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叶盼一踏进酒吧看到的景象。
她会出现在这,是因为若若和小羽这两个死党,约她出来见识台北市最有名的酒吧长什么样。
没想到在门口等了半天,她们两人竟不约而同的传简讯给她,说她们会晚点到,要她先进去。
没想到,会让她见到她这几天急欲逃避的人……
她想视而不见,掉头就走,但问题是她的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发了芽。
她只能怔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她只是这样远远的看著他,心就为他感到揪疼。
唉……她还是放不下啊……
想到他先前的解释,想到他这几天来的送花举动,一颗心其实早就软化,只是仍没办法坦然接受他。
叶盼近乎失神的盯著他,突然他喝醉酒的身子一滑,她心口一揪,连忙跑到他的身边搀扶他。
“凯,你没事吧?”著急的话语立刻冲口而出。
“走开……咦,盼儿……”
原以为又是哪个不识相的女人跑来纠缠他,但熟悉的声音却让他顿时清醒了些,连忙睁开微醺的双眸,试图看清楚此刻站在他身旁的人。
“盼儿,盼儿,是你吗?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喔……盼儿,为什么你不愿意回来我的身边呢?这种日子好难熬……”
“凯,我们先回家好吗?”她忍不住心软。
“盼儿,我会为你打造一个幸福的家的,你回来好吗?回到属于我们共同的家……”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终于敌不过酒精的效力,昏昏沉沉的醉倒在吧台上。
第七章
“啊,我的头好痛。”
宿醉的男人捣著头,呻吟出声,只是当他要拉动另一手时,却发觉他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转头一瞧,讶异的发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女人。
“盼儿?”
他盯著熟睡中的熟悉容颜,一颗心霎时变得柔软起来。
但他怎么想不起来,为什么一早醒来会看到她的出现,他明明记得昨晚他到酒吧买醉……然后呢……
醉眼朦胧中,他好像看到了盼儿,他以为是幻觉……
原来昨晚真的是盼儿!
他微扬起温柔的唇角,小心翼翼的想把趴睡在床边的她抱到床上,却不意这样的举动惊醒了她。
“欵,凯,你醒了……”睡眼惺忪的叶盼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娇躯霎时紧绷,声音也变得冷漠。“请你放开我。”
“盼儿?你还不能原谅我吗?”叹了口气,他眼中蒙上一层阴影。
“我……”看见他挫败的缩回手,一时间,她真的想主动投入他温暖的怀抱,只是内心交战著,让她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是无辜的,原谅他、原谅他……
来自内心的渴望声响不住催促著她,只是一想起五年前那种绝望的感觉,就让她迟迟不敢接受他。
“盼儿,我们已经浪费了五年的时间,难道你还要折磨我另一个五年吗?”他的话中充满了苦涩,他们两人明明就近在咫尺啊。
“我……”折磨……没错,的确是折磨。
对上他满是苦涩的双眸,她的心也同样不好受,折磨他也等于在折磨她自己啊!
“盼儿,让我们重来好吗?这五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停止想你,你是我这一生都不愿放手的女人……”
想到他喝醉后吐露的真心,她的心终于忍不住投降。
“凯……”
“盼儿,五年前的事,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相信我,我爱的人始终是你啊。”他屏住呼吸,一字一句的再次重申。
“我……我相信你……”她轻眨了眨眼,把欲决堤的泪水逼回眼眶,“我也爱你,凯……”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伪装的冷漠完全崩溃,她激动的扑入他的怀中,“凯、凯、凯 ……”
“盼儿,我好想你,想得心都痛了。”喜悦的接下这五年来日夜期盼的拥抱,他的嗓音出现一丝哽咽。
“我也是,我好想你……”悬挂在眼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著脸颊滴落下来。
“盼儿,对不起,是我害你受苦了。”抱住她的身子,他同样激动不已。
“不,不,是我不该不相信你,是我不该不等你回来就先定了你的罪……凯,我好后悔离开你。”
“盼儿,乖,不哭喔。”
“凯……”她把哭泣的脸蛋埋入他宽厚的胸膛,汲取她以为这一生再也感受不到的男性气息,这是她专属的温暖臂弯啊。
终于,她在他温暖的怀中渐渐停止啜泣,“我没想过原来我是一个这么爱哭的人。”她用略带鼻音的声音调侃著自己。
发泄过后,她的情绪终于回复平静,有了玩笑的心情。
他看著跟前被泪水洗涤过的俏人儿,“你是我这一生最爱自的女人。”
“凯,谢谢你。”
“傻瓜,说什么谢。”
他伸手揉乱她的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幸福,只因为他找回了他的盼儿。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时乐凯骤然拉开两人距离,双眼和她平视,开口打破这片宁静——
“盼儿,这五年来你过得好吗?”
