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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走走。”他靠在墙边,并没看她。
瞧他还是这么冷淡,欧阳敏儿深吸了口气,跟着又问:“方辘,你是护卫,所以就是要保护我的安全对不对?”
“没错。”闻言,他这才将视线调向她。
“好,我现在要你教我轻功,这样子以后要逃的话,我就不会让你绑手绑脚了。”她绕到他眼前,用很专注的眼神盯着他说。
“你要学轻功?!”方辘轻轻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哪有人想学功夫是一蹴可几的?”
“我没有意思想马上学会,但你可以一点一点的教我吧?”在欧阳敏儿的想法里,他或许就是嫌她功夫不好、笨手笨脚,即便知道逃脱路线,动作也不快,这才会愈来愈厌恶她。
他还是摇头,“不可能的,就算等我们到了欧阳府,你或许还没学会呢!”
“你……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她深吸口气说。
“这不是……”
“好,你不肯也没关系,我自己练习去。”他以为她没学过轻功吗?她只是素质不好,老是学不透澈,飞得起来却不持久,如此而已。
说完,她便一个旋身离开了这里,直接往陆府后边的大片空地而去。
方辘眉心一蹙,只好迅速跟上。一跟到那儿,他居然看见那小妮子竟然不要命的站在一处山石上,正准备试着飞跃而下!
“你这是做什么?”方辘忍不住心口一提,但话还没说完,就见她已运足了气,双脚离地飘向前方。
乍见她还可以掌控得很好,但也就在他松口气之际,正恣意邀游的欧阳敏儿老毛病又犯了……一股气接不上去,整个人竟已开始摇摇欲坠!
“不要命的丫头!”方辘趁她落地之际,赶紧拔身而起接住她,而欧阳敏儿猛一回首,两人、四片唇就这样不经意的擦过,在彼此心底都造成了惊涛骇浪。
“你玩够了吧?”他立刻将她放下,与她隔开一定的距离。
欧阳敏儿抿了抿唇,尚神游在刚刚四唇交合的剎那,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的唇也可以这么软、这么烫……这么温柔。
“方辘……”她抬起红润润的小脸,故意说:“你刚刚吻了我。”
“你别胡说。”他脸色一变。
真是见鬼了!说好要忘了她、忽略她、不在意她的一言一行,可为何会发生刚刚那种事?这下可好,她一抓到他的把柄铁定会嚷嚷个没完。
“我……我胡说了吗?”她皱着眉,指着自己的唇,还气死人的在他眼前舔了舔,“我的唇上头,还有你的味道呢!”
方辘瞪着她那已经算是“挑勾诱情”的动作,浑身赫然僵住,更有股说不出的热流在下腹窜扬而起。
对,他是不喜欢女人,但不表示他不正常,对于欧阳敏儿……这个首次在他心窝砸下巨弹的小丫头,他已不确定是否还有自制力可以抵制得了这种该死的诱惑!
见他不说话,欧阳敏儿又跨前一步,蓄意说道:“你是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撇开一切责任吗?”
天!恶女就是恶女,他也不过是为了救她,才不小心碰到她的……她居然将他说成了心怀不轨的大坏蛋!
“好,那我知道了,下次遇到表哥,我就要告诉他……呃!”欧阳敏儿的小蛮腰突然被他紧紧一扣,整个人猛扑向他,同时她的小嘴这回是非常密合,热情的被他攫了去,在他狂舌的纠缠下,她整个人已惊得动弹不得!
这……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为何真的当他用“男人对女人”的态度这么对她后,她又紧张的不得了,全身还带着止不住的颤意?!
可接下来,更狂情的事在她心底爆开了!
