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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俏娘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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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个,你就不够意思了。不要说我娶小妾你都不赏脸来吃喜酒,自从你成亲之后,就把我们这群朋友当屁啊?邀你出来找乐子,你没有一次答应,结果今天给我碰到了吧!不够义气,自己来找秋兰啊?”柳三可是一肚子的不满等着抱怨呢。
  “你醉得差不多了,快回家去吧。”
  他恨不得把柳三给掐死!省得柳三在司徒绯玥面前尽揭他疮疤。
  “好你个岳珉……”
  岳珉珀一个箭步上前,捣住了柳三的嘴。
  “你已经醉得语无伦次了,改日找个时间,我作东跟你们陪罪总成了吧?”岳珉珀一脸尴尬的笑,死命打发柳三这个大麻烦。
  “急着去找秋兰,想打发我是吧?好!我柳三也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你好好享受,我还要再去喝几盅,下回你作东啊,可别再推辞喽!”
  柳三说完,便摇摇晃晃走进对面的一间小馆。
  好不容易送走了柳三,岳珉珀无奈的叹了口气,才想要回头,就感觉到司徒绯玥的眼神中透着杀气,钻筋透骨的直接由他背脊冲上脑门。
  “秋兰?还说没有相好!”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绯玥就是有股闷气闷在胸口。
  “那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开罪。
  “我原本还以为靖玺哥不答应带我来,是因为你成了亲的关系。没想到我随口胡诌的老相好还真的存在啊?”司徒绯玥的口气酸到不能再酸了。
  “别理那个柳三,他醉得胡言乱语了。”解释不了,他只能把错都推给柳三那个罪魁祸首。
  “也罢,那也不关我的事。”
  虽然她嘴上逞强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是怎么样都不舒服。
  她竟连一个青楼女子都比不上!司徒绯玥揪着一颗心,她恨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原本以为灾难应该就此结束的岳珉珀,走进柳春院之后,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白公子,您可来了,咱们秋兰可是想死您啦。”
  柳春院的老鸨也不知道是哪听来的消息,居然在门口亲自迎接他。
  看到这种情景,岳珉珀只有无奈的苦笑,现在他唯一庆幸的是,他来这种地方向来不用本名的,要不然,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白公子啊,您这都快一年没来看我家秋兰了,咱家秋兰可是不许别的客人进您那间厢房呢。”老鸨意有所指的笑着。
  “青楼女子为你守身如玉,白大哥,你魅力还真不小啊。”司徒绯玥听出了老鸨的话中话了。
  岳珉珀此刻真的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这世上应该没有比他更蠢的男人了吧?居然带着自己的妻子到这种花街柳巷来寻芳!
  “白公子,我这就去把秋兰叫来,您跟您朋友就稍坐一会儿吧。”
  老鸨领他们到岳珉珀专属的厢房,里头的一切都如一年前一般,丝毫没有变动。
  岳珉珀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情况能北现在更糟的。
  见白靖玺一脸若有所思,司徒绯玥的醋意翻腾着,她一屁股就往床上坐,没好气的说:
  “我这下可知道为什么白大哥你有妻室,我还能拉着你到处游山玩水!我真的替你家里的妻子感到不值啊。”
  “小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只要她喊他白大哥,就表示她现在正在生他的气。
  “我什么都没想啊,我只是看到事实而已。”
  她话才刚说完,就看见—个女子飞奔进来,扑进白靖玺的怀中,激情的吻着他。
  “你怎么这么忍心一年都不来看我?你可知道这一年我撑得多苦?”秋兰泣不成声。
  “兰,我成了亲,不该再来这种地方。而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不可能的不是吗?”看到秋兰哭得柔肠寸断,岳珉珀也只得好声好气的哄着。
  看到秋兰对白靖玺是难分难舍,司徒绯玥的醋坛子都不知道打翻了几缸了!她站起身,走向秋兰。
  “这位姑娘,原来你就是我大哥说的那个女人啊,看样子今晚我可要好好疼你了。”
  她刻意装出一脸淫秽的表情,还顺势抓了秋兰一把。
  司徒绯玥这突如其来的即兴演出,让岳珉珀傻了眼。
  “你是?”秋兰一脸惊恐的看着司徒排玥。
  “我是谁不重要,我大哥说要送个女人给我,所以我才跟来的。没想到我大哥的眼光还不错,今晚,咱们可要好好快活一晚啦。”
  司徒绯玥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粗俗的话都讲出来了。
  “小蝶……”岳珉珀完全想不透司徒绯玥想要做什么。
  “大哥,就照我们先前说的,我跟小怜就好好享用这姑娘啦!大哥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好了。”司徒绯玥说得连自己都觉得下流了。
  “白公子,不是这样子的对吧?”秋兰发出求救的目光。
  “什么是不是?还不给我过来!”
