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虚情假意-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拢裨蛘獗收士捎械盟懔耍 �
  闻言,妇人惶恐,连忙转身去打儿子出气:
  “要死了你这孩子!没事偷开你爸的车做什么?这下祸可闯大了吧?”
  “如果你真害人家怎么了,就自个儿等着坐牢吧你!”年轻人的父亲也开骂。
  “我说警察先生,肇事的并非我女儿,这根本不干她的事,我们可以先回去了吧?”女孩的母亲打岔问道。
  “谁说不干她的事?”年轻人的母亲立即反驳。“我儿子是为了要载你女儿出去玩才会偷开车,也才会导致这事情的发生,如此说来你女儿也该负一半责任才对!”
  “讲那是什么鬼话!明明是你儿子自己闯的祸,可别想随便赖给别人!”女孩的母亲嗓子尖了起来。
  “怎么?我有说错吗?”
  眼看两方人又要吵了起来,刚刚出面“协调”的警员摇摇头,叹口气,索性眼不见为净地走开了去。
  杨启犹睨他们一眼,一样懒得理,因为肇事车辆的车牌与行照都被交通大队给扣押了,得有和解书才拿得回去,所以他谅他们想逃也逃不掉,还是赶快回医院看宋忆龄的情况较要紧。
  见杨启犹离去,一旁的警员不耐烦地提醒他们:
  “喂,你们还是跟过去探望探望人家比较好,终究错在你们,表现得诚心些、关心一点,说不定人家很快就愿意签下和解书了。”
  争吵声倏然停止,两方人互看一眼,不约而同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
  “不管怎么说,总该去瞧瞧人家。”
  “是呀。”
  “要不咱们就一道去吧。”
  “也好。”
  一人一语达成难能可贵的共识,话完,他们相偕离去。
  待他们一行人的身影远去,局里的警员们纷纷松了口气,因为办公室总算又恢复原有的平静了。
  杨启犹回到急诊室时,宋母已守在宋忆龄的床畔,一见着他,宋母迅速上前掴了他一耳光,气忿地控诉:
  “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我女儿只要跟你在一起,非得受伤不可?难不成你是她的煞星,分明存心要来折腾她的?”
  “伯母……”对于如此的误解,杨启犹没为自己辩解。的确,宋忆龄此刻会伤痕累累地躺在病床上,他难辞其咎。
  “外婆……为什么凶爸爸……”汉汉扁着嘴,怯怯地问。
  “别叫我外婆,我实在不想跟你们杨家沾上半点关系!”宋母有些口不择言。
  汉汉一听,飞快将脸埋进杨启犹怀里。
  “伯母,错在我,您尽管骂,但请别迁怒在无辜的孩子身上。”
  “怎么?在孩子面前装好爸爸呀?”宋母表现出不屑。
  对于她任何言语,杨启犹只是沉默以对。
  就在这时,床上的宋忆龄有丝丝骚动,宋母惊觉,忙凑近床畔,执起女儿的手忙低唤:
  “忆龄?妈的宝贝女儿?”
  覆在眼睑下的瞳仁隐隐在转动,仿佛吃力地想撑起它,良久、良久,那厚重的眼皮终于移开,露出宋忆龄美丽但略显疲惫的眼瞳——
  “我……”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虚弱得连说话的力量都没有。
  “我可怜的孩子,瞧你浑身是伤的,歇着就好、歇着就好。”宋母怜惜地抚着女儿的头。
  “妈妈……”汉汉挣扎着要爬到宋忆龄身上去。
  “不行呀,汉汉,妈妈负荷不了你的体重啦。”杨启犹退后两大步。
  “妈妈——”汉汉不依,更加地拼命挣扎。
  “带回去!快把你儿子带回家去,别在这儿打扰我女儿休养。”宋母赶起人来。
  “伯母,别这样,让我们多陪陪忆龄。”
  宋母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转移了问题:
  “怎么不见肇事者?”
  “大概还在警察局里吵着。”
  “吵什么?”