他的长舌竟然探进她口中,热情舔吮着她口中那份私密的空间,与她的舌缭绕着,顶在她喉头吸取她香甜的蜜津……
欧阳敏儿的气息逐渐凌乱了,好像她已不是自己,在这样的夜里她居然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任他吻着自己。
呃……他在干嘛?他的手……
方辘已被她给逼疯了,他强迫自己暂时忘了自己是谁,只想把那捉弄他的小女人好好教训个够!让她知道他不是木头,绝不是!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尝过她美好的滋味之后,压根已忘了要教训她的目的,跟着竟扯开她的衣襟,大手钻进她的粉红肚兜内,整个覆上她柔软雪白的浑圆……
就当他粗糙的掌心画过她胸前时,欧阳敏儿直觉地轻吟了声,而这声响蓦然传进方辘耳里,也突地震醒了他!
他猛一抬眼,下一步更狠狠的推开她,让她迭退了好几步!
“老天!”他是怎么了?他既没喝酒也没酣醉,却为何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看她此刻衣衫微露,张着错愕大眼的脆弱模样,又一次让他下腹的热气炽烫地滚动起来!
赶紧上前为她穿戴好衣服,他哑着嗓说:“对不起,我……进屋去吧!”
欧阳敏儿完全傻住,也没有任何动作,只能任他替她拉好衣襟、带到房门口。他调整了下心绪又说:“快进去,天凉,又下雪了。”
她茫然地抬头看着他,“刚刚的事……”
“忘了它。”他直接回道,没有丝毫犹豫。
“忘了它?!”欧阳敏儿倒抽口冷子,眼眶边有着泪水在打转,“你要的就是这样?要我把不利于你的全给忘了?”
“我是为你好,不是为了我自己。”他一个大男人还怕名声扫地吗?
“那你就离我远点,这样不就可以对我更好些?”欧阳敏儿伤心之余朝他怒吼出这句话后,便奔回房间,将自己关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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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那他就称了她的心吧!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三天就像欧阳敏儿所说的那般,方辘已离她远远的,几乎让她瞧不见他的踪影,甚至她有着他已离开的错觉。
“敏儿,你说三天后我们就可以出门了,现在可以了吧?”陆馨馨于午后来敲她的房门,将她游走的心思给全唤了回来。
“呃,当然可以了。”欧阳敏儿对她牵强一笑,“还真不好意思,由于我累得不能出门,害得你也跟我关在府邸内,哪儿也没得去。”
“没关系,在府邸里跟你聊聊才有意思,出门还不是四处乱逛吗?”陆馨馨突然转了话题,像是打听似的问道:“对了,近来怎么都没见到你那位忠心不二的护卫呀?”
欧阳敏儿的心头猛地一抽,跟着说:“你别开玩笑了,谁忠心不二?”
“就是那个做起事一板一眼的男人,怎么这两天都没瞧见他?”陆馨馨不放弃地又追问。
“谁知道?搞不好他已经跑了呢!”欧阳敏儿抿紧唇,强忍住难过的感觉。
“哦?跑了?”陆馨馨半玻痦旖堑靡獾匾还矗罢媸钦庋穑炕蛘咚皇侨ツ淖咦叨眩够峄乩矗俊�
“拜托,我哪知道?”欧阳敏儿烦闷地抓抓头发,接着她突然疑惑地看着陆馨馨,“喂!你该不会跟那个风骚老板娘一样,看上那块木头了吧?”
“我看上……拜托!这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他本来一直老爱看着你,现在突然消失了,有点可疑而已。”陆馨馨挥挥手,“对了,谁是风骚老板娘呀?”
“呃……没啦!”欧阳敏儿一点也不想再提及那个人。
“好吧!不提这些题外话了,刚刚我大哥已经准备好三匹快马,待会儿咱们就一道去西雁山狩猎。瞧你这几天的心情像是挺沉重似的,刚好乘机可以发泄一下。”陆馨馨拍拍她的肩说。
“谢谢你和陆大哥,老为我安排一些娱乐。”欧阳敏儿笑着说。
“哎呀!虽然我们已经好些年没碰面了,可我也从没见过这么客套的欧阳敏儿,你恢复原形好不好?”陆馨馨假装大叹。
“我……”
欧阳敏儿摸摸自己的脸。是呀!什么时候她变得对一个男人这般牵肠挂肚?她该恢复原有的恣意和洒脱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笑着对陆馨馨说:“放心,我会很快恢复的,大概是我之前太累了。”
“那就好,我去看看我哥准备好了没。”
陆馨馨才站起,就见陆暮禾站在门边对她们笑说:“马儿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正等在后门呢!”
