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可以了,别再碰我……那里。”别说她尴尬,季玄祯才想翻白眼呢!瞧她,还蹲在他那儿……那模样看起来,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抹布给我,别再擦了!”
“但是你的裤子湿掉了嘛!”
“还不是你的杰作。”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现在不是在弥补了吗?”
“已经搞成这样了,你弥补也没有用!”
“谁叫你不好,居然湿在这种地方……”
“怪我哦?这是拜谁所赐!”
“呃,请问……”
第三个人的声音插进来,蹲在地上的曾向阳困惑地侧过头望向门边,然后拍拍季玄祯的大腿,“喂,有人来了耶!”
他没好气地转过头,“谁啊?”
一个中年男子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睛东瞟西转就是不知道该看哪里好。“对不起,打扰两位的……呃,好事。”
好事?谁啊?
另一个人影闪了过来,站立在男子的身边,那人有一张和季玄祯一模一样的脸庞。
“哥?你来干么!”
季玄靖态度闲散地拿下嘴里的香烟,眯着双眼看眼前的景象。玄祯背对着他们双手扠腰而站,一个长发微乱的女郎蹲跪在他跟前,看样子她的双手还摆在他的裤裆上磨磨蹭蹭……
“不错嘛,玄祯,看你这惬意的模样我也开始想要拥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所以,曾小姐你其实是在替我弟弟擦裤子上的咖啡渍,而不是在帮他……特别服务?”
沙发上季玄靖悠闲抽着香烟,交叠跷起的长脚占去了大部份的空位。
曾向阳绯红俏脸鼓起勇气地响应他的凝视,看着这对双胞胎兄弟相像得让人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外表。
除了他们的发型。
季玄祯完全偏好简单俐落的超短发,而季玄靖则是时下最流行的飘逸中长发。比起他弟弟狂妄不羁的模样,他看起来斯文尔雅多了。但是这样的气质只限于欺人的外表。
在曾向阳的眼里,或许季玄靖更加地浪荡轻狂,比起季玄祯偶尔的任性稚气,他更像个十足的男人──玩世不恭的男人。
“哥,你烦不烦!我说不是就不是!”季玄祯横了兄长一眼,“这个真的是咖啡的污渍,不是……你想象的那个!”
季玄靖的嘴角微微噙起,“我想象的哪个?”他也不等弟弟回答,径自推了推自己带来的朋友王永谅,“你也看到刚才的情况了,坦白说,任何有脑袋的人看到那一幕,都会觉得他们两个正在干‘那档事'吧?”
王永谅推了推镜框,笑而不答。
会客室里一片尴尬,季玄祯忍不住瞪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曾向阳一眼。都是你啦,混帐东西,搞出这么多问题!
她也不甘示弱地横了他一记。怪我吗?还不是你一会儿要求喝茶,一会儿改换咖啡的!
坐在他们对面的季玄靖将两人飞散迸射的火花看在眼里,闲闲地捻熄手里的香烟。
“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之间不太单纯?”
“哥,你少烦了行不行?”
“我才没那么倒霉呢!”
他们两人虽然这样说着,却也突然别扭地不敢再看对方的眼。
季玄靖恶意地笑了笑,“弟,你确定你裤子上的湿痕只有咖啡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曾向阳仰头望着季玄祯困惑地眨眼,还会有什么东西?
他不耐地翻翻白眼,“哥,你信不信我会揍你?”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刚刚就跪在你面前……”
“我才没有跪着,我是蹲着。”笑死人了,他是谁啊?她为什么要对他跪?
季玄靖从善如流,“漂亮的女孩子就蹲在你面前温柔地帮你擦拭裤裆,你难道……”
“她一点也不温柔好不好!力气那么大,差点儿把我的长裤都搓破了!”
“既然战况这么激烈,你难道没有‘弄出'别的束西吗?”
