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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股市大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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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以后我会注意的。”非但没抗议他使坏的手指,凝露的心头还溢满了甜蜜,满心愉悦地接纳了他的关心。
  但一抬眼对上他,见他眉问丘壑仍在,她心里不舍,心随意动,她细细的指爬上他的眉心,想抚平眉问的深壑。
  “方才的电话让你不开心?”她问。上一回不也一样,一听完电话,他就大发雷霆。
  谷崇义的心蓦地一惊,脸色显出几秒的僵硬,但很快的,他勾唇一笑,  抑下心头烦闷,一语带过。
  “没什么,只是工作上的问题,纽约的一个合伙人拨了通电话过来。”要是过往,他会连解释都懒。
  他待她真的很不同,不同于以往、不同于任何女人,太多不同了,多到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方才的电话是艾德华拨的,除了关心谷崇义在台湾的近况,话中最主要提到阿莲娜,近日艾德华快被她给烦死了,她几乎是每日三到五问,不断疲劳轰炸地探听谷崇义的度假地点。
  “如果没事就好。”很难取信于她,因为他眉间的丘壑过于明显,但凝露不擅于打破砂锅问到底。
  “要不要猜猜,我到厨房去请宗乔帮你做了什么餐点?”于是,她转了个话题。
  谷崇义仍旧搂著她,好不容易挪出一手来,构著一旁的餐车,将东西拉近。
  “该不是生蚝或蜗牛之类的东西吧?”他睨著她,坏坏地笑,暧昧地暗示。
  强身健体,补身健气,虽然他不见得需要,但一想到怀中佳人,他不介意多吃点,他的健康可是两人的幸福快乐。
  凝露的颊靥蓦地变得酡红。“拜托,你说到哪去了?”
  推了他一下,凝露趁机由他的腿跳下,站离他一步。
  谷崇义怎可能舍得她离开,一弯腰倾身,轻而易举的就将人给逮回怀中。
  “难道不是吗?”他笑著亲亲她的颊靥,薄薄的唇、浓烈的气息,缓缓游移于她的脸上,舍不得离开,尤其是她柔嫩如花的唇办。
  “是宗乔的拿手菜,普罗旺斯炖牛肉。”当他的唇终于栘开,凝露的气息已经不稳。
  谷崇义的一指轻压于她的唇办上,以指腹缓慢地摩挲。
  “还是老话一句,什么人间美食都比不上你。”他最想吃的,还是她。
  从没有想过他对一个女人的需索竟会这般强烈,仿佛永远要不够她,永远无法得到餍足似的。
  凝露的脸蛋转得更红。“我发觉你的甜言蜜语,才是人间一绝。”
  “仅仅只是甜言蜜语?”他意有所指,笑得极为玻痢�
  凝露当然懂得他的暗喻,脸又一红。她怀疑,他若再继续说下去,她很快就脸红到需要消防车来洒水降温。
  “崇义。”她看著他,眼里心里都是他,映得满满的。
  “嗯?”他哼声问。
  “如果你有困扰,或许我无能力帮你,但我会很乐意当你的听众,为你分忧解劳。”她细细的指轻轻爬上他的眉间。
  搂著她,谷崇义的内心激动著、澎湃著。
  “傻瓜,我能有什么困扰?”他笑拧了她的鼻尖一下。
  不知道此刻的感觉是不是感动,活了三十年的岁月,他首度发觉心是活的,随著她的话跳动,随著血液的奔腾跃动,
  “是吗?”凝露有些失望,虽然他遗是不愿意说,但,无妨,只要相处的时间够长,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愿意与她分享属于他的一切,不管是喜怒哀乐。
  “对不起,崇义,这么晚了还冒昧地来打扰你。”一进门,康尔齐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你太客气了,尔齐。”两个男人的眸光交会,刹那问朗笑了出来。
  “我上回说过,如果你愿意,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以男人的打招呼方式,康尔齐出手捶了谷崇义的肩一下。
  谷崇义回以相同的反应。“我也说过,人生多一个朋友,好过多许多敌人。”
  说实在,康尔齐蛮人他的眼,就像是那种失散多年的友人,一朝相遇,彼此可见心。
  “既然我们彼此都有共识,那以后就多联络,不管是你在这里的时间,还是回纽约之后。”一旦称兄道弟了起来,康尔齐的本性全显露了出来,豪气不羁地揽著人的肩,一同走到沙发处坐下。
  “说实在的,真的有点可惜,像你这么爽快的人,要是我老哥在台湾的话,一定也非跟你交朋友不可。”屁股一坐定,他又接著说。
  “你的哥哥?”原来他还有个兄弟!
