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她心急的模样!他心里突地掠过一抹失落,像是担心她即将离自己而去,他随即跟下车,准备一块进去。
甫进门的姿仪一眼就看到久违的父母,扑上前喊道:“爹地!妈咪!”虽然发现父母好像变老了,但终于能见到他们。她只觉得兴奋至极。
黎氏夫妇也是,直到再次将女儿抱在怀里,夫妻俩才确定女儿是真的醒过来,而不是他们在作梦。
“姿仪,真的是你啊……让妈咪看看,让妈咪好好看看你。”黎母抱着她不放。
黎父也难得红了眼眶,“辰风刚才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还无法相信呢。”
已经适应现下情况的姿仪反过来安慰父母,“是真的,爹地,你看我真的醒过来了。”
“实在是太好了,妈咪不是在作梦吧?”黎母放开女儿,将她从头到尾看个仔细。
姿仪被父母感染了情绪,眼眶微红道:“当然不是在作梦,天都还没黑,爹地跟妈咪也还没有睡觉。”
“你这孩子,还真会跟妈咪顶嘴。”黎母爱怜地摸着女儿的发,很高兴能听到女儿又这样跟他们开玩笑。
谁让妈咪不相信?“姿仪搂着母亲撒娇。
“妈咪现在真的相信了,刚才听辰风说的时候,好像在作梦。”
提到刘辰风,姿仪这才不得不注意到和父母一起待在家里的他。
原本刘辰风的注意力也在她身上,可一看到跟她一道回来的房泽深,他的眼神立即转伪防备,像是担心对方会有什么企图。
同样注意到他存在的房泽深,目光只短暂在他身上停留了会,便又转到黎氏夫妇身上。
打算开口接续妻子的话时,黎父忽然看到房泽深,转而问起,“这位先生是?!”他这才意识到女儿是跟他一起回来的。
听到丈夫问话的黎母也转移了注意,打量眼前气宇轩昂却身分不明的男人。
姿仪一听,急切地回头向父母介绍,“爹地、妈咪,他是我的朋友,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我。”
听到她这么介绍,黎氏夫妇和刘辰风都感到诧异,只是缘由各异。
心底已经有谱的刘辰风因为她执一切的态度,对房泽深更是防备。
但黎氏友妇则是直觉联想到梢旱刘辰风在车上说过的那此一话,下思识也以提防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对方气宇轩昂的外表跟他们原先以为的有段差距,但在夫妻俩的印象中,女儿并没有过这样的朋友。
第9章(2)
“这位先生,这几天麻烦你照顾我们家姿仪,真是非常谢谢你。”
房泽深听出黎母的语气有所保留,出口的同时,顾她下去。以为他别有所图的黎氏夫妇,姿仪插嘴道:“我昏倒在路上时,刘辰风也是第一次听到。仍礼貌地回应
房泽深听出黎母的语气有所保留,仍礼貌地回应,“别这么说,不麻烦。”说出口的同时,他才发现心里真的没把她当麻烦在照料,相反的,他并不排斥一直照顾她下去。
以为他别有所图的黎氏夫妇,很意外他不卑不亢的态度。
姿仪插嘴道:“我昏倒在路上时,是他救了我,还让我暂时住在他家里。”
什么们你昏倒在路上?“黎氏夫妇听了很意外。
“刘辰风也是第一次听到,心里掠过一抹惊惧,担心黎氏夫妇追究起原因。
果然,黎母马上迫不及待的道:“可辰风说是你自己离开家的?”
以为母亲说的是她从家里搬出来的事,姿仪没有否认,却不禁担心起房泽深听到后的反应。
黎母接着又问:“为什么要离开家里呢?知不知道爹地跟妈咪还有辰风非常的担心你?”