  司徒绯玥一把将秋兰给扯了过去,推上了床。
  她顺手把床柱上的幔子给扯下,整个人跨坐在死命挣扎的秋兰身上,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
  “小蝶,闹够了没?放开她!”岳珉珀看不下去了!
  司徒绯玥丝毫不理会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瓶中的白粉倒进茶水里,强灌秋兰喝下。
  “你给她喝什么?”岳珉珀一把抢过空杯子。
  “我说是春药你信吗?”
  白靖玺越是袒护秋兰,司徒绯玥就越是光火。
  听到被灌下了春药,被绑在床上的秋兰死命的哭喊求饶。
  岳珉珀嗅了嗅手中的空杯,嗤笑了一声。他坐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想看看司徒绯玥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你不心疼你的相好?”
  看到白靖玺的表情由担心转为从容,司徒绯玥有一肚子疑问。
  “蒙汗药。你身上怎么会放这种东西?”他翘起了二郎腿。
  “不好玩。小怜,帮那个女人松绑。”
  被发现了的伎俩,司徒绯玥也就懒得闹下去了。
  但是,无辜的秋兰早已全身摊软的昏死在床上了。
  “小蝶,你是怎么了?说要来这的是你,结果你刚才一脸想拆了秋兰的表情,是想吓死她吗?”他猜不透她这么反常的原因是什么。
  “说来说去,你就是心疼那个青楼女子就是了?我又没把她怎么样,瞧你一脸心疼她,怎么不帮她赎身?”她的心抽痛着。
  她原本想来这里看看是否能巧遇她那个回了家、却仍对她不闻不问的丈夫,怎么也没想到会冒出这么一个秋兰。
  “这么说或许你不信,不过,我只碰过她一次,要说相好并不算。我只是喜欢听她唱小曲儿,如此而已。至于赎身,我早就把银两给老鸨了,是秋兰要待在这等我,你要我怎么办?”他倒是说得无奈。
  司徒绯玥看了一眼床上昏死的女子,叹了口气,心忖:这都是命!爱了不能爱的人,所以为了能看到他,你情愿待在这种地方?
  她似乎不难理解秋兰的想法。
  “所以,你还要为了这个跟我闹脾气?”
  要是再让司徒绯玥闹下去,可能会把这整间柳春院拆个精光。
  虽然没有理由再胡闹下去,但司徒绯玥心中就是有股恶气难消。
  “白公子,您让秋兰出来一会儿好吗?”老鸨急切的敲着门!
