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良兄宝妹-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忍才能把这口气硬吞回去,却忍不住愤然甩袖转身离开的无礼举动。
  顺手,他也把九儿给拎走了。
  “咦?三公子怎么了?”须映梅有点讶异。
  “也没什么,”唇畔上仍是淡淡的浅笑。“我想,他是要让我们有多点时间聊聊吧!”
  须映梅忍不住开怀地笑了。“三公子倒是体贴。”她做的果然没错,既然如此,她应当再多做一些,如此一来,他们的婚期应该不会太久了。“大公子,小妹有个建议,不知大公子是否愿意参考一二?”
  “哦?”端木净尘神情丝毫未变,笑容依旧,仅眉端微微勾了一下。“须姑娘不妨说说看。”
  “既然九姑娘是来京里办事的,那么小妹愿意自告奋勇陪伴九姑娘,协助她处理所要办之事,直到九姑娘办完事离京为止,大公子以为如何?”话落,须映梅即展开自信的笑容,自信这个提议将会使端木净尘对于她的细心体贴赞赏不已。
  “我以为如何?”为免她的自以为是继续漫无限制的膨胀,端木净尘决定要把话说清楚一点。“须姑娘,记得净尘先前曾告诉过姑娘,九儿来京里办的是私事,所谓私事,即是不欲为太多人所知之事,倘若姑娘跟住九儿,九儿反倒不方便,须姑娘可曾考虑到这点?”
  “无妨,无妨,”须映悔却以为端木净尘是在跟她商量,心喜之余,笑容不禁更显优雅而完美了。“九姑娘深明事理,既然小妹是诚心要帮她的忙,她理当不会反对,大公子不必担心,这种事由小妹来对她说即可。”
  她的自以为是简直是近乎病人膏盲的程度了!
  端木净尘几乎想叹气了。“她不反对,我反对。”
  完美的笑容骤然冻结。
  “咦?为……为什么?”
  “须姑娘,你又忘了,净尘说过这是我个人的承诺,不想牵扯太多人进来。”
  “可是小妹是想帮忙……”
  “不需要。”
  劈啪一声,完美的笑容上出现细微的裂痕。
  “大公子……”
  “舍弟会帮忙,毋需劳烦姑娘。”
  啪啦!啪啦!更多的裂痕。
  “为什么小妹不能……”
  “净尘再重复一次,我不想牵扯太多‘外人’进来。”
  外人?!
  啪啦!啪啦!啪啦!完美的笑容上逐渐形成完美的蜘蛛网状龟裂。
  “但小妹是你……”
  “须姑娘是先父知交好友的爱女。”笑容温煦,语气低柔,韵意却是那般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地在两人之间画出一道比长江更长,比黄河更宽的界线。
  笑容一块块崩溃剥落。
  “大公子,你……你是在责怪我不该多管闲事吗?我以为……”
  “须姑娘,请千万别多心,”端木净尘唇上的微笑益显柔和,“净尘并没有责怪姑娘的意思,只是姑娘远来是‘客’,没道理让姑娘为山庄内之事烦心劳力,那倒显得净尘无能了。”话点明到这种地步,就算真的是白痴也该能听得懂他的话里涵义了。
  鸡婆的女人!
  须映梅笑不出来了,仅能在嘴角勉强扬起两条不安的纹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呃,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多事了。”
  男女之间最不公平的事莫过于此,男人脸上多两条纹路是成熟,女人脸上多两条细纹却像是老了二十岁。
  “须姑娘果然聪慧,净尘在此谢过了。”骂人不带脏字的艺术充分得到发挥,确然出了一口闷气,不过聪明人也要懂得见好就收,及时撤退下台一鞠躬。“那么,净尘尚需与舍弟商量一些事,午膳时再见了。”
  朝那位突然变成老太婆的女人尔稚一揖,端木净尘洒脱地回身离去,美丽大方的名门千金变成一文不值的老可怜,楞呵呵地呆在那里茫然不解。
  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真不想上城里去逛了吗?”