当着辰风哥的面,姿仪根本不知该如何对父母说自己撞见的那哺幕,只好呐呐的道:“对不起……”
“这话你应该对辰风说,他是最担心你的人。”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也会这么想。但现在面对他,她只觉得心里的压力更甚。
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以往,担心她说出让人措手不及的话,刘辰风连忙缓颊道:“姿仪没事才是最要紧的,爸妈就不要再说她了。”
听到他对父母的称呼,姿仪又是一阵紧张,担心房泽深听到会误会,她不得不当面表明自己的立场,“爹地、妈咪,辰风哥说你们希望他能照顾我的事。我……不能接受。”
“什么?!”己黎氏文妇十分意外,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说。
刘辰风也是,尽管试图缓颊!却还是不得不面对这突来的状况。
房泽深则是挑起眉,因心里存在的疑虑被解开来。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辰风吗?”黎母问。
因为知道女儿的心意,再加上出事后辰风对女儿一直照顾有加,因此夫妻俩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没想到女儿醒过来后竟会开口反对。
姿仪一听,紧张的转向房泽深先解释,“不是这样的!”然后才又回头对父母说:“那时我只有十八岁。就算对辰风哥有过喜欢的感觉,也没有想要跟他结婚。”更何况是现在。
心里早已认定刘辰风女婿的身分,黎母的脑筋一时还转不过来,“但辰风在你出事后一直很照顾你,妈咪跟爹地就是因为看在眼里才会──”
“我喜欢的人不是他!”姿仪豁出去地打断母亲的话,以免她越说越多,令房泽深远离自己。
“什么?!”黎母诧异地回头看了丈夫一眼。
黎父也对女儿醒来后的反应感到措手不及。
刘辰风听到这话时脸一沉,望向房泽深的目光充满敌意。
而房泽深虽捕捉到他投射过来的犀利视线,却没有放在心上。
“姿仪,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儿真的很不对劲,怎会说出这样令人难解的话?黎母心想。
面对母亲的追问,姿仪并不打算收回说出口的话,虽然房泽深也在场,让她有些尴尬,她还是决定鼓起勇气说:“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要父母明白自己跟辰风哥之间是不可能的。
“老公?”这下黎母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对在场的刘辰风感到很不好意思。
黎父也不清楚女儿心里的想法,见妻子一脸担心,只能安抚道:“你先别急,应该是刚醒过来的关系,再过阵子她就会记起自己对辰风的感觉了。”
姿仪听了急忙澄清,“不是这样的,爹地,我是真的喜欢他。”
黎氏夫妇互看一眼,接着才想到一旁的男人,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房泽深。
而早已猜到的刘辰风则再次愠怒,将不甘的眼光投射到他身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姿仪正感到困窘,母亲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忘了不好意思。
“你才刚醒过来,要是被人家给骗了──”
他没有骗我,是我自己喜欢他。“她冲口为房泽深辩驳,问接证实了自己喜欢的对像是谁。
屋子里陷入几秒的沉静,众人各怀心思,黎氏夫妇一脸难以置信,刘辰风瞬间萌生危机意识,房泽深心里则掠过惊喜的情绪,尽管他早已经知道她的心意。
将女儿执着的神情看在眼里,黎母仍试着提醒,“你都还不清楚他家里的状况……”
“是妈咪不知道。他是个很温暖的人。”
一时之间,黎母竟词穷了,而黎父则因女儿难得的坚定语气转望向房泽深。这男人外表给人的印象,确实跟稍早从辰风那里听说的有所出入。
再者,他想起稍早跟女儿联络上的情况,这男人其实并没有刻意限制女儿,要她跟其他人断绝联系,他这才注意到其中似乎有些不合理的地方。
“那是因为……”黎母还想再说什么。
“好了,姿仪都这么说了。”
“老公──”
“我知道你担心女儿,但我看得出来这位先生对姿仪很照顾。”
虽然无从佐证,但经丈夫这么一提,黎母又将房泽深看个仔细。他给人的印象稳重成熟,不像会有什么图谋的人。
一旁刘辰风见黎氏夫妇不再说话,担心他们动摇,“爸,妈……”
“抱歉辰风,今天大家都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黎父婉言道。
刘辰风虽然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出眼下情况并不利自己,只得说:“姿仪应该也累了那我明天再过来看她。
黎氏夫妇虽对他感到不好意思,却也没有再慰留。
刘辰风离去前,忍不住又看了房泽深一眼,对这男人的存在及介入感到不安。
一等他离开,黎父才开口对房泽深说:“抱歉,因为我女儿的情况特别,所以我们夫妻俩才会格外担心。”
“我明白,伯父伯母不需要特别解释。”
这话听在黎氏夫妇耳里,更加确定他们先前先入为主的观念显然有偏颇。
黎母一改之前的口吻问:“刚才姿仪说她昏倒在路上……”
“我已经请家庭医师为她险查过,只是因为刚醒过来的关系体力仍不足,经过这些天的休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是吗?不好意思还麻烦你。”
接下来的时问里,黎氏夫妇利用机会进一步了解房泽深,确认他们一开始对他真的有误解。
而房泽深表现出的大度,也让他们大为赞赏,尽管他们嘴上并没有再追问他跟女儿的感情问题。
见父母改变对他的态度,以及言谈间对他的赞赏,姿仪打从心里感到开心。
直到他准备离开,独自送他出门的姿仪才猛地想起自己稍早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对他表白,脸上不觉尴尬又别扭。
她预期他应该会有什么表示,可却迟迟没有听到他开口!眼看都来到车旁了,她不免有些心急。
“那个……”
房泽深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她脸上欲言又止的神情。其实他早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只不过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情绪,尽管他的心情确实比来时愉悦了许多,尤其在听到她的一番表白后。
“不管爹地跟妈咪怎么说,辰风哥的事情我不会同意的。”她说。
“我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心急,她就会注意到他的语气听来轻松又笃定。
一句“知道”堵住了她的话,姿仪实在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但又不想就这么结束对话。“还有,就是……”本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她却发现他神情变得高深莫测,因而有些沮丧,“算了,没事。”
看她这样,房泽深决定不再逗她,“不需要想太多。”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姿仪脸蛋霎时染上一抹意外的红晕,因他宠溺的态度和亲昵的动作。
“进去吧。”他知道她父母刚回国,一家三口一定有许多话想说。
“那……”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学着相信他。”
“什么?”她困惑地问,房泽深没有再解释,出了大门便拉开车门坐进去,打算将她今天的时间留给她父母。
姿仪看着他开车离开,不确定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第10章(1)
虽然已经清楚表明自己的立场,但刘辰风的态度还有父母提到他时的语气,还是让姿仪无法完全放心。
所以,今天她才会赶在他再次到家里来拜访之前,先到医院来找他。
门诊时间将要结束,她来到诊问门口,外头已没有病患在等待。
打算敲门进去时,她听到里头传出声音──
“现在院长回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跟她说清楚?”
