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鲈炎约旱背商斓呐讼衷谑幼约喝缤奥啡耍荒懿蝗盟械叫睦锊皇亲涛丁�
李家老爷一向对府里的事情不关心,柳氏又是极疼爱儿子的主儿,因此对于玉凝翠进门倒是没有李老太爷那样明显地反对,只说:老祖宗同意了即可。雁回早知公婆是如此个性,但是心里未免有些失落,媳妇再怎么说也比上人家亲生的儿子重要。请了安,寒雁回回西厢草草吃了些粥,又喝了药,口里苦得很,因此让寒烟拿蜜饯来吃了些,就到书房去了。李淳飞听说寒雁回病愈,也早早到书房侯着,把这几个月来的生意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想想没什么错处才放下心来,他这个嫂子在公事上极严谨,这半年来又刻意培养他,害得他这个对生意毫无兴趣的公子哥也只好每日苦念生意经,对着一大堆账目细查,和一大群精明的生意人周旋,半年下来他才知道寒雁回这五年的日子有多苦,亏她一个女人家还撑住了,因此他心里对嫂子的敬意又多了几分,对大哥也就多了几分不满。
三少爷
寒雁回推开书房的门就看到李淳飞大咧咧地坐在书桌上,拿着手炉发呆,不禁莞尔,寒烟看到李淳飞这个呆样子,想吓他一吓,因此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狠狠拍了他一下,李淳飞正在神游,被这突然的一拍直接地就把手炉扔地上了,回过神知道是寒烟逗他,又看到寒雁回站在门口,不禁抱怨到:
“完了,我在大嫂面前的美好形象被你破坏殆尽了。”
“形象?”寒烟撇撇嘴,“李三公子,您好意思说形象?我都替您脸红。”边说着边拿垫子和靠枕放在椅子上,扶寒雁回坐下,也拿了个手炉给她放在手里。
“你们俩怎么见面就这个样子?在这院子里可以,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有规矩的,要不让人笑话。”寒雁回说到。
“是,小姐,您放心好了。”寒烟说到。
“大嫂,你瘦了好多!”李淳飞大声说到,“我去铺里拿些燕窝给您补补。”
寒雁回笑了笑,“你这孩子,燕窝府里不是有很多吗?还要到铺里拿?”
“对啊。”李淳飞咧开嘴,“你看我一着急都忘了。”
“我看不是着急才忘的吧?您平时就脑袋里不记事。”寒烟毫不留情地打击他。
“那是因为我忙啊,哪有时间记那些琐事。”李淳飞找借口。
“哟,感情怪我要你做的事情太多喽?”寒雁回故意说到。
“大嫂,不是我抱怨哪,您看,以我这种平凡的资质怎么能承担那么大的事呢,我这一天天可是如履薄冰哪。大嫂,大哥也回来了,二哥飞鸽传书说是年前一定回来,您发发善心,把这些重大事情都交给两个老大得了。”李淳飞算计到。
“那你呢?”寒雁回打开账本,问到。
“我?我继续当我毫无追求的三公子啊!”李淳飞说到,他是真的怀念以前的日子。
“怎么从苏州郑家进了如此多的药材?”寒雁回忽然问到。
“噢,他们的价格比曾家的便宜了很多,这样我们就可以省了中间的差价,而且我差人去看过了,他们的药材都是极好的,并不是陈旧或者是次品。因此才擅自改了,从郑家多进了许多。”李淳飞回答到。
“派谁去的?”寒雁回依旧没有抬头。
“富叔啊。”李淳飞回答到:“我在药铺多日,看富叔为人耿直,不欺上瞒下,对药材又是极熟悉的,况且嫂子你不也是常夸富叔吗?”李淳飞紧张地说。
“不错,会选人又会算计。”寒雁回笑着看他,“这样的人才不用你说是不是可惜了?”
