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捞钱小修女-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差点不能呼吸。
  她非常努力地强迫自己睁开眼,但是空无一物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难不成她真的在作梦?要不就是真有鬼,她被鬼压床了。
  “中国自称是礼仪之邦,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像样的礼仪?”敢说英国是番邦,她迟早被愤怒的英国国民打死。
  死洋鬼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们老祖宗的话不会错。”
  “那我是人还是鬼?”他表面严肃的冷声问,心底是泛著奸笑。
  脖子一缩的朱黛妮微眯起眼颤声问:“请问一下,你们这栋宅子有没有闹过鬼?”
  艾德掸窗帘的手为之一僵,掸子停留在半空中,以为自己真的老了、耳朵背了,竟然听见某人质疑屋子有鬼,实在太不庄重了。
  而茱雅愣了一下,眼神变得疑神疑鬼的东张西望,老房子通常有那种东西,才来半年的她很幸运无缘得见一灵半鬼。
  “为什么这样问?犯了初来乍到那一夜的毛病?”他的语气有明显的取笑。
  那一夜,她把他的笑声当成鬼音,念了一堆叫人啼笑皆非的驱鬼话,还和“鬼”打商量去吓他呢!
  “才不是呢!我被鬼压床,晚上睡觉都不能呼吸。”她心有余悸的道。
  茱雅一听恐惧极了,不小心打破了个花瓶,而艾德的眉头全挤成一堆,掸子由手中滑落仍不自知,心想哪来的鬼?
  表情慎重的莫斐斯拍拍朱黛妮背后安抚著,思索著此事的真假,莫非家族里有人知道他对她的喜爱,因此刻意来加害她?
  越想越忧心,他必须问个仔细,他不想在爱她的同时失去她。
  “那是几时发生的事情?”
  “每天。”所以才恐怖。
  “每天?”怎么可能?他每夜都将近两、三点才入睡,而睡前一定到她房里偷个晚安吻。
  “是呀!从你那天吓我之后,我就觉得每天午夜过后,都有个很大的影子走近……”黑嘛嘛的巨影。
  莫斐斯突然呛了一声,艾德又开始掸灰尘,只是手中根本没有东西。
  “呃,那个黑影是不是偷吻你?”莫斐斯的脸上有暗红的潮色。
  吻?“才不是呢!他用很恶心的东西堵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喘气,你说他可不可恶?”她应该去拿盐巴来洒。
  他似笑非笑的问!“你没被人吻过吗?”
  “谁敢,我先扁他一顿……艾德,你在笑是不是?”钱最可爱,可以帮她完成梦想,那些臭男生她才不想理。
  他不回答,微抖的肩膀一下子就平复了,让人当是眼花。
  “你一定认识那个鬼对不对?”她一把跳下椅子,直扯著他衣服逼问。
  艾德看了那个“鬼”一眼不发一语,他该回答对或是不对,两者都不算正确。
  “你是这个家的老管家应最清楚,你欠我一个人情,我要你去向那个鬼‘呛声',叫他以后别来骚扰我,不然我要他好看。”人不犯鬼,鬼不犯人。
  鬼若犯人,人就将他魂消魄灭,永不得超生。
  “呛声?!”什么意思。
  外国人的文化水进真低。“威胁啦!就像你威胁我离开一样。”
  艾德老脸一红。
  “玛丽安……”
  “你闭嘴,此事攸关我未来的睡眠品质,我不和他计较怎成。”她挥舞著拳头,像个好战修女。
  莫斐斯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认识他。”
  “真的?”她立即松开艾德的衣服跳到他跟前。
  “真的。”
  “好,你是一家之主,你命令他不得再出现,否则我去庙里拿符、拿香灰,顺便借把桃木剑刺死他。”反正就是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咦?鬼死后还留什么,要怎么葬?她犯迷糊了。
  “你是修女。”他现在真是哭笑不得。
  因为她想消灭的人是他。
  无话可说了,有人单纯得分不出吻和鬼压床的差别,嚷著要将香灰和桃木剑齐请出笼,听说中国还有一种专门抓鬼的天师,她不会顺道请来吧?
