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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的爱钱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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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像被掐紧,闷得胸口发痛,水眸直睇着他,直到他噙笑轻拍她的颊。
  “呼吸,招喜,你想憋死吗?”
  “嗄?”她依言吸了口气,才发现胸口发痛是因为她忘了呼吸。
  都怪他啦,没事靠这么近做什么?不是说陪睡而已吗?为什么拿他的手给她当枕,为什么硬是将她搂进怀里?为什么非要贴得这么紧?
  “你说,人总是要有个伴的,对不?”搂着她,青羽拉过被子,将僵硬如石的她纳入湿热怀里。
  “……嗯。”阮招喜眉头紧锁,瞪着他的喉头,瞪着他因未系紧襟口而露出大半的厚实胸膛,她不得不偷偷驼背,免得与他太过贴近。
  “天气这么冷,一道睡,总是暖点,对不?”
  “……嗯。”
  他说得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他不找嫔妃一道睡呢?随便挑一个都比她好吧,毕竟她只是个太监而已。
  “头还疼吗?”他探手轻触她的额。
  “不疼。”她瞪大眼,感觉他的气息近在眉睫,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颊,使她不自觉颤栗起来。
  “太医说只是一点皮肉伤,不会破相。”
  “破相也没关系。”她又不是绝世美人,才不在意这么一点小事。
  “朕要是早点到就好了……”
  阮招喜闻言,不禁笑睇着他。“你怎么知道皇后找我麻烦?”现下他们又如往常般闲聊了,感觉就像是在梨壶殿,可以聊得百无禁忌一样,感觉很好。
  “你收贿收得太高调,早晚成为皇后的眼中钉。”
  “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一声?”
  “朕没要你收敛点吗?”他低笑,喜欢她没规矩的质问。
  “……”如今想来真是糟,她竟然不断地在他面前提她如何安排行房,如何收贿,如何……嗯,很好,她真的很想死,在他面前自掀这么多底牌。
  “谢谢皇上救了我。”
  先前初知他的身份,都忘了感谢,如今思绪平稳了,才觉得他待她真好。
  “你要怎么报答朕?”
  阮招喜清灵乌瞳转了圈,嘿嘿笑开。“这样吧,皇上再也不用缴五文钱,我也一样罩着皇上。”
  “朕要是再给月费,你敢收吗?”
  “为何不收。”
  约定就是约定,谁当老大都可以,往后,谁的本事大就谁罩谁,但想当然耳,必定是他罩她比较多,往后定在前迁后宫,她走路多有风啊!
  想着,她忍不住笑眯乌瞳,一时没发觉阴影侵袭,咬上她勾弯的唇,轻嚼啃咬,教她唇瓣发痒着。
  “皇上,我没有咬你。”
  “……因为你不咬朕,所以朕要咬你。”
  胡扯,根本是鬼话!以为当皇上就可以耍无赖吗?
  阮招喜没好气的瞪他,然而看见他的唇逼近再逼近,她根本没有后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眼,被挑诱被迷惑,最后忘了挣扎,任由他索吻。
  她不知所措地由着他钻入唇腔缠绵,任由他时而轻尝时而浓吮,像道狂风般拉扯着她的身心。
  直到他的吻细碎地落在她的嫩颈,直朝她襟口而去,她才猛地清醒,紧抓衣襟,惊惶失措地对上他饱噙氤氲欲念的眸瞳。
  青羽瞅着她的眼,和飘上绋彩的嫩颊,确定他的心确实因她而动。
  “睡吧,往后咱们多得是时间可以聊。”他忍下欲念,低哑喃着,在她额上落下吻,拉整被子,让她可以偎在他的臂弯。
  当他拥着她入睡时,第一次明白她说的幸福。
  原来,只要能和喜爱的女人同床共枕,就已经是一种幸福。
  然而,阮招喜还在震愕之间,完全没感觉他感受到的幸福。
  就算闭上眼,她的双手还是防备地抓着衣襟,就怕衣袍被扯开,她的秘密也就一道被揭露。
  一旦被他知道她是女儿身,可是欺君大罪,就算是他也不见得能保住她,不是吗?