“大哥,你真好。”陆馨馨上前笑咪咪地说。
“是呀!看见你,不禁想起我自己的大哥。唉!好想他们喔。”欧阳敏儿一脸羡慕道。
“你有一堆大哥,但我只有一个,你可别跟我抢呀!”陆馨馨勾起陆暮禾的手臂,开起玩笑。
“我才不会跟你抢,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欧阳敏儿想了想又说:“那我得换一套轻便点儿的衣服。”
“好,那我们就在后面等你啰!”陆馨馨于是和陆暮禾一块儿退出欧阳敏儿的房间,放她一人独处更衣。
欧阳敏儿从五斗柜里拿出衣服后,情不自禁地又走到窗边,凝视着方辘居住的方向,忍不住心里喃喃念着,“方辘,你到底在哪儿?是真的离开了吗?你不是坚持不走,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就因为那晚发生的事?!”
深深吸了口气,她将纸窗拉上开始更衣,待一切妥当后她连忙快步走到后门他们的相约处。
“馨馨、陆大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一到后门,她就见陆家兄妹正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着,不知谈论着什么。
但是一见她靠近,他们又立刻分开,好像很怕让她听见似的!
“敏儿,你终于来了,看,这匹马儿不错吧!很适合姑娘骑呢!”陆暮禾率性一哂,并拉住她的手往前一指。
“天!这是上好的粉湮马耶!”虽然欧阳敏儿对马儿的种类不熟,但是欧阳府内就有一匹专门为她准备的粉湮马。
“就知道你习惯牠,所以我……”
“你怎么知道?”欧阳敏儿疑惑地问:“牠是四年前我爹才买给我的。”
“呃……那是我猜的,因为这种马儿最适合千金们驾驭了。”陆暮禾笑得有点儿虚伪。
一向精明的欧阳敏儿虽然察觉有异,但也没再往深处思考,因为她怎么也没办法把她的童年玩伴当成有企图的人。
“是呀!你瞧,我不也是骑这种马。”陆馨馨赶紧插话。
“嗯!”欧阳敏儿笑着点点头,“那我们出发吧!”
“好,就让我哥在前面带路。”于是他们一行三人迅速上马,直往西雁山的方向奔驰而行。
这两天气候不错,积雪已由厚转薄,对于马儿而言上山也就没这么吃力,有时东方还会出现一丝丝耀眼光芒,在这冷空气里绽放一片温暖。
“敏儿你看,到了。”陆暮禾指着眼前。
“这座山真美!”此刻皑皑白雪覆远山,触目一片洁亮之美。
“再往上面一点会更美。”陆馨馨猛力挥缰,一行人以更快的速度奔上山巅。
突然眼前有座森林映入欧阳敏儿眼底,她提出心中疑问,“馨馨,那里是哪儿?怎么感觉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外头雪亮,可那座林子却给人一股阴森森的感受。
“不会吧!既然要狩猎当然得去林子里,你别想太多了。”陆馨馨玻痦耘费裘舳ψ潘怠�
“是呀!凡事担心害怕,还真不像是我所认识的欧阳敏儿。”陆暮禾回过头,也补充了一句。
欧阳敏儿细长的眉头倏然一紧,赌气似的用力一甩鞭,超越他们往那座林子里飞驰而去。她拿起弓箭回头对他们说:“咱们走着瞧,我绝不会输给你们的。”
陆馨馨与陆暮禾相视一笑,然而奔驰在前方的欧阳敏儿,却完全没意会出来他们笑容中的深意。
她迅速到达林子里,一段距离后不但没发现有任何猎物,再回头更居然也找不到陆家兄妹的身影。
“馨馨……陆大哥……”她扬声喊道。
等了会儿,她还是没瞧见他们出现,欧阳敏儿只好回头找人。可奇怪的事发生了……为什么她怎么走也走不出这座林子,好像一直在原地猛绕圈?
