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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趁早溜之而大吉的好,要不还得去警察局录那倒霉的口供,八成得把你盟哥我给霉死!”说着盟哥朝我摆了摆手,就要带着我趁夜色漆黑开溜,结果没走出几步就被一穿制服的家伙给挡住了去路。
“警察叔叔好,我也是趁乱忽劲刚从里面跑出来的,所以什么都没有看见,您还是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别把我弄局子里做笔录去了吧!”也没有看清楚眼前是谁,惯于应酬的盟哥已经开始低头哈腰的跟那儿说好话,说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绿石,就要给面前的警察敬烟,可是抬起头来后声音却戛然而止,哑哑的说不出话来,雕塑一样地捏在手里的一根烟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末了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道:“怎么会是你?”
“是我不好吗?”站在他对面的正是一直以来都令我很是不爽的秦宝,天知道这个讨人厌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通明而耀眼的警车灯光中,她笑吟吟的模样显得温柔而甜美,身上的制服所使她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在这样的月色下足以迷倒许多的男人。“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听到盟哥的话她似乎有些幽怨。
“不是……!”一向口舌伶俐的盟哥突然变的有些拙口笨舌起来,讷讷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回头看了看我和五月扯了扯秦宝的袖子走进警车后的阴影中,俩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那不是盟哥的前任女朋友——秦宝吗?”也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天冷的缘故,从迪厅里开打一直到跑出来为止五月一直都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小猫儿一样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也许是听到了秦宝的声音才抬起了头,看着四周的景象,似乎也有些诧异。“他们两个是不是又和好如初了呢?”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的道:“至少我不盼着他们重归于好。”
“为什么?”五月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覆水难收的典故吗?”我说这话的时候轰炸里的那群流氓痞子已经追了出来,反正有人民警察在,我也不担心他们有胆过来跟我玩命,所以只是拉着五月朝警车挪了两步却丝毫不畏惧,看了看冬日天空里寥落的寒星道:“错失掉的东西,特别是感情是不可以恢复往昔的!”
“可你难道忘记了吗,还有一个成语叫做破镜重圆。”五月满脸忧愁并充满希望的看着我问道。
“那又怎样,在我看来,破掉的东西不管修复的多么精美也永远都无法掩盖住那条伤痕。”我指了指心口道:“因为感情的裂痕一旦出现,就永远都不会再恢复到完美无暇的当初,这就是所谓的心存芥蒂吧!”我搂着柔软而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五月,信口说出了自己的论点。
“难道你就不允许犯错的人回心转意吗?”五月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满是渴求地道:“怎么可以因为当初她放弃了你,现在你就要放弃她呢,毕竟你曾经是那么深爱着她的呀,为什么不能重续前缘呢?”
“也许吧!我相信背叛是会成为一种习惯的!”说出这种沉重的话题,连我都觉得疲惫,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就连你刚才不也说了吗,那是曾经,说不定我们都已经都不在爱着彼此了呢?”说到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阴影里不知道正说什么的盟哥和秦宝,陡然间想起五月还没有到13岁,这些话题跟她所似乎为时过早了点。
于是有些尴尬的朝她笑了笑,道:“等将来你成为了大人,也许就明白了!”随后用手指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随后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道:“这些情呀爱呀的,还是现在不要说的好,你不会懂的!”
“我怎么不懂?!”五月不甘示弱的想要为自己辩白,结果却被盟哥的忽然走来而打断了话语。
“那倒霉女人怎么说的?”一提到这女人我就一肚子的火气,所以连称呼都别别扭扭的。
“还能说什么,就说刚才接到一报警电话,说轰炸夜总会里有人打架斗殴,担心又是流氓们火拼所以才派了这么多警察过来,没有想到遇到了咱们叁。”盟哥扔掉了手里的烟头踩熄了,随即又点了一根狠狠的嘬了几口后长长的吐了口烟道:“接着她又问刚才里面的事是不是有我搀和来着?”
“那你怎么说的?”
“我没有说什么?”
“屁吧你,没说什么能说这么久?你以为我和五月都是白痴呀!是不是卖友求荣去了?”我半开玩笑地道。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这样做,却很有兴趣了解他俩说了些什么。谁让咱是一写小说的呢,就喜欢搜集素材。
“我当然实话实话了!咱可是一诚实善良的四有青年,怎么可能会跟警察阿姨说瞎话呢?!”盟哥笑嘻嘻的贫着,但眼睛里却满是忧愁,自言自语了几句话,也许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淡淡的一笑道:“她说带咱们去警察局录口供,可是被我拒绝了。”
“我告诉她那些痞子流氓呀什么的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打架来着的,就算是头破血流也会说是自己不小子栽马路牙子上碰的,要不警察一调查得把多少人拘起来,一晚上夜总会得损失多少钱呀,人家流氓们也不傻是绝对不会干地。”
“她信吗?”
