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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珊!”他怎么可以忍受她娇媚的挑逗?
于是他终究忍不住的与她深深结合了。
她是元赫的第二个女人。
在柠檬岛屿风凉的午后,依偎在元赫的臂弯之中,她只觉得幸福无比。
结束半个月如梦般的假期回到纽约,凌获珊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自己家,反而先杀到傅家茶店去找傅清清。
反正她回去也是挨骂,搞不好还会被她老爸禁足,还不如先不回去为妙。
“喏,统统都是买给你的!”她把一大堆纪念品从包包里倒出来。
傅清清微笑。“小珊,你晒黑了点,不过看起来精神很愉快。”
傅清清翻看把玩着那些美丽的纪会品,林林总总的都有柠檬图案,果然不愧叫柠檬岛。
“那当然!”她一脸的怀念和意犹未尽。
“卡布里岛处处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每天都可以坐在咖啡座里俯瞰美丽的海景,就算在那里住一百年都不会厌倦。”
“看你满面春风……”傅清清看了她一眼。“没有怀孕吧?”
凌获珊幸福的笑了。“我不知道。”就算中奖了,她也不怕。
反正她知道元赫对他们这段感情很认真,他那么一板一眼的人,现在可能比她还认真哦。
经过了这次让恋情急速加温的旅行,她想他再也不可能临阵退缩了,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们分开。
傅清清了然地说:“反正你打定主意要当元太太,是吧。”
“清清,我真的太爱他了。”
在卡布里岛的每晚,她都要腻着他一起睡,懒懒的窝在他怀中就感觉很舒服、很安全。
现在回来了,没有他的陪伴,她还真怕自己一个人会睡不习惯。
傅清清把玩着装着柠檬酒的美丽玻璃瓶子,看着外头耀眼的阳光,眼睛微眯了起来。
“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如果又是一个不让人伤心的男人,那么就算没有白爱一场了。”这是傅清清的结论。
凌获珊的身子从桌上横过去,专心的研究起傅清清脸上的神情。
“清清,我真的越来越怀疑你谈过恋爱,而且是很深刻的那一种。”她扬起嘴角开心的笑了。“不过我想我不会白爱一场的,元赫不会让我伤心。”
*
袁昶霆、陆驰风、关存焰、樊舞阳四个紧盯着元赫,都啧啧称奇的感到不可思议。
这倒稀奇。
元赫居然会因为讲私人电话而中断开会,真是史无前例、前所未有的事啊,太叫人好奇了。
“所以……陪我去妇产科检查一下。”电话那一头的凌获珊娇嗔地说。
“我知道了,你乖乖待在清清那里别乱跑,七点去接你。”元赫挂掉了电话,盘算要去哪家妇产科比较好。
获珊说她的生理期晚了五天还没来,就算她真的怀孕了,他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迎接他的孩子降临。
自从旅行回来后,她每天晚上都偷溜出来和他在一起,她喜欢他的小寓所更甚于他的豪宅,即使一整晚不出去待在小公寓里也不烦。
她喜欢缠缠绵绵的依偎着他,然后讲些傻气又认真的情话。
她也喜欢热情的挑逗他,在大床上谴眷,耳鬓厮磨着彼此的体温,直到天将大白,她才依依不舍的让他送她回去。
她一直嚷嚷着要为他生只小豹子,要有他优良的英俊遗传,还要综合她的慧黠活泼。
可是她太小了,连高中都还没有毕业,他不忍心让她当个小妈妈那么辛苦,起码要等她成年了再说。
如今,对于是否有孕一事,元赫乐观其成,也会好好保护他心爱的小女人。
“咳!”袁昶霆假咳一声,暗示会议应该继续了。
要开会是一回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元赫究竟怎么了?