直到这一刻,曾向阳终于听懂季玄靖语意里的含意。她当场绯红了俏脸,扬起质疑的眼神瞅视身旁的季玄祯。
这个混帐东西!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有没有弄出别的东西,你会不知道吗?”
她的俏脸红得更彻底了!
“你、你别胡说,我怎么会知道?”撅起小嘴,曾向阳伸出手在他身上擦了擦。好恶心哦,她刚刚还用手替他擦拭那里耶……
他翻翻眼,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推。忍不住了,他真的想揍人了!
季玄祯还没动作,她已经激动地跳起来开始发难。“你干么?现在是怎样,想打人是不是!你很没水准耶,居然想对女人动手?太过份了吧?你爸妈难道没有教你礼义廉耻、忠孝仁爱吗?无耻、下流!”
季玄靖又替自己点燃一根烟,“对啊,玄祯,你太没家教了,怎么可以动手打女人?永谅,你也说句话教训教训他啊。”
“打女人这种行为的确不可取,这位女士甚至可以依法将你扭送警局侦办。”王永谅正经地说。
老天,这些人疯了是不是?!
“我只是把衣袖往上推!”妈的,他们全部瞎了是不是?哪只眼睛看到他揍女人了?
“你没水准,我懒得理你!”曾向阳气冲冲地站起来走进小厨房。
“她到底在干么?我的手有伸向她吗?有碰到她一根寒毛吗?”
将打火机收进口袋里,季玄靖咧嘴笑了笑。“弟,我看你对女人还不行。”
季玄祯冷哼,“是,你就行了。”也不知道谁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只,搞不懂他在那儿拽个什么劲?
“你别小看女人的战斗力,有些人是禁不起挑衅的你懂不懂?你现在在她面前卷衣袖,下一秒她干脆回敬你一把刀,你了吗?”
“不需要你多嘴啦!快点讲正事,你今天滚过来到底要干么?”反正简单一句话就是他倒霉啦,碰上那个女煞星。
“他是我朋友,王永谅。”
“到底有什么屁事?”王永谅?是王八蛋吧!刚才不帮他就算了,还说什么扭送警局的!碍眼。
“弟,我劝你口吻最好再好一点。”
“嗟,我为什么要?”抱歉,本人的STYLE就是这样酷酷的,对谁都一样。
“水谅有栋别墅要装潢,预算三千万。”
“王大哥想喝点什么饮料?小弟马上去倒!”季玄祯马上口气一变,脸上堆满笑容。
“……弟,态度转变得太明显了。”
第五章
曾向阳发觉自己好象真的小看了季玄祯耶!
好嘛,她以为他是个连自己都养不饱的穷苦设计师,工作室离倒闭的命运只差一点点的距离,之所以会拥有童茧和唐新绿这两个职员,全是因为他的皮相长得还不赖的关系。
你知道,女人嘛,男人那张脸皮俊不俊、优不优总是占了很大因素。
举个例子来说,同样一把小提琴,如果拉它的人是个长得像金城武那样俊帅有型的男人,就算琴声惨到连猪都忍不住跑出来跪求大家赏它个了断,肯定还是有一些女人硬是以那种崇拜的眼光看着他用力鼓掌。
可是如果是个琴艺高超却貌不惊人的男人来拉这把小提琴,那惨了,他可能站在公园里拉琴一整天也赚不到几毛钱。
是啦,曾向阳虽然没看过季玄祯的设计图,不过她心想那个王八蛋画出来的平面图大概只有猪会欣赏,空间的布置跟规画可能连三岁小孩都会唾弃……
结果却好象不是这样。他似乎真的小有名气耶!
继昨天季玄靖带来的大客户之后,今天又有一位股市大亨自个儿找上门想请季玄祯替他规画新屋。别怀疑,她还曾经在财经杂志上头看过这个人的专访呢!
“喂,快点去倒茶啊!”
唐新绿狠狠地推了曾向阳一把,然后又赶紧转头朝股市大亨韦青山和他的独生子韦书章抿唇笑了笑。
虚伪!