“是啊,所以我才重用富叔。”李淳飞看寒雁回也同意他的做法才松了口气。
“我说的是你。”寒雁回一句话刚说完就见李淳飞张大了嘴巴,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三少爷,苍蝇。”寒烟打趣到。
“什么苍蝇?”李淳飞纳闷到,大冬天的哪有苍蝇。
“我是说你嘴再张那么大,苍蝇都飞进去了。”寒烟抿嘴笑,寒雁回也笑了。李淳飞才明白自己被寒烟耍了。
“大嫂,我绝对是误打误撞,绝对不是我真正的水平,您就宽大为怀,饶了我吧!”李淳飞明白自己又被寒雁回算计了,而且是他自己主动交待的。
“好啊,派你件容易简单的差使,其他的等跟爷爷商议过再决定。”寒雁回合上账本,李淳飞的账目清楚明白,并无错误。
“大嫂请吩咐,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李淳飞双手抱拳,一副武林架势。
“赴汤蹈火倒用不着。只是要让你跑跑腿罢了。”寒雁回说到。“快过年了,亲戚家自不必说,那些素日与我们李家有些交情的,都要送些礼,每年这事都是劳烦爹爹亲自去,这几年来,这些府里老一辈的也都渐渐不怎么管事了,如果再让爹爹亲自去送,落人话柄,好像我们不及人,而且也好像我们李家的小辈不成事,老祖宗和爹娘脸上也不好看,所以今年起也要改改规矩,本来应该你哥哥去,可是孟淮五年未在家,恐怕对各府不熟悉,你二哥又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再送,又怕各府挑理,所以只好劳动你走一遭了。”
“大嫂‘‘‘‘‘‘‘”李淳飞哀号到,“还是让我去算账吧!”
“今年的账目都已清了,也归了库,哪里还有帐给你算。”寒雁回说到,“而且你看看府里的情况,总不好让我一个妇道人家去抛头露面吧?”
“我知道了,大嫂。”李淳飞闷闷地应到。他就知道,因为大哥二哥都不在家,大嫂就狠命地操练他,他怎么这么可怜啊。
“至于各府送什么礼,大体就依旧例,有些需要变动的你写清楚再来问我。”寒雁回说到,看着李淳飞痛苦的表情她倒是一点也不同情他,李家的这几个少爷都是精明脑袋,就是不肯用在自家的生意上,懒得很。
“至于旧例是什么你可以去问寒香和冷叔。”寒雁回好心提醒他,看他不动,问到:“怎么,嫌事情小?要不换件差使?”
“不用不用,这个就很大了。”李淳飞头摇得波浪鼓一样。并飞快地跑了出去,像受惊的马儿。
“李淳飞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寒烟收起账目,小声说到。
“淳飞很聪明,就是不肯用功,加上爷爷奶奶又疼爱地紧。”寒雁回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不知道给他娶房媳妇会不会成熟点?”
看到寒烟的身子不自然地顿了顿,她嘴边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月瑶
“寒烟,你差人去请人看个日子。”寒雁回忽然说到。
“小姐?”寒烟瞪大眼睛,“您真让她进门?”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寒雁回想了想说到,“顺便,你在府里找几个能张罗,经过些红白事的男人和婆子帮忙,咱们李家没讨过妾,规矩我也是不懂的。一切就按规矩,万不可让人看了笑话。东西就先准备着,到日子齐备了就行。这些日子,你就多受些苦。”
“为小姐受多大的苦我都不怕,可是为她奔波寒烟不愿意。”寒烟不是不愿意,是很不愿意。
“有劳了,寒烟小姐,你就当给我帮忙吧。”寒雁回缩在椅子里,“你现下就去办吧。我去府里各处看看。”
“噢,小姐,寒香不在,您还是等她回来再各处走动吧!”寒烟嘱咐到。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寒雁回站起来,催寒烟出门。