  每天两次的问候吻被她当成鬼压床,是该怪她没经验或是自己技巧太差,居然引不起她的共鸣还换来一句“恶心的东西”。
  她欠缺教育。
  “噢!对喔。”她是修女。“没关系,我还有上帝,待会我们去找木头削尖来刺穿他胸膛。”看他还敢不敢作怪。
  “你说的方法是杀吸血鬼。”换他叫唤一声,我的上帝,他快心脏无力了。
  再不阻止她,他可能真会死在她手中。
  刺木穿胸,不用说是吸血鬼,人也会死。
  她横瞪他一眼,干么老是吐她槽。“洒圣水总成了吧?我不相信你家的鬼这么厉害部杀不死。”
  “相信我,如果是洒圣水绝对杀不死他。”该说她天真还是鬼灵精怪,脑子一转,古今中外的灭鬼大法全用上,他不得不佩服她。
  “十字架呢?别告诉我,你家的鬼法力无边。”朱黛妮的眼中已经冒出个“恨”字了。
  哪有杀不死的鬼,她偏不信邪。
  “咳!其实……呃,那个鬼不是鬼……”笑意混在声音里,莫斐斯含糊的说。
  “不是鬼?”她狐疑的问。
  “嗯。”他快笑出声了。
  “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恶精灵?
  “他不是东西,那是个人。”他不自觉的骂到自己。
  她一脸狠戾地道:“那个不是东西的人更可恶,你借我一把猎枪。”
  “不行。”他不难猜出她想干么。
  “为什么?我要杀了那个贱东西。”等她猎到个精灵还能卖来赚钱。
  一旁笑到胃抽筋的艾德蹲了下去,假意要捡拾他的掸子,顺便清清地上的灰尘,这位不像修女的修女带给他们很多乐趣。
  他想,很难不喜欢她。
  “因为……”莫斐斯无奈的看著她,“那是我。”
  “你?!”她惊讶地阖不拢嘴。
  那她想了一大堆灭鬼的法子全派不上用场了嘛!他怎么可以戏弄她,太可恶了!
  “艾德,麻烦你出去一下。”
  他数著地上的蚂蚁,“主人,我还没有清理好这块区域的脏东西。”他意有所指的调侃著。
  “出去,顺便把茱雅带走。”这些下人越来越大胆了,看来得好好整顿一下。
  “我的花瓶碎片……还没扫乾净……”片刻的中断是笑声,茱雅忍得很难受。
  莫斐斯神情淡漠的道:“也许两位的薪水给得太高,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减薪。”
  茱雅一听赶紧扫掉所有碎片,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书房,这份薪水可是她一家七口的主要经济来源,她不能拿来开玩笑。
  而慢条斯理的艾德状似沉重地拿起挥子走向门边,一手握住门把投以他家主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主人,你打算教玛丽安修女什么叫不能呼吸吗?”
  门关上,也关住一句低咒声。
  “老家伙的话是什么意思?”诡异。
  他们两个在打什么暗号,不能呼吸还能教?要怎么教?她有种垂死小白兔的感觉,静待流著白沫的饥饿灰狼撕裂她。
  看他一脸平静地走向她,她却非常想逃,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背贴上了墙。
  退无可退。
  心很慌,隐约地感觉到将发生一件扭转她一生的大事,可是她充满无助,无力阻止他渐渐扬起笑容的走近,一手平放在她耳后的墙壁上,一手撩弄著她的短发。
  他绝对不怀好意,勾起的嘴角看起来有点邪气,他是令人畏惧的,而且她意会到一件事——
  他是男人。
  “千万别冲动,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好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
  “有时候男人就是凭著一鼓作气才不致让自己后悔,这说法你赞不赞成?”他在调戏她,他认为这非常有趣。
  以前老是一丝不苟的扮演中规中矩的模样,女人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样,除了偶尔的生理需求,他是不太需要女人的。
  但是她不同。
  他渴望亲近她,碰碰她、摸摸她嫩滑的粉颊,进而占据那抹小小的红艳,轻吻浅啄已不能满足他体内苏醒的强大欲望,他希望她能回应他。
  在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时,他尚能克制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别去贫求太多,总用“她还小”、“她是个修女”的藉口来约束自己。
  可当心冲出层层迷雾后,豁然开朗的爱恋冲破封闭的结界,猛烈的力量让他失去平衡,执著地想去爱她。
  迷人的小朱唇是如此诱人,成熟得像五月的野地红莓,鲜艳的颜色似乎向他招手,一声声地催促,快来吃我、快来吃我、快来吃我……
  而他吃了。
  “你……你怎么可以……呃,碰我……”心跳得好快。
  他轻笑的抚摸她的唇。“有没有不能呼吸的感觉?还觉得非常恶心?”
