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做弃妇-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练凡,是他的弱点,唯有将她顾全,他才能安心。
  至于他,以己身为饵,上场竞赛,就不信,年盛中还不出手。
  颐亲王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将他拿下。
  唯有除去这个心头大患,他才能真正放心。
  牲口比赛,就在玉家马圈北方的山里举行,起点和终点都是同一处,每个关卡都有官员把守,免得有人作弊。
  官员们还特地在起点的边上,扎了高台,让颐亲王能够登高欣赏完整的比赛。
  “瞧,就绕这么一段山道罢了,赛程不长。”尉迟粲没什么王爷架子,指着远方一路绑着红线的山道对练凡解说。
  看在她眼里,那简真就像是赛中场里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有上下坡,还要在沿途完成五大关卡回到终点,重点是要比快,要是失足,岂不是要掉到山崖去?
  “放心,这座山不高,况且赛场是在半山腰上。”见她紧张万分地绞着十指,他出言安抚她的不安。“况且,衡之的骑术炉火纯青,待会你就知道了。”
  “希望如此。”
  “喝口茶吧。”尉迟粲示意着,颐亲王府的下人立刻将沏好的茶端到她面前。
  “夫人,喝点茶吧。”
  “好。”但练凡接过茶,却一口也没喝,紧握着茶杯,只觉现场安静又弥漫一股紧张,突然一声鞭响,原本在栅门内的马匹全数冲出。
  她蓦地站起来,眯起眼,努力梭巡着那抹身影。
  相公今天穿了一袭玄色交领锦袍,她向来不爱他穿暗色的衣袍,可惜的是她手拙,那件夏衣她还没缝制好,没能让他在今天穿上场。
  “不用找,他肯定待会就窜出来。”尉迟粲凉凉说着。
  总参赛人数有八十七人,黑压压的一片,穿玄色衣袍的又一大票,她根本搞不清楚他在哪里,但瞬间,有匹马从后方如疾雷般地冲出,甚至夸张地跃起,跨过数个马身,左右横移,犹如人马合一般。
  “瞧,他这不是窜至第一位?”
  练凡惊诧到说不出话,不敢相信自己的相公的骑术神乎其技到这种地步。
  一马当先进入山道,守在山道旁的官员,立刻挥下红旗。
  “挥下红旗,就是得到十分。”尉迟粲解释。
  她看得目不转睛,觉得快追不上他的身影,他策马跃起,跨越架设在山道上连续五个高低栏,再次得到一个红旗。
  转过弯道,进入泥泞的陷阱区,他放慢速度,丢出身上预藏的石子,一一化解装置在泥淖底下的弹跳捕器、藏身在树丛里的横板甩机,轻而易举地过关斩将,抽出背上的弓箭,拉到最紧,箭翎破空而去,消失在树丛之中。
  她看不见射中什么,但是远方顿时挥起红旗。
  风驰电掣般,他纵马奔过弯道,绕过一圈,将对手远远地甩在后头,来到最左侧的一块腹地,停了下来。
  她还未开口询问,尉迟粲就解说起来,“最后一关的围猎,是要三人同心协力逮住猎物,所以他是非等不可。”
  练凡点点头,看着后方有两匹马逼近,三人会合之后,再朝树丛而去,不一会,三人再出树丛,玉衡之扬起手中的猎物,空中爆开红色烟雾,象征着已有人夺魁。
  距离明明那么远,但她却仿佛看见他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是天之骄子,如此潇洒不羁,如此卓尔不群,教她怎么也移不开眼。
  她等待着他回到身边,却见他的马发狂似地朝终点奔来,速度快得惊人,她正不解时,听到尉迟粲脱口道:“糟了!”
  “什么?”她问。
  尉迟粲没回答,已经自高台纵身跃下。
  “王爷!”侍卫们也跟着一一跃下。
  看着他落地,直朝终点奔去,练凡搞不懂发生什么事,可她的心却突然揪得很紧,将视线投在即将奔入终点的丈夫身上,却惊见马儿将他甩出——
  “相公!”