寒烟前脚走,寒雁回后脚就出了门,她要是那么听话就不是她寒雁回了。她到府里各处走了走,派人打扫了二少爷李淳景的院子,又差人收拾了东北角的几间院子,添置了被褥和一应的杂物,又特意叮嘱添了些香花。下人只以为是收拾出来给玉凝翠住的,纷纷赞大少奶奶心善,收拾了这么好的房间给小妾住。忙了一上午,不见寒烟回来,老祖宗屋里的丫头红燃来传话,说老祖宗传饭。寒雁回又匆匆地赶到天宜园,看到饭菜也已摆好,老太爷、太夫人、老爷、夫人都在等她,忙笑了笑说到,“老祖宗偏疼雁回,怎么单叫雁回来吃饭?”这边早有小丫头替宴回除了斗篷,扶她坐下。
“是老祖宗怕你病好又不正经吃饭,才叫你来的。”柳氏向她说到。
“所以我说老祖宗偏疼啊!”寒雁回暗暗思忖,自己这半月来吃饭都是只用右手,左臂不敢动,虽这几日好了些,可也不敢太动,要是让老祖宗看出来,少不了寒香和冷阳的一顿骂。因此心里打定了主意,再怎么疼也得忍着。
看到寒雁回有说有笑,李老太爷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些,朗声说到:
“好了,边说边吃,一会饭菜凉了。”
众人默默无声,这是李家的规矩,饭桌上不许言语,有事要等饭毕才讲。寒雁回因为要瞒着,左臂又不敢很用力,所以一顿饭下来吃得额头上渗起了细细的汗珠。柳氏见了,因问到:
“雁儿,你怎么出了这些汗?”边拿手帕给她擦了。寒雁回忙到:
“六嫂的燕窝煮得热了,”总算大家没起疑,糊弄过去了。
饭毕,漱过了口,大家到客厅坐定,下人们又端上新茶,大家喝了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李家长辈看到寒雁回神情如常,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对雁回更加怜爱。寒雁回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茶杯,开口到:
“雁回有件事未经老祖宗、老爷、夫人同意就擅自办了,请老祖宗责罚。”
寒雁回此话一出,其余四人不解其意,“什么事严重到责罚的程度?”李老太爷呷了口茶,问到。
“前些日子在长安,听说老祖宗的旧交崔府上出了事,派人打听回来确实如此,崔老爷和府中男丁下狱的下狱,流放的流放,女眷都卖做官奴。崔老爷是前太子的旧幕,所以才受牵连。当时身在长安来不及向老祖宗并报擅自主张,找了些门路疏通,但是要救崔老爷是万万不能的了,老夫人也因年事已高,再加上生活艰苦抑抑而终了,其他的女眷都遣往各地,暂不能寻到,在长安只寻到了府中嫡孙女崔月瑶,费了些周折将崔小姐消了官奴籍贯,安置在长安别院。”
听得此事,李老太爷久久未语,良久才长叹了口气,说到:
“哎,怪只怪崔老爷贪念权力和富贵。雁儿,你这事做得对,不管他是贫是富,是官是奴,怎么说还是我们的旧交,能帮的就尽量帮。”
“老祖宗,雁回今日派寒香和冷阳去长安接崔小姐。她一个人现在孤苦伶仃,我觉得把她接来洛阳安置,远离伤心地,再慢慢帮她寻得家人,也算老祖宗对得起崔老爷。接崔小姐回来也是雁回自作主张,所以请老祖宗责罚。”
“接回来也好,她一个千金小姐,受了这么多苦,接了来也不过是府里添个人罢了。说什么责罚。”李老太爷看起来似乎很倦怠,可能这件事情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事。因此寒雁回很识趣地说到:
“老祖宗好像累了,也应该歇午了,雁回就告退了。”
“好好好,你们都去吧,我歇一会。”李老太爷和太夫人进内室去了。李老爷、李夫人也都回去了。
复发
寒雁回回到西厢,除去衣服看伤口,那伤口已好了许多,刚才吃饭动左臂也没有裂开,还是有些痒,她涂了些药膏,到床上歪了一会,寒烟还未见踪影,不知道日子问得怎么样了。李淳飞也跑得无影无踪,西厢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寒雁回坐起身,觉得胸口发闷,推门出去,到秋千上坐下,这个秋千吊的是一把宽宽的长木椅,夏天太热的时候她喜欢睡在秋千上。她呆呆地坐着,直到听到一声轻咳,原来是李淳己,寒雁回马上低下头,掩饰自己不自在的表情,只听李淳己说到:
“你身子才见好些,怎么在这里吹风?也不多加件衣服!”