曾向阳嘀咕着离开复印机,越过她的身边缓缓走进小厨房里,愈想愈不甘。
她好可怜哦,她真的不是个命贱的人啊,为什么遇到了季玄祯之后命运就变了!堂堂微醺烧酒鸡的老板娘来这里给人家倒水、影印兼打杂──呜呜,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拿起咖啡壶倒了三杯咖啡,她默默地盯着它!
好想吐几口口水加料哦!
这样会不会太恶劣了?哼,才不会呢,是那家伙应得的!可是……不好不好,那个姓季的死人头何德何能能吃到她曾向阳的口水?想都别想!
端着托盘想走出厨房,曾向阳顿了一下又走回去。不吐口水没关系,加点盐巴她也爽啊……嗯,或许再来点味精跟白醋?
“咖啡来喽!”
她愉快轻扬的嗓音惹来了季玄祯和韦青山他们三人的注意,当家少爷韦书章更是忍不住对她多瞧了几眼。
“老板,这杯咖啡是给你的。”
曾向阳笑咪咪地派发咖啡,那笑容灿烂的模样让季玄祯心生疑惑,却让韦书章惊为天人!
咖啡送到他们面前,她这个打杂小妹理当该闪人了,可是曾向阳却死赖在原地捧着托盘不肯走。
她想看季玄祯把“综合咖啡”吐在贵宾身上的样子嘛!
谁知道早有防备的他只是轻轻举杯就唇啜了一口……再不动声色地睨了她失望的脸庞,他缓缓放下杯子。
“韦先生要我替贵公子的新屋规画室内装潢吗?”
这个死丫头,作怪之前也不先秤秤自己的斤两。她的脑容量大概只有跳蚤那么大,却胆敢设计陷害他!哼,失望是吧?好极,等客人一走,他绝对让她来点不失望的!
“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谈合作的事情。”
韦青山指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儿子,眼神闪着骄傲。“他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我送了一间信义区的房子给他当礼物,当初也考虑过很多室内设计师,不过他看过对方的设计风格和品质之后都一一回绝了,指明要你来替他规画。”
季玄祯将视线移向韦书章,淡淡微笑。“承蒙韦先生看得起。”
他俊脸上的微笑没有停留太久,尤其是当他看到韦书章的双眼仍痴痴停留在曾向阳的身上时,一抹莫名的不快更是迅速翻涌心底。
“韦先生?”
韦书章怔了一下,想将注意力转回季玄祯的身上。然而却在看见曾向阳微抿的嫣红双唇和她两颊可爱迷人的酒涡时,他又难以转开视线了……
“韦先生!”妈的,你的眼睛到底在看哪里?!心头莫名的不快,已经升级为愠怒,季玄祯侧首瞪了曾向阳一眼,“你没别的事可做了吗?”
“目前没有。”她无辜地眨眨眼。
呵呵,死人头在生气。为什么呢?是因为他吃醋吗?!呵呵呵……不对啊,自己在这儿爽什么意思啊?难道她会在乎季玄祯吃不吃醋吗?
韦书章咳了咳,强迫自己从她的身上抽回目光。“当初之所以会想要请季先生帮我设计室内装潢,其实也是透过朋友介绍的。尤其一开始听见你的年龄和资历,我还怀疑你是否能设计出让我满意的作品。但是当我亲自去参观过你替我朋友设计规画的房子之后,我就决定要找你帮忙了。”
这番话让捧着托盘的曾向阳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可是不对吧,得意?她跟人家得意个什么劲儿啊?对方称赞的是季玄祯耶,又不是她!她敲敲头希望自己能清醒点。
双方洽谈得很顺利,只是韦书章的目光总是三不五时地往曾向阳的身上飘去,这让季玄祯有掀桌子抓狂的冲动,而她死赖在他身边不走,也让他很想当众跳起来揪着她的衣领,直接将她丢进厨房里藏起来……
真是怪异又没有道理的冲动!