  “我也不太了解,总之是一团乱。”
  “妈咪……”
  汉汉还是吵着要到宋忆龄身上去,没办法,杨启犹只好将他放在床沿,并一再叮嘱他不可以压到受伤的母亲。
  宋忆龄的意识半醒半模糊,给了汉汉一朵浅笑,无心听详细杨启犹和母亲在谈论些什么,脑子里唯一想的是——她多久不能够碰她的电脑?
  第六章
  “我要回家。”
  宋忆龄瞪着一片惨白的墙,嘟起嘴不耐地嚷着。
  医院的病房总是白的,惨澹的白、空虚的白、可怕的白……就算点缀性地在墙面挂上一幅看似温暖的画,仍是掩不去那给人深深的空洞感。
  她一向讨厌充满生离死别的场所,车站、机场……尤其是医院,因为这个地方给她的只有不快乐的记忆。
  在床上躺了几天,这样无所事事的“休息”,几乎要将她给逼疯了!
  “医生还没准你出院。”宋母不允。
  “妈咪呀,我根本没怎样,躺在这儿什么都不能做,只在浪费金钱、浪费时间、浪费人力、浪费生命等等,半点好处都没有嘛。”宋忆龄抗议。
  “那你就什么都别想、别做,只好好休息。”
  “那跟去死有什么两样?”宋忆龄嘀咕一句。
  “你这丫头!老将死不死的挂嘴边,怎么?你以为这样多洒脱、多超然是不?才怪!被别人听到只会在心里偷笑你是个没担当的懦夫!”宋母严肃地斥道。
  “我嘀咕一句,你训了一串,果然姜是老的辣。”宋忆龄不以为然地挖苦。
  “竟然这样对你妈说话!”宋母戳了下女儿前额。
  两天观察下来,宋忆龄的确是没啥大碍了,她心中那块大石也才落下。
  “哎呀,人家要回家啦!我出了院,你也轻松呀,不必老守在这儿看护我。”宋忆龄改用撒娇的方式。
  “啰嗦,不准就是不准。”宋母一副没得商量。
  “不然我要我的电脑。”宋忆龄退而求其次。
  这次意外发生得太突然,Chris还不知道她住了院,搞不好他当她从此不上网,自行取消那没约定的线上约会,岂不玩完?
  “神经哪!你要我怎么把你的电脑搬来?”宋母丢给女儿一记大白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真的快闷出病了耶!”宋忆龄烦躁地大叫。
  “平常见你整天窝在房里,怎么就不听你喊闷呀?”
  “在自己房里能做的事可多了,才不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宋忆龄还是吼着。
  “奇怪呐,受伤的人脾气还这么大,真不知你究竟像了谁。”宋母讽道。
  “当然是我老妈。”宋忆龄故意斜眼瞥了母亲一眼。
  “牵拖。”
  “妈咪——人家想回家啦。”既然软的硬的都没效,那就只好苦苦哀求了。
  拗不过女儿,宋母终于退让地说:
  “明儿个我再问问医生看能不能让你出院,这总行了吧?”
  “为河还得等到明天啊?”宋忆龄扯着被单发泄积了满腔的郁闷。
  “多待一天会要你的命吗?”她当然知道医院这地方让人讨厌,但若情非得已,谁会喜欢待在这儿?
  “你又不是我,你怎能体会我压根连一刻钟都待不下去?”
  “我可是特地请了假来陪你的,我都没抱怨了,你埋怨个什么东西?”宋母瞪着这不知感恩的女儿。
  “那你何不尽快解除咱们俩的痛苦呢?”