  更糟的是,在他不可能知道她是女人的情况下,为什么还对她又搂又抱又亲?
  难道说,他真的有龙阳癖……
  第6
  早朝是在五更天,所以皇帝必须在四更就起床准备。
  不过阮招喜根本是一夜未眠地死守着自己的清白,好不容易捱到四更,见冠玉踏进寝殿,她立刻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向他求助。
  狠的是,冠玉视若无睹。
  “皇上,四更天了。”
  “朕知道了。”
  阮招喜瞪着身边人的下巴,听着他毫无倦意的嗓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和她一样,一夜未眠。
  “招喜。”
  “……在。”
  “还不起身?”青羽闭着眼说。
  “……启禀皇上,你把我抱得太紧,我无法起身。”
  缓缓张开眼,沉嗓裹着笑意。“是吗?”青羽爽快的张开长臂,但在她要起身的瞬间,迅速在她唇上落上一吻,教她当场瞠目结舌。
  冠玉不是站在床边吗?他这样亲……是代表……这习惯已经历史悠久了吗?
  不敢再细想,阮招喜赶紧起身,幸好冠玉保持一贯视若无睹的态度,教导她如何为皇上束发戴冠、更衣束袍,然后就把更换龙袍的工作丢给她。
  其实她女扮男装已有多时,当然清楚男袍该怎么穿,只不过皇上的服饰比较繁琐了些,但还难不倒她,比较教她头痛的是——他没穿衣服。
  “招喜,你动作不快点,冻着了朕,朕可要罚你。”
  阮招喜一手抓着中衣,一手抓着锦裤,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更不知道皇上更衣时竟然是全部脱光光的!虽说他骨肉匀称、肌理分明,体魄霎是诱人,但好歹也穿件裤子吧?
  她已经不知道要把视线丢往哪个方向,心已经快要失控跳出口,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晕了!
  “招喜?”青羽忍着笑,看她粉颊烧红的俏颜。
  阮招喜心头一窒,深呼吸一口气。
  算了,事到如今,已经不容她的羞耻心作怪了!
  眼睛一闭,她蹲身请他挪脚,感觉他已踏进她抓好的锦裤,随即往上一提,岂料——
  “哇!”她失声惊叫,又赶紧住嘴,沉住气后,才问:“皇上为何要抓我的手?”
  快放开、快!她要把裤子拉上来!
  “朕是要你温柔点。”他松手,见她闭紧眼替他拉整裤头,系上绳结,手抖个不停,不禁闷笑。
  “招喜,你老是这样搔着朕,可是会教朕难受的。”他沉声低喃,乌瞳锁在她粉嫩小手上。
  “咦?为什么?绑太紧了吗?”她抖抖抖又抖抖抖,努力把绳结再重新拉开重打。
  “对了,朕忘了你没有。”他突然道。
  “是啊、是啊,我早就没有了。”她哈哈干笑,笑得小脸皱成一团。
  她不再分神,快手替他系好锦绳,准备回头替他套上中衣,然而他的肩太宽,身形太高,她根本构不上,只能紧贴着他,把中衣披上他的肩。
  “招喜,你真娇小。”他笑,很故意地不配合她穿衣。
  “我还会再长高。”可难道他就不能稍稍配合一下,弯下身吗?害得她只能踮起脚尖,将他肩头的衣物拉整。
  然而脚下一个不注意,她竟整个人直朝他扑去,幸好他立刻将她扶住,纳入怀里。
  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听见了沉而乱的心跳,也听见了急而躁的心跳声,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的。
  “小心点。”他轻声说,却没打算松开他。
  “……小双子,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更衣?”
  这样很怪,真的很怪,不只是他怪,她也变得怪怪的了。
  “正等着。”他有点不舍地松开手。
  一得到自由,阮招喜这一次学聪明了,她先站上床,替他搭上一件深紫色锦袍,外头再套上正式朝服,束上玉带,动作一气呵成,才完美划下句点。
  “……你动作真快。”快到让他找不到机会逗她。
  “我向来是手脚俐落的。”她松了口气。
  很好,一回生两回熟,她总会找到对应之道。
  “对了,我的包袱呢?我也得要更衣才成。”
  “冠玉。”青羽轻唤。
  守在殿外的冠玉随即入内。“皇上。”
  “将她的包袱取来。”
  “是。”冠玉应了声,随即朝殿外而去,不过眨眼工夫,便拎回她的包袱,交到她的手上。
  “怎么这么快?”就算用飞的也没这么快吧?
