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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被迫喝下防止受孕的药汁,更有些想赌运气的人,如愿怀孕之后,被宫人强行打掉胎儿,这些我都见多了,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知道那是种多么残忍的事情。”
“娘娘……”如双被皇后语气中的无可奈何震慑住了,望着她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皇后回过头走向如双,在她身前坐了下来。“司马夫人,你很爱司马将军,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就算是不再贵为将军夫人你也没有怨言吗?”
“是的!我愿跟着他,不因他的地位,不因他的权势,只因他是他,一个我所深爱的男人!”如双坚定的点点头·
“好!这个忙我帮!”皇后一句有力的承诺,让如双眼中再度燃起了光彩。
“谢谢您!娘娘!”
“不过我人在宫里,现下又有了身孕,行动上难免不太方便,但是我可以为你引见一个人,他一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人选。至于皇上那边,就交给我吧!我了解皇上,他不会真的舍得要了司马将军的命的。”皇后望向花园,自信满满的说道。
皇后替如双引见的人是李淳德将军,如双离开皇宫之后,立刻就拿着皇后写的亲笔信,来到了李将军的住处。
将军府里的管事拿了信进去之后,不一会儿就见将军亲自出来迎接如双。
“属下参见将军夫人。”李淳德单膝跪地,恭敬的向如双行礼。
如双看着他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李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李淳德起身后,连忙把如双延请入屋,摒退了下人。
“夫人一定很奇怪,为什么皇后娘娘会要您来见我吧?”
“是的。”
“我还是一名小副将的时候,曾在司马将军麾下,随着将军四处征战,说起来,我这条命还是将军救的呢!那时要不是将军力排众议,舍命回头救了我,我可能就会身陷敌区,成为俘虏了。”
“李将军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了吗?”
“我一听到消息之后就立刻进宫查探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司马将军竟不是在天牢里,而是被囚禁在福亲王那儿,让我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所以也只能在家里干著急了。”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只要一想到将军被关在亲王府,我就很害怕。王爷和将军之间的宿怨存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实在不敢去猜想王爷会怎么样折磨他。”如双忧心忡忡的说道。
“福亲王府的私牢是出了名的残忍,无奈他在京城里权大势大,就连皇上都无从得知他的行径。我们一定要尽快把司马将军从亲王府里救出来,否则后果我真不敢想啊!”李淳德保守的说辞却让如双心中有着极大的不安。
“现在只要是有任何的机会能够救他,无论后果是什么我都愿意去试,更何况我不是因为他的权势才会甘愿和他在一起的。”如双坚定的说道。
“好,我想唯今之计就是偷偷潜入地牢,将将军救出来。”
如双惊讶的倒抽一口气。
“是的,亲王府的地牢十分隐密,而且守备森严,要想闯进去十分的困难,不过还是有方法的,但是如果被发现了,将军和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踏入京城一步。”李淳德把后果说给如双听。
“眼前也只能这么着了,我想我们并没有太多选择,不是吗?”如双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步险棋,可是在时间紧急而又没有其他的选择之下,她只好同意了。
“夫人,我真的希望能为将军尽一切的力量,但是我也有家室,所以有些事情在真正危急的时候可能不能够替夫人担待,这一点请夫人务必要谅解。”李淳德诚恳的说道。
“这一点我明白,将军能这样帮助我们,我已经很感谢了,倘若真的东窗事发,我绝对不会牵连将军分毫。”
“那么事不宜迟,我今夜就夜探亲王府,看看将军的情形,顺道计画路线,请夫人明天中午派人过来,我会把详细的情形写下来交给夫人,我估计这一、两天就得要行动了。”
“好!那就麻烦将军了。”如双低下头,忍不住泪意的开口,“如果见到司马靖的话,可以为我带一句话吗?”
“是,夫人请说。”
“我知道靖是不可能答应我们这个计画的,所以如果他不答应,就请您告诉他,就说请他不要忘记了我那天临走时跟他说的话。还有就是……相思难表,梦魂无据,唯有归来是。”说着,两行清泪滑下了如双的脸庞。
“放心吧!夫人,您的话我一定会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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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李淳德趁着侍卫换班的空档潜入了亲王府的地牢。
这两天来,由于福亲王的命令,让侍卫们的审问更加严峻了,毫不留情的鞭笞和拷打,让司马靖全身上下几无一处完好。
司马靖完全靠着一丝意志力支持着他,他知道他死都不能屈服,因为他绝对不能把如双交到福亲王这样的人手上。
李淳德匆匆的赶往地牢深处,看到被炼在墙边的司马靖,心下不由得一惊,连忙走上前去。
“司马将军!司马将军!”李淳德的手搭上了司马靖的肩,轻声的喊着。
司马靖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人影,不禁吃了一惊。“淳德?”
