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还望娘娘以凤体为重。国舅爷吩咐过奴婢……”
赵小玉顿觉被人束手束脚一般,失了自由,有些恼怒,“怎么这个奴婢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这杨玉环行事,看情形,好似这杨玉环一直以来做什么事都要她批准似的?她到底是什么人?”不待她说完,便即恼恨地跺跺脚,怒道:“什么国舅爷?你到底是谁的奴才?你是在教本宫怎么做了?”
那绿衫宫女显是没料到她主子会如此待她,抬眼瞪着赵小玉,不明这主子怎么被劫持遇险了一回便性情大变呢?
忽听,赵小玉怒道:“看什么看?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敢对本宫如此无礼?到底是何人给你的胆子?还不退下!”她一抛衣袖,转过身去,愤然不已,旁人不知,还道赵小玉是位真的娘娘,威仪之气顿现在一张姿容俏丽的脸上。那头上戴着的凤仪九天,也似乎受了主人贵气的感召一般,在阳光下金边一散,艳光大盛,更显得这位娘娘威仪姿态。
那绿衫宫女身子一震,急急低下头去,低声道:“奴婢不敢!”言毕,又抬眼偷偷看了看赵小玉一眼,但已不似方才那般胆大妄为,眼中精锐审视之气大减,听得主子忽道:“还不退下?是不是想要尝尝本宫的新定的处罚?”脸上大惊,瞬即失色,急急道了一声“是”,便低头退了下去。
目送着那宫女慌慌张张行得远了,赵小玉长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吴菲菲,见她也是瞠目结舌,支支吾吾半晌才道:“小玉……方才你……好厉害,不过……”说着便是一笑,“这回还当真给我们出了一回气。 ”赵小玉似乎还在气恼,转头问:“这奴婢是谁?怎么总是觉得她很不把这杨玉环放在眼里?倒似她是娘娘似的。”
吴菲菲望着那绿衫宫女的背影,摇头道:“她呀,叫念奴,本是玉环姐哥哥杨钊物色的舞姬,仗着杨钊的宠爱,这些年随玉环姐进了宫,也一直对玉环姐颐指气使,指使玉环姐做这做那,平日里,玉环姐看在她哥哥的份上,也不好违逆,那贱婢,只要玉环姐一有什么违逆,她便向杨钊报告了,惹得那杨钊老是训斥玉环姐。我跟着也受了不少怨气。这回算是什么气都出了,不过……过些时日,玉环姐又要挨她哥哥骂了。念奴一直是她哥哥放在玉环姐身边的眼线。其实这些年,玉环姐一直不过是她哥哥的傀儡。我们可受这奴才的气了!”
赵小玉忿忿道:“怎么这样?杨玉环这般软弱吗?不过这点史书上可没写。”忽而眼珠一转,道:“想不想甩掉这条尾巴?”
吴菲菲道:“怎么甩?”赵小玉侧头想想,复又坐在了地上,撑着双肩望着碧蓝放明的天空,忽而一笑,道:“怎么甩掉她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我想到我们怎么互相联络了。”
吴菲菲不解,正欲发问,只觉赵小玉的思维跳跃极快,她几乎不能跟上。却见好友笑眯眯地指指天上,但见一只五彩的纸鸢在蓝天上翱翔,心下大快,顿明其意,转头看向好友,却听赵小玉道:“花痴菲,你不是老犯这毛病吗?我一定会做一只别人想不出也做不到的纸鸢放到天上,你若在宫里,一见便知是我找你了!不过我呢,倒是爱钱如命的,你若是想见我,就做个金元宝送给我吧!我一见到,一定跑得飞快,飞下那仙鹤峰来见你的。”
吴菲菲笑道:“你就是爱钱!不过你给我到底做得什么纸鸢啊?”心下想着赵小玉说她老是犯的毛病,脸上兀自一红,却听赵小玉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见到就知道了!”
自此,两人开怀畅谈,在温泉宫中玩乐数日不提。
◆◆◆◆
刘华妃站在百花亭前,轻轻摇着孔雀罗扇,容颜姿丽,别有一番风味儿。她摒退左右,对着地上一个小婢,细声道:“贵儿,你说太真娘娘将凤仪九天戴在头上,口出狂言,妄图做皇后,此事当真?”