  “朕早就差人将你的包袱搁置在偏殿暖阁里。”
  “原来如此。”她打开包袱取出衣袍,却不慎让搁在里头的圆物也跟着掉落在地,她赶紧拾起,想要再放回去,却被人抓住手。“小双子?”
  “你怎会有手球?”他眯起眼。
  “……这不是偷来的,是我在梨壶殿的园子里捡到的。”她忙道,怕被误会。
  “是吗?”青羽接过手审视,瞧见底下印有宫中银作局的押号,不禁微扬起眉。
  “要还吗?”她扁起嘴,痛心极了,恼自己为何会下轻手,教这到手的银两给飞了。
  “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他将手球递还给她。
  “真的?”她松了口气,赶紧将手球搁到包袱最底。“我去暖阁换套衣袍。”
  “就在这儿换吧。”
  “不妥,这里是皇上的寝宫,我怎么可以在这里换?还是到偏殿暖阁去好了。”她神色未变,应对如流。
  青羽轻笑。“去吧。”
  “是。”
  由于皇上的早膳向来习惯设在拂月殿,于是在她整装完毕回到寝宫之后,随即又跟着前往拂月殿。
  “冠玉,皇上会抱你吗?”路上,她刻意压低声音问。
  冠玉顿了下,随即神色自若地道:“不会。”
  “那他会……”她顿了下,声音压得更细。“会亲你吗?”
  冠玉瞬间瞠圆眼,却又立刻收敛神色。“不会。”
  “真的吗?”
  “招喜,你逾矩了。”
  “可是……”她摸不着头绪,想要搞清楚状况嘛!“你待在皇上身边应该很久了吧?”
  冠玉懒得睬她,加快脚步。
  “你有没有……瞧见皇上跟哪个太监走得特别近?”
  她不是少根筋,很清楚地感觉到皇上对待她和冠玉,真的很不同,所以更想问清楚。
  冠玉额际抽跳,决定捂上耳朵,拒绝听她没意义的猜想。
  皇上的心思不难猜,阮招喜的性别也不难猜,只是他没有想到皇上会看上这么聒噪的姑娘!
  拂月殿长桌上摆了十数道膳食,大抵是清淡品味,当青羽坐定之后,由冠玉一样样地以银针试毒。
  “冠玉,皇上的膳食也需要试毒?”阮招喜不解地问。
  她在后宫走动久了,偶尔也曾在用膳时分踏进嫔妃殿内,见过她们试毒的场面,没想到就连皇上的膳食也要试。
  “总得防备。”
  “防备也要有道理啊。”她对人防备,是因为她以住被骗过,那他呢?
  青羽懒声回答,“朕的母妃就是在梨壶殿被毒死的。”那晚,他确实是睹景思人。
  阮招喜微愕地轻启朱唇,呆愕了半晌才合上嘴。原来是这样啊……所以那晚她并没有看错,他的神色确实很寂寞。
  可是——“你好过份。”她突道,还扁起嘴。
  “朕怎么了?”
  “难怪你以前带膳食给我吃时,自己从不吃,你是不是想,要是我被毒死算了?”太恶劣了,她把他当兄弟,他竟这样对待她!
  青羽闻言,不禁失笑。“你想太多了,朕甚少食夜宵。”
  “是吗?那你真的是特地准备给我吃的?”哇……好感动啊!
  他一怔,才意会原来他的动心是在日积月累下,被她那张笑脸给拐动的。
  “那是因为朕很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模样。”见试毒完毕,他递了筷子给她。“尝尝。”
  “是吗?”她很习惯的夹了道菜,吃了两口,感动得快掉泪。“一早醒来就有这么香的菜可以吃,好幸福喔……”
  冠玉没好气的一瞪,瞪着她一脸满足,仿佛真吃到什么人间美味的模样,可她压根没发现,所以他只能无奈一叹,装作没看见。
  “你尝尝、你尝尝!”抱着有福同享的想法,阮招喜夹了道菜送入青羽口中,期待的等着他的反应。“怎么样,不错吧?”