  “怎么回事?”岳珉珀没有开门。
  秋兰都被司徒绯玥弄得昏死在床上了,这要他怎么能开门。
  “秋兰在这间厢房是吧?”听得出来,门外来了好几个人。
  那群人硬是踹开了厢房的门,不由分说的就杀了进来。
  “我说是谁这么嚣张。你们几个,好久不见了。”
  岳珉珀托着下巴,有趣的看着冲进来的三人。
  “白公子,我这就请他们出去。”老鸨连忙鞠躬道歉。
  那三个狗仗人势的家伙,正是之前险些骑马踩死司徒绯玥的那位恶霸——衡德彪手下的小喽罗。
  “柳妈妈,不急。这些小兄弟,我也很久没见到了。”岳珉珀示意要老鸨退出去。
  “又是你这家伙!我们彪哥要的女人你也有资格碰?!”看到秋兰躺在床上,小喽罗大声叫嚣着。
  “这三位兄弟,别叫那么大声,喝点酒润润喉吧。”司徒绯玥端了几杯酒过来。
  对于这几个家伙就这么冲进来,打断他们的谈话,让她十分不满。
  没想到这三个小喽罗居然就老实不客气的喝了起来。喝完酒,才打算继续嚣张,就一个个全倒了下去。
  “没脑,敌人的酒也喝,没毒死你们真是可惜。”
  司徒绯玥不屑的瞟了倒在地上的三人一眼。
  看着司徒绯玥对着那几个人扮鬼脸,岳珉珀脸上的笑绽得灿烂非常。
  然后,就见司徒绯玥探头出去,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她把耳朵贴上每一间厢房的门,仔细听着里面有没有她要找的人。
  在厢房里等不到秋兰的衡德彪,气得是又翻桌子又砸酒的。
  “你们这几个,弄得我越来越不舒服!”他把气出在身旁的女子身上。
  “大爷,您别生那么大的气啊。”一个女子贴上衡德彪胸口,撒着娇。
  “叫彪哥!”嘴巴上说气,衡德彪可是乐不思蜀。
  “彪哥,您这么高大威猛的,为什么就喜欢那个扭扭捏捏秋兰啊?春菊伺候您不比她好上千百倍吗?春菊一边说一边住衡德彪耳根吹着气。
  “我衡德彪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那个秋兰自以为生得有几分姿色,就不把老子看在眼里,我今天就是把这柳春院给翻了,都要把她给拉出来!”
  衡德彪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闹上—次,只因为秋兰卖艺不卖身,惹毛了他。
  听了好几间厢房,司徒绯玥对于自己所听到的那些声音,让她羞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小蝶,别听了,再听下去,你的脸都可以当烙铁了。”
  岳珉珀跟在她后头好半天了,光看她偷听的动作,岳珉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听怎么找得到人?”
  虽然听了好半天,都只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但司徒绯玥还是很坚持要听下去。
  “你就算一直听,也未必找得到人啊:再说,你到底想要找谁啊?”
  岳珉珀一把将司徒绯玥抓了起来,不许她再听下去。
  “找那个猪头彪!不然我现在一肚子气找不到地方出,你又不许我拆了你的老相好,我只好找别的目标出气啊。”她还是很在意秋兰。
  “你就那么在意秋兰?”岳珉珀托起她的下巴。
  “谁在意了?说得我好像有断袖之癖似的,我只是替嫂子抱不平。”
  她推开他的手,又往另一扇门贴去,
  岳珉珀顺手抓了一个路过的杂工,塞了点银两,问着:
  “这位小哥,我们是来找衡大爷的,劳烦帮我们带个路。”
  既然有客人这么大方,光是带个路就有银两拿,那个小杂工自然是乐于为他们领路了。
  岳珉珀不由分说的拉了司徒绯玥就跟了上去,差点没让司徒绯玥一个重心不稳摔进他的怀中。
  “我不是说过,要你要通知我的吗?”司徒绯玥有些狼狈。
  “我不是也说过,你就当是风吹的吧。”他紧握着她的手,免得她不小心跟丢了。
  半晌,被领上三楼的两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有花盆酒瓶飞出来的厢房,正是那自命不凡的衡德彪的所在之处。
  “大爷,别砸了!咱们这可是要做生意的,您这三天一闹五天一砸的,要我们怎么受得了?!”老鸨躲在门外,又惊又急。
  “老子爱砸就砸!怕老子赔不起啊?!”衡德彪说罢,又砸了一件摆饰花瓶。
  “彪哥,别老是气呼呼的嘛,让春菊好好伺候您。”
  这春菊不知道是太敬业了还是不怕死,这时候居然还能继续挑逗衡德彪。
  倏地,一个耳光挥上春菊脸颊,直接把春菊打飞了出去。
  “婊子!没看到老子在发火?发什么浪?!”