“馨馨……你们在哪儿?”她开始惊慌了。
欧阳敏儿拉起缰绳,心念一转,便急速往森林里寻找出路,但是不论她怎么绕,却都还是在原地打转。顿时,她才想起刚刚陆暮禾与陆馨馨的怪异行径,这其中一定有鬼,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她该怎么办?难道只能被限制在这里,坐以待毙?!
欧阳敏儿难受的看着天空,长叹道:“方辘你在哪儿?我早该听你的话靠自己才对,可惜现在我领悟得已太迟了。”
“还不算迟,快跟我走。”方辘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她惊愕地转过身,喊着,“方……”
“嘘……虽然你看不到他们,他们却在附近,别让他们起疑。”方辘走向她,“来,让我驾驭马。”
“好。”欧阳敏儿听话的往前挪了下,留下身后的位子给他。
方辘一上马,便以缓慢的速度朝前走。这时欧阳敏儿忍不住问:“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没看见你?”
“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不想看到我,我就不让你看到罢了。”他半玻ё彭怠�
“我只是……只是说气话,你为什么要当真?”她垂下小脸,难过得倚进他怀中。本以为他会逃避或推开她,但他却没这么做。
“不当真一次,你会永远说气话。”
“这是什么意思?”欧阳敏儿仰首问道。
“我不想再听见你所说的任何一句气话。”他垂眼看着她澄净的瞳心,一手紧扣上她的腰。
“呃!”她的小脸被迫贴近他的胸、听着他的心跳,一声又一声……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这里头还混着她自己的心跳声。
“方辘,我们出得去吗?”她小小声地说:“如果不能出去,能一辈子倚在你怀里,我也愿意。”
方辘心头一热,垂首望着她,“傻瓜,我们当然可以出去。”
“可是我刚刚在这里绕了好久都找不到路,我想他们一定施了什么阵法,看来我们已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可恶的陆家兄妹,居然耍她!
“你说你一直跟他们有着联系,直到什么时候?”他问。
“呃……大概三年多前就断了讯,接下来因为我四处逃婚,就更没时间了。”她缩着脖子,“对不起,我没说清楚。”
“我早觉得他们很怪异,这两天我乘机跟踪了陆暮禾,才发现他和『幻影门』的人有勾结,也发现他派了奇人在这座林子里布阵,所以我偷偷在后头推掉一个阵位,破坏了它,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找到出口。”他解释着他这两天的去处。
“原来你都在忙这些事。”她睁大眼,“真的好厉害!”
“别说好听的,我们得先出去才行。”他停住马儿,望着四周,企图找到出路。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得到。”欧阳敏儿朝他露出抹敬佩的眼神。
方辘勾唇一笑,开始找着出口,约莫一柱香时间后,他终于不负欧阳敏儿所望的找到一条路。
“应该就是这里,我们快走。”他用力挥开缰绳,策马往前,飞奔出这个可怕的陷阱……
“我们不回江南了,至少现在不回去。”到了安全的地带,方辘便开口道。
“你说什么?”欧阳敏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其中的确有鬼,错也全在我,是我一次又一次不相信你的话、不采纳你的疑惑,但这两天在我的调查下,发现了这其中暗藏着一圈又一圈的谜团。”他低头看着她,锁着她腰间的手更紧了。
欧阳敏儿轻倚在他怀里,“可我爹不会这么对我。”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谜团,得用许多时间去解决。”方辘玻鹨凰郏丫辛