  青羽噙笑点头。他早尝惯了山珍海味,压根不觉得宫里的膳食有何特别,但今早不知怎地,真觉得这菜肴确实相当好吃,尤其配上她满足的笑,他也跟着满足了。
  “是吧,多棒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卷起袖管,阮招喜在桌上十数道菜中寻找更棒的菜,就这样她一吃,再喂他一口,使向来清冷的拂月殿难得的传出阵阵笑声,久久不散。
  皇帝很忙。
  阮招喜身为贴身太监的第一天,完全感受到主子的忙碌,开始怀疑他怎么会有体力和时间在夜半三更时,跑到梨壶殿陪她胡扯。
  吃过早膳之后,便是早朝、议政,她和冠玉站在定天宫龙座之后,她瞧见了她的主子,宰相大人魏贤言一双精烁眸子老锁定她,教她站得心虚,都不知道该把眼睛搁到哪里去了。
  她得罪皇后一事,宰相大人应该也知道吧,再加上她的任务根本没有半点头绪,要是宰相大人怪罪下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善后。
  怀抱着杂乱心绪在定天宫耗上大半天的时间后,她随即伺候皇上用膳。紧接着皇上又忙着批奏,时而有官员觐见,谈论南方水患,也谈邻国纷争,总之皆是一国之君必须心系的国家大事。
  只是,当宰相大人觐见过后,与她擦身而过时,竟偷塞了一张纸条给她,当她回到角落,偷偷看过一遍,只见上头写了何时在西隆门见,教她心凉了半截。
  一个下午下来,她明明心神松散却又要力持镇静,最后只好干脆把注意力都放在青羽身上,却见掌灯时分都到了,他还在批奏摺,晚膳还搁在一旁边凉快着。
  她这才真真切切地见识到身为一国之君,需要的不只是体力,还要脑力及耐力,更了得的是,他所面对的百官,年岁几乎都在他之上,然而他眸色锐利,气宇非凡,气势是与生俱来的尊贵,一点也不像是年轻的新皇,常常教她盯着盯着就出神了,移不开眼。
  “招喜,你口水流下来了。”
  “吓!”待她回神,青羽俊魅面容就近在眼前,吓得她连退数步,偷偷以袖角擦拭唇,才发现她根本没流口水。
  “瞧什么?瞧朕瞧傻了?”他笑得邪魅。
  “没……”她心虚干笑,赶紧安定心神,应付可怕的夜晚。
  现在已是一更天,她却被男色诱惑得差点忘了他要找她陪睡。
  “你真不陪朕睡?”已经准备就寝的青羽枕肘看着她。
  陪睡两个字,不管怎么想,她都觉得好暧昧。“皇上,我今晚必须守殿。”身为贴身太监,要做的事可多得很,彻夜守殿也是职责之一。
  “守殿有冠玉在。”
  “皇上,我是后进,总不能所有差事都丢给冠总管啊。”站在床边,阮招喜的视线始终落在床幔上,没有勇气再多看他一眼。
  她开始觉得他愈来愈可怕了,光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将她耍得团团转,忘了她进宫还有最重要的首要任务。
  “朕的旨意,谁敢有异议?”
  “皇上……”唉,小双子怎么会变这么多?还愈来愈霸道了。
  “皇上,知京府求见。”寝殿外,冠玉传报道。
  青羽浓眉微扬,寻思一番才低声道:“要他在朝元殿候驾。”
  “奴才明白。”
  “招喜,替朕更衣吧。”
  “是。”阮招喜不禁暗松口气,赶紧帮他更衣。
  她虽是想逃避与他同床共枕,但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她今晚必定要想办法溜出去不可。
  看青羽去了朝元殿之后,阮招喜便偷偷溜到殿后,心想他和知京府应该会谈上一段时间,于是她抓紧时间朝西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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