“不信,让她自己去碰钉子吧,以前就喜欢犯拧,两年了,怎么依然如故,难道人的脾气真就这么难以改变吗?”盟哥苦恼的问道。
“呵呵,也许吧,要不怎么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瞅着他好象不是很开心,于是我随口把话题差开,道:“结果呢,咱们能不能离开呢?”
“不能。”盟哥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半截香烟弹飞,看着红点从高到低,砸在水泥地面上迸溅出喜欢的火星,道:“如果里面那些垃圾人们死不认帐,她一样得乖乖放人,再说了,鬼知道这警车里坐着的人们就没有几个和轰炸的老板勾结的?!也只有她这种固执的白痴才这么较真!”
“女人呀!”我陪着盟哥齐声叹息。
末了,折腾了半宿之后,夜总会里的斗殴事件终于被判定为无聊小市民的虚假报警,于是各回各家,此时的XJ街头已经是空空荡荡没有一辆出租车了,我、盟哥和五月万般无奈之下只有步行回家。
瞅着背后漆黑的夜里依然***通明的夜总会渐渐远离我的视线,刚才的一切宛如做了一个不真实的梦,而走了没有多远,喊困的五月却已经在我背上沉沉睡去。
就在此时一道明亮而耀眼的灯光从后面打了过来,将我们的影子瞬间拉的很长……
“操,这群阴魂不散的垃圾!”我和盟哥异口同声的骂道。
作者:今天看了看点击、推荐相当的不平衡,感到有些郁闷,然后在群里听说《我的豆蔻情人》出了盗版书,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本书我尽量一天至少更新一章,希望大家多给宝贵的意见,虫子的小说全靠大家支持了。谢谢,收藏,推荐吧。06。4。8
第十六章 有人不爽
今天周日,明天是周一,新书榜又要更新了,而我又要出门了,所以早上把今天的章节更新出来,希望所有喜欢本书的哥们把我的书顶上去,我会尽快写书以回报大家的,谢谢了06。4。16——
“怎么是她?”当我俩杀气腾腾的转过头来时,才发现停在背后的是一辆乳白色的警车,而座在驾驶位置上的恰恰就是我最不想看见的秦宝。“靠,是来找你的!”我乜斜了盟哥一眼没好气的道:“是哥们才奉劝你一句,旧情复燃就意味着灾难重新开始。”然后连多一眼都不瞅那个女人,就转过身来踩着马路牙子慢慢向前走去。
腊月的XJ市还不真是一个冷字了得,简直就是冷的要命,一阵阵寒风拂面而来,更象是刀割针刺一样。既担心背上的五月着凉,又担心盟哥落单后被那群流氓追上来暴打一顿,所以我不敢走的太快,看着路边贩卖保健用品或者洗头坊里投射出来的微弱灯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觉得孤单的要命。
“操***!”我轻声的骂着,好象是想要以此驱散心里莫名其妙的悲哀,无聊的拿路边的一个空矿泉水瓶当足球踢过来踢过去,在午夜宁静的街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开去,我回头看了看背上的五月睡的正香甜,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想来一定是做了个好梦吧。
而后面的盟哥却没有了踪影,想来已经钻到警车里陪秦宝甜言蜜语去了吧。“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满腔怒火的将矿泉水瓶踢飞上天,再也懒得去理会盟哥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你干毛呢?走那么快干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辆警车从我的身边驶过,随即减速,副驾驶旁的车窗缓缓下降的同时盟哥那张英俊的脸露了出来,多少有些怒气地道:“怎么也不等着我一块走?!”
“咱没有你那么好的命,大半夜地还有警察开车护送。这叫笨鸟先飞早入林。”我装着一肚子邪火发泄不出来,所以甩都不甩他一眼,边低头走路边对他是冷嘲热讽。
“一起走吧。”驾驶座上的秦宝笑吟吟的招呼我进车去。“我送你们回家去。”
“不用了,我习惯了走路坐到车上头会晕,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不着急,慢慢溜达总会到家的。”我才不会领她的情呢。虽然我跟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秦宝都算是一美丽的女人,可爷我就是不爽她,要不是有盟哥这层关系在,话我都懒得跟她说。
“操,你又闹什么性子呢?!”见坐在车里劝不动我,盟哥拉开车门走了过来,擂了我肩膀一拳头道:“别跟我在这耍光棍,咱俩一起从SJZ到XJ汽车火车来来往往多少趟了,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小子还有晕车的毛病呀,趁早乖乖的跟哥哥我上车回家,要不就拿你小子开练,你信不?”说着就要扯我上车却被我闪开了。
“好吧,你不是头晕不能坐车吗,哥哥我也陪你一起溜达,还别说,这天气这夜色还真***适合散步!”见我这样,盟哥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摸出了绿石点上一根,抽了两口道:“可你总得把五月放车里面去吧,这大冬天的,要是冻病了你小子的罪过可就大发了,况且……”盟哥抬抬手指朝向天空道:“现在可下雪了,我估计你走到家里也就成雪人了!”