那名叫贵儿的小婢点头道:“奴婢方才经过牡丹园,见太真娘娘和那韦菲菲放声大笑,丝毫不守宫妃的规矩,将皇上最喜爱的那株凤仪九天摘了下来,戴在头上,妄称自己是皇后娘娘。”
刘华妃脸色一变,心中一惊:“我虽然容颜姿丽美艳,但却依然不及那杨妃的十分之一,更何况那杨妃通晓音律,深得圣上喜爱,若是皇上立她为妃,岂有我的好处?上次派去刺杀她的那两个杀手,又被陈玄礼这人所擒,双双关押在地牢待审,难道真是那贱妃命不该绝?如今宫中风声甚紧,还望不要查到本宫头上!”她沉吟片刻,吩咐地上那叫贵儿的小婢道:“贵儿,快快去请皇上前来,就说本宫思念皇上忧郁成疾,病了,期皇上亲临探望。”
贵儿道:“是。”便即领命前去请皇上去了。
正文 第146节:双飞燕子暖玉枫(二十六)
更新时间:2008…8…23 18:47:41 本章字数:4910
◆◆夏志伶《长生录》首发,期待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nvxing。/book/27139。html◆◆
一曲期期艾艾的古琴曲,如汩汩流水一般在华颜宫内轻溢而出,微风徐徐,迎着纱帐吹过,吹得白纱翻飞漫舞,白纱后一清丽华美的佳人独坐琴旁,期期高唱: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使余悲,使余悲…… ”
刘华妃坐在屏风前,手指轻抚琴弦,忽而按在香木琴上,琴音戛然而止,但见她虽妆容精致,华服美黛,却眼神哀婉,曲毕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世间竟有如此痴心的男子,若是我能遇到,即便要我放下这华妃美冠,也是心甘情愿,只可惜……在这百凰朝凤的深宫中,我只能……做我的刘华妃,而不能做那卓文君的。怎生潇洒?怎生遗憾?”
继而叹息不语,忽闻一人笑道:“想不到如今已是大祸临头,娘娘也好生雅兴,好一首《凤求凰》啊!”
刘华妃眼神一闪,深吸一口气,急忙挺直了腰背,全然抛却方才颓靡姿态,淡淡对那纱帐外的人道:“原来是安大人。未知大人在此时避开人眼,私自入宫,所为何事?难道是担心本宫将那件事抖出来,牵涉到大人的前程吗?”忽而她顿顿道:“若是为了这点,大人……你大可放心,本宫就算被那两个人供出来,也绝不会说出这是大人的主意的!”
站在纱帐外那人忽而大笑道:“下官既然敢在此刻入宫,便绝不会落人于柄,娘娘也太过忧虑了,下官早有良策,虽此次只是吓坏了那太真娘娘,不过下官倒有一计,这招便叫做‘借刀杀人’。可以替娘娘你除去另一个眼中钉,即便那位娘娘死不了,那百凰朝凤便又少了一只了。”
刘华妃忽而浑身一震,从琴旁直起身来,对着纱帐外那人道:“大人既然有心助本宫,那……请移步入内说话。”
那纱帐外的人闻言哈哈大笑,将头顶的裘皮狐帽垂至胸前的狐毛锦带向身后轻轻一抛,从地上站起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纱帐内传出刘华妃的声音,轻轻道:“大人如此有把握,难道就不怕地牢那两个人供出你我二人刺杀那贱人的事吗?”
那人哈哈大笑,一副胡人打扮,性情也显得甚是豁朗,却答道:“哦~~原来娘娘竟在忧心这等小事?难道不知那地牢两个人已经服毒身亡了吗?”
刘华妃神情一震,很快镇定下来,淡然道:“安大人果然有些手段,不过这次大人又想帮本宫除掉谁?”
但听那人吐出三个字,道:“江采萍。”
刘华妃神情一滞,道:“梅妃?”那人凑到近处耳语一番,刘华妃又恢复了以往神采奕奕的模样,唇角含笑,道:“好,就依大人所言!”