“是的,是我啊!您怎么样了?司马将军!”李淳德连忙查探着司马靖的伤势,顺便把一颗丹药塞进了司马靖的嘴里。“快吞下,这是伤药。”
“你怎么来了?”司马靖吞下了药,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抬眼看向外面的走道。
“现在是侍卫换班的时间,我只有一刻钟时间,司马夫人今天来找我,我们计画救您出去,所以我先来看看这儿的情况。”李淳德把详细的情形一古脑的说给司马靖听。
“如双去找你?救我出去?荒唐!你们不知道这会有多危险吗?不行!你回去告诉如双,别做这种傻事,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司马靖强烈的反对。
“将军,我太清楚福亲王的为人了,所以才会决定帮助夫人救您出去的,这儿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啊!福亲王是挟着私怨的,您看他把您折磨成什么样子!他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您在这儿会被他整死的!”李淳德早就对福亲王十分不齿了,只不过是凝于家人的安危,不愿与之为敌。
“这点苦不算什么!我还撑得下去,你回去告诉如双,要她好好照顾自己就好了。”司马靖闭上眼睛一副不愿再说的样子。
“不!夫人知道您不会答应,要我带了句话来,意思我不懂,但是我照着说了。她说要您不要忘了那天她临走时对您说的话。”
李淳德的一句话让司马靖睁开眼睛。
不管我先前答应了你什么,我都要你记得今天我跟你说的这句话,那就是你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无论你在哪里,我必定相随!
如双说这句话时的坚定神情清晰的浮上了司马靖的心头。
“她是这么说的?”司马靖喃喃。
“是的,还有一首诗。”
“诗?”
“她说,相思难表,梦魂无据,唯有归来是!司马将军,司马夫人为了您愿意挺而走险,就算您一无所有她都愿意跟着您,所以请您千万不要放弃啊!”李淳德抓住了司马靖的肩,强而有力的劝说。
司马靖楞住了。
相思难表,梦魂无据,唯有归来是!
他的如双呵!是他忽略了,如双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何必担心她会为了救他而舍身来到亲王府呢?
“将军……”
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让李淳德及司马靖都警觉了起来。
“我明白了,回去告诉如双我会配合你们的计画的,你快走吧!他们就快了!”司马靖催促着。
“是!司马将军,请您多多保重。”李淳德急忙离去。
**
在白天一整天的接见和宴会之后,皇上在午夜时分才回到寝宫,意外的看到皇后还未就寝,坐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嬅儿,怎么还没睡呢?你有了身孕之后一向都很早睡的,身体不舒服吗?”皇上走到皇后身后,温柔的问道。
“皇上,您回宫了?累了吧?”皇后转过身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站起身来替皇上更衣。
“别忙了,这些让内侍做就可以了,你该多休息的。”皇上宠溺的抓住皇后的手。
“没关系的啦!臣妾这是怀孕又不是生病,而且能服侍皇上是臣妾的幸运啊!”皇后说道。
皇上只得由她,挥退了内侍,让她替自己更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直到皇后替皇上换妥了衣服。
“嬅儿。”皇上若有所思的再度开口。
“嗯?”
“你有心事。”皇上陈述着事实。
皇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把皇上换下的衣物放在椅上,回过身来看着皇上。
“皇上,臣妾有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皇上还没有册封臣妾为皇后,皇上会怎么对待臣妾肚子里的孩子?”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皇上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你该知道我们皇室的规矩,如果你不是我的皇后,就不可能会有这个孩子。”
“皇上的意思是,如果臣妾没有成为皇上的皇后,这个孩子就会被杀掉了,是不是?”皇后有些反常的激动,咄咄逼人的问。
“嬅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样跟朕说话?朕念在你现在有孕在身,不会跟你计较,不许再犯了,知道吗?”皇上被皇后的话弄得有些恼怒,背过身说道。
“皇上,”皇后缓下了语气,走到皇上的身前,澄澈的大眼睛毫无恐惧的望着皇上,“原谅臣妾的无礼,可是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皇上调回眼光,静静的望着皇后。
“如果臣妾在皇上册封之前有了这个孩子,皇上还会封臣妾为后吗?”
“嬅儿……”皇上有些不满的开口,却被皇后阻止了。
“我知道皇上不喜欢这个话题,但是这对臣妾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这样让皇上很难回答,那么臣妾换个问法,皇上是真心爱着臣妾的吗?”皇后的语气之中有着少见的坚持。
“傻瓜!朕当然爱你,朕在后宫虽然有很多的嫔妃,但你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形1《罢了,朕真心爱着的一直就只有你。记得吗?朕曾经跟你说过,册封皇后之后,朕就会废了后宫的,朕也确实这么做了,不是吗?”
皇上语气中的诚挚让皇后微红了眼眶。“那么,皇上也爱我们的孩子了?”
