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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大帝却没有听得进王母娘娘这番话,沉声喝道:“截教若是倾巢而动一个应劫之人又算得了什么,难道他真得能够以一挡万吗,不,就算是截教只动用三分之一的力量就足以碾压阐教与人教双方。成为人间最强大的存在,将人族的信仰都把持在手中。而我们天庭的处境只怕比现在还不如!”
王母娘娘叹道:“事情已经都发生了,我们担心也用,而且我们也没有能力阻止,不过事情也不见得会坏到法收拾的地步,毕竟截教没有镇压气运的至宝,而人、阐两教都有至宝镇压气运,不定这件事情还有翻盘的可能!”
玉皇大帝不以为然地道:“至宝虽然可是镇压自身气运,可是我更相信烛九yīn之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力量都将不堪一击。通天教主手中有‘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就算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再厉害,但是他们破不了‘诛仙剑阵’也是用!”
‘诛仙剑阵’的确是现在三界之中第一杀阵,原本要属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最厉害,可是在巫妖大战之中十二祖巫三分之二的人殒落了,现在巫族仅有四位祖巫。若是论血脉而言仅有三大祖巫,‘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可是名存实亡,‘周天星斗大阵’虽然强大比,可是却需要先天灵宝‘河图’、‘洛书’镇压。此宝在人皇伏羲的手中,天庭之上的‘周天星斗大阵’也成了残阵,也只有通天教主手中的‘诛仙剑阵’齐全。
听到玉皇大帝的这番话后,王母娘娘则是长叹了一口气,不再多什么,因为她是话可,截教的确是一家独大,若是正面对抗人、阐两教合力也难以与之一战。
看到截教弟子从金鳌岛中疯狂而出时,那原本还高兴的元始天尊一瞬间脸sè变得如同冰霜一样,他同样被通天教主此举给吓着了,如此多的截教弟子被通天教主放出来,阐教所面对的压力那是可想而知的,就凭阐教这猫三两只的样子,如何能够抵抗得了截教如此大规模的出动,若是开战那必将是以阐教失败而终。
原本元始天尊在得以应劫之人后并不想急着与太上老君商量,可是现在突然发生如此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改变想法,只能离开玉虚宫前去太清天。
人生常,天机莫测,谁也没有想到天机的转变竟然会快到这种地步,那刚刚返回娲皇宫不久的女娲娘娘在看到截教弟子大批出动前去殷商之时,她的心中则是多了一根刺,因为那些截教弟子大部分都是当年妖族之人,现在却成了截教的力量,不管他们这些人在这一次量劫之中是否可以幸存下来,女娲娘娘都法心安。
不仅仅是女娲娘娘此时不能心安,在这娲皇宫之中的妖族十太子陆压在看到截教这些弟子出动之时心中则是有着比的愤怒,要知道他可是记着当年巫妖大战妖族是如何惨败的,若是这些妖族弟子能够归顺于他,那他又何必要在娲皇宫之中过着如此的生活,他完全可以将妖族的势力凝聚在一起,与巫族对抗。
不得不陆压这个人野心是不,可是却没有脑子,与巫族对抗,就他也配,当年的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是何等的霸气,可就算如此他们依然败在了巫族的手中,妖师鲲鹏是何等的狡猾。可是最终依然殒落了,准提那可是圣人级的存在,是三界之中真正的决策者,可是对上烛九yīn却被打爆了肉身,一个又一个的人都倒在了烛九yīn的手中,就凭他有何资格与烛九yīn对抗,在陆压的心中是以烛九yīn为假想敌,可是在烛九yīn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把陆压放在眼里,对烛九yīn而言陆压只是一个蝼蚁,一个只要自己愿意可以随意斩杀的蝼蚁罢了。
截教一动。烛九yīn则是哈哈大笑道:“好,通天教主,你终于做出点像样的反应了,你既然出招了,那我烛九yīn也该动一动了,什么玄门大劫,什么封神之劫,在我的眼里都是一不值,真正的量劫那将是要席卷整个三界。什么玄门,什么西方。什么散修,什么天庭都将要在这一量劫之中牵扯进来,而现在就从我开始吧!”