  柳轩前厅,端木净尘负手背窗而立,唇勾浅笑,神情似慵懒,两眼却紧盯住与七儿并坐的九儿,那双过去一见到他就笑成两弯月儿的晶亮水眸,看七儿、看端木劲风、看端木竫云、看前看后、看左看右、看天花板上的蜘蛛网、看地上的蚂蚁行军,就是打死不看他。
  “我……我要做女红。”眼角瞥著墙上的壁虎,九儿呐呐地拒绝了。
  原已极深沉的黑眸更似蒙上一层暗雾,“好吧!如果你宁愿回栖凤阁做女红,那就去吧!”端木净尘微笑不变。
  九儿一声不吭就跑,连七儿也给抓走了。
  端木竫云上前一步。“大哥,九姑娘是……”
  端木净尘抬手阻止他说下去。
  “我知道,明天,我明天就和须姑娘一道走,把这件事做个彻底的解决。”
  他,等得也够久了!
  绵绵秋雨,不在没有月光的夜里,凤凰木下,无人在等候,走在细雨中的身影,悄悄来到栖凤阁前,低唤。
  “九儿?”
  “端木大哥?”
  “你不出来吗?”
  “……人家会说闲话的,端木大哥。”
  “如果你介意的话,”端木净尘不在意地倚在窗外棂边,“那我们就这样说话吧!”凝望顺著檐檐滴落下来的雨丝,他的声音低柔。“我是来告诉你,我明天要出远门一趟。”
  “……哦!”
  “只有我一个人,劲风和竫云还是会留在山庄里。”
  “……哦!”
  “不过不会太久,最多半个月左右我就会回来了。”
  “……哦!”
  “回来之后便得开始忙了,你知道,要替七姑娘和劲风办喜事。”
  “……哦!”
  “你放心把令姐交给劲风吧?”
  “嗯!”
  “如果你还不是很放心的话,可以再加上我的保证,别看劲风漂亮得像个女人家,他做起事来可是比一般男人更认真、更强悍,所以,他发下的誓言可以百分之两百相信,我敢作担保。”
  “哦!”
  “你的声音怪怪的,著凉了吗?”
  “……没有。”
  “没有最好,天气转凉了,你最好小心身子,早晚要多披件袍子,知道吗?”
  “好。”
  漆黑的双眸移向暗空,雨停了,月兔俏悄露出半边脸儿,柔和的乳白色光晕,淡淡地遍洒在昏暗不明的大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寂。
  “我该走了,明儿一大早就要出门了呢!”
  “哦!”
  “早点睡。”
  “好。”
  踏在柔软的湿地上,离去的脚步无声无息,好半晌过后,窗扇悄悄推开,湿漉漉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眨呀眨的。
  再见,端木大哥。
  第九章
  端木净尘出门七天后,九儿也整理好包袱,趁著姐姐午睡之际,她来到柳园见端木劲风。
  “二公子,请你再发誓一遍,说你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保护姐姐,好吗?”
  毫不犹豫地,端木劲风面对厅外,单膝跪下。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端木劲风在此发誓,定当全心全意对待宗七儿,照顾她、疼爱她、保护她,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绝无怨言!”
  “谢谢。”九儿拭拭眼角,满意的微笑。“我放心了。”
  端木劲风起身,盯住她的包袱。“九姑娘,你……”
  “我该走了。”九儿低低道。“在我跟姐姐的房里床上,有成亲那天新郎要穿的罗花幞头、绸袍和鞋袜等,我问过了,这是女方家要准备的。还有鸳鸯枕、鸳鸯被,以及这个……”她掏出一支珠花和一对耳坠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珍贵首饰。“这是我为姐姐准备的嫁妆。”
  “你……”端木劲风疑惑地看看珠花和耳坠子,再望向九儿,这时才发现九儿头上包了一条粗布巾,把整头乌黑柔滑的青丝都包住了,心头更是狐疑,不觉闪电般伸长手去将那条丑陋的粗布巾扯开来,旋即倒抽了一口气…  “你……你……你……”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在粗布头巾被扯掉的那一瞬间,九儿瑟缩了下,随即坦然露出笑容,纤手不在意地撩了一下仅及肩上的短发。
  “对不起,我没有很多钱,所以为姐姐准备的嫁妆都不是很好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做的,但是我已经尽力了,希望你能谅解。”
  谅解?!