“那是当然的,你的孩子不但是朕的继承人,未来的皇上,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朕当然爱他。晔儿,朕不知道你是怎么了,是因为怕你有了孩子朕就会变心吗?这朕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的。如果你还是不安心,那么朕告诉你,朕从登基之前就决定要封你为皇后了,所以如果你在成为朕的皇后之前就有了这个孩子,朕不但不会不要他,朕反而会立即册封你为后。”
皇后感动极了,话锋一转,问道:“既然如此,那么皇上为什么要置司马将军于死地呢?”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面对皇后突如其来的问题,皇上的头脑有些转不过来。
“皇上,如果臣妾在成为皇后之前生下我们的孩子,那么他不就和司马将军一样,是皇上的爱妾所生的孩子了吗?”
“嬅儿,这是下一样的,你怎么能这么比呢?”
“怎么会不一样?司马将军的亲娘虽不是嫔妃,但也算是先皇的爱妾啊,和我先前的身分是差不多的,不是吗?”
“这……话不能那么说啊!父王那时已经有皇后了,再说,会有这样的规定是为了怕争夺王位,造成王室统治上的弱点,司马靖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世,他不但不避嫌,还在朕的身边这么久,他存的是什么居心,我能不防着点吗?”
“皇上,就我所知,司马将军在成为将军之前还不知道他的身世,再说这等大罪,他就算是后来知道了,您又要他怎么说得出口呢?而就算他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如果按照皇上的想法和做法,他还不是要落得像今天一样的下场?”
听了皇后的一帝话,皇上沉吟起来。
“皇上,臣妾知道您心里是明白的,司马将军对您是无话可说的,您看看宫里的大臣们,有哪一个像他一样的忠心呢?他在军事和商业之上的长才一向是我们国家所倚重的,如果失去了他,对我们的国家会是多大的伤害啊!把他的身世和我们国家的前途相比,哪一个重要,皇上要三思啊!”皇后语重心长地劝着皇上。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反复的想着皇后说的话。
其实皇上心里很明白,自从他登基以来,司马靖带兵击退了边境上好些不驯的小邦,替他稳固了国家的基础;在国势稳定之后,又培养了不少商业经营的长才,进而使一些政策都能顺利的推行。司马靖的忠心耿耿是有目共睹的,福亲王信誓旦旦的说他要叛变,其实皇上也不是完全相信的。
“唉!就算朕相信他,又能怎么样呢?这件事已经传开了,所有的公卿大臣都知道他的身世,就算朕不追究,他也不能再若无其事的保有今日的地位了,否则朕要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呢?嬅儿,朕有朕的苦衷啊!”皇上的语调里充满了无可奈何。
“皇上,”皇后走上前去,从皇上的身后环住了他,“臣妾知道您有您的立场,但是只要皇上想通了,这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朕知道了,朕明天就把侍卫队召回,不再追捕司马夫人,而且朕会召见福亲王,要他尽快把事情弄清楚,把司马卿送回来。但是你一定要了解,人是朕公开说要逮捕的,朕不可能不处置,朕只能尽量替他留条生路。”皇上转过身来,望着皇后,皇后轻轻的偎进皇上的怀里。
“皇上,如果,臣妾是说如果,如果司马将军能自己逃出福亲王府,皇上会怎么么做?”皇后低低的问道。
皇上挑起了眉,对于皇后的问题有些惊讶,但是仔细一想,突然明白了她今晚怪异的言行所为何来,了解的笑了。
“皇上,您在笑什么嘛!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皇后撒娇地道。
皇上低叹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如果他能逃出去,朕就当这世上没有他的存在,永远都不会再追究了,这样,你满意了吗?好嬅儿。”
皇后听到这样的回答,知道皇上已经知道了一切,充满感激的回搂住皇上,并在心中暗暗的祈祷司马将军能平安的被救出来。
两日后的午夜,街道静谧得让人有些不安,特别是今夜是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更平添了一份诡话的气息,一辆黑色的马车在离福亲王府两条街外的巷子里停了下来,一个黑色的人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夫人,现在离午夜换班的时间还有一刻,我们照计画进行,我救出将军之后,会把他直接带到这里,然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你们立刻出城,小巧姑娘也会在城外和你们会合。记住,只要将军一上车,就得要靠你们自己了。”李淳德再次的确认接下来的行动。
“我明白了,李将军,请您自己小心,一切就都拜托您了。”如双说道。
李淳德深深的看了如双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黑色的身影一下子就没入黑暗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的就过了子时,可是还是不见李淳德的身影,如双愈来愈紧张,频频的向窗外探头。
“怎么还没来呢?会不会出事了?”如双喃喃地说道。
“夫人,您别紧张,不会有事的。”周云嘴上虽然安慰着如双,但是心里却是同样的不安,也忍不住和如双一样的引颈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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