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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利用了我。”我控诉,即使我对他的感情连萌芽的阶段都不到,但是我无法接受被一个我认定要投下感情去的人欺骗。
“利用?我利用了你什么?”他阴沉的问。
“你利用我来达到让我妈妈困扰的目的,因为你想要吞并我妈妈的公司!”
“是吗?你这样觉得?”北堂世玄的眼仿佛是万年绝冰,与它对望既寒彻心底。
“难道不是吗?”
我也气极,从进门到现在,我提的问题却一直是我在回答。他分明是在逃避,不敢说出事实。
北堂世玄没再说话,转而欣赏着杯里的酒。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我只是你利用的棋子,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会远远的离开你。如果你作出任何伤害我妈妈和她李氏的事,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说完这一通话,从包里掏出别墅的钥匙放在茶几上,铁器与玻璃相碰撞发出了震动心脾的颤抖声。
“李妙尔,我说过你是我的囊中物,你最好有这样的自觉。”北堂世玄冷冷的说。
“可笑了,囊中物?你去射大雕吧,还比较有可能!”我转身就走。
“唔……”北堂世玄在我转身的瞬间拽住我,硬是让我面向他,而他也立时低下头吞没了我的唇。
这是惩罚的吻,没有任何的温柔,他的齿间而啃咬着我的唇瓣,用力的吸走了我口腔中的空气。
有人是在接吻时窒息而死的吗?我正思考着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缺氧而死,北堂世玄放开了我。
“不要试图激怒我,不然我真的会作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来。”他抚摩着我生疼的有些麻痹的唇,眼里是我陌生的淡漠。
第三十九章 订婚炸弹
错误在刚开始的时候,如果意识到了,如果即使的去纠正了,那么也应该是一种正确。
北堂世玄着实是个让人难以琢磨的家伙,我想我的计划不该在他的身上实施,因为我有一种坠入深渊的预感。
“不管你是什么打算,我都不会允许你伤害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在北堂世玄万年冰封的凌眸下,坚持着我的凌人傲气。
“是吗?”他收回对我的注视,转而继续把玩着手里酒杯,神情间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傲然。
“所以我们之间还是算了……”在我们都还来得及抽身的时候,罢手吧。
“算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你,是我的囊中物。”他幽幽的说着,仿佛我是只能听从他的指令行事的小厮。
“北堂世玄,我和你不是同一类的人,我不适应你的生存法则,所以……”
“不是同一类人?”他截断我的话,神情间尽是我无法理解的痛楚,而痛楚过后即盈满狠厉和冷绝。
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他拥有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和冷酷,但这却是我第一次在他的眼里那样清楚的读到恨与狠。
“我另类吗?”他狠狠拽住我的手腕,用力的仿佛要折断了我的骨头。
“你放手!”痛的知觉使我条件反射的甩着手臂,奈何敌不过他的力气,我能感觉到自己眼里沁出的泪水,虽然那仅仅是因为疼痛所引起的,还是无法抑制的低落。
也许是我的泪刺激了他的感官,他也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瞬时放开了我。
我立即伸手去抹眼泪,虽然不是因为落泪而落泪,但男人总以为女人哭了就是哭了。
“你走吧。”北堂世玄说着径自上了楼,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在楼下呆站着。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楼梯上早已没了他的身影,于是我也没有多待的离开了,反正是无法从他的嘴里探出点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记者已经离去,妈妈也不在家,大概是回公司去了。
我无所事事的抱着抱枕在沙发上躺着,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想要理出条头绪来。妈妈和寒阳都说北堂世玄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物尽其用后便会将我如同垃圾一样 的丢弃。在一定程度上我相信了这种说法,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足以说明北堂家控制了这一局面,更确切的说是北堂家操纵着这个计谋,而北堂世玄正是北堂财团的 总裁,显而易见的是他即是整件事的策划人。不懂的是,我究竟在这一场计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北堂世玄,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和他化清界线。
汽车引擎歇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从窗口望出去,正好看到古伯伯从驾驶座出来,跑到另一边的副驾驶座,打开门,下车的正是妈妈。
原来妈妈是和古伯伯约会去了,我会意的笑了,妈妈能够和古伯伯重拾旧情是我所乐见的。
妈妈下了车后跟古伯伯说了道谢的话就进了屋。
“妈妈,怎么不请古伯伯进来坐呢?”我诧异的问,这可不像妈妈这样高素质的人所有的待客之道。
“不了,你古伯伯还有事。”妈妈边脱下外套。
“妈妈,你跟古伯伯……”
“我刚和你古伯伯商量你和寒阳的事。”
“我和寒阳能有什么事?”难道寒阳的伤恶化了?我不由的紧张起来。
“我和你古伯伯希望你们订婚。”妈妈竟然投给了我一个好大的炸弹。
“妈妈,你说什么呢?我,我和寒阳?我们,订婚?”我激动的不得了。
第四十章 月满弃旧人
“我和你古伯伯商量了很久,我们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况且寒阳那么喜欢你。”妈妈说着她的考量,好似这理所当然一般。
“妈,可是我不爱他,我只把寒阳当成重要的朋友普,不是可以结婚的那种。”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更可况你们原本就又基础。”
“妈妈,如果我和寒阳一起,那你和顾伯伯怎么办?”妈妈和古伯伯好不容易才重拾的爱情,难道就此夭折?