把她藏起来,就为了不想再让其它男人紧盯着她看?
老天,季玄祯暗暗吁口气,觉得自己可能哪根神经线打结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股市大亨韦青山,只有在谈到装潢预算的时候豪气地开口说了一句,“费用不是问题,你尽管设计出让我儿子住得舒适满意的房子就行了!当初承诺送他一间房子,我就没有考虑过预算问题。”
“哇,好豪气的爸爸呀!”曾向阳忍不住惊叹,“韦先生真是好命,有个这么宠你的父亲。”
韦青山得意不已,“哈哈,你羡慕吗?那简单啊,嫁给我儿子当我的媳妇,你也能得到这种宠爱啊!”
曾向阳抿唇笑了笑,只当这是个玩笑话。
可是剩下的两个男人就未必这样想了。
韦书章紧盯着她阳光般灿烂的笑颜,不由得怔忡出神。
一旁的季玄祯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看着他们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将她塞进某处藏起来的冲动愈来愈强烈!
真的。
“ㄟ,你要去韦先生的新家勘察格局吗?”
“对。”
季玄祯睨了曾向阳一眼,突然觉得她俏脸上的欣喜有点刺眼。
是因为听见对象是韦书章的关系吗?所以这个女人才笑得这般开心,是呵,肯定是,否则她待在他身旁几时流露出这种兴奋雀跃的表情了?
不曾,从来没有过!
“你、你干么这样看我?”
她悄悄酡红了脸蛋,为了他突然灼炙的视线。
季玄祯转开俊脸,“没事。”
怪人!“喂,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信义区的豪宅呢,她倒是很好奇韦青山会送他儿子什么样的房子?曾向阳悄悄瞟了季玄祯一眼,而更令她好奇的是,他又会如何设计那间房子,如何将一个原本空壳一般的屋子变成令人惊艳的空间?
呵呵,感觉好象魔术师哦!
真的,季玄祯的行业和他所处的世界跟她截然不同。
对她来说,如何煮出好吃的烧酒鸡,如何成功经营一家店是她关注的课题。可是对于季玄祯来说,他所关切执着的事情却是完全的不一样!
就因为这样,让曾向阳更想去了解,了解他的世界是怎样的风貌。
“喂,好不好嘛,让我跟你一起去。”
相较于她的热切,季玄祯的反应着实冷淡。
只见他低头准备着东西,视线始终不曾望向她。“韦书章今天不会去。”
她怔了怔,“哦,没关系啊。”
他的双眼终于落向她,“那你去干么?”
“我去看房子啊!”看他如何将一间空壳变成一个美丽而有格调的环境啊!
“哼,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正在将资料放进牛皮纸袋里的季玄祯如今却改为用塞的。
“酒?为什么会提到酒?”一时没听清楚的曾向阳困惑地眨眨眼。她是想去看房子,跟酒有什么关系?
“死心吧,我不会带你去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跟韦书章见面!
而……天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这一瞬间,他达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搞不清楚了。
长臂一挥推开了身旁的她,季玄祯抓起牛皮纸袋望向童茧,“你准备好了没?该出发了。”
童茧提着皮包盈盈上前,“好了,我们走吧!”
曾向阳笑容渐没。
是嘛,说的也是啊,他怎么会带她一起去呢?季玄祯根本不希罕她了不了解他的世界,因为他的世界里只需要有童茧就好了!受不了,自己到底在那儿一个劲儿地热络什么?瞧她,这会儿把自己弄得如此难堪,蠢得跟猪一样!
撇开了视线,俏脸僵冷的曾向阳默默转身离开。
季玄祯没有开口,只是睇了她的背影一眼之后,便和童茧相偕离去。
站在复印机前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曾向阳身后突然被推了一下,她皱眉回头。
唐新绿双手环胸睥睨她,“发什么呆,你想打混是不是?”
曾向阳没好气地转开视线。哼,不是她刻薄,可是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唐新绿就像一只骄傲过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