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之夭夭-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要开荤了。
  现在“我不是故意的”要换人开讲了。
  但他真的非蓄意要破坏人家的好事,尤其是老大好久没吃肉,头一回开荤就教他逮个正著。
  李谦觉得自己很无辜,被人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著,而抽痛的嘴角是不小心笑出声的代价,出门不看黄历果然很糟糕。
  “老大,我可以转身了吧……”嘶!连说话都痛。
  “嗯哼!”龙断天冷冷一哼。
  “嗯哼的意思是可以还是不可以?”确定点,免得皮肉又遭殃。
  “你说呢?”
  他苦笑地不敢说。
  “有事?”
  李谦竖直耳朵想听有无穿衣声。“你忘了今天是拆石膏的日子吗?”
  “今天?”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如果你想留著石膏,我改天再来好了。”反正又不是他的腿。
  “站住,皮松了是不是。”龙断天巴不得早日摆脱腿上的束缚。
  “我比较喜欢吃肉松……呃,我脚下生根了,绝对不动。”他以眼尾瞄到他一脸怒气。
  想当然耳,半途煞车很伤男人的雄风,而且场面又窘得要命,他不气才怪。
  可自己才不爱来杀风景,怎会晓得他们迫不及待要办事,好歹老大也应该等小恶魔再长大些,摧残幼苗是十分可耻的事,都忍了七年了,多等一下下有什么关系。
  “李谦!”龙断天凶残的一喊。
  饥饿男人的无礼值得原谅,李谦马上开口,“上个礼拜你特别嘱咐我,要我今天载你去医院,记得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他想起了。
  “所以喽,我特地起了个大早,穿上我最帅的西装,喷洒上万元的古龙水,就是为了恭迎你出关。”啊!漂亮的小牛皮鞋忘了加进去。
  “外面塞车?”
  “没有呀!一路顺畅。”还捡到五百元纸钞。
  “拉肚子?”
  “哇!好毒,你见不得我比你体面呀!”居然诅咒他。
  “戴表了吧?”龙断天话说得很轻。
  “戴了。”他炫耀性地扬扬手,秀著他的钻表。
  “现在几点?”
  一时不察的李谦说道:“中原标准时间十点二十七分零九秒。当!”
  “你的一早还真早呀!”他冷冽的一横。
  “我……嘿嘿!我怕太早上门会打扰你们恩爱。”他把五百元拿去买彩票,所以……
  “你是打扰了。”而且是该死的准时。
  他讪然一哂,不好意思回身。
  在楼下时,管家明明说先生、小姐刚起床,正在用早午餐,上楼绝无性命之忧。
  谁知要死不死的听见楼上有重物落地声,急公好义的他一马当先的推开门,活色生香的画面就立体播放,让他不想看都不成。
  明天得去找眼斗,以免长针眼,预防胜于治疗。
  “你们聊完天了吧?我需要空气。”向亚蜜抗议著,天呀!她还被压在底下。
  龙断天扯下床单包住她。“李谦,扶我起来。”
  “是,老大。”那表示他可以回头了。
  扶一个受伤的男人不难,难在他怀中死抱著小圆球,他得避闻他的宝贝,以有限的触点撑起他。
  “你摸到她的手?!”
  喝!他又不是故意的。“你看错了,我摸的是床单。”打死他都不承认。
  小小的胳臂像是发育不良,谁爱摸呀!他可没有恋童癖。
  咦!这么说老大不就不正常了?
  “你敢反驳我。”当他眼瞎了吗?
  李谦闷著声说道:“不过摸到瘦巴巳的一根竹竿,我喜欢丰满型的女人。”
  他的意思是绝无兴趣抢龙断天的女人。可是,龙断天不怒反笑,一脸你的死期到了的模样,瞧得他满头雾水。
  “老大,你笑得好诡异。”
  诡异总好过不知死活。“李谦,记得多保几个险。”迟早用得上。
  “保险?!”老大要扩展业务,搞起保险业?
