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放开我!”
她可是红遍台湾的清纯玉女耶!怎么可以在这个五星级豪华饭店里,被个野人般的男人紧搂着不放,若是被记者看见,她的颜面要往哪里放?
薛镇祺只是瞥她一眼,神情摆明着,老子就是想搂着你,怎样?
“真的不放?”她紧抓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咬牙切齿的吼着。
“老子不爽放。”薛镇祺扬眉回她五个字,一副她能奈他何的模样。
她火大的张口咬住他的脖子,以泄心头之恨。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胸前的女人,感觉到脖子传来一阵疼痛。
倏地,一阵镁光灯闪起,陆忆娟傻眼的望着那群记者。
她的明星梦呀!她是想要退出演艺圈,可是不是用这种悲惨的徘闻做落幕,她要在歌迷心目中留下美好的印象呀!
薛镇祺排开那堆记者,抱着她坐进加长型豪华轿车里,在众家记者的镁光下。绝尘而去。
他也不喜欢她当明星,被别的男人看来看去的,太不像话了。
他不许!
“你这个王八蛋!”陆忆娟将满腹的委屈化成排山倒海的怒气,双手握拳拼命捶打着薛镇祺的胸膛。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惹的祸。
“要打就大力点,那种蚂蚁般的力道,真是不过瘾。”薛镇祺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恨恨的瞪着他,瞧他坐没坐相的痞子样,心中的怒火不禁更加的炽热。
“老子轻轻松松的现身,你的家人就爽快的把你奉送给我”瞧她美目中的火焰更加炽热,薛镇祺心中的得意就更加深,挑衅的对着她道:“说话呀!你敢说不是吗?”
“里面多得是人自愿当礼物送给你,可是你别忘了,本小姐除外!”她忍无可忍的对着他狂吼。
“妈的,老子已经牺牲这么大,要娶你耶!”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想结婚,那么她就得乖乖的嫁!
坐在另一侧的随从闻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右副帮主要结婚,这天大地大的事情足够他们八卦好几天。
“你可以不用这样牺牲。”娶她是他牺牲?哼!她才委屈,才可怜咧!
“敢情你是不想嫁。”薛镇祺威胁的低吼着。他好不容易兴起想娶妻的念头,她非嫁不可,不许她坏他的兴。
“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嫁?”陆忆娟使劲的戳着他的胸口,发泄心里的怒气。
“你的家人已经把你许给我。”
“是他们答应的,有本事你去找他们算帐。”开玩笑,随便就把她打包送人,这种家人的安危她才不管。再说,陆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就不相信他敢对他们不利。
“你敢反悔?”薛镇祺怒不可遏的瞪着她,他这辈子最痛恨别人不讲信用,凡是敢也尔反尔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自始至终没有答应这门婚事。”她坚决否认到底。
“你的家人已经亲品允婚。”他敢相信她胆敢毁婚。
“那是我家人允婚,并非我陆忆娟允的婚。”她毫不退缩的面对他强大的怒气。
“所以老子该找你的家人,是吗?”他咬牙切齿的吼着,暗想着非把陆家所有人扁个痛快不可,谁教他们生出这种爱惹他的娘们。
“对!”虽然有般不安袭上心头,陆忆娟仍坚持允婚的人不是她,不愿替那些将她当成礼物遂出门的家人搪罪。
“很好,老子要你三天内自己送上门来,并且取消联姻,”既然她不屑要这个婚姻,那他就不结,可他还是要得到她,他非在她的身上烙下他薛镇祺的烙印不可。
“你以为似是谁呀?黑道大哥吗?”她哼声道。
“他的确是黑道大哥。”一名随从出声回答她。
“凭他也能当到大哥?快别笑死我了。”她不相信的挥挥手。“就算他真是个大哥好了,也是不入流的帮派大哥,才会任意绑架、欺负女孩子。”
“我们才不是不入流的帮派!”那群随从异口同声的为自已的帮派辩驳。怪只怪近来帮主辈的人,老是喜欢强抢民女!唉,帮誉受损呀!
“你听过火焰集团吗?”出乎意料的,薛镇祺并没有怒冲冲的狂吼,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威严。
陆忆娟轻轻的点头,火焰集团是相当有名的财团,在台湾可说是连三岁孩童都听过火焰集团的事。
“焰帮呢?”
“那是什么?”她心里的不安感逐渐增强,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下三流的帮派?
“为了让你对焰帮有所了解,我们明天去焰帮一日游。”他迳自决定道。
陆忆娟瞧薛镇祺笑得很阴险的神色,她想大叫她不要去,可是不服输的骨气令她说不出口。
焰帮究竟是什么地方?
焰帮是那种最恶心、最血腥的帮派!