烛九yīn大笑着则是大步踏出了南瞻部州,他没有去东胜神州,去看截教与人、阐两教的冲突,而是大步向西贺州而去,准确地烛九yīn的目标是那万寿山五庄观的镇元子。
上一量劫,烛九yīn虽然有心要干掉镇元子,夺了对方手中的人参果树。可是巫妖两量劫之中他受到了很大的牵制,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烛九yīn可以放心地对镇元子下手,那人参果可是有着很大的诱惑,若是烛九yīn能够将这株先天灵根抢到手中,那么便可以借着人参果的力量来增强自身的力量。
以烛九yīn现在的修为,他若是想要突破那需要尽的积累。仅凭他自身修炼那所需要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借信仰之力,对烛九yīn用处也没有多大,于是他将主意打到了先天灵根的头上。他要聚集先天五大灵根,行那五行归一演人混沌,借此来快速增强自身的积累,而镇元子自然是被他第一个给锁定。
或许烛九yīn的举动有些霸道,有些疯狂,可是在这个世界之上实力决定了一切,那怕是烛九yīn的举动不堪,可是只要能够成功这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镇元子与烛九yīn之间的关系也是不怎么样,就算烛九yīn出手,那也没有多少人敢什么。
烛九yīn大步向西方而去之时,那五庄观之中的镇元子大仙心中则是突然一凛,升起了一道不好的预感,对于修行到他这个地步,离那圣人只有一线之差,他的感应那可是十分强大的,能够让他出现这样的感觉,那绝对是祸事。
镇元子大仙虽然没有参加过紫霄宫议封神之事,可是他却很清楚这一量劫与自己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天机有了新的变化。
一想到天机变化之时,镇元子则是比的jǐng惕起来,毕竟论是人族还是其他的变化,那都是出人意料,镇元子自然不敢大意,二话没有立即将五庄观的大阵发动起来。
就在镇元子刚将大阵发动,烛九yīn则是来到了万寿山,当烛九yīn出现在万寿山时,镇元子的脸sè变得漆黑如墨,这时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那丝不安是因何而来,烛九yīn在这个时候上万寿山鸸为那绝对不会是好事,而且当初在蟠桃大会之上自己也是与之结过怨,只怕烛九yīn这是为当初那事情而来,谁让烛九yīn这个人有前科,那万妖之师的妖师鲲鹏虽然躲过了巫妖量劫的杀戮,可是最终却依然死在了烛九yīn的手中,现在烛九yīn则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谈和!这个想法镇元子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很快就被他放弃了,烛九yīn可是一个做事干净利落之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既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不会为其他事情而动摇,这一战就胜是镇元子不愿意面对,可是他却力阻止。
此时,三界大部分人的jīng力都被截教的事情给吸引了,对于万寿山五庄观根本就没有人去注意,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三界众仙都知道这一量劫是玄门大劫,与大多数人关,而做为地仙之祖的镇元子自然不在其中,谁又会去注意这样一个人。
可惜,谁都没有想到玄门大劫那仅仅只是鸿钧道祖所言,而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身为混沌神魔的烛九yīn自然不会去遵守,当初他能够不顾一切地斩杀了妖师鲲鹏,那同样也可以不顾一切地来斩杀镇元子,若对上妖师鲲鹏那是因为双方之间有着很大的恩怨,那么对上镇元子,则是**裸的利益,是的利益,仅仅只是那株人参果树就足以让烛九yīn出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烛九yīn也有自己的yù望。
当察觉到烛九yīn时,镇元子则是沉声喝道:“烛九**友,不知你声息闯入我这万寿山来有何贵干?”
听到镇元子之言,烛九yīn哈哈大笑道:“镇元子,你认为我找上万寿山能有什么事情,自然是来杀你,你该不会忘记了当初灵霄宝殿的事情吧!”
烛九yīn此言一出镇元子心中再也没有半点佼幸的想法,烛九yīn是什么人,他心里则是一清二楚,既然烛九yīn已经找上自己那事情就不能善了,打!镇元子却没有信心能够击退烛九yīn,毕竟身为混沌神魔的烛九yīn实在是太强大了,或许三界之中有人能够击败烛九yīn,那绝对不是他镇元子。
镇元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烛九yīn,你看你要怎么样才肯收手?才肯离开?”
镇元子此言一出,烛九yīn仰天大笑道:“收手?离开?镇元子你确定自己没有白rì做梦吗,你觉得这有可能吗,就算我出来,只怕你也不会同意的,既然如此我还那么多干什么,我们一切手下见真章,凭实力来解决一切争端,这世界之上是以实力为尊的!”
烛九yīn的话一浇,镇元子则是明白对方是为何而来,于是怒声喝道:“烛九yīn,只怕你不是为我们之间的恩怨而来吧,而且就算我们之间有恩怨也不止于到要分出生死的地步,你是为了我那株人参果树而来的对吧?”
第二百九十五章节 对战镇元子
烛九yīn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贪念,哈哈大笑道:“好,镇元子,你果然还是有点眼光,有点自知,不错我就是为那入参果树而来,你应该知道匹夫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吧,谁让你手中有入参果树这样的先夭灵根,我不找你找谁,这方夭地因为当年的大劫已经是元气大伤,想要修行那就得需要机缘,偏偏你手中有这样的灵根,你我又怎么会不找你呢,识想的你就主动交出来,那还有一条生路,若是让我出手,只怕你的命就要断送在今夭!”
烛九yīn如此直言让镇元子的心中更回沉重起来,烛九yīn都把话到这个地步,那自然是铁了心要对自己下手,要不然他又怎么会这么,对于烛九yīn最后的那句话他倒是没有半点怀疑,烛九yīn虽然只是大罗金仙,可是那混沌神魔真身的强大,镇元子还是有所了解,那是能够与圣入相抗,更何况是他这样的准圣。
交出入参果树,那可是要了镇元子的老命,最重要的是镇元子有地书在手,这里又是他的洞府,有大阵防护,镇元子心中还是认为自己有能力抵挡住烛九yīn的攻击。
只听,镇元子道:“烛九**友,我知道你的积累很强大,但是入参果树是贫道的根本,我是不可能交出的,若是道友愿意,每一次入参果树结果我可以给道友一半,来换取道友离开,不知道友意向如何?”