“我们老了,早没了当年的冲动。”妈妈平静的语气却掩饰不了心里的汹涌,那渐渐湿润的眼眶背叛了她力持沉稳的表情。
“你骗人,你明明放不下古伯伯,顾伯伯也还爱着你!”
“那又如何?我们最担心的是你们,我害怕你再受伤害,我真的无法再次承受上次那样……”
“妈,不会的,我没有爱上北堂世玄,我不会受伤!”我知道妈妈是担心我,我上一次因为寒夕而自我伤害一直是妈妈内心深处的阴影。
“要我相信,你就和寒阳订婚。”
“妈!这和我跟不跟寒阳订婚没有关系!”
“你……就是不让我放心!”妈妈忽然难过的捂住胸口。
“妈,怎么了?”
“药……在包里。”妈妈脸色瞬间惨白。
我连忙翻开妈妈放在沙发上的包,拿出心脏病的药,倒了水给妈妈服下。
“你就不能答应我吗?”
“您让我考虑一下行吗?”我如何还能拒绝。
妈妈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些。
第二天早上,我在房间里仔细的听着我面的响动,直到没声了才确定妈妈已经出门去公司了。
我迅速的穿戴整齐,洗漱好就出了门。我得去学校,躲在家里才真的承认我做了什么不耻的事。
刚进校门,就觉得气氛异常诡异,路过的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向我投老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鄙夷倒罢了,可我是哪里需要被可怜了?
我不顾众人异样的关注,火速回到寝室。
“妙尔!”我才打开门,姜琦就冲倒了我面前。
“怎,怎么了?”也许我可以从她们这里得到答案。
“你怎么还来学校!”姜琦不可思议的说。
“我来上课啊!”我的心顿时虚虚的。
“你不难过吗?”元元也犯着疑。
“难过什么?我为什么要难过?”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北堂世玄才得到你,就把你抛弃了,你不生气不难过?”姜琦吧眼睛张的大大的,使劲在我的脸上挖着应该出现的信息。
“抛弃?你们在说什么呢?”
“你还不知道吗?你看。”元元拿来一张报纸给我。
那是一张娱乐报纸,而头版赫然醒目的标题竟然“月满弃旧人,太子未婚妻惊现!”标题下赫然刊登着北堂世玄与一高雅美貌的女子相拥的照片。
这篇报道上说,昨日晚上6点,北堂世玄在他自己的别墅里举办宴会,并邀请各界媒体,宣布他与韩国铭经纪千金金娴雅不日即将订婚的消息。铭经纪是韩国娱乐界的造星工程,凡是经过铭经纪包装过的艺人无不走红。
晚上6点,那不正是我离开之后吗?在对我宣示了所有权之后,即将新人搂入怀中。北堂世玄,你究竟将我当成了什么?
报纸从我的手中滑落,泪也随即滑落。
“妙尔,别哭!”姜琦心疼的抱住我。
“是啊,为这样的人不值得。”元元恨恨的说。
“妙尔,前天晚上,你和北堂世玄有发生什么吗?”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燕玲。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我从姜琦身上抬起头。
“那就好,还不晚,及早抽身吧。”
“还早着呢,我不喜欢他啊,无所谓的。我气的是他对我的欺骗。”我三两下摸掉眼泪。
“是吗?”她们都怀疑的看着我。
“当然了,”我挺起胸脯,“好了,我走了。”
我努力的扯开笑,走出了寝室。又在一片讽刺、怜悯及看戏的眼神膜拜之下离开了学校,从来没觉得原来寝室到校门的路有这么漫长。
待离开校门有些距离了,我逃也似的奔跑起来,是回避、是宣泄。
我和北堂世玄相识不过一月,即落得了下堂妇的处境,是自取其辱,当初就不该把目标放在这个狼似的人身上。
学校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家,便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晃荡。
突然一阵机车引擎的嘈杂声充斥与耳,六辆摩托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那最前面的赫然是寒阳,尽管他穿了车服带了帽子。
他分明是在赛车,在这车流涌动的公路上赛车!