  “好吧,身体是你的,你自己都不顾了,那我也无话可说。我这就去替你办出院手续。”语毕,宋母转身出去。
  “谢谢妈。”宋忆龄对着母亲的背影开心地喊道。她才管不着母亲有多么无奈或不甘愿,只要能回家……
  数日没在网上见到Eve,邵宗贤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怅然若失。
  打从年初与她相识,不知不觉地,已习惯每晚同她在线上闲聊,就算当晚见不到她,也能从她发来的mail得知她忙些什么去了;即使两人至今尚未见过面,连声音也不曾听过,但感觉上他们俩已仿佛相知相惜的老友般。
  玩网路也好些年了,从没遇过一个女孩子像她,言辞间总以他为主,好似他是她上网的唯一目的,这让他有种备受重视的优越感,每次与她聊天,都会让他觉得自己对她而言很重要。
  他深信许多事情必然得循序渐进,Eve的行动令他心动,如今,这固定的网上约会,真不知究竟是谁制约了谁。
  后天他得到南部出差,原想借此机会与她碰个面,但发出去好几封mail皆如石沉大海,她像平空消失,却害他的脑海时时装满了她。
  没有留下其它的通讯方式,是因为他私心冀望彼此心有灵犀,时候一到,不必开口要求便能得知彼此想知道的事。但此刻他后悔了,他懊恼没能早些向她要电话,以致眼看就要错失这回难得的见面机会……
  我的小衣服,你到底在哪?
  “出院了?”
  就在宋忆龄离开不久,杨启犹到医院探望宋忆龄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经由询问这才知她执意出了院。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一声呢?看样子,忆龄的妈妈摆明了要再一次阻挠他们……
  他到底哪里不好?自认这些年来他也成熟了不少、改变了不少,怎么忆龄她妈对他仍存在着那么深的成见?仍是不愿认同他?
  但相对地,他已非当年的他,忆龄也不是,他们已经能够为自己作主,他相信只要他能打动忆龄,复合之事仅仅是他们两人的事,而非两家子;尤其是忆龄那精干的母亲更是再无权干涉。
  抱着坚定的念头,杨启犹直抵宋忆龄的家。客套的寒暄之后,宋母仍一贯客气而生疏地招呼他进屋。
  “忆龄她提早出院不要紧吗?”杨启犹询问。
  “那丫头固执得要命,她决定的事丝毫不能妥协,与其让她天天又吵又闹,不如就顺她的意。”宋母淡淡地说。“不过我想医生既然能同意让她回家,基本上她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也是。”杨启犹轻和。“肇事者家属去医院探望忆龄几次?”
  “一次。”
  “就事发当天那一次?”
  “是呀。”
  “未免诚意不足。”
  “是忆龄要他们别来的,她不喜欢陌生人来看她。”对杨启犹,宋母始终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语调。
  嗯,依忆龄的性子的确会这么做。杨启犹暗忖。
  “那伯母决定这事怎么解决了吗?是要和解,还是怎么的?”
  “反正忆龄也没怎么样,就大事化小,和解好了。”
  两人之间仅有的话题到此告一段落,杨启犹感受到尴尬的沉默逐渐笼罩而来,连忙问:
  “我可以见见忆龄吗?”
  宋母看他一眼,冷冷地拒绝:
  “我想还是改天吧。”
  “可是——”
  “改天带着汉汉一块来,我想忆龄比较乐意见到孩子。”
  “伯母,我不懂,您似乎对我存有极深的成见?”杨启犹忍无可忍地挑明了问。
  “有吗?大概是你多心了。”
  “你究竟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有必要对你不满吗?呵,你又不是我的谁,我才不浪费那种精神。”
  “你明明就有!”跟这种言辞尖酸的女人说话真是可怕。
  宋母耸耸肩。
  “随你怎么想。”
  “哼,我就不信你能干预忆龄的生活一辈子,告诉你吧,我会娶到忆龄的!不管你答不答应或如何阻挠,我一定会!”杨启犹信誓旦旦地说,正式挑战她身为宋忆龄之母的权威。
  “是吗?那咱们就走着瞧,看是会历史重演,抑或你真有那能耐让一个女人幸福。”她一直以来就不认为他是个有担当和责任感的好男人,他用嘴巴说的,永远比实际去做的多,光靠一张嘴可能多成功?怕是哪个女人跟了他都注定得陪他吃苦,而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成为那个女人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杨启犹不再赘言,留下一脸笃定后毅然离去。
  睽违数日,宋忆龄一回到电脑前便迫不及待地连上了线,由于许多网友每天都会转寄给她一堆有趣的小程式和笑话,或不错的文章,所以她连着几天没上线,想那信箱若是没被灌爆便属万幸。
  然而,她最在意的还是在她没上线的这些天,Chris是怎么想的呢?他会担心她吗?他可能写信给她吗?