  轰然一阵气血直冲颈子以上的部位,她整张脸热烘烘得像野人谷的地热,足以蒸熟生鸡蛋……咦!慢著,她在不好意思什么?
  吻代表不能呼吸,那么她每晚的鬼压床不就是——
  “你装神弄鬼吓我很好玩呀!你晓不晓得胆子小的人会被你吓死。”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一大杀手。
  她肯定憔悴不少。
  “我是情不自禁,你太甜美了。”他趁著她忙著生气的空档又弯腰一啄。
  没办法,她太娇小了,要她踮脚不太可能,而且小小的脸孔正写著:逃。
  她感觉自己脸又红了。“是谁说我还没长大,你……你有恋童癖呀!”
  “二十一岁不小了,至于你十六岁的发育还不难接受,涩涩的果子别有一番滋味。”他伸手一覆。
  “你批评我的身材?!”在台湾,她可是小波霸,谁敢说她没胸没臀。
  一心消化他的评语,她根本无暇顾及他的手在干么,因为修女服不算太薄,一时没有胸部被偷袭的实质感。
  颇有重量,圆润饱实。“我是在赞美你有不老的本钱,拥有孩童般令人爱不释手的肤触。”
  “你管我,我的皮肤又不是你的皮肤,东方人的肤质一向比西方人细致。”怎么身体也跟著热起来?
  “有道理,西方女子的皮肤是粗糙了些……”莫斐斯的呼吸变得有点重,下腹微疼。
  他知道自己想要她,但不是此时此刻,还不到时候。
  英气的眉微蹙,“你有过几个女人?”
  照理说不该在意,可是心口泛著酸,不问一问不舒服。
  “不多。”他含蓄的回答。
  “各人的标准不同,所谓的不多是多少?”她有打破砂锅间到底的特质。
  “不超过五根手指头。”他含笑地望著她酸酸的表情,知道自已不会太辛苦。
  对于女人,他真的没太大感觉,就只是女人而已。
  他的第一个女人是大学里讲师的妻子,大他个十岁有吧!是她主动邀约他在宿舍发生性关系,持续两年她都是他的唯一性伴侣。
  后来他与另一名女同学研究一门课时,她的刻意撩拨掀起小小火花,于是乎他有了生命中第二个女人,温度不低不高。
  一度,她以找不到住宿地点为由搬去与他同居,可不到两年时间,又一副惋惜的口气说她要结婚,两人已有长达十年的不伦关系。
  对于性,他没有很深的道德感,每次都是女人主动来找他,而他若有需求则会接受几次,大部份时间他会拒绝,他不是追求肉欲快感的人。
  女人满意他床上的表现,却受不了他完事后的漠然,因此其间有一、两个女人和他过往从密,但是不久之后就分道扬镳。
  能容忍他的无动于衷,和他一样淡薄感情的女人只有她一人,所以他们的关系建立在各取所需,互相以对方的身体当成是一种短暂慰藉,因此在她婚姻中,两人依然互有往来。
  “你骗人吧!哪有可能不超过五人,现在台湾的性开放,随便在街头抓个小鬼来问都不只这个数。”她用怀疑的眼光一睨。
  “我是个保守的男人。”瞧她的表情多不屑,好像他哪里有毛病。
  “保守?!”她哈哈大笑两声。“你会不会是不行了欲振乏力。”
  “好问题,也许我们该试试,实验真伪性。”他凑近的一吻她耳垂。
  少了长发的阻碍,更方便他“犯罪”。
  她的笑声变成欲拒还迎的嘤咛声。“不,我……你的手搁哪了?”