当前的情况十分紧张,寒阳身后紧紧追着三辆摩托,并不时的撞击着他的后轮,好几次寒阳都歪歪斜斜的像要翻车。
“寒阳!寒阳……”我撒开腿,用尽力气追上去。
寒阳像是听到了我的呼叫,转过身来看我,却被后面尾追着的摩托抓住机会狠狠撞击,寒阳的立时回过头去,稳住机车。
“啊!”我担心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跟在最后面的一辆摩托发现了我,居然调转车头向我驶来。
“看来你对那个家伙很重要。”摩托上的人拽住我的手。
“放开我!”我使劲挣扎,这人一定是想利用我来对付寒阳。
“老实点!”那人不耐烦的甩了我一巴掌。
寒阳正好看倒了这一幕,心急火燎的也调转了车头要向我这边开来。紧紧尾追着他的摩托一看机不可失同时在他调转车头的时候狠狠撞击他的车尾。寒阳一个重心不稳,车子撞上了路旁的花坛,他的人也侧飞倒花坛里。
“寒阳!”我惊呼。
此时警车鸣笛声响起,这场非法赛车还是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那群肇事的摩托车少年连忙坐上各自的机车逃窜而去。
我顾不得这些,飞奔到寒阳身侧。寒阳撑着身体从花坛里站起来,他费劲的摘去头盔。
“你怎么样!”
“没事。”
这时一辆警车在我们身边停下,其余的两辆则循着那些摩托少年逃窜的方向追去。
第四十一章 又起风波
古伯伯和妈妈火速感到警察局,警察局长见是两位商场上的大人物,也就说着下次要注意的话,做了释放的登记。我们这才被领了出来。
刚出了警厅的门口,古伯伯便完全不顾寒阳身上的伤,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古伯伯!寒阳身上还带着伤呢!”我连忙挡在寒阳面前。
“你要气死我吗!”古伯伯气极。
寒阳丧气的低着头,任古伯伯责骂。
“你也别骂他了,先回家去吧。”妈妈劝着古伯伯。
“我和寒阳订婚!”我在这一时做出决定,既然无法救赎自己,那么至少可以不让寒阳伤害自己。
“妙尔!”妈妈看着我的神情复杂,是欣喜亦是是失落,又或者她在促成我和寒阳的同时也希望着它以失败而告终。
“小喵,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订婚?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赛车的吗?”寒阳出乎所料的大喊,好像我的决定可笑的不行。
“难道不是吗?”我问出妈妈和古伯伯同样疑惑的问题。
“当然不是,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们,她来了。”寒阳指向一边。
我们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急急的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生不正是上次那个在校门口给了我一巴掌的女生?怎么她真成了寒阳的女朋友?
“寒阳,我一听说就赶过来了,你没事吧?”那女孩急切的眼里只有寒阳,竟罔顾了我们的存在。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好的很。”寒阳温柔的安慰那女孩。
“这就好,我听说你翻车都快吓死了。”
“爸,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吉沁雪。”寒阳将吉沁雪推到古伯伯面前。
“伯父好!”吉沁雪这才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有些局促的问候。
“这……”古伯伯一时失了主意。
“那我们先回去了。”我尴尬的说,我的关于和寒阳订婚的提议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愚蠢。
“妙尔……”古伯伯抱歉的喊住我。
正好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
我掏出来,是韩袭。
“韩袭,什么事?”我倒真希望他有什么事,这样我就不必杵在这里进退两难。
“妙尔……”电话彼端传来韩袭绝望的话音。
“发生了什么事?”我立刻紧张起来。
“蕾蕾她走了。”韩袭竟然笑了起来,带着哽咽的笑声无比凄楚。
“你在医院吗?我马上过来!”我挂断了电话,连忙拦了辆出租车。
“你去哪里?”妈妈对着我的背喊。
而我已经顾不得更多,只担心着韩袭。他曾经说过蕾蕾是他生存着的支撑,而如今他连生的希冀都被剥夺,但愿他没有被彻底击垮。
“韩袭!”我到的时候,韩袭正站在蕾蕾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而病房里站满了医生和护士。
“这位小姐,请你劝劝小袭少爷,蕾蕾已经走了,按规定要把遗体送到太平间。”一个医生看到我如获大赦。
“韩袭,蕾蕾走了,你这样怎么能让她安心呢?”我克制住哭的冲动,上前掰开韩袭紧握着蕾蕾的手。
“妙尔……”韩袭完全崩溃,他蓦地蹲下身去,抱住我的腿大声哭泣。
医生护士这才把蕾蕾抗上了殓尸床,推走了。
我任韩袭抱着,该是他大哭一场的时候了。这个倔强的男孩,在此时才释放了他锁在内心深处的心酸苦楚。
韩袭哭累了便坐在地上,我试图拉他起来,他却完全没有反映。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Vincent赶到了。
“小袭,我们回家。”Vincent伸手去扶韩袭。
“回家?”韩袭迷茫的抬起头,看清了Vincent,又呵呵的笑起来。
Vincent一把扯起了韩袭,硬是将他拖了出去。而韩袭竟毫不反抗的任他拖着,像一具破碎的娃娃。
“Vincent!”我挡在他的面前,韩袭现在的样子着实令我放心不下,而Vincent使人无法摸清的真性情又使我提起心来。
“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小袭是我的事。”Vincent沉着声说完,便打横将韩袭抗在肩上,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之下离开了医院。
第四十二章 绑架
我疲倦的回到家,不想妈妈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
“妈,你没去公司吗?”我倒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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