  衡德彪一脚踏上春菊的手,痛得春菊是直喊饶命。
  “这五短的肥猪,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青楼女子就不是人吗?”
  在一旁偷看的司徒绯玥,看得是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赏那衡德彪几拳。
  “小蝶,冷静点。”
  岳珉珀拉着司徒排玥,免得她冲上前去乱来。
  司徒绯玥不满的嘟着小嘴,她决心帮这些青楼女子出口气,也顺便报上次差点被马撞死的仇。
  “公子,白公子,你们跑得还真快!”小怜找了好半天才追了上来。
  “小怜,你来得真是时候。”司徒绯玥嘴角轻扬,似乎是有什么鬼点子。
  看到司徒绯玥这不怀好意的笑容,小怜是冷汗直冒!她还清楚的记得,上回她家小姐露出这种表情,是要她拿着油罐等在门口,刻意泼得媒婆与提亲的公子—身。
  “公子,这里可没有油罐给我捧啊。”小怜试探的问着。
  “我就知道你聪明,不过就是脑筋死了点。”
  司徒绯玥轻捏小怜的鼻尖,对她能马上了解自己的任务而开心不已。
  “公子,你身上不可能有爆竹吧?,我记得夫人她——”小怜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绯玥连拉带拖的扯到了楼梯间。
  “笨小怜,你是要害我在靖玺哥面前露出马脚吗?!”她重重的敲了小怜的头。
  小怜委屈的抚着头顶,低声抱怨:
  “小姐,就算我说夫人把爆竹都没收,白公子也猜不出你是女儿身啊。”
  “我就怕你一不小心往下说,说溜嘴了怎么办?”说罢又是一记闷拳。
  “小姐,不要再打了啦,不笨都给打笨了。你想要我做什么,小怜做就是了,不要一直动手嘛。”小怜都快哭出来了。
  “这给你。”司徒绯玥随手捞了一坛酒,放进小怜怀里。
  “这么一大坛,难不成要罚我喝光啊?”小怜吃力的捧着酒坛,满脸无辜。
  “喝光?你喝两杯就躺了,我还期望你喝光这么大坛酒啊,我疯了不成!我是要你假装喝醉了走去那个五短猪身边,用这坛酒帮他洗个澡。”
  司徒绯玥指着那间不断有东西飞射出来的厢房,派下任务。
  “这酒洒下去,我还能活着走出来吗?”
  小怜望了一眼厢房里的情况,怎么样都不想去。
  司徒绯玥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死瞪着小怜,说什么都不许她临阵脱逃。
  看到司徒绯玥的表情,小怜也只得摸摸鼻子,认命的上战场去了。
  “小蝶,你想做什么?怎么小怜一脸惊恐?”
  岳珉珀看她们窃窃私语了好半天,怎么也看不出来司徒绯玥那鬼灵精的小脑袋是想到了什么主意,能让小怜哭丧着脸。
  “靖玺哥,你等会儿跑就对了,我可不希望你被老鸨给逮住啊。”
  司徒绯玥很好心的给了他一个良心的建议。
  “你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吗?”她越是这么说,他就越不懂。
  “乖乖在这看着。”司徒绯玥边说边推了小怜一把。
  被推上火线的小怜,也只能乖乖照着司徒绯玥的话去做。
  “这里好热闹,来!大家喝酒!”
  小怜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那满是瓷器碎片的厢房口,大喊了一声,接着就踉跄了一下,顺势把手上那一大坛酒一古脑儿往衡德彪头上淋下去。倒完了酒,小怜为了闪躲衡德彪那肥重的拳,只得假装醉死倒在地上。
  被莫名其妙淋了一身酒的衡德彪,一计狠拳又是挥空,让他气得想一脚踹上小怜的脑门。
  “这位大爷,我兄弟喝醉了,真是对不住啊,我这就把他带走。”
  司徒绯玥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两撇假胡子,再刻意把声音压得像是快要哑了一般,装模作样的晃到小怜身边,用地上的瓷器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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