  “尤其是意外险。”龙断天话中有话。
  李谦还是一头雾水,“奇怪,大热天的我怎么突然有发冷的感觉,好心点,指点迷津吧!”真令人毛骨悚然。
  向亚蜜从包得密密的床单中探出个笑脸。“因为你得罪了我。”
  “你?!”
  “嘲笑青春期的少女是件不智的事,我们很叛逆。”居然说她玉骨冰肌是瘦竹竿,他想找死,她能不成全吗?
  “青菜萝卜各有所好,我绝对不是嘲笑你。”李谦还不了解严重性地轻描淡写。
  “我是青菜还是萝卜呢?”
  嗄?!“你是……”
  “李谦,谨言慎行才是保命之道。”龙断天及时地打断他的话。
  哎呀!差点忘了她是小恶魔。“你是天上的星星,人间的月亮,我所仰慕的太阳之女,享众生之爱宠。”
  龙断天横了他一眼,“仰慕可免,她是我的蜜心儿。”他的小女人他会自己宠。
  “噫!我说著哄小女孩……”李谦话未完,突然有一异物飞贴上他的太阳穴。
  “我劝你最好别动它,我们叫它尸虫。”改良过的腐尸虫。向亚蜜一脸正经。
  “它……它有毒吗?”好恶心,黑黑的一团,还发出恶臭。
  “没毒。”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
  “不好。”
  “什么?”放下的心又高高吊起。
  “谦哥哥,你看我是那种心胸宽大,不记仇的乖女孩吗?”天真也该有个限度,他真是不知死活。
  李谦赶紧问:“可爱、善良的亚蜜妹子,请问尸虫的功能为何?”呜!他好想哭。
  被一个身高才及他肩膀的小女生威胁,他生不如死呀!
  光听小黑虫子的名字叫“尸虫”,李谦额头的冷汗就止不住,彷佛命就掐在她手中,捏圆捏扁随她高兴。
  “你乾脆说我长得很爱国,通常长得不够靓的人才称可爱、善良。”他真是头不会说话的呆黄牛。
  这不是事实,她确实是个绝尘美女,除了个头稍嫌娇小。“老大,求你的安琪儿高抬贵手吧!”
  “自作孽。”龙断天嘴角微扬地看向小蛹包。“蜜心儿,你的屁虫能杀人吗?”
  “看情况。”向亚蜜促狭地动动肩膀。
  “解释一下,男人都满愚昧的。”他在讨她欢心。
  龙断天的自贬取悦了她。“我的尸虫没啥本事,顶多使人瘫痪而已。”
  瘫痪?!“你是说我会变植物人?”
  “如果它待在你脑门超过三小时,你可以找张好床休息。”多好,躺著吃喝拉撒睡。
  手边没多少,“玩具”,只好借尸虫一玩,顺便告诫世人“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你快把它弄掉,我叫你一声姑奶奶好不好?”好恐怖的女孩,无负恶魔之名。
  “没节操。”她轻啐了一声。
  李谦笑比哭难看。“命都快完了,节操留著也派不上用场。”
  “那就让它留著吧!你的身体挺适合当食物。”尸虫的食物。
  “嗄?!不要吧!我还没娶老婆哩!”天妒英才,英年早逝的白幡会挂在他灵位两侧。
  早知道多玩几个女人播点种,如今李家要绝香火了。
  人家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的坏事做得不够彻底,显然。
  “别再戏弄他了,蜜心儿。”龙断天相信她所言不假,但是兄弟的命仍要保全。
  向亚蜜斜睨他浅浅一绽容。“你们感情很好吧!”