那晚在义卖晚会上见到她,她的脸色红润,身子骨也没有五年前单薄,应该过得不错;只是他仍想亲耳听她说,她过得很好。
“很好,除了想你之外,其他的都很好。”想到月她们,叶盼唇角扬起一抹柔美的微笑,一颗心都暖呼呼的。
“什么叫除了想我之外,其他的都很好?”乍见她扬起的笑花,时乐凯也加深了唇边宠溺的笑意,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
“谁叫你这么讨厌,一想到你就害我心痛得要命。”她以轻松的语气述说著,却让他感到其中深刻的伤痛,“就连晚上睡觉时你都不放过我……”
“盼儿。”他再度把她拥入怀中,一颗心揪得差点要喘不过气。
“干嘛啦,又想害我哭啊?”叶盼轻捶著他的胸膛,声音又开始哽咽,“人家本来很少哭的耶,怎么一遇到你就全失控了!?”
“没有,只是想好好抱抱你。”
“是吗?”虽然眼眶还有泪水在打转,但她还是忍不住笑开了,“好吧,那我就慈悲一点,让你抱吧。”
她环住他的腰,紧紧的。
“盼儿……”感谢老天,让他重新拥有她。
“嗯?”
“这五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停止找你,但你就像是从这世上消失一般,让我怎么找都找不著……”
“我发疯似的找遍了全台湾,在飞往美国的旅客名单中看到你的名字时,我马上赶往美国;但到了美国,你却完全消失了踪影,我在纽约待了快一个月,直到我的特助把我架回台湾……”想到过往,他扯出一抹苦笑。
“你当然找不到我。”听到这,叶盼突然有种被上天捉弄的感觉,“那时我一踏进美国国境,身上所有财物,包括护照、身分证就都被偷了,最后人晕倒在人行道上……”
“你有没有怎样?”心脏猛地收缩,心疼的情绪飙得老高,他紧张的看著眼前的她。
“傻瓜,那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他表现出的在乎与紧张,让她整颗心都暖洋洋的。
“但那时我却不在你的身边……”悔恨啃蚀著他的内心,“如果那时我找到了你,说不定现在的我们早就结婚,小孩也不知生了几个,早已经达成你最想要的梦想,拥有我们自己的家了……”
“凯,不要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听他说得好美好,但现实真会如此顺利吗?
叶盼想到他的父母,一颗心突地往下沉,身为孤儿的自卑突然又浮现心头。
“是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因为老天慈悲,他又让我重新拥有了你。”亲吻著她的手指,他满心感动。
“凯……”她支吾著,惶然的心情,让她不像他一样确定两人的美好未来。
“什么事?”好心情的他,丝毫没察觉她的低落情绪。
“不,没有。”
“对了,盼儿,五年前是谁救了你?”他突然想到展奕调查来的消息,一颗心猛然紧缩。
“月,是月她们救了我的。”提到古月天她们,叶盼惶然的心变得平静。
是啊,她已有月他们这些亲如家人的好友,还有小凯凯,她不再是孤身一个人,她有何好自卑的呢?
扬起一抹自信的美丽笑靥,叶盼这下真的摆脱了过往自卑的梦魔,不再因自己是孤儿而感到遗憾。
“盼儿?”他不自觉的用力握住她的手,似乎怕下一秒她又会飞到他抓不到的地方。
“痛……凯,你做什么啊?”她揉被他握痛的大手,低声抱怨。
“啊,对不起,盼儿,对不起。”他猛然惊醒。
“凯,你怎么了啊?”
“没事,只是……”他抬头注视著她,才发觉她好像变得更美了,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腻在他身边,单纯的叶盼。
“凯?”
“啊?”
“你说你只是什么?”
“这个……没有什么。”时乐凯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说的'月'是谁?”
“就是古月天哪。”
“古月天?”他愣了下,就是那个古总裁吗?
“凯,你干嘛这么震惊啊?”看他惊讶的模样,著实让她摸不清头绪。
“你现在跟他住在一起吗?”即使他早已知道,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证实。
“是啊。”
“你真的……跟他结婚了?”
“啊?”她和月什么时候结婚了啊?
才想发出笑声的她突然灵光一闪,凯该不会误会了吧?