  见他摔落地面,她的胸口爆开难以言喻的痛楚,像火烧、又似冰扎般地直入深处,她踉跄地跪倒。
  “少夫人!”小弥赶忙将她扶起。
  “小……小弥,扶我起来……”练凡气若游丝地喊。
  不……不要吓她,不要吓她……
  悦来客栈,二楼厢房里。
  “不碍事,不就是一点淤伤。”
  “……”
  “一个男人身上,要是半点伤痕都没有,还算得上个男人吗?”
  那正在上药推拿的手,突然往他的背部用力一拍。
  他不禁倒抽口气。“你在谋杀亲夫?”
  “让你多点伤痕,更像个男人。”练凡恼道。
  房里冒出几道隐忍的笑声。
  玉衡之懒懒回头,就见卫子礼正坐在桌边嗑瓜子,笑得最大声,而站在床头的玉巽之则是用力地忍住笑。
  他哼了声,撇撇唇。“果然是近朱则赤,娘子,多少也学到我部分精髓了。”
  练凡垂眼帮他推拿着,他被抛摔在地时磕出一大片的淤伤,瞧见那赤中带黑的淤伤,她便心疼得厉害。
  “练凡?”他回头看她,瞧见她那双大眼滴滴答答地下着雨,赶紧坐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对不起,都怪我贪怪,才会让马儿失控。”
  她还是无声低泣着。
  “别哭了。”玉衡之轻拍着她的背。
  喜欢逗她、闹她,但他一点也不想见她掉泪。
  她的眼泪,会教他不知所措。
  “王爷。”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玉衡之抬眼望去,只见尉迟粲推门走进来。
  卫子礼赶忙起身,站在玉巽之身旁,一起行礼。
  “王爷。”
  “无须多礼。”他摆摆手,走向床边,问道:“衡之,你的伤不要紧吧?”
  “不怎么要紧,就……一点淤伤。”玉衡之说着,以眼示意,要他别在练凡面前说出一些事。
  尉迟粲自然懂他的意思。但要是他的娘子一直待在这儿,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用说?
  “练凡,去帮我看看知恩抓药回来了没,要是他回来了,便让小弥帮我煎帖药吧。”
  她缓缓抬脸,泪水还挂在脸上。“终究你是不信任我的,对不对?”
  他怔住,不解她的话意。
  “那马不是你贪快才会疾冲,而是有人动了手脚吧?”
  玉衡之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娘子向来不是精明之辈,但这当头却莫名精明,竟然一箭正中红心……或许,那日在探月亭里,他不该让她在场,听到一些对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
  “确实是有人动了手脚,不过本王已经逮到人,是另一组参赛人员,因为看不过衡之拔得头筹,故意以吹箭射入马臀,马儿疼痛难当,才会失控往前疾奔。”尉迟粲回道。
  “真的只是如此?”练凡睇着他,怎法确认真伪。
  “你这话是在怀疑本王?”
  “我……”
  “我的好娘子,你胆敢怀疑王爷,是要连累可怜受伤的我吗?”玉衡之抱了抱她,催促着,“什么事都没有,你没必要自己吓自己,先去帮我看知恩抓药回来了没。”
  练凡狐疑,可是听了尉迟粲的解释,又觉得或许自己想太多了。
  “好。”她噙着浓浓的鼻音道。
  “别哭了。”玉衡之抹抹她脸上的泪痕。
  她抽了抽鼻子,低垂着脸,和守在门外的小弥一道下楼。
  确定她的脚步声离得极远,他才淡声问:“没逮到人?”