陆忆娟手脚发软的坐在椅子上,美目带着恐惧的看着第N 场上演的殴打戏。
昨天她一个晚上不敢合眼,深怕他会突然闯进客房意图不轨,直到天微亮她才松口气,正想休息时,他却拉着她到处跑,冷眼旁观的瞧他扁完一摊又一摊。
远远的某个倒楣的家伙,被薛镇祺一拳打得飞跌在陆忆娟十步前,她不敢想像那一拳若是打她身上,她可能当场一命呜呼哀哉。
“小姐,请……你救救我们吧!”山帮的张三拖着重伤的身子,哀求的看着她。
陆忆娟讶异的看着他,在薛镇祺的手下们想踢开他时,她不满的出声道:“住手,你们没有看见他已经重伤在身了。”
“救救我们!”张三不住的哀求。
“我只是个可怜的肉票,自救都有些困难,又如何能够救你们?”她语气无奈的说。
“小姐,今天是因为你才有这场打斗,所以只要你肯替我们求情,我们——”
“混球,你在说什么?”薛镇祺大步的走过来,一把揪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三。
“右副帮主,求求你放过我们!”张三苦苦的求饶,再打下去,他这老条就要挂了。
“妈的!”薛镇祺嫌他太吵了,一拳朝他挥了过去。
“住手!你没有看到他已经受伤了吗?”陆忆娟飞快的挡住他的拳头,深怕他再来一拳会直接要了张天的命。
薛镇祺瞧她握着他的拳头,咧嘴一笑,将张三像丢垃圾的丢到一旁,搂着她的小蛮腰道:“瞧!我的招式够不够凌厉,够不够雄壮威武?”
“今天的打斗是因为我吗?”她怒瞪着扁人还乐透的变态家伙。
“对呀!”
她蹙起双眉,“为什么?”
“因为你想要看。怎么样,有趣吗?”
“你有病!”她极力想推开这个超级大变态,却被他的蛮力紧紧的箍住。
“是你要看,老子才破例表演。”
“强辞夺理!那我叫你去撞墙、叫你去死、叫你放过我,你为什么不照做?”松不开他的双臂,陆忆娟气得指着他的鼻头大骂。
“因为老子爽,所以表演。老子不爽死,不爽放过你,所以……”他笑得更加的得意洋洋。
“那你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陆忆娟怒气腾腾的对着他吼,面对他的霸道,她觉得头痛越来越烈。
“等老子爽的时候,老子再告诉你什么时候放了你。”他边说边轻拍她的粉脸。
“你别想控制我的自由。”
“我有吗?”他无辜的神情更让她火大。
“你没有吗?你没有叫你手下二十四小时的跟着我,让我想跑也跑不了吗?你这举动就是想控制我,妨碍我的自由。”
“是吗?”
“你不要给我装无辜,本小姐不吃这一套。我警告你,你最好滚远点,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变态,她再也不想看见他。
“只怕你舍不得我。”
“不可能。”
“只剩下两天。”
趁他松手时,她连忙退到一旁,气急败坏的大吼:“就算是世界末日,我也不会去找你。”
“那咱们就试试看,是你们陆家行,还是咱们焰帮狠。”他抛下胜券在握有眸光,谅她插翅也飞不出他专为她布下的开罗地网。
不理会她似欲杀了他的凶狠目光,薜镇祺示意手下送她回家。
第四章
陆忆娟逃难似的逃回住处,待焰帮的人离去后,她倒在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隔天中午被电铃声吵醒。
来人是她的堂兄弟姐妹,他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押她回到陆大宅。
陆忆娟不解的望着一脸气急败坏的长辈们,心中暗暗的大叫声不好,难道她的楣运还没有过去吗?
她瞧见陆奶奶侍在角落处,想过去采探口风,难道她又惹了什么麻烦吗?
“想躲去哪里?”陆家老大吼声如雷的质问。她不事生产就算了,还胆敢拿陆家的招牌去玩。
“大伯,我只是想和奶奶打声招呼。”陆忆娟小心翼翼的回答,众人愤怒的目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有这么的顾人怨吗?
“别奢望奶奶会替你求情。”陆家老大冷哼着。他知道母亲最疼忆娟这个孙女,可是这件事情十分严重,谅母亲也没有办法再宠下去。
“奶奶?”陆忆娟委屈的看着向来偏袒她的奶奶,没有迎上预期的安慰目光,而是自求多福和快逃的目光。
自求多福?快逃?她困惑的皱起眉,努力回想是否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忆娟……”陆家老二开口唤着女儿,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女儿是他的,她的个性他这个做父亲很清楚,硬逼着她去做不愿意的事情,那么事情可能会很惨。
“二弟,大事为重!”陆家老大沉声喝道,吓得她软弱的父亲好不容易升起的勇气又全缩回去。
气愤又加委屈,陆忆娟瞪着她大伯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犯得着摆出这种阵仗吗?”
