杨逍峰一手搂着娇妻,一手抱着爱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大队人马分乘三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开往迎宾楼。
  颠簸的马车内,遗儿端坐在父亲的膝上,把玩着他腰间悬挂的玉佩。如萱嘴角噙着一丝甜蜜的笑意与杨逍峰并肩坐在车内,正顺着车窗观赏沿途的景致,望着街上往来的人群,她不由回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
  玉琼带门离开后,屋内只剩下默默相对的两人。直到此刻二人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对方。
  岁月似乎相当厚待加萱,不但未在她身上留下一丝苍桑的痕迹,而且平添了一份成熟优雅的风韵。已做了五岁孩子母亲的她,依然是清灵秀雅,不减当年。
  反观杨逍峰,额头、嘴角已现出浅浅的皱纹。但一双深逮的黑眸经过岁月的洗礼反而更显睿智。此时,其中正盛满了千言万语痴望着如萱。
  “萱儿!”他满怀深情地轻唤。
  “原谅我这次欺骗了你,但只有这样我才能见到你,确实是事出无奈呀!”而对如萱澄清的双眼,他不由自主地低头解释着。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如萱表情未变地问道。
  “当然不止这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