  谅解她卖掉满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只为了要替姐姐准备嫁妆?
  谅解她没日没夜的做女红,只为了要让姐姐能像个正常的新嫁娘一样嫁出去?
  谅解她为过世的娘亲著想,为傻呼呼的白痴姐姐著想,却从来不为自己著想一分一毫?
  “九……九姑娘……”端木劲风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请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姐姐。”说著,九儿将粗布头巾再扎回头上。“我要走了。”
  “等等!”端木劲风急呼。“你为什么一定要定?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轻颤的长睫落下,旋即又扬起。“因为我还得想办法将娘的坟移到宗家祖坟地去,还有娘的牌位,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娘进宗家祠堂里。”
  “可是……”端木劲风急得满头大汗。“你至少得亲自和七儿道个别吧?”
  “不行,”九儿立刻否决了。“姐姐不会让我走的,所以我才特地挑这时候来道别。”
  糟糕,这条路行不通!
  “那……那就等大哥回来……”
  “不,我……”九儿更是摇头。“我不能等端木大哥回来!”只要端木大哥随便说两句话,肯定她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为什么?早一些晚一些会有多大差别?”
  “总之,我现在不走不行。”语毕,九儿即毅然离去了。
  端木劲风傻了好片刻,蓦然回神并扬声大喊。
  “黑豹!”
  人影倏现。“属下在。”
  “跟住九姑娘,她要是少根寒毛,小心门主砍下你的豹头挂到墙上去。”端木劲风恶狠狠地说。
  “不,九姑娘若是少根寒毛,门主会剥下属下的豹皮做脚垫。”
  “嗄?”
  “门主是那么说的。”
  “咦?”
  “门主出门前就吩咐过了。”
  “款?”
  黑豹头也不回地迅速飞身离去,端木劲风犹在发楞。
  原来大哥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状况了吗?不过……
  不行,他还是放心不下!
  “阿升!”
  端木劲风再急吼仆人,忙乱的脚步声疾速由远而近。
  “二少爷?”
  “三少爷呢?”
  “到城里头去了。”
  “混蛋,马上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是。”
  该死的宗家主人,如此教人怜惜的姐妹俩,不懂得珍惜不打紧,为何还要把她们折磨得这般凄惨?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他可以的话,他真想……真想……想……
  只要跑过两天江湖的人都知道,追日门威震中原武林,须宗主名慑黄土西陲,罕魁首雄霸关外北域,南疆却有二擘各峙一方相持不下,不必怀疑,这二擘正是抢一块无聊的烂牌子抢到头破血流的南昌宗剑府与南宁于刀盟。
  一刀一剑还真是有得拚的!
  “别叫我爹!”
  这日,午膳时分刚过,宗府大厅内,陡然传出一声怒吼。
  “可是您是我爹呀!”九儿跪在一位中年人面前,抗议地叫回去。这是她自懂事以来头一回见著亲爹,没想到却是这般不堪的光景——爹亲不认她了!
  “现下已经不是了。”宗老爷眼神冷峻地俯视跪在跟前的人。“当日你要带你姐姐离开宗府之时,我已要你大哥警告过你了,只要离开家门一步,你们便不再是宗家的人,现下你待要后侮也来不及了。”
  “好,没关系,您不认九儿没关系,”九儿咬唇吞下委屈。“但我娘她始终是宗家的人,您……”
  “她死了便不再是了!”宗老爷毫无转圜余地的否决了。
  “这样不公平啊!”九儿忍不住又叫了起来。“我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待她?”