元赫与电话彼端那人的对话内容让他们都听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谁拥有这么大的魁力,竟可以让这槁木死灰了十年的元赫起死回生。
“好像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悄悄在发生喽。”陆驰风笑着说。
“开会吧。”元赫如常宣布。
尽管将他们四人眼底浓浓的兴味之意都纳入眼中,他还是没有对他们的注目礼做正面回应。
时候还未到,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对他们说。
“元先生,有人要见您。”斐丽叩门进来。
“斐丽,你第一天来上班是不是?”袁昶霆不耐烦的说:“元先生开会不见任何人。”
“我知道。”她显得为难。“可是那位小姐自称是元先生的妹妹,她坚持一定要见元先生。”
“采芹?”陆驰风稀奇的挑挑眉。“那野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啦?人到还要斐大秘书进来为她通报。”
“不是采芹。”斐丽看着元赫,清晰地说:“她自称姓卢,卢咏恩小姐。”
第八章
元赫盯着沙发里那名弱质纤纤的苍白女子,他只觉得喉中干涩,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终于开了口。
“你是咏恩?”他一直知道纪恩有个妹妹,但是他不知道纪恩的妹妹会跟她长得那么相似。
她们几乎就像孪生姐妹,让他在第一眼看到她时震撼得几乎不能自己,以为他深爱的纪恩复活了。
“姐夫。”卢咏恩站起来,虚弱的笑了笑,显得有点单薄的身于还摇晃了一下。
元赫看着她。
她小纪恩几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今年应该二十九了。
纪恩的父母在她们姐妹小时候就离异了,她们分别跟父母住在不同的州,纪恩对她妹妹的印象也很模糊。
“结婚了吗?”他收起初见时的那份震撼,以姐夫的身份问,“我听纪恩说过,你有一个很好的对象。”
“我们结婚了,可是……”她欲言又止,挣扎了一下,才又说:“他……抛弃我,我们离婚了。”
一时之间,元赫沉默不语。
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把眼前的女子与纪恩清楚的分开来,她们根本长得一模一样,连左颈上有颗红痣的特征都相同。
如果硬要挑两人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气质吧。
纪恩开朗、大方,总是笑容灿烂。
而咏恩,她显然早就遗忘该怎么笑,或许是不幸福的婚姻将她折磨至此吧,可怜的女子。
“姐夫,你会看不起我吗?”卢咏恩低下头,幽幽的叹息。“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不要这么说。”元赫直觉的认定她会离婚是因为她丈夫的不是。
像她这么柔弱的女子会有什么错呢?如果她因离婚而遭到歧视,那么对她太不公平了。
“姐夫,其实这几年我过得很不好,身体也很糟,我没有一技之长,又无法负荷粗重的工作,尤其是这一年来,我的经济更加拮据,几乎只剩没去出卖我最原始的本钱……”
她缓缓的陈述,认命的语气像是对乖舛命运的无力抵抗,娇柔的容颜满是无助,眼神十分凄楚。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他突然出声阻止她。
一想到她置身风尘之中,周旋在那些好色男客的怀抱里,他居然会感到恼怒。
卢咏恩张着仓皇的大眼睛望着他。“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已经生活不下去了,我走投无路……”
“留下来!让我来照顾你。”元赫毅然决然的说。
“姐夫……”她的眸子乍惊还喜。
她真是来对了。
原本她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罢了,毕竟姐姐已经死了那么多年,而她跟姐姐又一向不亲,要攀关系也不知从何攀起。
然而元赫的财富众所皆知,这点叫她舍不得放弃。
他素有铁血豹子之称,听说为人冷峻难以亲近,寻常人休想靠近他半步,他会不会买她的人情帐,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夫。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他望着那张酷似纪恩的脸孔。“你是纪恩的妹妹,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你安心的留下来吧,我会替你安排好一切。”
“我可以吗?”她楚楚可怜地问。
“你当然可以!”元赫拉起她的手,说:“走,我带你去吃饭,你瘦得连风都吹得走,还有,你身上这套衣服太旧了,吃完饭,我再带你去买衣服。”
卢咏恩欣喜的跟在元赫身边,那些西装笔挺的职员对她行的住目礼让她觉得骄傲极了。
这次她真是挖到金矿了。
元赫的一表人才与万贯家财在第一时间就折服了她,这是她成鱼翻身的好机会,她要牢牢的抓住。
回想过去——十六岁那年她就怀了孩子,和那个弄大她肚子的酒庄主人结婚后,过了几年平淡而富裕的生活。
后来她丈夫年纪渐大,全心都放在孩子身上,对她也不怎么注意,于是她就无可自拔的和一名酒吧的酒保发生了关系。
两人的情事曝光后,她丈夫愤怒的将她逐出家门,永远不准她再回去。
于是,她和那名酒保开始同居,他们曾经有段快乐的时光,直到酒保厌倦了她,又另外勾搭上一名年轻貌美的美眉为止。
失去他之后,她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这几年更是穷困潦倒,还因为迷上赌博而背负了一小笔债务。
看来那笔小债务很快就可以还清了,说不定她还可以代替她那没有福份的姐姐,登上元夫人的宝座哩。
一连两天,元赫都忙着安顿卢咏恩。
他将宅邸里一间最幽静的房间安排给她,听说她心脏不好,他又在最贵的私人医院替她找了位心脏科权威当她的主治医生。
最后因为她说整天待在家中无聊,所以他在公司为她安插了一个职位,让她当斐丽的助理,并且交代斐丽不能让她太累,迟到早退都没关系。
失去过纪恩的元赫,几乎把咏恩当成了是纪恩的替身。
他完全忘记他与凌获珊的约会,也忽略了她,直到她跑到他的办公室来找他为上。
“你好像很忙哦。”她扬扬眉说:“都忘了你跟我约好要去妇产科的事,害我在清清家里呆呆的等半天。”
她在他办公室里闲晃了一下,东摸摸西看看,然后走到他的牛皮座椅旁边,在扶手坐下。
两天前他跟她约好要陪她去妇产科检查,可是他却爽约了,打他的手机是他的秘书斐丽接的,她说他忘记把手机带走。
那天害她在清清家混到大半夜,最后瘫在那里,隔天自己回家。
昨天他依然不见人影。
她要自己潇洒一点,并告诉自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一天不见又不会怎么样,她何必想太多。
可是他连通电话都没有。
过去两个月以来,他们几乎每晚腻在一起,要是他有不得巳的应酬非要出席时,回来也一定会跟她情话绵绵。
所以这两天不寻常的情况,让凌获珊觉得很不对劲。
“小珊……”看到她若无其事的模样,一阵歉意在元赫心中油然而生。“前天很抱歉,我临时走不开。”他说得很含糊,也很笼统。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不想说出咏恩的存在,是怕她多心吧,女人总是比较敏感。
“好吧,我原谅你,那么你今天有空吗?”女人不能太小器,尤其是像元赫这样的大企业家,必定会有许多突发状况的公事,她若要斤斤计较,那他们就有得吵了。
他皱了皱眉。“今天……”今天他答应要陪咏恩去买鞋子,她的鞋子不合脚,她穿得难受。
她俯下身看着他的脸,猜道:“你今天又有事?”为什么他一副犹豫的样子?