◆◆◆◆
政事厅内。
一神态清逸的年轻男子背着个药箱匆匆而入,伏在大殿上,向殿上李隆基叩礼问安。
李隆基挥挥手,不耐烦道:“钟神医,地牢之中那两个刺客忽而中毒身亡,可知他们是中了何种毒?”
殿下正中匍匐的那个年轻男子正是宫中御医钟神秀。他虽然年纪尚轻,却精通医理,只因上次刘华妃得了顽疾,宫中其余御医都看不好,独独这钟神秀开了一张方子,那刘华妃的顽疾便忽而治愈,故而称之为神医。
钟神秀眼珠一转,道:“微臣适才到地牢察看过,那地牢中的两名刺客,唇齿发黑,印堂所现血印,喉间有黑色沉淀杂物,必定是中了江湖中一种剧毒,依微臣推测,应该是种叫七步散的毒药。不过此种毒药,只是近两年由五毒教教中之人带入中原,并不常见,相传,此毒厉害霸道,白色粉末中约带丹砂红色珠丸,只消指尖一点,便可令中毒之人走不出七步便命毙当场。”
李隆基骇然,道:“这么厉害?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可怕的毒药!”不觉脸色惊惧不已,神色不定,心道:“幸而没有人用此种毒药来对付朕。”李隆基随着年事愈来愈高,对自己的身体康泰甚为注重。
高力士善于察言观色,道:“皇上,但凡毒药都得经过眼耳口鼻方能入体,皇上的衣食住行都由老奴一一清点负责,但凡饮水食物,老奴必定会替皇上亲啖先之。还望皇上切勿多虑扰心,一切交由老奴即可,老奴必定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李隆基闻言稍稍安心,笑道:“不错,就连力士为朕值夜当日,朕也可睡得安寝一些。”
高力士欠身揖礼道:“老奴只是略尽绵力,恪尽职守,不负圣恩而已。”
李隆基点点头,颇为赞许,转头对陈玄礼道:“都尉大人你如何看?”
陈玄礼道:“微臣愚钝,不过,从方才那两名刺客的死状看来,先前微臣也已经怀疑那两人中的是,五毒教的特有毒药——七步散。只是不知那二人手脚被缚,如何服毒身亡呢?难道那些毒早就藏在那二人的牙齿之中?一旦事发,只需咬破牙齿,便可中毒而亡。”
钟神秀眼神狡黠,看了陈玄礼一眼,道:“都尉大人如此看法,想必是那些江湖术士的手段伎俩,不做检视,便下妄断,未免也太武断了!”
陈玄礼被钟神秀如此一驳,兀自气恼,道:“你……”正欲出言相讥,却见高力士出来做和事佬,对两人摆摆手道:“诶——两位大人都是国之栋梁,吾等众人也当集思广益,察纳百言,才是我李唐之万福,皇上之万福!”
李隆基颌首道:“不错,力士所言极是。”也不理陈玄礼气得满脸通红,便问钟神秀道:“未知钟神医有何高见?”
陈玄礼见皇上并不理睬自己,细细一想,也确实不能断定那二人是如何服毒,只好兀自气恼,默不做声。
钟神秀笑笑,道:“这些人既然胆敢入宫行刺,必定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微臣适才也做过察看,不过……那二人口齿内竟是毒药白粉丹红砂粒,实在看不出是否是咬破齿间机关,还是后有人灌入毒药?微臣斗胆猜测,想必是宫中有人偷偷将此七步散送入地牢,强命二人服用的,以绝后患!除此之外,微臣实在想不出是何人能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如此恣意妄为,冒犯龙颜!”
李隆基大惊,道:“啊?若是如此朕岂不便整日与如此危险之人相对?这……这可如何是好?”
高力士见李隆基惊惶不定,道:“皇上,老奴可与钟神医一道对此宫内所有人等进行清查,只是后宫之内,但凡奴婢太监已是甚多,更不用说是各位妃嫔娘娘了,要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还望皇上下旨,臣等才敢如是,免得娘娘们怪罪!”
李隆基闻言道:“好,准奏,若是查出是宫中何人下毒,朕必定严惩不贷!竟然还想对朕的爱妃不利之人,朕决不轻饶!”
忽闻一小婢慌慌张张跑入内,跪在殿前,上气不接下气,对李隆基奏道:“启禀皇上……不好了,娘娘……娘娘晕倒了!”