刘辰风紧蹙着眉,心里也很矛盾。他对这七年来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姿仪其实没有感情,但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付出的心血,即便昨天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他知道自己再继续坚持也没有太大的机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对蔡芷萱使了个要她噤声的眼色,接着才开口道:“进来。”见到推门而入的是姿仪,他不禁感到意外,“姿仪,你怎么会过来?是来找我的吗?”
姿仪看了眼跟他一起在诊间里的护士,轻易地认出了蔡芷萱就是那晚的女人。
注意她视线方向的刘辰风连忙解释,“这是蔡护士。诞退记得吧?我跟你介绍过,她是之前负责照顾你的护士。”
“我──”蔡芷萱因他的介绍正想发脾气,却被姿仪接下来的话截断。
我都知道了,包括辰风哥跟她的关系。“
“什么们姿仪……”
“辰风哥不需紧张,其实我能理解,虽然我醒过来的那晚确实为此受到了打击。”
“刘辰风打住自己没有说完的话,他无法确定她话里的意思,尤其是她提到的”那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不清楚她到底知道了什么,他还是直觉地辩解。
见他还想否认,姿仪看着他,重申道:“我都看到了。”她简单的一句话,便带过那晚撞见的一切。
她平静而坚定的语气不只刘辰风感到意外,连一旁的蔡芷萱也因为惊讶而说不出话来。
这下,刘辰风总算确定她知道了什么,也进而明白她醒来后失踪的理由,但他不想放弃,嘴上还想辩解,“那是因为──”
“辰风哥不需跟我解释,你本来就有喜欢别人的自由,就像我对辰风哥也不再是当初的感情。”
听到她的宣告,他终于知道她的来意,尽管他心里仍觉得不甘心。
“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辰风哥说清楚。还有,听爹地妈咪说在我昏迷的期间你一直很照顾我,非常谢谢你。”
刘辰风心一沉,至此完全看得出自己已毫无胜算,无法挽回她了。
只不过医院方面他努力了这么久,如果让黎氏夫妇知道他跟别的女人的事,可能会影响他在这里的工作。
“但院长他一直希望──”
“爹地那里我会告诉他们我们并不适合,对你的工作不会有任何影响。”
一句“不会有任何影响”多少安抚了他,让他不再感到不安,“呃……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姿仪说着转向一旁的蔡芷萱,“谢谢你们照顾我七年。”
对于这样的结果,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蔡芷萱了,她终于如愿解决横亘在她跟刘辰风之间的问题。
离开医院后,姿仪并没有回家,而是迫不及待地去见房泽深,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和辰风哥之间的关系彻底做了了结。
由于过去几天她一直跟着房泽深一同进公司,因此今天虽然没有他的带领,她也并没受到任何人的拦阻,照样一路通行无阻的来到总经理室所在的楼层。
明知这时间他应该已出门用餐,她还是等不及的直接过来。
秘书不在座位上,所以她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想要进去等他,却意外看到他还在位置上没有离开。
房泽深公文看到一半,没料到有人会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他微皱起眉,抬起脸来却看到是姿仪,不禁怔了一下。
“呃,我以为你去吃饭了。”
姿仪并不知道他工作起来用餐时间总没个定数,之前是担心她跟着饿肚子才会准时吃饭。
回神后,他放下手边的工作站起来走向她,“特地过来的吗?”语气里是对她惯有的关心。
“不是,我先去医院后才来。”她下意识的想否认自己急着见他,因认觉得难为情。
看她的表情,他也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不过还是被她“去医院”的话引起注意,“为什么去医院?”他知道刘辰风也在那里。
“我想跟辰风哥把话说清楚。”
“那说清楚了吗?”
“对,辰风哥也接受了。”她的表情像在等待嘉奖。
房泽深看出来了,他眼神带笑的问:“他会同意?”昨天看那男人的态度,他不以为对方会轻易放掉她这位富豪千金。
“算是吧。”绝他表情里带警怀疑,她又解释,“其实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