元赫究竟是怎么了?他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对她说的吗?
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一名纤细的女子走进来,她步履轻快,白皙的脸上挂着笑容。
“哦,姐夫,你有客人吗?”卢咏恩有点惊讶的看着元赫座椅扶手上的陌生少女。“真是抱歉,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这名少女是谁?
她知道元赫有个年纪很小的妹妹,她到元宅后还没见过面,这个美少女会是他的妹妹吗?
凌获珊倏地站了起来,她讶异的瞪视着卢咏恩。
她在元赫的公寓里看过卢纪恩的一大堆照片,这个女子和她……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当然,她知道不是。
然后她转身面对元赫,静静的瞅着他看。
元赫的眸光满是复杂神色,他想向她解释,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分析对卢咏恩是什么样的心态。
男人很不知足,不是吗?
就在他好不容易决定要开始一段新生活。新感情时,却出现了这样的变数。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生命会出现第二个纪恩,而咏恩又和纪恩那么不同,她弱质纤纤,需要一个人来保护她。
她是纪恩的妹妹,他不能弃她于不顾。
当然,他知道自己是顾过头了,相信小珊也看得出来,她一直是那么敏感又神经纤细的女孩,以她的敏锐,她不会没有发现他的异状。
“这就是你冷落我的原因?”凌获珊很平静的问。
元赫没有回答。
他明知道咏恩不是纪恩,可是他仍然无法克制自己将她当成纪恩。
他也不想骗小珊,如果说他见到咏恩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只是他还无法确定自己对咏恩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或者他现在需要的是一点时间吧,时间能帮他理清许多东西。
看到元赫沉默不语,就像已经默认似的。
凌获珊闭起眼睛又睁开,心里一阵凉,那种酸酸楚楚的感觉又来了。
她走过去拿起搁在沙发上的手提袋。“我约了清清,先走了。”
就这样,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元赫的办公室。
“清清……我……我还是输给了一个死人。 凌获珊哭得像个小丑,也不管茶店里还有别的客人,她已经用掉一盘面纸了。
“擦擦鼻涕吧。”傅清清递上一盘新的面纸,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为她做的事。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冒出这么一个人来?”凌获珊喃喃的念着,抬眼望着傅清清问:“她究竟是谁?”
元赫明显的对那个长得像卢纪恩的女人无法自拔,这同时也代表她与元赫的感情根本就禁不起考验。
可恶!他完全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就一头栽下去,就因为她有一张跟卢纪恩同样的面孔。
这个事实令她又气愤又伤心,比之前被他无情拒绝时还难过。
当然了,那时她与元赫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可是现在不同。
她整个人、整颗心都奉献给他,连她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而他却这样刺伤她,她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是卢纪恩的妹妹,名叫卢咏恩。”傅清清冷静的拿出卢咏恩的资料,当初凌获珊托她查元赫这个人时,她便不经意发现了他亡妻还有一个妹妹,因而顺道查了这个人。
凌获珊睁大了眼睛。“卢纪恩的妹妹……”
她心一沉。
没希望了。
既有一张与卢纪恩相同的面孔,又流着与卢纪恩相同的血液,元赫不沉沦其中才怪。
她不该怪他无情的,不是吗?
只是她的心好痛、好痛。
凌获珊心想,她和元赫的恋情大概完了,不过她并不后悔。
上次她拥有最美丽的暗恋,这次则结束了最无悔的初恋,只是——“如果我怀了他的孩子……”她忧郁的说。
并非自私,在他移情别恋的情况下,她真的没有勇气当未婚妈妈,况且她的牺牲奉献元赫也未必领情,她不必这么天真。
“小珊啊……”站在柜台后很安静的傅太太突然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什么事,妈?”傅清清问。
傅太太十分扭捏地说:“这里有盒……有盒验孕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