  “设下陷阱,对方着了道,但还是被逃脱了。”尉迟粲沉声回答。
  “这么一来,没有人证,就无法定年盛中的罪。”玉衡之微叹口气。
  他要逮住那些贼人,揪出幕后黑手,将年盛中送进大牢,教他永不见天日,可惜功亏一篑。
  要是仅以他挪用玉家私款论罪,顶多是让他在牢里蹲个一年半戴,如此简单放过他,要他怎么吞得下这口气?
  伤了巽之,又企图掳走练凡……不管是山贼还是年盛中,他都要将他们全数拿下,才能真正安心。
  “王爷,对方既然着了道,那就代表对方有受伤吧?”卫子礼低问。
  “确实,现场留有血迹,对方逃得过网捕,肯定闪不过箭阵,身上一定会有箭伤。”尉迟粲看着他,突然笑道:“对了,你是个大夫,不知你有何看法?”
  “如果是受到箭伤,除了金创药外,还要辅以消炎解热的药材,王爷不妨派人去盯北场的一些药材行,要店家合作,要是有人买了那一类的药材立刻通报,或者干脆在店里安插眼线,如此得以直接跟踪确认,总会找到线索的。”
  颐亲王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数条官道,想往南逃是不可能,而往日穆国去,得有通行证才行,是故对方也不可能往北,只能继续待在北场养伤。
  “那就请你开出对方可能会买的药方,本王派人去盯着。”
  “草民遵旨。”卫子礼随玉巽之一道离去。
  “接下来,就只能等消息了。”尉迟粲无奈道。
  “可不是。”玉衡之叹口气。
  他倒不怕对方如何难缠,就怕妻子为了他而担心受怕。
  踏出客栈大门时,练凡抬眼望去,天色阴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湿闷气息。
  那湿闷的氛围,化为浓厚的压力,紧紧地往她头上压下。
  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身体真的有状况,一天比一天还要难受,尤其是今天被他给吓得……似乎就连心窝都发疼,呼吸也困难。
  她应该歇一下,可是她想帮他买块胡饼,摔下马后,今天一整天他只喝了半碗粥,说不定胡饼可以让他开胃。
  小弥和徐管事在后院熬药,她去去就回应该不打紧的。
  忖着,练凡缓缓踏出脚步,直往对街走。
  人潮依旧拥挤,到处闹烘烘的,等她走到卖胡饼的店家前时,人潮突然朝四面八方散去。
  她抬眼,看着点点雨滴落下。
  “老板,我要买十块胡饼。”她忙喊着,就怕雨势下大,她要是淋湿,相公又要生气了。
  “好!”
  她站在店门口,里头忙成一团,她走不进去,只能在檐下勉强避着雨,看着街上的摊贩正急忙收拾着货物,有人拎着简单的商品走避,也看见有两个男人,像是一对父子,张大眼直看着她。
  她纳闷,勉强笑了笑,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却听到——
  “小凡!”
  她呆了下。
  是叫她吗?可是,她并不认识他们呀……
  “小凡!”其中较年轻的男人已经奔到她面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还活着……你居然还活着!”
  练凡震愕地往后退。这个人恐怕是正牌练凡的家人,而那说法像早知道正牌练凡已死了一样……她踉跄了下,不意后方有人背着货箱避雨,硬生生将她撞倒,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沾上泥泞。
  “小凡,你要不要紧?”
  张不开眼,她头晕目眩得厉害,雨滴打得她浑身发痛,她努力想要推开男人,可力气却一点一点地被雨水给侵蚀,黑暗寸寸降临……
  “少夫人!”
  隐约之间,她听到徐管事的吼声,伴随着沉稳而迅捷的脚步声。
  她感觉被包围,之后,一路跌进黑暗里。
  “子礼,她为何昏迷不醒?”
  “……”
  “子礼!”
  “我不知道,她的病情太古怪了,恶化得太快,我从没遇过这种情况。”
  “怎么可能?你明明跟我说过,她不过是气血不顺,吃了几帖药就好,而且她也没跟我说过她有哪里不适!”