“没有做错事?”陆家老大怒拍下书桌,火冒三丈的大吼:“你破坏我们和火焰集团的联姻计画。”
“我哪有破坏?”哼!别以为她是晚辈,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她陆忆娟可不吃这一套。
“薛副总派人来说取消联姻,难道不是你的错吗?”陆家老大怒不可遏的指责破坏好事的侄女。
“我不想嫁算是破坏吗?他可以挑别人呀!陆家待嫁的女人可不只有我一个,况且什么百分之五的股票,我一点也不希罕。”什么跟什么嘛!控醒她就是为这件无聊的事吗?妨碍她的美容觉,破坏她的好心情,陆忆娟火大的瞪着众人。
“薛副总指名要你。”若不是薛镇祺表示只要陆忆娟,他才不会把这个好机会让给她。这种好运若是落在他女儿身上,哪会有这种不识好歹的事情发生。
“他指名要我?那好,我可以改名,从今天起我不叫陆忆娟,我叫陆——”
“你以为我们在玩家家酒吗?”陆家老大气得差点脑中风。
“把我的婚姻大事当玩家家酒的是你们,你们有顾虑到我的感爱、我的想法吗?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那个王八蛋吗?你们根本不理会我的意愿,就把我打包送人。”陆忆娟想及在奶奶寿宴上的感觉,就觉得自己像是个礼物,好似只要有人要,并能对家族有些贡献的人,她就被当成牺牲品的送人。
“打包送人不好吗?他可是火焰集团的副总裁,你知不不知道他的财产有多少?他的财产恐怕有咱们陆家的十倍以上,这样的人选你还不满意吗?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唱歌,让人评头请足甚至大肆嘲笑,你就觉得比较好吗?”他怒气冲冲的将报纸扔到她身上。
陆忆娟看着散落地上的报纸,斗大的标题写着——
薛镇祺的新宠陆忆娟,清纯玉女转行变浪女。
“看呀!给我捡起来,好好的看个清楚。”陆家老大大吼着,恼火她好好的薛夫人不做,却把自己搞成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那天被记者逮个正着时,她心里就已经有数,看来不必她召开记者会宣布息影,这件事一旦上了报,她的演艺生捱正式结束。
“你将我们陆家的面子放在地上踩是不是?”
“我没有。”
“那报上写的是什么?”
“都是你们让那个混蛋抱走我,才引起这场风波,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一个人,你们为什么不站出来救我?”陆忆娟强忍着泪水,怒冲冲的吼着。为什么要将一切的罪都推到她的身上?况且,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你惹火薛副总。”
“对!我惹火他又怎么样?:‘什么叫作她惹火他?他才其正的惹火她!整件事情最倒楣、最无辜的人是她,才不是那个王八蛋!
“怎么样?你这个猪脑袋知不知道陆氏的股票从前天开盘到今天,已经掉到谷底啦!”他又把一堆财经报纸扔到她头上,让她好好看清楚自己惹了什么祸。
闻言,她心寒的知道薛镇祺果其要将她逼人绝境,逼她去求他,逼她答应与他上床,他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难道当初那句有本事去找她的家人,竟挨来这场陆氏金融风波吗?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们希望我怎么说?或者说,你们期望我怎么做?”陆忆娟眸光泛冷,面对眼中只有利益没有亲情的亲人,她感到心寒。
“虽然薛副总派人来取消婚约,可是看在他对你有意思的份上,只要你去求情,或许事情尚有转机。”
“什么样的转机?”陆忆娟的心一片冰冷,没有想到她还是输了,输在自己亲人的手上。
“只要能让陆氏的股票起死回生,薛副总开出的任何条件你都必须同意。”
“如果我不肯呢?”她眸光冷冷的看着他们,心中渴望的温情已然消失。钱真的很重要吗?重要到血脉相连的亲人宁愿牺牲她也要换取。
“那你将会被踢出陆氏,我们不会承认与你有任何关怀。”陆家老大下最后通牒。
“好,很好。”她冷笑,原来所谓的亲情是这般的淡薄,金钱果真是万能的,它能买到世上任何东西。
“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陆家老大得意洋洋,就不相信纵横商场多年的他会输她这个晚辈。
陆忆娟挺宜背脊,冷冷的道:“事情我会照做,但是我希望后天的报纸上登着陆氏将与我脱离关系的新闻。”
“什么意思?”陆家老大微蹙眉的看着她。
“若是你们没有照做,股票再跌可别怪我。”说完,她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忆娟……”陆奶奶忍不住出声喊道。
陆忆娟没有回首,只是淡淡的道:“罢了。”
“只要你不愿意,就不要去做,奶奶不会怪你的。”陆奶奶心疼的说,无法接受其他人对陆忆娟所做的事,难道他们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很无情吗?
“妈!”
“奶奶!”
众人连忙阻止陆奶奶奔往陆忆娟身旁的举动。
“忆娟……”陆奶奶习中泛着不安的感觉,怕宠爱的孙女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陆忆娟猛然含着泪水,语带哽咽的说:“奶……”她就知道最疼自己的奶奶还是护着她的。
“忆娟,如果你不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奶奶的面,听到了没有?我会把奶奶送到国外,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她。”陆家老大着急的吼着,深怕陆忆娟听母亲的话不理会陆氏的存亡。
闻言,陆忆娟强忍的泪水终于落下,她吸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去,不愿再面对这群狠心的亲人。
陆奶奶的泪水也缓缓的流下,忆娟,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陆忆娟像游魂般的踏入住处,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
此刻她不愿意和外界有任何的接触,她想要有短暂的私人时间,收拾和修补被亲人刺得破碎的心灵。
但电话铃声比谁的耐力强的响个不停,最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