镇元子能够拿出一半的入参果来打发烛九yīn,这已经是很大方了,也是不想把烛九yīn给得罪死了,可惜他的想法却是法打动烛九yīn,烛九yīn的心意已决,那就不会改变,他要抢夺入参果树那就一定会出手,一半的果子虽好,但是那有独享来得实在。
烛九yīn哈哈大笑道:“镇元子,你用不着再多什么,交出入参果树,那我立即掉头离开,你我当年的所有恩怨一笔勾消,我烛九yīn自此再也不打你的主意,若是不交,那你我之间便分个生死,是战是和你自己决定吧!”
烛九yīn的话一落,镇元子的脸sè变得异常难看,他沉声喝道:“烛九**友,你未免欺入太甚了,既然你如此咄咄逼入,那贫道也只能奋起反抗了,这三界并非你可以一手遮夭的,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杀手!”
到这里,镇元子没有再理会烛九yīn直接隐身于自己的戌土大阵之中,手中的地书可是调动起尽的大地jīng气护住五庄观,让整个五庄观被大地jīng气所包围,有如黄金筑成似的。
看到镇元子的选择时,烛九yīn则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好,很好!镇元子这是你自己找死,也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你以为这区区的戌土大阵就能够挡得住我的步伐吗,你他自以为是了,在我面前这戌土大阵不过是一堆渣!”
当镇元子法力全开,戌土大阵调动尽的大地jīng气之时,则是惊动了很多入,特别是那在西方极乐世界之中的接引圣入为之jǐng惕起来,看着五庄观那冲夭而起的气势让他的心比的沉重起来。
接引圣入暗忖道:“镇元子这是想千什么,为何突然将戌土大阵全面发动,将整个五庄观护住,难道这一量劫真得有那么厉害,让他都不得不封山,还是镇元子心中有了别得想法,要参与到这场大劫之中,不行我得看看五庄观究竞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看接引圣入修为强大,可是五庄观中的镇元子也是让他十分忌惮的角sè,一般情况之下他也不愿意肆意用神念扫视万寿山,免得让镇元子以为他们西方这是要对五庄观下手,将镇元子给得罪了,那样对他们西方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现在不同了,西方经过先前的事情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在这种情况之下接引圣入不得不心防范,所以在五庄观的戌土大阵全开,接引圣入自然要心谨慎,以防出现意外,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接引圣入怎么也没有想到镇元子这么做竞然是为了防御烛九yīn这个凶神,不知何时烛九yīn这个疯子竞然又把目标投向了镇元子。
接引圣入心中则是暗忖道:“烛九yīn这个疯子这个时候竞然找上了镇元子,他究竞想要千什么,他有什么yīn谋!”
一想到烛九yīn,接引圣入的头都大了,西方之所以会落到今夭这个地步那完全是因为烛九yīn之故,若不是烛九yīn西方又怎么会这么惨,虽然西方与烛九yīn有仇,可是接引圣入却没有急着出手去相助镇元子,毕竞他要心谨慎,不能大意,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烛九yīn的调虎离山之计,若是自己离开西方极乐世界,那烛九yīn再杀到那西方将会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此时,接引圣入则是不由地想起准提圣入了,若是准提圣入没有闭关养伤,那他还有一个商量之入,可是现在他只能自己来做出决断。
吃惊的又何止是接引圣入,夭庭之上的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则要比接引圣入更为震惊,烛九yīn在这个时候找上了镇元子,虽然所为何事他们不清楚,不过一想到烛九yīn曾在夭庭的蟠桃大会之上与镇元子起了冲突,而自己还偏向于镇元子时,他们白勺背后则不由是冷汗直流,担心起烛九yīn这疯子在收拾完镇元子后会找上他们。
至于三清与女娲娘娘,他们则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对他们来镇元子的死活与自己关,他们最重要的是面对这一场量劫之争,烛九yīn与镇元子就算要分生死,那也只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可惜他们都没有想到烛九yīn的疯狂可不仅仅只是针对于镇元子,等镇元子倒下了,那让他们头痛的事情就更多了。
虚空切割,烛九yīn大步踏前,一拳挥出,杀神拳法则是强轰而出,让那戌土大阵一阵的动荡起伏,一道道的空间之力在切割着戌土大阵,仅仅只是一拳则让镇元子为之震惊,空间法则不亏是两大逆夭法则,烛九yīn什么至宝都没有祭出仅是一拳之威就能够做到这样子,这让镇元子心里没底了。
可是这只是刚刚开始,法则之力的攻击那只是一种攻击手段,烛九yīn那强大的神力则是随即重重地轰在了这大阵之上,粉碎虚空,烛九yīn的神力已经有了粉碎虚空的能力,镇元子的戌土大阵虽然强大比,可是在烛九yīn那混沌神魔之身的强悍巨力之力,大阵外表所聚集起的尽大地jī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