  以往,都是她连写了好几封,然后才会收到他一封回信,知道他忙,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事实上,她只是喜欢以文字倾吐她某些时刻的心情,就像写日记,有没有回音其实不重要。
  总共七十几封信,这样的数量不知算不算惊人。寄件者栏全是熟悉的名字,宋忆龄耐心地一封一封等,待信收了大半,她的注意力忽地被一个英文名字紧紧拉住——是Chris写来的mail!
  她欣喜若狂地移动滑鼠,打开了那封信,快速地读着Chris以文字传达的关怀之意。信末,他提到他近期内必须到南部出差一趟,希望她留个方便的联络方式,届时好借此机会见个面。
  看完信,她的心跳仍显稍快了些,瞬间的恍惚,接着不由自主幻想起那样的场景……
  就要见面了吗?可以吗?
  她明白现实生活中这个拙于言辞的自己,是绝对不若藏身于电脑萤幕后那个“Eve”讨喜,在人群中,她、水远不会是注意力的焦点。私底下,她总觉得与她单独相处的人很可怜也很无奈,得面对这样乏味的她,所以她宁可窝在自己的世界,恣意享受完全属于自己的自由自在;至少她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必担心旁人乏味,在她刻意搭起的围墙内,她是快乐而自信的。
  但是,但是,她也明白人是群居的动物,能孤独生存的,世上有几个?
  看过新闻中的关怀系列报导,无依无靠的孤独老人不在少数,可他们至少还有邻居;孑然一身的流浪汉也随处可见,然而他们终究还是生存于人群之中。唯一一次,她碰巧听见那个因为爱山而毅然决然入山生活了数十年的老先生,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今,他却在山中过着没有文明、近乎原始的日子,虽然他偶尔也会寂寞,但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他终究选择所钟爱的深山。
  这样的勇气令她佩服不已,因为她没有那能耐效尤。
  生长于文明,她离不开文明。在目前看似与世隔绝的生活,其实她依旧时刻接受着外界的资讯,没有灯、没有消毒过滤后的自来水、没有书、没有音响、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无论生活中缺少了哪一项,都会令她感到难以生存,遑论什么都没有的深山里了。
  总而言之,她还是活在人群中,还是得与人接触,可是这行为往往会为她带来不安;在真实的人群里,她会难以自己地变得拘谨,或者冷漠。
  应该见面吗?她很害怕,如果当ChriS发现电脑里的她与现实中的她有所出入时,他们的友谊还维持得下去吗?
  反之,若见了面后,Chris不再是Chris,那她情何以堪?
  这些日子以来,Chris在她心目中就像她梦想已久的白马王子,那么样的风趣健谈、温柔稳重,她不像其他人在交谈一段时间后便要求讲电话、交换照片,是因为她私心想要永远保持那少女般的美好情怀,想像Chris的一切丰富了她空虚的感情上活,比真真实实去谈一场恋爱更令她愉快……呵,也许她根本从来就不懂真正的恋爱是什么滋味。
  她所恐惧的,不只是自己的虚实,而是一旦见了面,想像中的人物现实化,不论对方条件再好,终究……只是个凡人。
  既然明知凡人终究是凡人,那么她又在冀望些什么呢?
  不知道。
  Chris对于她,像朋友,像似是而非的恋人,像……精神粮食?是了,就是这个。
  人之所以不同于动物,是因为人的肉体需要粮食,精神也需要;有人拿书喂养,有人用音乐……方式百千,但她的胃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