“得,得,我上车行了吧。”盟哥的话都说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得半开玩笑地道:“求求你乌鸦嘴老大,就别咒我了。”说着我拉开车门,将五月抱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难为这一通折腾她楞是没有醒来,否则她要是跟我亲妹妹似的觉睡到一半时被人吵醒就玩命的哭,我非得找个墙角撞死去不可。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1点左右,看看老爸老妈的屋里仍然亮着灯,听见我开大门的声音隔着窗户问了几声,我当然不能把在轰炸打架的事告诉他们,要不今天晚上就别指望着睡个安生觉了,随口编了一瞎话就蒙混了过去。
接着轻手轻脚的抱着怀里半梦半醒的五月进屋,想要把她放在妹妹的床上就走,可她却抓着我的衣裳死活不肯撒手,万般无奈之下我也只得搂紧她,裹着被子和衣而睡了。
可是到了半夜五月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了,于是我匆匆忙忙地想去临村找医生,但是冲出屋子才发现外面的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虽然是在黑夜里,却闪着淡淡的白光,显的格外妖娆,可我却没有闲情逸致却欣赏眼前的雪景,踩着深可及膝的雪跑去找医生。
说到这我就觉得好笑,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们的心里总有着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观念存在,基本上看病都不喜欢找当块的医生,而是费劲吧唧的去到外村,于是这就出现了一特好玩的现象,我们这样一个有着三五千人的大村子却养不饱几个医生,而对面不足千人的小村里唯一的医生却挣盆满钵溢。
虽是半夜里出诊,但那医生却不着烦,因为雪太厚,摩托车是没有办法骑了,反正我们俩村子也并不很远,干脆就跟我着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来,因为我以前有个头痛脑热的都喜欢去他那看病,所以彼此熟识,一路上裹着风雪跟他闲话家常倒也觉得夜路漫漫。
到了家里他细心的查了查五月的体征又问了病史,就说是一风热感冒引起的呼吸道感染,病倒也不是什么大病,用点抗生素注意保暖,多喝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说着开了一方子要我跟他一起回去抓药。
因为我是学医的,打针输液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当然不在话下,所以液体拿回来,剩下的活我就承包了,配药、消毒、扎止血带、进针、贴橡皮膏,然后守在五月的身边看着默菲氏滴管里缓缓下滴的液体,直到天白。
也许是高烧的缘故,整个晚上五月都昏睡不醒,以至于我给她扎针时都茫然不觉,看着她因为高热而红扑扑的脸颊,我忽然间觉得心很疼,我无法分清那是怎样的情感,但我知道那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无缘无故走进我生活里的陌生人,不管将来她会以怎样的原因在怎样的时间离去,至少她已经铭记在我的心中。
老天还算有些良心,折腾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早五月的高烧就退了下来,人也有了点精神,为了巩固疗效仍然得输液。
虽然已经临近春节,老妈工作的羽绒服厂子里依然没有停工了,自然更顾不上照顾五月,于是伺候五月的责任就落在我的肩上,结果这丫头仗着自己有病死气白赖的非要赖我床上不肯走,拗她不过我也就忍痛割爱。现在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衣不解带了,除了白天黑夜的守在她的身边,端茶送水,还要给她说话解闷,我跟一旧社会保守虐待的丫鬟没什么两样。
想找盟哥过来陪我分担一下痛苦吧,结果这小子总说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所以抽不出一点时间来我家。听了这话,向来就不信邪的我开始一天三遍的给他打电话或者骚扰,结果他竟然把手机给关了。
不能够折腾盟哥,我算是断绝了一切的娱乐活动,每天除了照顾五月就是写几个字上传到网上去赚取一些点击数,满足一下虚荣心。因为我心中愧疚而对五月的任何无理要求都出奇的恭顺,导致五月对我的态度也陡转急下,变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即便当着我伟大的老妈子也是虫子虫子的乱叫,要不是古龙说过人肉太酸不好吃,我已经生嚼了她二百遍了。
当我已经习惯背诵《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那段最经典的段落和“天将降大任……”来激励自己以后,五月的病却神奇的痊愈了。素来都不怎么给我面子的老天爷,这回算是救了我一命。看看日子,前后才过了五天,可我却自觉老了好几岁。
而刚刚宣布自己已经康复的五月就直接从被窝里跳到我的背上,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背我去电脑前面。”说完还不忘往耳孔里吹热气,当即把我弄的六神无主、心猿意马。本能的享受着后背传来的奇妙的感觉,自觉销魂,听话的把她放到电脑椅里。
因为一直裹在被子里输液,这几天来五月只简单穿了一套保暖内衣,一双雪白的小脚却赤裸着。虽然我家里燃烧着暖气,但是因为屋子特别大所以仍旧冷的要命,五月很快就忍不住将腿蜷曲起来,坐着两脚来取暖。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的心里就涌上一种异样的情感。
“没有想到你比我还要懒,真服了你了,把脚伸过来。”我扯过去一个凳子,坐在她的身边给她穿上早就洗好晾干的袜子。握着她小巧的脚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的女朋友一定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