  “宝贝,你使什么坏心眼?”他心中不安,忐忑地防著。
  “断天哥哥,我是个好女孩哪!你错看人家了。”她的话甜得可以滴出蜜。
  龙断天无奈的叹口气。“开出你的条件来。”他认了。
  “和聪明人聊天真愉快。”她躲进床单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
  “蜜心儿——”他戒慎地抓牢她的双臂。
  “咯……我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原来你也有看不透我心思的时候。”有意思。
  危机使人变迟钝,她会擅加利用。
  主控权回到手中的感觉真愉快,她浑身的筋骨像是加满了油,随时可以一冲千里。
  “你太聪慧了。”她是一本名叫“神秘”的书,不翻阅到最后一页不知其辛。
  “我的要求好小好小哦!你们看到那锅面了吧!”浪费食物会下饿鬼道。
  龙断天噎下反胃的酸液,那碗糊烂的食物已经不叫作面了,他会直接称之为馊食。
  不敢乱动的李谦用眼角去瞄。“你确定那是面?”喂狗还差不多。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此刻我确定三小时已过了十五分,你们可以继续研究面的构造。”放水也不能放得太容易。
  “真的要吃?”两人全苦著一张脸。
  向亚蜜梳理著长发。“记得买张舒服的床,你要睡一辈子。”
  此言一出,两人的脸色都微变。
  “吃吧!老大,我欠你一条命。”吃狗食就吃狗食,先顾好命再说。
  “唉!我的胃。”
  李谦先捞起一口面,咬都不咬便吸下肚,再面色泛白地喝口汤,看得龙断天闭著气,也学他一鼓作气的猛吃了一大口。
  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吃,只是味道淡了一些,且口感不再香Q,是视觉上的感觉让他们主观的认为那必定是糟食。
  两人艰难的吃完大半碗,最后一口汤在龙断天的鸷眼瞪视下,由李谦捏著鼻灌下食道。
  一碗尽空。
  “我……嗝!吃完了,你饶恕……我的无知之言……”好腻的恶心感。
  “嗯。”
  向亚蜜凝著气不语,骤然大声一喝,在他们狐疑之时,李谦太阳穴上的尸虫像是喝醉酒似的立即掉落。
  “这……”
  “声波,磁波和脑波有一定相似的波长,利用其物理原理就能控制尸虫的活动力。”她吹了个低哨,地上的尸虫马上又展翅飞停在她装饰的别针上。
  “它不适合你。”
  手一挥,龙断天把尸虫扫落地,示意李谦一脚歼灭它,永绝后患。
  “无所谓,我有很多有趣的小东西,也许你们会有机会见识到。”她从不藏私。
  向亚蜜的笑脸依然灿烂如无邪的天使,但他们却莫名地打了个冷颤暗中祈祷,希望无缘见识。
  “老大,你该去拆石膏了。”
  第六章
  医院的挂号处大排长龙,拜健保所赐,闲闲没事的阿公、主妇们无病呻吟,挂个号领瓶胃药也好,不然会觉得钱纳得不值得。
  贪字不写——非人也。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制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和老医生脸上和蔼的笑容成了强烈反比,他像个路边卖臭豆腐的老伯。
  医生袍下花花绿绿的衬衫外露,夏威夷风情的休闲短裤,脚下趿著一双露趾的红色大拖鞋,一边吃三明治配可乐的为病人看诊,显得很不专业。
  “不错不错,复原的情况良好,恭喜你再世为人。”他是对著半卸下石膏的腿寒暄。
  “我想这句话你对本人说会比较有诚意。”龙断天口气不驯的说道。
  当初救护车把他送往最近的急救站,遇上的便是这位年近古稀的老医生,老以自以为的风趣态度对待每一位急诊病人,甚至事不关己的和昏迷伤患“聊天”,当他们是饲养的小白鼠,而他有幸沦为其中之一;孟宽则被另一辆救护车载往另一间大型医院急救。
  “呵呵呵!不计较、不计较,它是你身体的一部份,放轻松。”他拿著医学用的小锤子进行拆除工作。
  “我很想杀人。”这种吊儿郎当的医生任谁见了都轻松不起来。
  “你有潜在性暴力倾向哦!没关系,我有个学生是心理谘询师,可以打八折。”
  他边敲边哼著自创的小曲,“石膏石膏敲呀敲……”
  “赵医生,请你专心些。”荒腔走板的腔调令人气郁。
  “我对工作很认真,不过娱乐也很重要。”工作与娱乐应该并重。
  “你当我是你的娱乐?”龙断天冷言的射出厉光。
  赵医生笑咪咪地敲著他的膝盖。“年轻人火气别太盛,会吓坏我这老人家。”
  “是吗?你掩饰得真好。”他讥诮的一讽,分明是在戏弄他。
  “哎呀!你伤了老人家脆弱的心,小姑娘你来评评理,他的行为是不是需要改进?”