因为月长得实在太像男人了,回国后也没有刻意澄清,再加上带著凯凯,所以大家似乎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呵,原来凯以为她……
她突然坏心的想捉弄人——
“没错,我们是结婚了……”她装出超级无辜的样子。
“什么?”时乐凯简直不敢相信。
他的盼儿嫁人了,她真的嫁人了……
乍闻事实,他完全不能接受,他激动得失去了理智,再也不能思考,他只知道,没有人能夺走她——
“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猛然擒住她的双臂。
就算她真的已经嫁作人妇,他也要把她抢回来,因为她只能属于他,生生世世……
他强硬的扳住她的下巴,她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他的唇已经覆盖住上她的。
“盼儿,我不会再放手了……”
他搂住她的腰,让她更为接近他的胸膛。
“凯……”
她不自觉的张开嘴,让他能够长驱直人的汲取她的甜蜜,要她口中的丁香小舌随著他起舞回应。
热情的吻逐渐力口深,他就是要她著迷在他怀中,再也记不得其他。
“啊……”
感觉到他的激动,叶盼知道她玩笑开大了,但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小女人压根没力气澄清,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盼儿,我的盼儿……”
即使对怀中已嫁作人妇的人儿的生涩表现感到讶异,但累积五年的思念,让他再也无法思考。
“盼儿,你是我的……”他充满情欲的双眸里,有著最火热的视线。
“凯,不要……”她迷乱的嘤咛出声。
“不,你要的。”他强硬的要她陪他一同共燃情火——
突然一股冷空气袭来,她才发现身上的洋装拉链已经被他拉开。
“凯……还不要。”分隔了那么久,她还有些不习惯,不想那么快。
虽然她很想把背后的拉链拉上,只是手指却有些颤抖,让她拉了好半天都拉不上。
“盼儿,对不起。”时乐凯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些。
毕竟他们都五年不见了,而且她都已经结婚了……抹了抹脸庞,他满脸懊恼地道歉。
“我帮你吧。”看她又羞又急的摸样,他感到很挫败。
无言地盯了他半晌,她点了点头,让他帮忙。
帮她拉好拉链,他主动拉离两人的距离,坐到床边的椅子。
“盼儿,他……对你好吗?”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她和古月天两人的关系。
明知她已不属烟他,而是属于另一个光明正大拥有她的男人,但他内心的爱恋哪可能说收回就收回?他想不顾一切的把她夺回,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
“她?你说月吗?月她对我很好。”已经恢复冷静的叶盼,决定不解释,让他著急一下。
“那……你爱他吗?”他感到喉咙就像是多日未曾喝水般,乾涩的简直要说不出话。
“爱?”他的话让她突然又想到另一个点子。
“爱?你爱他!?”时乐凯错把她的疑问当肯定,一颗心被嫉妒啃蚀得想杀人。
“等、等一下,我说凯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想来想去,她决定让他好过一点,告诉他“部分”事实。
谁叫他让她这五年来,白白伤心流泪那么久,虽然知道他也同样不好受,但她不好好“报复”一下,总觉得心有不甘。
所以她还是决定隐瞒他一部分的事实。
“我搞错?”
“对啊。”叶盼突然好想笑了,她眼中出现一抹狡狯光芒,调皮因子蠢蠢欲动,“月爱的其实是男人。”
“你说什么?”
他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盼儿,你别闹了。”
“我没闹呀……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需要多说 ”盼儿,对不起。“时乐凯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些。
毕竟他们都五年不见了,而且她都已经结婚了……抹了抹脸庞,他满脸懊恼地道歉。
“我帮你吧。”看她又羞又急的摸样,他感到很挫败。
无言地盯了他半晌,她点了点头,让他帮忙。
帮她拉好拉链,他主动拉离两人的距离,坐到床边的椅子。
“盼儿,他……对你好吗?”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她和古月天两人的关系。
明知她已不属烟他,而是属于另一个光明正大拥有她的男人,但他内心的爱恋哪可能说收回就收回?他想不顾一切的把她夺回,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
“她?你说月吗?月她对我很好。”已经恢复冷静的叶盼,决定不解释,让他著急一下。
“那……你爱他吗?”他感到喉咙就像是多日未曾喝水般,乾涩的简直要说不出话。
“爱?”他的话让她突然又想到另一个点子。
“爱?你爱他!?”时乐凯错把她的疑问当肯定,一颗心被嫉妒啃蚀得想杀人。
“等、等一下,我说凯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想来想去,她决定让他好过一点,告诉他“部分”事实。
谁叫他让她这五年来,白白伤心流泪那么久,虽然知道他也同样不好受,但她不好好“报复”一下,总觉得心有不甘。
所以她还是决定隐瞒他一部分的事实。
“我搞错?”
“对啊。”叶盼突然好想笑了,她眼中出现一抹狡狯光芒,调皮因子蠢蠢欲动,“月爱的其实是男人。”
“你说什么?”
他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盼儿,你别闹了。”
“我没闹呀……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眨了眨眼,她笑得既甜美又无辜。
“盼儿,我道歉,你快说,行吗?”时乐凯叹了口气。
他发觉眼前的人儿,个性似乎有点变了,变得爱玩了点,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但这样的她似乎更耀眼了……也更让他不舍得放……
“行,当然行,谁叫你是我爱的男人呢?”她假装说得很无奈。
“其实月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爱的是男人,我只是陪她演戏罢了。”
“你说的是真的?”原来那个古总裁是个G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