  “错在她不该被于家的人挑上!”宗老爷冷哼。“倘若她在嫁我之前就先行自绝而死,那我还会因感激而替她风光大葬,每年清明奉上鲜花素果,但她却傻呼呼的嫁给了我,这就是她的错!”
  “您怎能这么说!”
  “因为这就是事实!”
  “您……您不讲理!”
  宗老爷傲然扬高了下巴。“在宗家,我就是天理!”
  九儿又气又无措地紧握双拳。
  “我求你,爹……”
  “我说过,别叫我爹。”
  “那……我给您磕头。”
  九儿作势要磕头,没想到却听见宗老爷更无情的回应。
  “来人啊!把她给我赶出去。”
  “不,不要啊!爹,我求您,爹呀!爹……”
  在众位姨娘的鄙夷目光下,在兄弟姐妹们车灾乐祸的窃窃私语中,在宗府下人们的嘲笑声里,九儿就这样被丢出宗府外去了。
  趴卧在宗府大门前,九儿保持著一动不动的姿势好半天。
  而后,银牙暗咬,她蓦然抬起头来,眼光在喷火,污秽的脸蛋上布满了坚毅与果决。
  爹无情,她也有她的办法。
  她绝不会认输的!
  天灵观,位于南昌南郊定山桥左近,外有清泉怀抱,观内庭院清朴曲径幽回,古树参天亭台玲珑;观后更有桂树绵延数百尺,每年仲秋,桂花盛开香飘十里;落花尽头,桂树环绕著一大片井然有致的坟地,这儿即是宗门一氏的祖坟地。
  祖坟地,氏族历代先人埋葬之地是也。
  只有同一氏族的子孙才被准许埋葬于祖坟地,反过来说,不被允许埋葬于祖坟地的死者即不被承认是同一氏族的子孙,他或她的幽魂,只好成为无主孤魂到处飘荡。
  不管是不是白痴,她的娘亲是宗府大主母,她绝不会让娘亲成为四处飘荡的无主孤魂!
  于是,趁著夜里月黑黑风又高,背著娘亲的骨灰坛,九儿第一千零一次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宗氏祖坟地,在一大片“左邻右舍”中寻找奶奶的坟墓,准备把娘亲的骨灰坛埋进去。
  吃斋念佛的奶奶心肠最好,生前也只有奶奶关心她们母女三人,死后,相信奶奶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娘亲的。
  这就是九儿的办法。
  然而,就如同之前的一千次,她才刚踏进坟地两步,守坟人就吼过来了。
  “宗九儿,你又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不用说,如同之前的一千次,她照样慌慌张张的掉头就跑,狼狈万分的仓皇而逃。
  令人纳闷的是,守坟人每次吼呀吼,追呀追的,却没有一次真正的追过来,每一回总是吼著吼著就突然没了声音,追著追著脚步声蓦然不见了,否则她老早被抓到官府里去了——这是宗家老爷的交代。
  颓丧地回到天灵观附近的另一座早就没了香火的城隍破庙里,会合一大群老老少少乞丐,这些乞丐起码有一半是她打小就认识的,也是他们教她如何行乞,如何求食。
  “怎么,九儿,还是不行吗?唉!早跟你说过了,干嘛这么死心眼呢!”
  九儿没出声,只是拿著一双可怜兮兮的眸儿瞅住他们,大家面面相觑一眼,继而摇头叹息。
  “算了,这儿有馍馍,吃完赶快睡吧!明儿财神庙有庙会,咱们早点去占个好位置,认真一点还可以多讨得几文钱……”
  “那算得了什么,人家宗家十一小姐被皇帝册选为蓉嫔,宗府要摆流水席宴请南昌城里所有人,包括乞丐在内,另外再奉送一小封银子,那才真叫有吃又有得拿呢!”
  十一妹被册选为蓉嫔了?
  牌子终究还是回到宗家来了,却不是落在姐姐手里,这样也是没用啊!
  食不知味地啃著干馍馍,九儿环顾四周早已各自入睡的乞儿同伴们,心中更是无奈。
  就算她躺下了又如何?
  她也睡不著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