  恍惚之间,她听到相公失控的暴吼声。
  这是很难得的,她从未见过他失控,所以很想张开眼,可却怎么也办不到……力气像是被抽光,这种感觉她以前也有过,就连想要清醒安慰家人都很难。
  “衡之,你冷静一点!”
  “你要我怎么冷静?!”玉衡之瞪着劝说的尉迟粲,目光再移向跪在房门口的一对父子。“说,你们到底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们是小凡的父兄,到北场来卖些杂货,在路上巧遇小凡,便上前打招呼,可是她……却像是不认得咱们。”开口说话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你们是练凡的家人?”玉衡之微眯起眼。“如果是,为何你们走近,会让她吓得惊惶失措?!”
  这状况是知恩亲眼所见,绝非诬赖!
  “我们不知道,可是我们真的是小凡的家人。”
  “爷儿,这人在遇见少夫人时,说了句,你居然还活着。”徐知恩低声道。
  虽说当时距离有点远,但依他的耳力,绝不会听错。
  “说,你为何这么说?”玉衡之垂敛长睫,冰冷声调中蕴着杀气。“你根本就不是练凡的家人,你是杀手吧。”
  “不是,我真的是小凡的兄长,我之所以会那么说,那是因为……”那人犹豫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嗫嚅地解释,“因为小凡要出阁前生了病,可是因为我们已经收了钱,所以当迎娶花轿来时,我还是把她抱上了花轿……我以为她只是个冲喜新娘,玉府不会善待她,所以她可能过府就回不来……”
  “胡扯!练凡打一开始就身强体壮,哪像是生病了?”她活蹦乱跳,精神好得很,否则要怎么照顾他?
  “这位爷儿,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小凡的兄长。”男子只能跪伏在地,不断地高喊。
  玉衡之微眯起眼,看向站在门边的异母弟弟,状似询问。
  “大哥,迎娶的事,是由我娘和秀缘处理的,所以……我并不清楚。”玉巽之低叹,一边关注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练凡。
  “知恩,去把秀缘叫来。”玉衡之沉声道。
  “是。”
  徐知恩一走,房内气氛凝滞得化不开,没有人开口,半点声音皆无,直到徐知恩将艾秀缘带来。
  她一进门,瞥见一屋子都是人,先是朝尉迟粲福了福身。
  “免礼。”他不耐地摆摆手。
  “秀缘,这两个人,你可认识?”玉衡之铁青着脸问道。
  第十四章 主啊,什么是此消彼长?
  艾秀缘垂眼望去,只见两个男人像抓到浮木的溺水者般,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如何?”玉衡之神色不耐地催促。
  她抬眼看着他。“他们一个是练凡的爹,一个是练凡的兄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不由得闭了闭眼。“知恩,送他们出去。”
  “是。”徐知恩弯下腰,拉起两人,一路送下楼。
  “大表哥,发生什么事了?”艾秀缘瞅着不省人事的练凡。
  “你可以走了。”玉衡之打发着她,回头看向卫子礼。“她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我只能先用几帖药稳住她的心脉,接下来,还是得赶紧送她回碎阳城好好静养。”他表情凝重地吩咐。
  玉衡之搁在身侧的双手紧握。
  子礼医治他的病长达十三年,从未道出如此沉重的字句,如今这些话如巨石般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身子为什么急转直下,恶化得如此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表哥,你不用担心,其实她……”
  “是不是你?”玉衡之冷眸阴鸷地质问。
  “什……么?”
  “是不是你对练凡下了什么药?”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刃。
  从未见过他这般无情的目光,艾秀缘怔住。
  见情况不对,玉巽之赶紧护到表妹身前。
  “大哥,你冷静一点,如果是毒的话,卫大夫岂可能没发现?”
  “天底下的毒何其多?也许也有子礼不曾听闻的毒而未能发现。”
  “衡之,你也未免太瞧不起我,我敢说,这天底下还没有我解不了的毒。”卫子礼赶忙表示。
  “是啊,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可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