  “是,记得上回我好像有提到。”康尔齐绽著灿烂笑容。“我哥哥叫康尔晋,他一定也很乐于认识你,可惜这阵子他人刚好在香港。说到那家伙,谈起生意来比什么都勤快。”不像他,天生喜欢玩,所以才长驻度假中心。
  “喔?”听他说著,谷崇义对于这对兄弟的好感更增。
  “啊!你看我,我大哥常训我的果然一点都没错,一聊得太开心就容易得意忘形。”康尔齐笑著,耙耙一头短发。
  没给接话的机会,他又接声说:“我是来跟你说,我母亲和父亲已经赶回台湾了,但由于我母亲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所以为免她舟车劳顿,能不能请你跟我回台北去一趟?”
  “跟你去台北?”他父母已经回到台湾了?果然是很快!
  然而,与他们见过面之后呢?是不是意味著他的这段假期即将结束?
  谷崇义的脑海不由得闪过一个影像,是凝露,她的笑靥扩散,似水波涟漪,在他的心湖里泛开一圈又一圈的水纹。
  假期结束的话,他们两人的关系呢?也会随著结束吗?
  不!一声响亮的回音,在他心中荡著、飘著。
  “对不起。”尔齐以为他会拒绝,毕竟该赶来见度假中心的,应该是爸妈。“我妈妈因为感冒病菌感染的关系,支气管的毛病会有偶发的状况。”
  “没关系的,你不用太介意,我跟你一同去一趟台北。”谷崇义由恍惚中拉回神绪。
  “崇义兄果然是爽快的人。”康尔齐笑著上前,张开双臂与他一抱。“既然已说定,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明日一早如何?”
  最主要,父母也急于见他。
  “嗯。”点了下头,谷崇义直接且明确地答应。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大厅见。”快人快语,康尔齐说完话,准备走人。
  “明天见。”谷崇义送他到门口。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谷崇义才缓缓地将门给推上。
  回荡萦绕于脑海的,不是方才的对话,也不是明日一早的行程。见不见梅语君对他来说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他的心绪全绕著凝露打转。
  问题是,他不想分手,心头的回响越来越大,一声强过一声……
  第九章
  夜里,一阵缠绵悱恻、疯狂的激情之后,谷崇义翻身仰躺在床上,一臂将身旁的人儿拥入怀中,藉以安慰心里渐渐成形的空虚和恐慌。
  “我明日一早要去一趟台北。”他说著,一边在凝露的颊靥上烙下一记记深情的吻。
  “为什么?”虽然被吻得气息不稳,出于直觉,凝露没忘问。
  “我要去见一个人。”谷崇义淡淡地一语带过。
  修长的指在她柔嫩的唇办上轻划:心里一股莫名的低气压,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谁?”
  “我父亲深爱了一辈子,直到合眼,仍念念不忘的女人。”他叹了一口气,任由一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态意游移,贪享那份细腻。
  “我可以猜猜是谁吗?”凝露眨眨眼,随著他游移的大掌四处点火,大胆下移,她的脸蓦地羞红。
  “嗯。”轻应一声,算是默许。
  他的眼里有两盏炽烈狂热的火炬,迎著他摄人心魂的眸光,凝露噘起嘴,献上一吻。
  “是总经理的母亲吗?”