  理智及时来说哈罗,她羞恼地拨开他覆胸的手由他腋下一钻,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离瞪著他。
  不过,没什么威胁性,慌乱不安的她拿不出以往的凶悍,瞪人的姿态像是娇嗔,力道不足,泛红的双颊十分可人。
  “在我的地盘上你能往哪儿逃,乖乖就擒吧!”他装出淫邪的表情朝她张手。
  “莫斐斯——”她本来很想生气,但是一看到他滑稽的动作就笑不可支。
  刻板的人再怎么装也仿不出恶夜狼魔的姿态,倒像是跌了一跤的小丑,不晓得自己为何会跌倒。
  他忽然觉得她很美,似烈日下的温火。“我很喜欢你,玛丽安。”
  “朱黛妮。”莫名其妙的,她道出自己的名字。
  “嗯?”
  “我的本名,未字加一撇的朱,代黑黛,女尼妮,我看我是尼姑的命。”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开两人之间令人呼吸不顺的窒息感。
  “黛妮、黛妮,很西化的名字。”他的眼底含著浓浓情意的念著她的名字。
  像是受到催眠似的她定住不动。“你不要再靠近了,我是修女。”
  “修女又如何,我喜欢你的心意不变。”黛儿,专属于他的小名。
  “可是……可是……”她记得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容许他对她有非份之想,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不要强硬的抗拒我好吗?试著顺应心意走。”如同他的心已不由己的眷恋著她。
  她语气微弱的抵挡他靠近的胸膛。“我是修女、我是修女……”
  “我的小修女。”他托起她的下颚烙下深情的一吻,心口涨满幸福感。
  不想放开她,想拥著她到永远。
  “别又吻我了,你害我无法思考。”她娇憨地捶了他一下,心乱如麻。
  上帝和梦想,修女与爱情,她该如何抉择?
  由不习惯到妥协,进而发现当个修女也不坏,原本等她这趟英国行之后,她就要晋升为正式修女,她已经有终身是修女的准备。
  爱情一向不在她人生的计画中,父母的离异造成她心理上很大的阴影,曾经他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人人欣羡的人间伴侣。
  可是因为一封迟来多年的告白信让他们起了勃溪,最后越闹越僵,终于使得母亲放弃和父亲共同生活,心灰意冷的提出离婚要求。
  父亲事后曾后悔签下那只离婚协议书,一再责备自己幼稚的行为,只是碍于男性自尊拉不下脸求母亲回头,因此她远渡重洋去了美国。
  这些年来母亲不曾捎过只字片语来,无情得像在人间蒸发似的,连父亲的葬礼也没来参加。
  父亲孤零零的墓显得冷清,一个人躺在地底是何等寂寞,他一定懊悔万分当初没追回至爱,任由两人的隔阂扩大到难以弥补的地步。
  爱情呀!真是让人难解难分,既恨且爱。
  “那就别思考,只要用心感受我的吻。”他抱高她与之平视,再一次吻得她意乱情迷。
  可爱情总会出现小插曲,譬如现在。
  “堂哥,你悠闲太久了吧!咱们去骑马……噢喔!你抢了上帝的女人。”
  大大的笑脸满是促狭,一道帅气的身形靠著墙瞧著两人忘情的拥吻,兴意多过惊奇。
  堂哥终于开窍了。
  “杰汉生——”
  第六章
  “啧!真看不出她小归小却挺有料的,身材比例很均匀,尤其是那双腿……哎  哟!你干么敲我脑袋?”
  冷不防的遭袭击的杰汉生一脸怨怼,人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