寒雁回站起身,问到:“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我们到书房说可好?”李淳己问到。
“好。”寒雁回向书房走去,示意李淳己坐下,寒雁回不顾形象地坐到那张大摇椅上,抓过被子盖好,然后对李淳己歉意地笑了笑,
“我有点冷。”
李淳己点点头,看看书房的摆设,和五年前差不多,多了的就是那张摇椅和许多的暖炉与小手炉。
“你来有事?”寒雁回问到,她真的不知道除了问句他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话说。
“我是来谢谢你。”李淳己很诚恳。
“谢谢?噢,不必了。玉姑娘有资格进门的。”寒雁回说到。
“不只是为了这个,也谢谢你这五年来替我承担的责任。”
“责任?”寒雁回喃喃地重复到,“反正都过去了,不提也罢。如今你回来了,我想我也该把李家交还给你了。”寒雁回躲在被子里直哆嗦,她忽然觉得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恐怕没有这个资格,我做的许多事想起来真是对你不起,对李家不起。”李淳己发现寒雁回好像脸色很苍白。的cd
“其实你肯回来,两位老祖宗和老爷、夫人已经很高兴了,不会再计较什么。”寒雁回觉得牙齿都在打颤。“你是李家的长孙,将来这个家业还要靠你支撑。你也该熟悉一下李家的生意了,这几年来的账目我早已准备好了,在你右手边的书柜里,你可以看看,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着人送到芳回院去。”
“雁回‘‘‘‘‘‘‘”李淳己似乎有话要说。寒雁回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雁回,我还有一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的b7
“我觉得你还是搬回芳回院的好,那本来也是你住的地方。凝翠进门,若她住了正房,反倒你住了这西厢,这于理不合。”李淳己说到,“芳回院有东西厢,腾出一间给凝翠住就行了。”
“我们李家从来没有那么多规矩,住哪里不重要。再说,我已经习惯了住这里,不想再挪了,至于玉姑娘怎么住,随她高兴吧。”寒雁回冷冷地说到。
“我希望你还是考虑一下,凝翠也希望你搬回去住。”李淳己站起身,“你好象有些困倦,我先回去了,你歇着吧。”寒雁回从被子里爬出来,打了个激灵,她觉得周围的桌椅都在转,她撑着送李淳己到了门口,然后转身回来,她应该好好躺一下,头晕得厉害。
李淳己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书房传来的桌椅倒地和碰撞的声音,因此急急返回来,推开门,看到寒雁回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一把椅子翻倒在地上,桌子也歪了,他想也没想,大步过去抱起寒雁回,一时没了主意,想了想,抱着她向她的卧房走去,让她躺在床上也许会舒服点。李淳己将寒雁回放在床上,正要拿被子给她盖,却发现寒雁回衣服左袖红了一块,像是血迹,他用手碰了碰,那是湿的,是刚刚才流的血,李淳己暗暗吃惊,她竟然有这样的重伤在身却连吭都不吭一声。一时间,他愣在那,连寒烟推门进来都不知道,寒烟在院门口就看见李淳己抱着寒雁回往房里走,因此快步跟上来,进了门竟然看到李淳己弯腰愣在寒雁回床前,她知道李淳己在这个房间出现谁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可是他现在的出现就不对,他不是应该守着那个玉凝翠吗?因此寒烟向李淳己说到:“大少爷怎么在这里?”
复发(2)
李淳己看到寒烟回来像看到救星了一样,马上把寒烟推到床边,“雁回的胳膊好象出血了,你先给她止血,我叫人去请大夫。”寒烟闻听,下意识地说到:“天哪,伤口怎么又裂开了。”李淳己愣了愣,马上出门叫人请大夫去了。寒烟忙跑出去端了热水进来,剪破了寒雁回的袖子,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