  她的猜测换来他的一愣,淡淡眼瞳中闪过一抹复杂色彩,似惊讶、似激赏,又有点不明的疑虑。
  “你知道?”
  凝露将他脸上千变万化的神情全看进眼里。“不,我并不知道,唯一听过的,是你父亲对于康家的恩惠。”
  她想,那或许是他不愿提及的一件心事,所以她以轻描淡写的解释带过。
  “这样……”谷崇义的神色暗了暗,相信了她的解释,将她搂得更近,让她的颊靥枕在他的肩窝。“凝露,说坦白的,你觉得我父亲傻不傻?”
  对于一个得不到的女子,和该视为情敌的男人,居然大方的伸出援手。要是他,绝对做不到!
  “你是指……”傻不傻要看怎么定义,每个人对于傻的定义和界线都不同。
  “你已经明白我父亲爱著梅语君。”他说,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摩挲啃咬著。
  “其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又何必问我呢?”
  “什么?”他不解,对于她过于抽象的回答。
  凝露笑看著他,眼里心里全映著满满的他。“你不是说,你父亲爱著老总裁夫人?”
  “唔。”他点了一下头,眉结略锁紧,显出他的困惑。
  “既然是爱,当然会希望自己所爱的人过得幸福快乐。”如果是她也一样,一段感情能不能开花结果,除了双方的爱恋之外,不可预期的因素何其多,若真的不能长相厮守,知道对方过得幸福快乐,何尝不是另一种爱的表现?
  谷崇义沉吟著,似在思量著她的话。
  “只要对方幸福,自己就真的能快乐吗?”他是个聪颖的人,能举一反三,不过抱持的看法却不同。
  爱而不能得到,会快乐吗?他怀疑!
  依他看来,要而不能获得,势必痛苦,更何况是爱而不能得。
  爱!
  爱!?
  心蓦地一惊,他抽回眸光,瞅著怀中的人儿。
  他爱她?他爱她吗?或许是,他对她的感觉早已超脱出喜欢,比喜欢更胜的,当然就是爱……
  爱!
  爱这个字让他有些怕,从没有过的体会,甚至是陌生的,更甚者是他过去所鄙视、所不屑的。而,如今……
  他的心在颤抖著,深怕承认了这个字,就会毁去过往一惯的自信,他是一个不需要爱也能活得很好的男人,他是个不会爱上任何人的男人,他是……
  为免思绪翻滚,怕心里的真相越来越明晰,他无预警、疯狂地再度吻上她,任由激情驱走室内一片宁静,只有藉由一再的占有她,才能说服自己,他喜欢她,但还未达爱的程度。
  淡淡的夕阳撒落在康家的庭院里,幽幽花香、潺潺水流声,映著满天霞红的洁净玻璃窗、雅致的垂地长窗帘、帘幕旁的单人沙发。
  “谢谢你把这些东西送来给我。”一遍遍翻过手中泛黄的日记本后,梅语君终于开口说。
  “我只是依照我父亲临终遗言,我想,他的遗憾是没亲口对你表达出他心里的真实感受。”又一遍,谷崇义从头到脚打量梅语君。
  她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虽然年近六十,仍将身材保持得很好,眉宇间净是温柔,一举手一投足,仍带著无尽风采。
  而康家,也是个非常贴心的家庭,将书房让出来,没拒绝他私下谈话的无理要求。
  轻轻地笑,由梅语君的眼瞳中不难看出,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淡淡地,她以著类似微风的口吻,说著年轻岁月的往事:“我这一生中,爱过两个男人。”
  谷崇义无声地放下交叠的双脚,挪挪身躯,变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极有兴致地听著这段陈年往事。
  望了他一眼,梅语君由沙发上站起,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
  她踱步到窗边,以一手微掀开垂地的轻纱窗帘,眸光无焦距地投向窗外天际的红霞。
  “那一年我才十八岁,在纽约认识了你的父亲,他是我的初恋,听人说初恋的滋味就像青苹果一样,如今想来,还真是有点像。”