“啊?什么玉儿晕倒了?”李隆基骇然,急忙从龙椅上跃了起来,此时此刻,恐怕他除了担忧自己,最为关心的也只有这位太真妃了。
前来禀报的小婢,正是华颜宫的宫婢贵儿,她闻言脸色尴尬,心道:“怎么如今皇上眼中就只有那位太真妃娘娘?”便硬着头皮道:“不是的……是……是华颜宫的刘华妃,华妃娘娘。还望皇上垂怜移御驾探望。”
李隆基一听,心下大石瞬即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脸色稍和,摆摆手道:“哦……原来是华妃啊,你下去吧,回禀娘娘,朕议完正事便去看她!”
那贵儿俯身揖了个礼,便正身低头而退,哪知人刚走出政事厅,她却多了个心眼,假意脚底鞋履松脱,躬身穿鞋当儿,却听高力士在内高声传道:“起驾麟趾宫!”贵儿嘴里轻哼了一声,不屑地暗想:“这太真妃也不知给皇帝灌了什么迷汤,我家娘娘称病了,也不敌她一分,皇上还不请自到!真是倒霉!”便一溜烟往华颜宫而去。
近得日落时分,刘华妃对着一桌的酒菜冷面相对。
贵儿在一旁战战兢兢道:“娘娘,兴许皇上一会儿就来了呢!要不奴婢再把菜热热?”
刘华妃呆坐半晌,默然不语,见贵儿伸手来拿眼前桌上的冷菜盘羹,她忽而愤然而起,大叫一声,拂袖将桌上酒菜统统一掀而下,盘碟噼哩哐啷落了一地,酒菜皆洒。
贵儿吓得半晌不敢动,拼命跪下,一个劲儿的喊着:“娘娘,娘娘……”手足无措的模样,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让她的主子不生气。
刘华妃发完牢骚,整个人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大口喘息,咬牙切齿地指着地上的贵儿,恨恨道:“贱婢——本宫让你去请皇上,你如何请不来?如何请不来?你难道没有告诉皇上,本宫病了?”说着还不解气,便舞动双手拼命捶打在那贵儿身上。
那贵儿只得大叫:“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贵儿完全按照娘娘的吩咐禀报皇上的,不过……不过……”那刘华妃闻言忽而停住了捶打,浑身颤抖,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踉跄着脚步,退了好几步,跌坐在沉香椅上,神色黯然,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接口道:“不过还是去看那杨玉环这个肥妃去了!而且还是不请自到!”
贵儿闻言,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娘娘,那太真娘娘顶多只是丰腴一点,一点也不肥啊!而且今日奴婢在牡丹园见她的时候,总觉得太真娘娘瘦了不少呢!”
刘华妃对那贵儿怒目而视,忽而伸脚往那贵儿的腰上一踹,将她踹倒坐在地上,怒道:“贱婢,你说什么?本宫说她肥,她就是肥!本宫说她丑,她便是丑!”贵儿不敢再多言,忽见窗外明月高照,清白月光如华,直泻华颜宫宫内,不觉出神呆看。
刘华妃骂得累了,明知请不来皇上是怪不了她,却还是忍不住要将气洒在这奴婢身上,忽而见贵儿眼神呆滞,望着窗外明月,兀自一声长叹道:“是了,今夜乃七夕之夜,长夜漫漫,那肥妃定然是使劲浑身解数,缠住皇上不放了!”她望着天际的月光,忽而洒泪哭泣,兀自心苦不已:“皇上,难道在此百花丛中,臣妾根本就不值得你眷恋一眼吗?”
◆◆◆◆
李隆基独坐在御花园沉香亭前,望月轻叹不已:“力士,你说,怎么玉儿就舍得把朕推给其它妃嫔呢?今夜可是七夕啊?她甚至还好像挺怕朕!难道……朕对她如此爱怜有加,都还是得不到她半点真心?”
高力士侍立一旁,呵呵一笑道:“皇上,娘娘昨夜刚刚受了惊吓,更何况各位御医也说,娘娘此番种种不适的举止言行,皆因惊吓过度,暂时失了记忆而已,皇上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