  向亚蜜的心思全在一罐罐马福林浸泡的人体器官上,随意地一应,“嗯!”
  “瞧瞧,令媛多诚实呀!你要喜欢大肠、小肠,我送你几罐玩玩。”肠子再切就有了。
  闻言,龙断天脸色一阴。“她不是我的女儿,还有,别乱送脏东西给她。”
  “喔!是侄女?”不是。“外甥女、朋友的小孩……难不成是你的小情人?”
  “医生,你管太多了,做好本份。”那质疑的眼神令人厌恶。
  说是不在乎两人年纪上的差异,但是让人不经意的指出,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他的外表比实际年龄显得沉稳、老练,和看起来一身青春活力的她一比较,落差程度就十分明显,像极了一对亲密的父女。
  多余的道德感牵制不了他要她的强烈决定,不赞同的庸俗无法影响既定的命运。
  她是他的水生伴侣,神斧斩不断。
  “年轻人,你这样不成熟啦!人家小姑娘还在发育中,涩口的果实容易伤了味蕾。”唉!多可爱的小女孩。
  龙断天愤而箝住赵医生的上臂。“闭上你的嘴,我很久不喝人血了。”
  “呵呵!小伙子翻脸了。阿蜜丫头,管管你的男人,他抓疼我这老人家了。”
  活该,谁教你为老不尊。“土豆爷爷,反正你也活够本了,早死早超生,丫头我会来哭两声,感谢阎王不嫌弃地接收你。”
  “你这丫头那张嘴和小苑儿一样毒辣,我白疼你了。”他假意地拭拭老泪。
  “小苑儿?阿蜜丫头?”
  “阿蜜丫头和小紫宛念书时长得很相似,一晃眼间小女孩都长大了。”岁月不饶人。
  “她们是朋友?”以他怀旧的口吻,龙断天猜想是旧识。
  赵医生拨开他失神的手一笑。“小滑头没列张家族表给你参考呀!”
  家族?“是姐妹?”
  “有意思,呵呵!有意思,母女变姐妹也不错。”不过不会有人错认就是。
  二十几年前他是兰陵女校的校医,几个顽皮的小女孩都在他的看护下长大,现在也各有一片天,幸福的为人妻、为人母。
  自从她们五个出色的丫头毕业后,学校就枯燥乏味多了,害他觉得日子难捱。
  后来,紫苑的感情生变,在深情的向教官陪同下远赴国外疗伤,他随后得知她有了身孕曾去探望几回,并打算为她接生呢!可惜孩子不听话,提早来报到,他刚巧去喝满月酒。
  “土豆爷爷,你少大嘴巴。”她还不想这么早掀光底牌。
  “怎么?怕你身后的娘子军团会吓坏你相公呀?”她们是个个大有来头。
  她母亲的成就先不说,水莲在美国的饭店生意蒸蒸日上,连续又开了几间风评不错的赌场式度假饭店,夫妻俩和睦得教人脸红。
  香蓟虽然褪下明星风采,甘心做起温柔的小妻子,但是仍有歌迷不时地追著她尖叫,一年总会有那么几场小型演唱会来安抚歌迷的心,人数不多,只有一万名,还是限额演出。
  而玫瑰那丫头依然我行我素,开了间女同志酒吧还不过瘾,在丈夫制止无力的情况下,又在东区辟了几间鸭店,标榜酷、帅、猛以招睐女客,生意不恶。
  唯一正常点的茉莉,在众好友的资助下,成立受虐妇幼基金会,每年帮助无数生活在不幸暴力下的妇女、孩童,在社会上享有不少赞誉,人称慈心菩萨。
  “赵医生,你和蜜心儿的家人很熟?”龙断天渴望得知她的一切。
  蜜心儿,甜蜜的心儿。“不熟、不熟,只是清楚他们家所有的事。”
  向亚蜜连忙出声抗议,“土豆爷爷——”这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