  呵呵一笑,她拉回眸光定在谷崇义脸上,似想由他的身上寻回一丝当年谷荣的感觉。
  “我想,那时候的我和你父亲都太年轻了,年轻得天真,不仅不懂得珍惜,还不断地彼此挑剔伤害,他要钱、要成就、要社会地位,而我却只想著逃避家里的约束,我要自由、要爱情、要能自主地呼吸自由的空气。”
  拉回眸光,她低头紧紧握著的一手,松开后,掌中躺著一枚戒指。
  “能麻烦你吗?帮我把这枚戒指带回去,就埋在他的坟前吧!”走过来,她态度坚定地将手中的戒指放到谷崇义的手中。
  “这是?”谷崇义的眸光交凝在这枚毫不起眼的戒指上。
  “是他当年送我的。”梅语君淡淡地说。
  “我父亲……”他以指捻起那枚戒指。
  梅语君淡淡一笑,“当年他说,权势金钱和我比起来,他会毫不考虑的选择前者。”
  于是,她成了他心中的缺憾……不!是他的选择成了两人心中的缺憾。
  他接受了她父母当年给的一笔钱,两人分手,他独自创业,而她则嫁给了父母为她安排的对象,伤心欲绝地离开纽约,回到台湾。
  多年之后,他虽成功了,回头来找她,无奈她的心却只有一颗,只能给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已是别人。
  谷崇义无言以对,因为这确实像是他那个市侩的父亲会说的话。
  “人生是这样。”梅语君一叹,看著眼前几分酷似谷荣的谷崇义,彷佛是在对著谷荣说话。“有许多事都是这样,感情尤是,错过的,就是错过了,放了手的再想追回,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她沧桑的经验之谈,他无法插嘴,不过……
  “既是如此,伯母,你又何必保留著这枚戒指?”
  是心里仍有著父亲吧?如果真没了爱,她的心中没有遗憾,留著定情物干嘛?
  梅语君对著他,勾唇笑而不答。
  “伯母?”这个答案一定是父亲直至临死前,仍旧希望得知的。
  “不要伤害爱著你的人。”想了下,梅语君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这是我经历了与你父亲的那段感情之后,所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戒指……”迎著她的眸光,谷崇义仍不死心。
  “那是记忆,记忆著我曾经的爱。”梅语君笑笑,眼里充满慈祥。
  “伯母……”谷崇义还想接话。
  “就这样了,我想你父亲会要你把东西送来给我,可能是希望你在有朝一日如果遇到了属于你的爱情,可别像我们一样错过。”摆明了不想再谈,梅语君将对话作了最后的注解。
  突地,谷崇义无言以对。
  会后悔吗?跟他的父亲一样?不,应该不会。
  反正他又没有爱的人,他应该能理直气壮的这样说,但为何说不出口,脑中又无端闪过一个身影,一个非常非常清晰,会让他不舍、心酸、心喜的人儿?
  穆美以跑百米的速度,跑过了大半个度假中心,终于在办公室里找到了凝露。
  “凝……凝露姐,我……我……”砰地一声推开办公室的门,穆美连连喘气,几乎要因来不及换气而翻白眼昏倒。
  “怎么了?”看著她的模样,凝露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鼻孔大小,仍喘不过气来。
  “不什么呀?”睨了她一眼,凝露走过来,好心的抽起桌上几张面纸,帮她抹抹额上的汗滴。
  “不好了!”终于,穆美恢复说话能力。
  心跳已渐渐恢复正常,只是大脑仍不怎么灵光。
  “什么事不好了?”凝露瞟了她一眼,早已习惯了她们的大惊小怪。
  就算是客房找出一只老鼠,她们也是这等表情。
  “真的、真的、真的,这次是真的不好了!”穆美边说,边擦汗。
  “好、好,就算是真的不好了,你也得跟我说清楚,是什么事情不好了吧!”睐了她一记,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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